傅澤凱親自和麵,本來想要林婼在房間裏等著,可是林婼哪裏耐得住性子,立馬跑了出來想要給傅澤凱幫忙。


    “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在裏麵等著我?”


    “不啊,我隻是覺得你今天忙了一天,我不能就讓你一個人在這裏忙著,不然我就太對不起你了。”


    林婼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她看向傅澤凱,臉上滿滿地都是幸福,


    “好好呆著吧,可別給我添亂了。”


    傅澤凱可是見證過林婼地廚藝的,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


    整個偌大地廚房裏,被她整地亂七八糟,當時要不然是張嫂回來地早,說不定廚房都要被燒沒了。


    “哼,不準亂說話。”


    林婼生氣的把手上蹭到的麵粉全部都弄到傅澤凱的臉上。


    “你……”


    傅澤凱看著林婼,臉上滿滿都是寵溺,他那雙深邃的眼神裏,讓林婼一時間都看呆了。


    林婼看著被她臉上弄得亂七八糟的傅澤凱,覺得有些好笑。


    “真好看。”


    傅澤凱一臉無奈的用胳膊抹了抹自己的臉。


    “別呀別呀,別弄掉啊,蹭在臉上多好看。”


    林婼跟在後麵,隻要傅澤凱蹭掉一點點的麵粉,她就繼續的往上弄,整個時間,廚房裏都充滿著溫暖的模樣。


    “啊啊啊……”林婼突然一個腳滑身子向前傾去。


    傅澤凱眼疾手快的立馬一把抱住林婼,臉上都是擔憂。


    “小心一點,差點又摔倒了。”


    傅澤凱一手攬住林婼的腰,燈光柔和之下將林婼那張好看的臉襯托的更加完美。


    “怎麽辦呢?現在突然就不想做麵了。”


    林婼仰起頭看向傅澤凱,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為什麽呀?”


    傅澤凱不語反笑,隻是將林婼扶好,將自己的圍裙摘了下來,洗了洗手,一把抱起林婼。


    慢慢的走了出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因為我現在有了能讓你更能感覺到飽的東西。”


    傅澤凱抱著林婼慢慢的走著,溫暖的燈光一時間全部傾斜到他們的身上,在整個寒冷的冬夜顯得溫暖而又甜蜜。


    “葉穎,我我早就和你說過不會發生什麽,永遠都不要跑,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聽我的話呢?”


    “不管你到哪裏去,我都會把你找到的。”


    沈言在黑暗中朝葉穎走來,眸子裏都是恨意,他伸出手緊緊的掐著葉穎的脖子,將她控製在一個柱子上。


    “不要,不要。”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葉穎,和我訂婚,我除了愛情什麽都能給你。”


    那是一雙葉穎最熟悉不過的眸子,可是此刻裏麵沒有一絲的柔情有的隻是令人感到畏懼的命令。


    “啊啊啊,不要!”


    葉穎猛的睜開眼睛,雙手在空中抓取什麽,此刻才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做夢。


    那些令她感到恐慌害怕的場麵,那些關於沈言的事情都隻不過是做夢。


    她掙紮著起床,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的身上都是冷汗。


    她伸出手擦拭自己臉上的汗,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沈言這個人在她的腦子裏都已經是恐怖的存在,帶來的隻有恐慌與危險。


    葉穎深深的喘著氣,她自嘲的想著,估計這一次,她得給自己進行一次診療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發現之前離開濱江市的時候,那一條她常戴的鏈子並沒有帶過來,當時想的是以後可能會放棄心理診療這樣的職業,也沒有想那麽多就將那個項鏈擱置在了濱江市。


    現在想來,那天鏈子還是當初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沈言送她的,


    在床上坐了一會發現有些口渴,便準備下樓去喝點水。


    當她走下樓的時候才發現幽黑的客廳裏竟一直坐著一個人。


    “誰?”


    葉穎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這大晚上的坐在客廳裏進都不開燈會是誰呢?


    “是陸先生嗎?”


    葉穎弱弱的問了一句,臉上帶著憂慮。


    陸升陪她來到z城都好長時間了,一直都很忙,每天都見不到蹤影,現在他突然回來竟然都不說話,怪嚇人,是心情不好嗎。


    “葉穎,原來你一直都在這裏和一個男人住一起,還住在這麽雅致得地方。”


    沈言獨自坐在房子的客廳裏,獨自的把玩著手裏的玻璃杯,聽到葉穎的聲音以後不由得笑著說道。


    “你……”


    葉穎突然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害怕的跌倒在了樓梯上,她的臉上驚恐萬分。


    “怎麽?沒有想到吧,我的未婚妻。”


    沈言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去,一步一步的走向葉穎。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怎麽會躲到這裏?”


    沈言的語氣突然變得狠厲,他緊緊的把葉穎撞到柱子上,逼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你為什麽到底會跑?為什麽?”


    “難道你移情別戀?你不愛我了,你難道覺得別人能給你的,我沈言給不了嗎?”


    沈言不停的逼迫著葉穎,眸子裏是一副嗜血的模樣。


    葉穎沒有再掙紮,她終於明白了,不管她怎麽逃,她都逃不過沈言的手上。


    “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裏,為什麽現在才來?你是覺得看著我在你的手掌心逃不掉的樣子,很開心嗎?”


    葉穎突然就笑了,原本就虛弱的臉上此刻泛起了苦笑。


    微弱的燈光下沈言看不清葉穎的微笑和她那絕望的模樣。


    沈言沒有再說話,兀自倒了一杯水滿滿的喝著。


    “看來你在我身邊的這麽多年,你倒是挺了解我的愛好的。”


    “你到底想要什麽,你到底要做什麽,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你也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碰……”


    沈言重重的將自己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誰告訴你的,誰允許你可以離開我的身邊?誰給過你這樣的權力?隻要是我認定了的人就永遠都得留在我的身邊。”


    沈言一把掐住葉穎的脖子,絲毫不帶著任何的溫柔。


    葉穎好像被一股氣息給淹沒了,她隻覺得整個人呼吸不上來。


    “你……放開我……”


    “放開……”


    可是此刻被憤怒充滿了頭腦的沈言哪裏會聽到葉穎的叫喚聲。


    “不準……永遠都不準離開我的身邊……”


    沈言突然一把抱住葉穎,他緊緊的抱住,像是一個沒有依靠的孩子,渴望得到救贖一樣。


    “不要,永遠不要離開我……”


    葉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努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欲望。


    毫不留情的將沈言推開,然後麵帶微笑的說著。


    “為什麽要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啊?沈言,你不是最討厭我嗎?”


    葉穎將沈言的臉扶正,抵在自己的麵前,一臉正色的看著。


    “你不是說過,我葉穎什麽都給不了你,我不過隻是一個虛偽的想要得到你們沈家財產的女人而已。”


    葉穎將沈言一把推向後麵,沈言一下子沒有站穩,險些向後倒去。


    “是啊,你不過隻是我們沈家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罷了,可是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為什麽你現在在我的心裏竟然占了這樣的位置,為什麽我每次想到你,我都會覺得難過睡不著覺,你告訴我好不好?”


    沈言已經開始走上了崩毀的邊緣,他的青筋暴起,他質問著葉穎,像是要得到答案卻又得不到。


    葉穎不停的搖著頭,她冷冷的笑著,不停的後退,那些有關於她和沈言一起走過的日子幻化陳怡夫婦極其好看的畫麵一下子全部湧入葉穎的腦中。


    “嗬嗬嗬。”


    沈言質問了一會,卻發覺葉穎沒有回話,隻是突然冷笑著。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在這裏聊了這麽久,你的那些朋友去哪裏了嗎?”


    葉穎突然抬頭看向沈言,臉上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


    剛剛她一直都在和沈言對質,一時間沒有想到陸升去了哪裏,他這麽晚都沒有回來,按理說他以前再忙碌,再晚也會回來,可是今天他卻並沒有回來。


    “你……”


    “你把陸先生怎麽了?”


    此刻的葉穎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裙子,顫顫巍巍地站在沈言的麵前,仿佛是一個女鬼一般令人感到恐懼。


    “嗬,你覺得我沈大少爺會怎麽對待一個劫走我未婚妻的人?”


    沈言重重的喘著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隻是那笑意裏帶著無盡的悲涼。


    “你對他做了什麽?”


    沈言沒有說話,隻是將自己的平板拿了出來,翻了幾下便遞到葉穎的麵前。


    畫麵中赫然是一個男子,此刻的他是那樣的頹廢,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意氣奮發。


    是陸升,那個說話時總是帶著戲謔的男子。


    此刻的他頹廢的坐在一個小小的審判桌子前,四周沒有人,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顯得孤獨而又驚悚。


    “也沒有做什麽,隻不過你知道我這個人素來都有一些。奇怪的愛好,我不過是用了一套審訊方式對待他而已,你也知道,我不過是想測試測試,這個審訊方式到底對他有沒有用,現在看來還沒什麽作用,不著急我先陪你聊會天,說不定再過個幾個小時就能出現效果了。”


    “沈言,你瘋了嗎?”


    葉穎帶著哭腔的問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你竟然敢綁架他,還用這麽變態的方式詢問,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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