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凱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口聽著聞特助給自己匯報的事情。


    “報告總裁,這一次的事情地確是關軼為了救夫人才會受傷地。”


    聞特助手機拿著的是自己剛剛才查到地關於這次工地地倒塌地事件的排查,經過調查,他發現這次的事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本來的砸到目標對象是夫人,結果關軼那麽一推,架子就砸到了關軼的身上。


    傅澤凱如同一個地獄修羅一般定在窗前,一身肅然地示意聞特助說下去。


    “總裁,這一次的……關於那個倒塌的工地設施負責人是韓伯。”


    “韓伯?”傅澤凱的眉頭緊蹙,怎麽會是他。


    其實連聞特助都很奇怪,一向處事嚴謹的韓伯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可不像他的做事風格。


    韓伯在傅氏集團可算的上是一個老一輩的人物,算得上是陪傅澤凱一起打拚的老員工,雖然沒有什麽建樹,但是一直兢兢業業,為人謹慎。


    傅澤凱也算的上是一個憐惜人才的人,雖然沒有多重視韓伯,但是平日裏也會將一些基礎的工作交給他,誰曾想這一次竟然發生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


    “總裁,這一次應該怎麽安排?”聞特助側過身,細細的問道。


    “韓安現在是什麽職位?”


    傅澤凱有些玩味地看著手裏的手機,雲淡風輕的問著。


    “一直在後勤部當主管,這一次的項目夫人特意問了公司裏的人,知道韓伯是老輩人,所以讓他跟著一起解決。”


    “我記得韓伯好像在公關方麵處理問題也不錯。”


    傅澤凱突然看向聞特助,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有些意味深長地情緒。


    “是有這麽一方麵的特長,但是韓伯他畢竟不是專業出身,所以隻能知道一些皮毛。”


    聞特助這話一點都沒有偏頗的意思,韓伯並不是什麽985,211大學畢業,也隻是之前被人引薦到公司裏工作的,在很多方麵都很不足。


    “既然有這樣的特長,那就提拔他上去,我不是記得之前公關部高慧被解雇了,有新人上嗎?”


    聞特助搖了搖頭,“之前有應聘過很多,但是畢竟沒有什麽特點的。您也知道,公關部的人都很有特色,之前的高慧雖然也是個資曆比較老的人但是其實也沒有什麽特點。”


    傅澤凱點了點頭,他現在站在醫院的池塘旁,墨綠的池塘裏時而有魚跳過,傅澤凱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然後輕聲說出。


    “讓韓伯上吧,你覺得怎麽樣?”


    聞特助是個有些直性格地人,所以有些不太理解總裁這一次的安排,便有些疑惑地問道。


    “總裁,我有些不理解您這樣的安排?既然已經調查出了是韓伯的問題,為什麽不給他責罰還要提拔他呢?”


    傅澤凱抿著嘴,眼神中有著忽明忽暗的情緒讓人一下子看不懂。


    “你如果釣魚的話,會想要釣小魚還是大魚。”


    聞特助聽到這個問題時,一時間沒有發應過來,這個和他的疑惑有什麽關係。


    “我……總裁,這肯定是要釣大魚啊,這小魚肯定是沒有什麽意思的。”


    傅澤凱點了點頭,扯開了嘴角輕聲說著。


    “所以啊,我們想要找出問題,找出背後的大魚,肯定是得要先將小魚變成大魚,這樣後麵的真正的大魚才會做到漏出陷阱。”


    聞特助恍然大悟,鄭重的點了點頭,果然是總裁,果然厲害,原來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聞特助明白以後,就很快去公司安排了。


    傅澤凱一直站在原地,並沒有動,一旁的人來來回回,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神一般美好。


    可林婼現在卻沒有任何的好心情,她再一次被傅澤凱關了起來,這次是關在一個豪華的病房裏。


    林婼很想去問問關軼的病到底怎麽樣了,可是每當她想問問進來的護士或者醫生,甚至於給自己送飯的那群黑衣服保鏢,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她答複。


    傅澤凱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把她丟在這自生自滅一樣已經兩天了。


    她實在不知道怎麽樣才能逼他出來,她甚至於一天一夜不吃飯,可是傅澤凱也沒有出現過。


    “夫人,這是您的飯。”小黑推來一個精致的小餐車,上麵擺滿了林婼愛吃的食物。


    可是林婼現在看著小餐桌上麵的那些食物,隻覺得內心很是煩躁,又很想吐。


    “我再問你一邊,傅澤凱在哪裏,他到底在哪裏?”林婼有氣無力地問著,但是那雙好看的琉璃眸中卻帶著深深的怒氣。


    小黑沉默不語,隻是低頭看著餐桌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它們散發著令人誘惑的香味,讓小黑偷偷的咽著他的口水。


    “夫人,我也不知道總裁去哪裏了。您還是吃飯吧。”小黑也是個老實人,實在不知道傅澤凱去哪裏了。


    也難怪夫人會疑惑,自從上次總裁讓自己和幾個兄弟在這裏看守著夫人之後,就沒有出現過,聞特助倒是來過幾次,但也隻是讓他們好好照顧夫人,問了問夫人的情況,也沒有說總裁到底去哪裏了。


    “我不想吃,你們出去!出去!”林婼一臉不耐煩地低吼。


    “夫人,我還是放在這裏您還是吃一點吧,吃飽了再鬧也可以。”


    林婼有些無語了,這都是什麽人,還吃飽了再鬧,說一說傅澤凱到底去哪裏了會死嗎?


    “都給我滾出去!”林婼看都不想看門口,直接從床上扔了一個枕頭砸向那群人。


    林婼還沒有抬手,突然就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


    林婼一臉惱火地看過去,傅澤凱,終於來了。


    “林婼,你夠了!”傅澤凱帶著怒氣的看向林婼,聲音冷的瘮人。


    “傅澤凱?你終於願意出現了?嗯?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林婼冷笑著看向傅澤凱,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副柔情,反而帶著冷冽的危險。


    傅澤凱蹙著眉,眼前的這個女人又瘦了,他不過是回公司忙了幾天,怎麽感覺林婼又瘦了。


    “我怎麽會死呢?我命硬著呢,死不了!”


    傅澤凱自嘲的看向林婼,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將林婼深深地心裏。


    林婼惡狠狠地看向傅澤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撕裂一樣。


    “關軼哥到底怎麽了?”


    傅澤凱本來柔情的看向林婼,可是在聽到她口中的關軼的名字時,整個人都變得危險起來。


    “把他怎麽了?”傅澤凱怒極反笑,“你說我會怎麽對待一個勾引我老婆的男人呢?”


    林婼一臉震驚,眉頭緊蹙,臉上閃過絕望的表情,淚水無聲的低落。


    “傅澤凱,你這個瘋子!我都和你說你了,關軼哥是為了救我才會這樣的……”


    傅澤凱一把將林婼拽了起來,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都能為那個男人想要弄死我,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


    林婼一臉絕望地看向傅澤凱,那張蒼白的臉上此刻如同死灰一樣蒼白,眼中光輝都沒有了如同一個死人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傅澤凱。


    “你怎麽不去死呢?傅澤凱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


    林婼像是瘋了一樣,瘋狂的叫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場麵陷入十分失控的樣子,傅澤凱看到這樣的林婼,心中隻覺得疼痛萬分。


    “林婼,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傅澤凱冷著聲音問她,麵容中卻帶著絲絲的擔憂。


    “你為什麽要弄死他?為什麽他和你無冤無仇,他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都已經讓他不要再來找我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你為什麽要把人逼到絕路?”


    林婼語無倫次的自言自語說著,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她的哭訴一樣。


    傅澤凱突然就笑了,原來她變得這般模樣,竟是為了那個躺在隔壁病房的男人。


    “我就要弄死他,怎麽了?你要殺了我嗎?我給你機會來呀。”


    傅澤凱不停的逼著那個哭泣的女人,為什麽,為什麽她要為了一個和自己沒有關係的男人這樣生自己的氣,他們前幾天不還是好好的嗎?那樣的幸福,那樣的恩愛。


    林婼像是一隻被狼逼到絕境的小羊,不停地蜷縮在一旁哭泣著,聲音都變得沙啞了。


    傅澤凱將一磅的水果刀遞到林婼的手上,示意她對自己動手。


    “來呀,我給你機會,我就在你身邊,你為了他,殺了我呀!”


    傅澤凱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充滿了嗜血的光芒,他冷冷的凝視著哭泣的軟弱的林婼,仿佛是真的想讓她刺向自己。


    林婼在模糊間看著那個如同神靈一般的男人,他穿著高級作坊,私人訂製的高級的西服,上麵沒有一絲褶皺。


    他冷冷的眼神看向她,仿佛是如同地獄修羅一般,令林婼感到寒顫。


    林婼在心裏痛苦的想著,為什麽,為什麽傅澤凱總是這樣,這樣逼著自己。


    她顫抖的接過傅澤凱遞給自己的那把水果刀。


    尖叫著,發出刺耳的聲音,將那把刀,狠狠地丟向門外。


    匕首落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此刻卻如同一把石子撒在了傅澤凱淩亂的內心中。


    “不要碰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給我滾!”林婼發出了刺耳的低吼聲。


    傅澤凱那張臉突然低沉,臉上竟有著淡淡的笑意,他凝視著林婼。


    “我給過你機會,讓你殺了我,你卻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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