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婼與傅澤凱冷戰了,特助知道這個信息的時候,一臉震驚,但是很快又恢複了平靜,畢竟這是總裁的家務事,自己也不好說什麽。


    但是他們地冷戰聽說是由林婼先開始地,自從城北地案子之後,林婼就一直沒有和傅澤凱說話。


    但是她又很聽話,傅澤凱讓她往東就往東,往西就往西。讓她為自己倒咖啡她就給倒,還貼心地端了一碟小甜品。


    晚上回到了傅宅,傅澤凱想要發泄自己的欲望時,將林婼推到床上時,她也沒有任何地發應,隻是一味地順從。


    傅澤凱終於忍不住,在欲望地中途,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林婼的光滑的肩頭。


    “嗯……”


    林婼痛苦的皺起了秀麗的眉毛,紅潤的嘴唇悶聲哼出。


    “嗬,林婼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


    傅澤凱挑起林婼的下巴,那雙深邃的眸子迫使她看向自己。


    林婼並不願意搭理他的幼稚粗暴的行為,一臉無語的撇過頭去,將眼睛緊緊的閉著,並不想理睬傅澤凱。


    傅澤凱蹙眉,眸子裏閃過濃濃的不滿,一時間空氣種仿佛都冷了。


    “林婼。”傅澤凱的聲音突然冷了許多。


    “你到底要怎麽樣?”


    傅澤凱的雙手緊緊地捧著林婼的臉龐,迫使她睜開眼睛看向自己。


    “我不想要怎麽樣,我隻是累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既然想發泄,就好好發泄。”


    林婼的有氣無力顯得十分的虛弱和敷衍,而這些在傅澤凱的眼裏都成了憤怒的本源。


    “你不要試圖惹怒我!”傅澤凱眯了眯自己眼睛,身下的力氣又加大了些。


    “怎麽會呢?我怎麽會惹怒你呢?”


    林婼扯開嘴角,一臉不屑的說著,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嘲諷。


    “你這麽厲害,就算我不小心惹怒你了,你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整我不是嗎?”


    林婼突然撐起自己的身子,無力地向床的一旁挪過去。


    “更何況,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你掌控,你就是一個天神般的男人,不管我怎麽逃離你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扯斷我的翅膀不是嗎?”


    林婼的話語如同利刃一般,穿透一切的虛無,狠狠地紮在傅澤凱的心中。


    原來,他傅澤凱在林婼的心裏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不堪的男人。


    原來,林婼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這樣的可惡。


    怪不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帶著嘲諷與厭惡。


    怪不得她那麽拚命的想要逃離自己的身旁。


    林婼的話語中透露著無力與對自己濃濃的嘲諷。


    “傅總,難道我現在這樣乖順,您還有什麽是不滿意的嗎?您說出來我一定改。”


    “傅總想讓我變成什麽樣的女人,我就變成什麽樣的女人。”


    “反正現在我所有的我在乎的,我在意的,傅總都已經盡數毀滅。”


    林婼的琉璃眸中帶著濃濃的霧氣,似有淚水即將奪眶而出,那雙精致秀麗的眉皺了起來。


    “林氏集團,我的父親,我的弟弟,我的母親甚至於我的朋友,所有屬於我的不屬於我的,傅總不是已經全部奪走了嗎?”


    最後的問題如同是推倒傅澤凱心裏防備的大門,他所有自以為的防備都成了任何的躲閃。


    林婼乖順的躺在那張軟軟的席夢思大床上,帶著嬌媚地看向傅澤凱。


    “傅澤凱,你所想要的,不過就是這樣?”


    傅澤凱的眸子沉了又沉,四周的空氣變得十分的冷冽,他的那雙好看的手握成了拳頭,狠狠地砸在林婼的耳邊。


    “夠了,林婼!”


    傅澤凱翻身起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看著虛弱的躺在病床上的林婼,突然一臉苦澀。


    “明天開始,你不要再去66層工作了,我會讓聞特助給你安排更好的適合你的職位。”


    傅澤凱冷冷地話語和冰冷的關門聲融合在了一起,讓林婼無力地哭泣著。


    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人們悲傷,難過或者是慢慢麻木。


    “夫人,總裁讓我為您……”


    聞特助看著林婼不太好的臉色,實在有些說不出口總裁對她的安排。


    這夫妻之間吵架不應該床頭吵架床尾和嗎?總裁那麽愛夫人,怎麽會讓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


    “我知道了,謝謝你,我的東西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聞特助識相地閉了嘴,將林婼的東西一起幫她搬到人事部的一個很小很小的工位。


    “這是您的新工位,您看下有沒有什麽缺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林婼無力地搖了搖頭,她現在隻覺得頭腦暈暈的,有些無力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夫人,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幫忙的,可以給我發消息,我會給你安排的。”


    特助有些臉紅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繼續說著。


    “畢竟我也算是有些說話地位地老員工,要是這裏的人欺負你了,你一定得給我說。”


    林婼點了點頭,慢慢地坐了下來,沉默的樣子如同一個裝著龜殼的烏龜。


    特助有些難過的搖了搖頭,這人事部可算是公司最不起眼的一個地方,夫人這麽高的學曆在這裏窩囊地待著,豈不是屈才。沒有辦法,畢竟這公司是總裁開的,還是得總裁自己決定,自己能做的隻是盡自己的力量幫一幫夫人了。


    特助便搖著頭便走著,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人。


    “啊呦,我去。”陸升一臉不高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有沒有搞錯,一大清早的就有人撞自己,可別說,可還真疼。


    “對不起,對不起,陸少。”特助一臉尷尬的道著歉,生怕自己又給惹毛了眼前這位大神。


    “算算算,傅澤凱在嗎?我找他有事。”陸升隨口說著話,可那眼神卻四處飄著,像是在找什麽人。


    “在的,總裁剛開完例會。”聞特助看了一眼傅澤凱的行程安排,然後繼續說道。


    “陸少要是再來晚點,傅總估計就要去忙了,他馬上還有一個視頻會議,然後還要見一個客戶。”


    陸升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特助的喋喋不休,一臉不悅地看著他。


    “我需要他兩個小時時間,麻煩你給我安排,你把他那亂七八糟的時間都給我扣出來,把那些無聊的人都給我弄走了,我馬上就要和他討論一個很嚴肅認真地問題。”


    特助一臉嬌羞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興致勃勃的看向陸升,好奇的問著。


    “有多嚴肅認真,需要在這樣緊的插不進去一根針的行程裏擠出兩個小時啊。”


    陸升一臉嚴肅地摘下自己的墨鏡,麵帶微笑的看向特助,還一臉慈祥的摸著他的腦袋。


    “乖乖,我的小聞,你還小不懂事。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很多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是不能知道的。”


    說完便帥氣的帶上了手上的墨鏡,一副瀟灑的模樣走進了傅澤凱的辦公室。


    聞特助在外麵氣的自己俊秀的臉蛋都紅了,“什麽個鬼,妖裏妖氣的,真的是過分!”


    聞特助扶好自己的眼鏡,一臉不高興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唉,親愛的總裁夫人不在,辦公室裏都沒有熟悉的茉莉花的香氣了,你也真是寂寞可憐啊。”


    陸升一把推開了自己麵前的門,無視上麵寫的那個“進來先敲門的”標語。


    “啊?我說老傅啊,你猜猜你的陸升小寶貝這次又查到了什麽!”


    傅澤凱帶著一款鑲金的邊框眼鏡,此刻正一臉認真地批著眼前的文件。


    “你查到什麽,讓你這麽風風火火的?”


    陸升摘了自己的墨鏡,一臉興奮地看著他,那雙大大的眼睛裏滿滿地都是興奮與驕傲。


    傅澤凱將那張突然放大在他麵前的那個妖豔的頭顱放遠。


    “別鬧,這裏是我的辦公室。”


    陸升一臉的不以為然的噘著嘴,那雙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切切切,你和林婼在一起的時候那開放程度不亞於三級片呀,你看看和我在一起就這麽的羞澀。”


    陸升一臉不滿地看向他,繼續說著。


    “大哥,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直男,還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goodfriend你難道不應該珍惜我一下嗎?”


    傅澤凱挑了挑眉,本來被工作壓抑的快要暫時忘記痛苦的心,再提到林婼那個名字時,突然變得很疼,像是鑽心一樣的疼。


    “唉?我怎麽剛才看了那麽久沒看到林婼啊。你把你的小嬌妻藏哪去了?”


    傅澤凱的眸子裏閃過不易察覺到意味,帶著危險卻也掩飾不住自己的痛苦。


    “因為公事沒有處理好,我給貶職位了,丟到人事部去了。”


    傅澤凱將麵前被陸升壓著的文件拿了回來,攤開在自己的麵前,繼續平靜地處理著。


    陸升眨巴著自己的眼睛,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時,又轉為了戲謔的眼神看向傅澤凱。


    “我說,傅少,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你是不是覺得辦公室戀情玩的沒意思所以換了一個場地?”


    陸升挑著眉,小眼眯著,那副模樣活像一個老鴇。


    “沒有,就是普通的人事調整而已。”


    陸升突然發應過來,“你說你把她調到人事部?我去,你們公司人事部那麽變態,那一群……”


    傅澤凱突然看向他,一臉不悅地說。


    “我為她精心製造的溫暖善意的環境她不要,她既然很想看看職場到底有多黑暗,那我就幫幫她。”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蝕骨暖婚:偏執總裁極致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果味酸奶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果味酸奶茶並收藏蝕骨暖婚:偏執總裁極致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