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坐在飛機上,林婼都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她身邊可沒有同性戀……


    一隻大掌放在林婼的腦袋上揉了揉:“又發呆?”


    林婼回過神來訕訕的笑了:“隻是沒有想到,原來蘇菲小姐居然會是……”百合。


    嘴角抽了抽,之前蘇菲和她親近她也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有些奇怪。


    “沒事,她不敢打你的注意。”傅澤凱嘴角勾了勾。


    林婼看向他,有些不明白,明明他可以告訴她蘇菲的性取向的,這樣她肯定不會和蘇菲過多接觸。


    但是這人卻偏偏不說,直接要她不準和蘇菲接觸。


    林婼有些暈機,不嚴重,但是每次一上飛機就會睡著。


    傅澤凱拿出眼罩給林婼帶上,然後用毯子輕輕地搭在她的身上:“好了,睡吧。”


    眼前被黑暗籠罩,飛機的搖晃感讓林婼有些不舒服,她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巴黎的酒店內。


    “醒了?喝點水。”傅澤凱走過來,手中端著一杯水。


    林婼看了看裝潢陌生的酒店房間,沒想到自己一覺睡到了巴黎,而窗外的天色都已經很晚了。


    “時間差不多,我們出發吧。”傅澤凱看了一眼時間。


    林婼喝了水之後卻怪異的抬起頭:“都晚上了,要去哪裏?”


    傅澤凱勾唇:“蒙帕納斯大廈,看夜景的最佳地點。”


    夜景?聽說巴黎的夜景非常漂亮,之前林婼都沒有看過,一時間心裏也有些蠢蠢欲動。她雙眼發亮的看著傅澤凱。


    他這是做了旅遊攻略的嗎?


    出來蜜月這段時間,去哪裏玩什麽,全都是傅澤凱在安排,而且安排的井井有條一點都不混亂。


    “不想去?”明明看到林婼的眼睛都亮了,傅澤凱卻故意疑惑的問。


    “想!”林婼連忙說道。


    傅澤凱坐在床邊,指了指自己的臉:“吻我一下。”


    林婼:“……”


    她呆滯的看著傅澤凱,白皙的臉頰蹭的紅起來,結結巴巴的說:“算,算了。我還有些累,不去了吧。”


    傅澤凱陰沉的眯起眼睛,拉過林婼壓在自己身下,咬牙問道:“吻我就讓你這麽難受?”


    林婼被嚇了一跳。


    她輕咬嘴唇,最開始的確是難受的。


    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和傅澤凱在一起,她的心率也漸漸失控,朝著一種她無法預計的方向發展了。


    “是,很難受。”林婼臉上的紅暈慢慢褪去,她對著傅澤凱的雙眸,一字一頓的說。


    傅澤凱和林婼對視,看著她那雙漂亮倔強的眼睛,忽然低聲笑起來。


    他語氣森冷:“既然這樣,那就更難受一點吧。”


    說著低頭覆蓋在林婼的唇上,林婼意識下的掙紮,卻被傅澤凱抓住了她雙手手腕高高的舉過頭頂。


    “唔!”林婼瞪大眼睛,有些顫抖。


    這段時間傅澤凱的溫柔讓她差點忘記他是個魔鬼。


    雙手雙腳被製住,林婼逃脫不開,衣服被一件件脫落,她害怕的閉上眼睛,已經知道接下來她將麵臨什麽了。


    “婼婼。”傅澤凱低聲的叫著她的名字,濕熱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密密麻麻激烈又溫柔。


    “放開我,傅澤凱!”林婼驚恐的大喊。


    吻住林婼鎖骨的傅澤凱整個人僵住,他低笑起來:“放開?我們已經結婚了,婼婼,這是你作為妻子應該履行的義務!”


    說著狠狠地在林婼脖子位置咬了一口。


    “啊——”尖銳的疼痛讓林婼克製不住的尖叫,疼的她生理淚水都掉了下來。


    傅澤凱咬的狠戾,脖子位置很快就出現深深地牙印,一點點的血通過牙印的位置慢慢滲出。


    察覺到腥甜的鐵鏽味,傅澤凱才鬆開伸出舌頭舔了舔滲出的血液。


    “我說過,不要試圖激怒我婼婼。”


    他溫柔的吻著那帶著牙印的脖子:“因為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林婼眼角帶著淚光,雙眸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上那一盞華麗的吊燈,眼眸空洞。


    傅澤凱放開了懷裏的林婼,拉起被子蓋在她身上,帶著冰雪般寒意的眸子閃過一抹懊惱,打電話讓人送醫藥箱過來。


    很快,就有人把醫藥箱送來,傅澤凱提著醫藥箱放在床邊。


    林婼的臉很蒼白,她似乎被嚇到了。


    傅澤凱打開醫藥箱,用碘伏給林婼脖子那滲血的牙印消毒,然後上藥。


    那牙印不深不淺,剛好破皮。但是這樣被狠狠地咬傷,那鑽心的疼可以讓人能夠想象有多疼。


    “今天晚上休息,我們明天再去看夜景。”傅澤凱說著就上床把林婼摟在懷裏。


    “放開我!”林婼猛地推開傅澤凱。


    她的眼淚克製不住的往下掉,一股委屈瞬間騰起。


    傅澤凱的手僵住,黑沉沉的眸子盯著林婼:“婼婼,我說過不要激怒我,你怎麽就,學不乖?”


    “是,我學不乖。”林婼反正起來:“傅總想要乖巧服帖對你百依百順的女人的話要多少有多少,何必把一個不聽話不乖巧的女人捆在你身邊?”


    傅澤凱一把抓住林婼的手腕狠狠將人拽回來壓在身下。


    “本來想放過你的。”傅澤凱冷峻的臉上一片寒霜冰冷刺骨:“但是你卻總是試圖激怒我。”


    手指在光潔的她皮膚上滑動。


    “明明知道我隻喜歡你,卻偏偏要說刺激我的話。婼婼,這是個很不明智的選擇。”傅澤凱不想再聽林婼說話,低頭堵住她的紅唇。


    唇齒交纏間,林婼想說的所有話所有聲音都被傅澤凱吞入腹中。


    曖昧的氣息擴散在空氣中。


    在傅澤凱突破防線的時候,林婼狠狠地咬在他的肩頭,似乎在報複他剛才咬了她,幾乎用盡自己全身力氣。


    傅澤凱悶哼一聲,然後低笑:“婼婼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嘴裏的鐵鏽味讓林婼不舒服,舌頭意識下的動了動,換來傅澤凱猛烈的攻擊。


    酒店房間裏傳來男女低吟的聲音。


    一股麝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次日清晨。


    林婼睜開眼睛的時候天空半明半暗,她動了動,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全身上下酸軟的不行,輕輕動一下就難受的緊。


    她咬著牙,憤恨的盯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狠狠地將他推開,從床邊下床。


    雙腳軟的跟麵條似的,林婼撐著床一步步往浴室走去。


    還沒靠近浴室,林婼腿軟的站不住,直直往後仰倒。


    嚇得林婼心跳加快,猛地閉上眼睛咬著牙等著摔下去的疼痛。


    身後出現一個溫暖的懷抱,一隻手橫在林婼的腰間把她摟入懷中:“婼婼這是在投懷送抱嗎?”


    “放開我。”林婼臉色一變。


    “不放。”傅澤凱雙手環住林婼的腰:“別生氣了婼婼,昨天晚上你也咬我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間,癢癢的,林婼縮了縮脖子。


    “我要去洗澡!”林婼低吼的想要拉開傅澤凱的手。


    “一起。”傅澤凱抱起林婼就往浴室裏走。


    “混蛋!誰要和你一起洗?放開我!”林婼又羞又氣,卻又掙脫不了。


    昨天晚上,兩人互相報複。


    傅澤凱做到很晚,林婼忍不住哀嚎求饒才肯放過她。林婼也沒有讓傅澤凱好過,他的肩膀手臂到處被林婼咬著深深地牙印。


    比起傅澤凱咬她的力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要和你一起洗。”傅澤凱伸手在浴缸裏放水。


    林婼有些急,但是她知道自己硬碰硬是不行的。


    視線觸及傅澤凱手臂上那一個接著一個的牙印,她忽然有些心虛。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昨天晚上,好像真的咬的有些過分。


    “你身上有傷口,不能沾水。”林婼扭開腦袋不去看他。


    傅澤凱低頭盯著林婼的臉,在他的是線下漸漸地染上紅霞。


    “婼婼這是在關心我?”


    “真是越來越自戀了,誰關心你了?”林婼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傅澤凱勾起唇角:“我聽你的,不過婼婼現在沒有力氣,我幫你洗。”


    泡在熱水中,緩解了身上的酸疼,但是全身上下青青紫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


    傅澤凱看著那些他留下的痕跡,目光灼熱。


    垂下眼簾,伸手輕輕給林婼清理。


    現在時間還早,昨天晚上折騰到很晚,林婼也沒有睡好。


    大概是傅澤凱的力道不輕不重,洗的特別舒服,林婼躺在浴缸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抱著林婼放在床上,傅澤凱輕輕地給她蓋好被子。


    天色完全亮了,光線有些刺眼,讓林婼睡得很不安慰,睫毛顫了顫翻個身背對著窗戶。


    傅澤凱笑了,他起身走到落地窗邊,將遮陽窗簾拉攏。


    阻隔了光線,讓房間裏變得暗沉,林婼那緊皺的眉頭終於放鬆下來。


    傅澤凱剛剛想回床上躺一下,手機鈴聲就響了。


    他第一時間關靜音,看了一眼林婼,沒被驚醒才鬆了口氣。轉身走到陽台外才拿出手機接聽。


    “傅總,您什麽時候回來?”楚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透著一絲不安。


    傅澤凱修長的手放在護欄上,聽楚安耳朵聲音不對眯起了眼:“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在傅氏旗下的酒店販賣不良物品……現在警方懷疑傅氏和那人有牽連……”楚安凝重的說道:“傅總,您還是先回來吧。”


    “現在警方大肆調查,弄得公司人心惶惶,您現在又不在國內,公司傳言你得到風聲已經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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