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內。
池明旁若無人地在李長生身上摸索起來，場麵一時顯得有些怪異，甚至.....有些焦灼起來。
李長生很高，池明也算身材高大，但僅僅到他胸口，有時還需飛起來查看頭頂。
道力不停遊走，神通之光頻現。
盞茶功夫，池明收手。
“看不出。”
“小哥一身筋骨，略微強於常人，但並沒有超出太多。”
“體內也無其他異常，包括真氣、骨髓、內腑都完全正常。”
杜江皺眉。
以池明的眼界見識，都難以探清問題所在，自己也不可能看出。
“還有一點，也許杜兄有辦法。”池明屈起一指，直接劃破李長生臂膀，幾縷鮮血瞬間流出。
金色道力裹著鮮血，飄至杜江身前。
這.....
我並沒有研究血液的愛好！
杜江無奈，知道池明為何這麽做。
之前自己問鄭秋荷討要鮮血，看出了一點端倪，就此被這個大和尚記住了。
“也罷，我來試試。”
說完杜江真氣匯聚雙目，青銅法眼顯現，古鍾旋轉，緊盯那團血液。
鮮紅血液如同常人之血，並無太大不同，仔細看了一會，卻有絲絲透明液體混雜其中。
還真有古怪？
這是.....
看來光看不行了。
吞天噬日，起！
掌心勞宮穴大開，強勁吸力傳來，李長生那團血液瞬間被神通吸附，快速分解。
於此同時......
杜江亦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明白了具體為何物。
這團血液裏麵。
除了李長生的生機、真氣之外，還有一股出乎杜江意料的力量。
天地元氣！
剛剛青銅法眼看到的透明液體，不是其它。
正是天地元氣！
但這又怎麽可能？
以李長生肉身六重的修為，一絲天地元氣入體，便可將他撐破，整個人都會爆體而亡，絕無幸理。
可吞天噬日傳來的感受告訴杜江，這就是天地元氣，是天地間最為磅礴，最為浩瀚，也是最為駁雜的力量。
“長生，你莫不是吃了什麽天地靈果？血液之中，為何有天地元氣存在？”
“我.....我不知道...我沒有奇遇，也沒有吃過靈果。”李長生老實回答，不似作假，也不必作假。
“什麽？天地元氣？”池明聞言大驚。
血液中含有天地元氣，是隸屬於如來法身的奧秘，修為不到化仙，血液根本摻入不了一絲天地元氣。
如果沒有修成如來法身，哪怕是雷劫九重的血液，也不會有天地元氣存在。
即便是化仙境，也是懵懵懂懂之間吸收，真正奧秘並不能完全掌控。
“杜兄確定沒有看錯？”池明還是有點不信。
杜江篤定：“錯不了，你我皆是修成如來法身之人，元氣入血，並不是太難辨別之事。”
“還有這種事？”池明開始圍著李長生打轉，眼中精光四射，似是看到了什麽珍稀奇物一般。
“大師莫非猜到了什麽？”
重新端坐的杜江，喚來雜役沏上一壺茶水，自顧自喝了起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此時的池明，雙手撓頭，撞上了這種怪事，即便以他的見聞，也是第一次碰見。
“長生，坐下來喝茶，讓大師自己琢磨。”
“好的，杜大人！”甕聲甕氣應了一聲，李長生也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水小心翼翼喝著，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打擾到池明思考。
“也許....也許是這個可能。”
思索良久，池明好像有了頭緒。
“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杜江最是不耐這種，緊要關頭扯東扯西，就是不入正題。
“我隻是猜測，小哥很可能....很可能是出現了返祖跡象。”池明神色猶豫，不敢確定。
“返祖跡象？”
“這又是為何？再怎麽返祖他也還是人族，還是說...你覺得他的先祖不是人？”
返祖，是指個體出現了先祖具有，而現在種族身上已經消失的痕跡，甚至可能是某個重要器官。
不過人族祖先從遠古人族開始，就一直是人族形態，並沒有多一個手，也沒有多一條腿，再怎麽返，也還是人族。
“小哥自然是人，說不得五千年前是一家。”
打趣了一句，池明繼續說道：“我猜測得返祖，是指小哥，可能重現了遠古人族一絲絲的實力。
這也是為什麽他體內血液，會出現天地元氣的原因。
要知道如來法身在上古之時，並非絕密，修成這種肉身的人族，不再少數。
那麽遠古時候呢？
遠古之時的修煉功法、境界早已不可考究。
但根據道藏記載，遠古之時的人族，非但壽達數萬載，一身實力也是匪夷所思。
肩山扛月，跋山涉海，徒手摘星，對他們來說不過等閑。
這種實力，肯定早就參悟了元氣入血之密。
如果小哥發生了一些返祖跡象，那麽血液之中，出現一絲天地元氣便說得過去。
再加上小哥身材如此魁梧，恐怕也是返祖跡象之一。”
“好！”
“大師所言勝妙！”
也不管聽沒聽懂，杜江先喝了一聲彩，隨後又古怪地問道：“那麽問題來了，大周皇朝人族茫茫，隻怕有恒沙之數。
這其中......
有沒有出現過返祖跡象的人族呢？”
“這.....”池明遲疑了，他還真沒有聽過相關傳聞。
“也許是貧僧見識不夠，也許是出現返祖跡象之人不自知，平白浪費了一身天賦。
這裏麵的可能性，還是有不少的。”
“哈哈...大師不必憂慮，杜某也隻是隨口一說，無論如何，長生有這種潛質，而且被我們發現，那就不應埋沒人才。”
難得看到池明窘迫的杜江，心情大好。
砰！砰！砰！
李長生徒然站起，又猛然跪下，朝著杜江連磕三個響頭，隨後說道：“求杜大人收我為徒。”
他雖然在杜江、池明二人麵前，顯得有些笨拙，但那是因為境界差距太多，有些東西他聽不懂。
這不代表他是愚笨之人。
一個能夠在街頭賣藝，引得眾人圍觀喝彩的手藝人，怎麽可能呆笨？
當聽到自己可能是個‘人才’之時，他便決定拜杜江為師，不然憑借自己，根本不可能發掘自身潛力。
而杜江為人，他早就熟知，且剛剛杜江還救了自己一命，人品沒的說，拜他為師，才是自己出路。
這一點，絕不會錯，所以李長生毫不猶豫就跪下磕頭，希望杜江能夠收下他。
這一連串動作，給杜江整不會了。
收徒？
他還真沒有這個想法。
他自己都還是肉身境，雖然實力強得不像話，但畢竟還是肉身境。
說起來。
與李長生還處在同一境界。
茫茫然間，突然要他收徒.....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恭喜杜兄喜得愛徒！”池明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嘻嘻看著杜江。
池明旁若無人地在李長生身上摸索起來，場麵一時顯得有些怪異，甚至.....有些焦灼起來。
李長生很高，池明也算身材高大，但僅僅到他胸口，有時還需飛起來查看頭頂。
道力不停遊走，神通之光頻現。
盞茶功夫，池明收手。
“看不出。”
“小哥一身筋骨，略微強於常人，但並沒有超出太多。”
“體內也無其他異常，包括真氣、骨髓、內腑都完全正常。”
杜江皺眉。
以池明的眼界見識，都難以探清問題所在，自己也不可能看出。
“還有一點，也許杜兄有辦法。”池明屈起一指，直接劃破李長生臂膀，幾縷鮮血瞬間流出。
金色道力裹著鮮血，飄至杜江身前。
這.....
我並沒有研究血液的愛好！
杜江無奈，知道池明為何這麽做。
之前自己問鄭秋荷討要鮮血，看出了一點端倪，就此被這個大和尚記住了。
“也罷，我來試試。”
說完杜江真氣匯聚雙目，青銅法眼顯現，古鍾旋轉，緊盯那團血液。
鮮紅血液如同常人之血，並無太大不同，仔細看了一會，卻有絲絲透明液體混雜其中。
還真有古怪？
這是.....
看來光看不行了。
吞天噬日，起！
掌心勞宮穴大開，強勁吸力傳來，李長生那團血液瞬間被神通吸附，快速分解。
於此同時......
杜江亦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明白了具體為何物。
這團血液裏麵。
除了李長生的生機、真氣之外，還有一股出乎杜江意料的力量。
天地元氣！
剛剛青銅法眼看到的透明液體，不是其它。
正是天地元氣！
但這又怎麽可能？
以李長生肉身六重的修為，一絲天地元氣入體，便可將他撐破，整個人都會爆體而亡，絕無幸理。
可吞天噬日傳來的感受告訴杜江，這就是天地元氣，是天地間最為磅礴，最為浩瀚，也是最為駁雜的力量。
“長生，你莫不是吃了什麽天地靈果？血液之中，為何有天地元氣存在？”
“我.....我不知道...我沒有奇遇，也沒有吃過靈果。”李長生老實回答，不似作假，也不必作假。
“什麽？天地元氣？”池明聞言大驚。
血液中含有天地元氣，是隸屬於如來法身的奧秘，修為不到化仙，血液根本摻入不了一絲天地元氣。
如果沒有修成如來法身，哪怕是雷劫九重的血液，也不會有天地元氣存在。
即便是化仙境，也是懵懵懂懂之間吸收，真正奧秘並不能完全掌控。
“杜兄確定沒有看錯？”池明還是有點不信。
杜江篤定：“錯不了，你我皆是修成如來法身之人，元氣入血，並不是太難辨別之事。”
“還有這種事？”池明開始圍著李長生打轉，眼中精光四射，似是看到了什麽珍稀奇物一般。
“大師莫非猜到了什麽？”
重新端坐的杜江，喚來雜役沏上一壺茶水，自顧自喝了起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此時的池明，雙手撓頭，撞上了這種怪事，即便以他的見聞，也是第一次碰見。
“長生，坐下來喝茶，讓大師自己琢磨。”
“好的，杜大人！”甕聲甕氣應了一聲，李長生也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水小心翼翼喝著，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打擾到池明思考。
“也許....也許是這個可能。”
思索良久，池明好像有了頭緒。
“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杜江最是不耐這種，緊要關頭扯東扯西，就是不入正題。
“我隻是猜測，小哥很可能....很可能是出現了返祖跡象。”池明神色猶豫，不敢確定。
“返祖跡象？”
“這又是為何？再怎麽返祖他也還是人族，還是說...你覺得他的先祖不是人？”
返祖，是指個體出現了先祖具有，而現在種族身上已經消失的痕跡，甚至可能是某個重要器官。
不過人族祖先從遠古人族開始，就一直是人族形態，並沒有多一個手，也沒有多一條腿，再怎麽返，也還是人族。
“小哥自然是人，說不得五千年前是一家。”
打趣了一句，池明繼續說道：“我猜測得返祖，是指小哥，可能重現了遠古人族一絲絲的實力。
這也是為什麽他體內血液，會出現天地元氣的原因。
要知道如來法身在上古之時，並非絕密，修成這種肉身的人族，不再少數。
那麽遠古時候呢？
遠古之時的修煉功法、境界早已不可考究。
但根據道藏記載，遠古之時的人族，非但壽達數萬載，一身實力也是匪夷所思。
肩山扛月，跋山涉海，徒手摘星，對他們來說不過等閑。
這種實力，肯定早就參悟了元氣入血之密。
如果小哥發生了一些返祖跡象，那麽血液之中，出現一絲天地元氣便說得過去。
再加上小哥身材如此魁梧，恐怕也是返祖跡象之一。”
“好！”
“大師所言勝妙！”
也不管聽沒聽懂，杜江先喝了一聲彩，隨後又古怪地問道：“那麽問題來了，大周皇朝人族茫茫，隻怕有恒沙之數。
這其中......
有沒有出現過返祖跡象的人族呢？”
“這.....”池明遲疑了，他還真沒有聽過相關傳聞。
“也許是貧僧見識不夠，也許是出現返祖跡象之人不自知，平白浪費了一身天賦。
這裏麵的可能性，還是有不少的。”
“哈哈...大師不必憂慮，杜某也隻是隨口一說，無論如何，長生有這種潛質，而且被我們發現，那就不應埋沒人才。”
難得看到池明窘迫的杜江，心情大好。
砰！砰！砰！
李長生徒然站起，又猛然跪下，朝著杜江連磕三個響頭，隨後說道：“求杜大人收我為徒。”
他雖然在杜江、池明二人麵前，顯得有些笨拙，但那是因為境界差距太多，有些東西他聽不懂。
這不代表他是愚笨之人。
一個能夠在街頭賣藝，引得眾人圍觀喝彩的手藝人，怎麽可能呆笨？
當聽到自己可能是個‘人才’之時，他便決定拜杜江為師，不然憑借自己，根本不可能發掘自身潛力。
而杜江為人，他早就熟知，且剛剛杜江還救了自己一命，人品沒的說，拜他為師，才是自己出路。
這一點，絕不會錯，所以李長生毫不猶豫就跪下磕頭，希望杜江能夠收下他。
這一連串動作，給杜江整不會了。
收徒？
他還真沒有這個想法。
他自己都還是肉身境，雖然實力強得不像話，但畢竟還是肉身境。
說起來。
與李長生還處在同一境界。
茫茫然間，突然要他收徒.....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恭喜杜兄喜得愛徒！”池明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嘻嘻看著杜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