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歐陽靜林所說,很快,黎南謹就找may談話了。


    “may博士,我就開門見山了。”


    黎南謹很儒雅很客氣,也很有氣場。


    “那我也不跟您兜圈子。”


    may的氣勢也不輸,很有奉陪到底的意味。


    “如果我說,盜竊壁畫這事我壓根就不知道,也沒參與,您相信嗎?”


    may說這話的時候,很堅定地看著黎南謹。


    黎南謹眼睛微微一彎,一副慈父的樣子立刻顯現在臉上。


    “我信遠彬!”


    may有點懵圈,黎南謹答非所問,聶遠彬又不在於這個時候把他扯出來是什麽意思?


    “遠彬走的時候,拜托我關照你,他說他相信你!”


    原來是這樣。


    may的心突然開始狂跳,跳的她有些暈,一下沒站穩,靠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黎南謹伸手扶了一下may,讓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是相信我的!


    他是相信我的!’


    may深呼吸著,努力的讓自己的心髒不要跳的那麽快。


    “may博士,遠彬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他隻會在實際行動中表現出來。


    這次的任務,就是為了揭開這團團迷霧,洗清你的嫌疑。


    希望你也可以配合我們,保持現狀,不要節外生枝,等遠彬回來,真相大白。”


    黎南謹的話就像一支強心針,讓may越發的覺得不能讓聶遠彬孤軍奮戰,為了他,may想做一回福爾摩斯,揭開真相。


    西聯姆檢驗完了武器裝備,很滿意,又讓自己的人去熟悉一下各個裝備的性能,準備後天晚上行動。


    照理說,卸載完裝備,聶遠彬假扮的押韻人員就該撤退了。


    聶遠彬說,


    “我要見一下買家,有些話我要跟她說。”


    西聯姆沒有那麽好騙,哪裏有交貨了還要見買家的道理,他立刻命人把聶遠彬幾個人抓了起來,準備當場擊斃。


    聶遠彬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非法武裝分子,哪有什麽道理可講。


    所以,他在賭,賭發消息的人會不會及時出現;賭自己的運氣到底好不好;賭上帝是不是站在正義的一邊。


    歸根結底,他在賭命。


    “西聯姆將軍!”


    這是聶遠彬聽了幾年的聲音,再熟悉不過。


    人影就著遠射燈走來,每一步都鏗鏘有力。


    這樣的徐麗,是他第一次見。


    “這位巴頓先生是我的朋友,您這樣對待朋友,傳出去,讓我以後還怎麽合作呢?


    如果有錢都買不到你想要的東西,那就真的很悲慘了!”


    西聯姆一看徐麗來了,連忙笑著說:


    “我還以為就是個送貨的,不知道是小姐的朋友親自前來,剛才抱歉了。


    你們幾個,把槍放下,退到一邊去。”


    衛兵得了指令,把槍收回到腰間,分別向後退了兩步,此時,形成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聶遠彬抬頭看了一眼徐麗,又看了一眼西聯姆,剛好跟西聯姆一個對視,他微微點了一下頭,按照規矩,這算是不跟他計較剛才的事,以和為貴。


    “巴頓先生是自己人,今天晚上就在這裏過一夜吧,明天再走。


    西聯姆將軍認為可有不不妥。”


    西聯姆在腦子裏飛快的過了一遍剛才的話,皮笑肉不笑的說:


    “請巴頓先生卸下身上的武器,在這裏,我會保證先生的安全的。”


    徐麗朝著西聯姆邪魅的笑了一下,這一笑,有明顯的挑逗意味,


    “那就按照將軍的意思吧。”


    說完,走到西聯姆跟前,一把抓起他的領子,然後,又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笑,慢慢放開了抓著領子的手。


    “我送先生回住所吧,順便談一下下一批設備的生意。”


    聶遠彬意會的站到了徐麗的身後,點頭表示感謝,


    “很高興認識西聯姆將軍,如果今天晚上,在您的士兵適應裝備的過程中有什麽疑問,可以隨時來叫我,我會負責調試好的。”


    邊說邊向西聯姆紳士的微微鞠躬,活脫脫的一個衣冠禽獸。


    “好,那就有勞巴頓先生了。”


    徐麗帶這聶遠彬去了住處。


    “不用擔心,這件屋裏沒有監聽設備。”


    徐麗往沙發上一坐,點了一支煙。


    “看來我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


    聶遠彬摘掉了帽子,假發就那樣支愣在頭上,不肯趴下。


    “我就是霍爾夫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


    人都已經來了,徐麗就做好了說出一切的準備。


    “所以,那些情報都是你發送出去的,包括畫院數據庫的數據和抗氧化劑的數據被盜。”


    徐麗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煙霧在他們倆之間半遮半掩,就像現在的這件事,朦朦朧朧。


    “沒錯,may也是我故意引去藝術館介紹給伯瑞斯馮的。”


    聶遠彬一個健步上千,衝開煙霧,一把抓起了徐麗的胳膊,另外一隻手已抬到了半空,定了幾秒又慢慢落下。


    “你這次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徐麗把手裏的煙掐滅,從靠近身體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徽章,徽章上麵還留著體溫。


    聶遠彬一看,那是許諾的藍焰徽章。


    “你,相信愛情嗎?”


    在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徐麗眼裏的寒氣變成了暖意,語氣也由剛才的強硬化成了繞指柔。


    “我父母在巴魯達衝突中被非法武裝打死;


    我13歲被幹爹收養,本以為得到了人生的幸福,誰知道,他隻是想要一個替他出頭的工具;


    我被虐待,被改造,被冠以最高尚容貌和最肮髒的靈魂,我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真心的男人,直到在加納熱基地外救起重傷的影子,也就是許諾。”


    說到這裏,徐麗竟然笑了起來,


    “上帝跟我開了一個碩大的玩笑,我第一個心動的人竟然是藍焰軍團的。”


    藍焰軍團是維護安定與和平的,而徐麗所在的黃金組織正好和藍焰軍團背道而馳。


    人生就是這樣,你愛的人是跟你的信仰與使命衝突的時候,你該怎麽辦?


    “所以呢?”


    聶遠彬看著用一身戎裝把自己包裹起來的徐麗,


    “你是為了給許諾報仇嗎?”


    “是!”


    徐麗的回答斬釘截鐵,不帶絲毫猶豫。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製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躍遷點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躍遷點並收藏製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