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星河走進廢墟酒吧,環視一周,


    “謔,還真科幻啊。”


    看見may坐在一個紅色的半球形的椅子裏,已經開始喝上了。


    “來啦?


    喜歡喝什麽自己點,我請客,算是感謝你舍身相救。”


    駱星河一把扣住伸過脖子來說話的may,四目相對,


    “我都對你舍身相救了,你不如就以身相許吧!”


    may盯了駱星河三秒,


    “噗嗤——”


    笑了。


    “演,繼續演,要不要我給你賣票去?”


    駱星河知道may的心裏裝著別人,不想勉強,也順勢放下了手,


    “嗬嗬,好啊,到時候錢咱對半分啊。”


    “哈哈哈哈。”


    may一邊笑著,又往空杯子裏倒滿了酒。


    駱星河按住她的手,


    “別喝那麽快,等我一起,不然一會你先醉倒了,我還得扛你回去。


    說實話,你還真的有點沉。”


    “駱星河!


    你找打是不是?


    今天讓你出來是陪我開心的,你誠心給我添堵是不是。


    告訴你,我可是千杯不醉,快點快點,我等著你,一會兒咱倆好好的pk一下,看誰扛誰回去。”


    駱星河的這句話,像點了爆竹的火柴棍,把自己炸的渾身是傷。


    打開酒水單,點擊,選擇,提交。


    不一會兒,一個銀裝素裹的女人坐到了駱星河的旁邊,以一個極其嫵媚的姿勢,眼角含笑,目不轉睛的看著駱星河。


    “小姐,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駱星河納悶的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


    “沒有。”


    “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


    “那您這是?”


    “是你點的我呀。”


    “嗯?


    我點的是酒,不是人,恐怕您搞錯了。”


    “怎麽會搞錯,我就是參宿七。”


    “……”


    “小姐怎麽會把自己寫在酒水單上?”


    駱星河開始對參宿七產生了一點好奇。


    “為了給自己找個心意的男人!”


    “噗——”


    may一口酒噴了出來。


    “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給自己找男人的,幹什麽,比武招親嗎?”


    參宿七微微抬了一下眼角,很不屑的看了may一眼,


    “你是她女朋友?”


    “是!”


    “不是!”


    兩個人同時說出口,然後互相對望了一下,may有點尷尬,而駱星河則有點失落。


    “看來是還沒追到手啊,那說明我還有機會。”


    參宿七好像並不介意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叫參宿七,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大家都叫我七老板。


    當然,這不是我的真名,出來混嘛,總要有個馬甲傍身啊,對不對。


    我本名叫風月,風情萬種的風,花前月下的月,怎麽樣,是不是很詩情畫意。”


    駱星河和may兩個人一臉茫然的看著參宿七,對於第一次見麵就說這麽多話的女人,表示看不懂。


    “帥哥,從你走進來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了,本想著一會兒找個理由請你喝酒,沒想到,你竟然點了我,這就是上天安排的,說明我們倆有緣。”


    參宿七說完,朝駱星河眨了下眼睛。


    “七老板,我可無福消受這樣的緣分。


    我正在認真的追女朋友,您這樣一說,我還怎麽進行下麵的事情呢?”


    “女朋友?


    我看你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這位小姐的心思可沒在你身上!”


    “……”


    ‘這七老板還真厲害,這都能看出來。’


    may心裏不由得佩服。


    “沒關係,我對我看中的男人,有耐心。


    你們先喝著,今天晚上的酒水免單,請隨意!


    對了帥哥,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


    “……”


    “連名字都不願意說?這麽小氣嗎?”


    “駱星河!”


    “駱星河!”


    參宿七跟著重複了一遍,


    “所念星河皆是你!


    我記住了!”


    說完,瀟灑的站起來,撥了一下頭發,離開了。


    “嗬嗬,行啊,這麽受歡迎。”


    may拍著駱星河的肩膀說。


    “怎麽,心裏不舒服了?”


    駱星河趁機撩妹。


    “嗯,是有點,不過,不是因為你!”


    may長歎一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這麽直白,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駱星河的內心被may的情緒帶動的像正弦曲線一樣跌宕起伏。


    “因為誰,聶遠彬?”


    “你怎麽知道?”


    “我在加那熱基地的時候就知道。”


    駱星河抿了一口酒,


    “伯瑞斯.馮一口一個聶遠彬,雖然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但肯定不是普通的誤會;


    再加上,她利用你來威脅聶遠彬,可見他知道聶遠彬在乎什麽;


    最後,聶遠彬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在你看到他的那一霎那,你的期待和盼望實現的時候,你哭的充滿了感動,我就確定了。”


    “你還真是個觀察細致的專家!”


    “不,我隻是在乎你,所以才會格外關注!”


    駱星河一邊說,一邊慢慢向may湊近,已經能聞到may身上玫瑰洗衣液的味道混合著酒氣,很是迷人。


    “星河,你別這樣。


    既然你都知道,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這怎麽能叫浪費時間呢?


    你喜歡你的,我喜歡我的,我們各自做著自己開心的事,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過程啊!”


    駱星河好像並不是要求個結果,喜歡一個人,本身就很幸福。


    “星河,你這樣,我會覺得很對不起你。”


    從在加那熱基地開始,may一直對駱星河心懷愧疚,總想找個機會還他這個人情。


    但每次,都被駱星河給推脫過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並不要回報。


    “不要有負擔,我不會打攪你的生活。


    在你乏了,累了,或者不開心的時候,想找個人說說話,聊聊天,喝喝酒的時候,可以隨時找我,我保證隨叫隨到。”


    “星河,我──”


    “噓──”


    駱星河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了may的唇上,


    “什麽都別說了,我懂,你隻要記得一句話:


    星河所念,皆是你!”


    聶遠彬和歐陽靜林打著手電,一路走到691號窟口。


    此時的石窟已經封閉,為了保護現場,任何人不能隨意進去。


    “一路過來,並沒有什麽發現,而且如果按照正常線路走的話,即使他躲得過明顯的監控設備,那他也躲不過隱藏在暗處的。


    但是,這個人明顯知道哪裏有暗藏的攝像頭,都巧妙的避開了,製造了壁畫不翼而飛的假象,讓我們無從查起。”


    聶遠彬分析著。


    “走,進窟去看看。”


    西麵的牆壁以及沒有了昔日的色彩,隻剩下了土的顏色。


    牆麵十分的不平整,像是一塊一塊剝離下來的,用力不均,手法拙劣。


    “揭的還真是完整幹淨!”


    聶遠彬看著現場,鄙視的說了一句。


    “聶,窟內不能用任何設備進行掃描,我到牆上去仔細看一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發現。”


    “嗯,我去看看其他地方。”


    在狹小的洞窟內,兩人在不直接接觸牆麵的情況下,極力的靠近牆麵,用眼睛識別著每一寸的可能性。


    “星河,我跟你說!”


    此時的may已經喝的上了頭,拉著駱星河的胳膊不停的嘚吧。


    “聶遠彬,竟然被一個男人拐走了!


    雖然,那個男人是長的很漂亮,我承認,我沒他漂亮,但他畢竟是男人啊,怎麽可以這樣!


    難道,要讓跟一個男人去搶另外一個男人嗎?


    這都什麽事兒!”


    “……”


    駱星河簡直被這奇怪的關係搞的不知該如何接下麵的話。


    “聶,有發現嗎?”


    “沒有,哪裏都幹幹淨淨,此人的反偵查能力很強。


    我們再仔細檢查一遍,如果還是沒有線索,今天晚上就先回去休息吧。”


    “嗯,好!”


    “星河,你怎麽不喝呀。”


    may已經喝的眼皮子耷拉了下來。


    “我在喝。


    你也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別那麽婆婆媽媽的,在加那熱基地的勇敢勁兒都哪去了?”


    “……”


    “這和那能一樣嗎?”


    駱星河反問著。


    “有什麽不一樣!


    哼!


    你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may說完,又是一杯下肚,喝完還打了個飽嗝。


    聶遠彬和歐陽靜林無功而返,半路順便給may打電話,


    “喂──”


    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為什麽會拿著may的電話?


    你想幹什麽?”


    經過加那熱基地那次,聶遠彬對may的行蹤與交往的人都格外在意。


    “我是駱星河,may她喝多了,我正準備送她回去!”


    聶遠彬一聽,may竟然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這個缺心眼兒的笨女人,半夜三更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當我死了嗎!‘


    “你們現在在哪裏?”


    聶遠彬強忍著排山倒海的火氣問。


    “廢墟酒吧。”


    “你等著,我馬上來接她!”


    “聶──”


    歐陽靜林正準備跟他說話,但此時的聶遠彬已經醋性大發了,他顧不得身邊的歐陽靜林,隻想趕快衝過去,把自己的女人搶回來,順便再警告一下覬覦他女人的男人。


    “歐陽,may喝多了,我去接她,你先回去吧。”


    說完,心急火燎的走了。


    黑暗裏,歐陽靜林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眼睛也更深不可測,內心燃燒著憤懣之火,


    ‘很快,我失去的東西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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