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胞增殖劑的效果開始凸現。


    駱星河的的麵部神經不由自主的抽動著,眼睛沒有規律的向上翻,手緊緊的攥著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伯瑞斯馮覺得駱星河的意識模糊的差不多了,就命人把鎖住他的扣打開。


    駱星河直接癱倒在地上,同時還在不住的翻白眼,雙腿無目的的亂蹬著,但卻感覺不到力量;背上像插了鋼筋棍,梗著脖子,筆直的向上挺著。


    may也難受的越來越厲害,身體僵硬,頭暈目眩,坐在地上,動不了身。


    伯瑞斯馮幸災樂禍的說:


    “看看你們倆現在這個樣子,一個無意識,一個無行動,一個隻會進攻,一個無力反抗,真的是太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may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去看著在地下打挺的駱星河,


    “星河,星河!”


    may衝著那邊喊著。


    “別喊了,他現在在自己的世界裏,聽不到你叫的。”


    伯瑞斯馮仿佛太無聊了,竟然磨起了指甲。


    “你把他怎麽了?”


    may強行支撐著自己快要跨掉的身體,嗬斥著。


    “沒怎麽,隻是給他打了一針而已。”


    “你這個可惡的死變態,到底給他打了什麽東西,把他折磨成了這樣?”


    “死變態?


    哈哈哈哈!


    may博士,我太喜歡你送給我的這個名字了。


    我告訴你,當年聶遠彬也被我打過這個細胞增殖劑。


    唉,可是他身體素質真是太好了,打了兩針才達到跟駱星河一樣的效果。”


    伯瑞斯馮說起當年做過的事,簡直是驕傲至極。


    “什麽?”


    may一聽,


    ’當年竟然也被伯瑞斯馮注射過藥物,這個藥物到底會對哪裏造成傷害,他是怎麽恢複的,有沒有後遺症?’


    一連串的疑問從她腦子劃過,搞的她的頭疼的像被人用鋸子鋸開了一樣。


    “你說,你當年還給他用了什麽?”


    may覺得知道的越多,腦子裏的裂縫越大。


    但事關聶遠彬的過去,她控製不住的想要問一問。


    “沒什麽,就是我這裏的工具藥物都給他試了一遍而已。


    我上次見他,還是那麽英俊的一張臉,看來後遺症還沒有發作。


    如果有一天你早上醒來,發現身邊睡了個老頭,你可千萬別意外啊,哈哈哈哈!”


    ‘怎麽會有這麽不可思議的東西的存在。


    聶,你當年為什麽會來這裏?


    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你又是怎麽逃出去的?


    你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聶,我現在好難受,你什麽時候才回來救我?


    不,不要,你不要來!


    這次你可千萬不要來救我,千萬不要來!’


    may從沒有像此刻這樣糾結過,一方麵她渴望聶遠彬從天而降,像個蓋世英雄一樣把她救出去,同時又希望聶遠彬不要來,這樣的地獄,進來容易出去難,萬一出不去了,還要再搭上一個人。


    “我真的太難受了,伯瑞斯先生,你有止暈止吐的藥嗎?”


    may因思考過度,腦子像被五馬分屍一樣的疼,連抬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藥,我當然有,但現在還不能給你,我要等著看一出好戲。”


    說完,邪惡的一揚嘴角,may感覺到,接下來的事情會非常的糟糕。


    駱星河像走完流程一樣,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may博士,想不想看看細胞增殖劑的效果?”


    “嗯?”


    may勉強支撐著腦袋,望向駱星河。


    “駱博士,把你麵前的這幾個人都打到。”


    駱星河就像被輸入了指令的機器人,不假思索的朝那幾個武裝人員走過去。


    幾個人見狀,各自擺好了迎戰的架勢,看著文弱的書生,想必也沒什麽本事。


    駱星河單手揪起一個185cm的大漢,直接一個過肩摔,大漢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的直直的被摔在地上,躺了半天都沒爬起來。


    其他人見此情形,一下就慌了,沒想到這個藥能帶來如此大的爆發力,這絕對是突破人極限的力量。


    根據能量守恒定律,當你在某一方麵特別突出的時候,那另外一個方麵就會很弱,也就是通常所說的此消彼長。那以他現在的力量,肯定就需要身體裏別的什麽東西來轉化了,而且量肯定不會少。


    幾個武裝人員互相對視了一下,如果一個一個上,肯定不是他對手,那就幹脆一起上吧,速戰速決。於是乎,幾個經過訓練的武裝人員一哄而上,想一擊擊倒駱星河。但是沒想到,駱星河在藥物的作用下,除了力量的爆發還有敏捷度的提升。


    他迅速的躲閃開圍攻,以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移動到一個人的背後,用力一腳,直接踢破他的內髒,一口鮮血從這個人口中噴出,當場死亡。


    剩下的其他人被這樣的情景紅了眼,一起衝上來,把駱星河死死的壓在地上,用力的踢打。


    駱星河的衣服被撕的支離破碎,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每一拳都打在他身體上柔軟的地方。


    但他仿佛就跟不知道疼一樣,一聲不吭,而是試圖掙紮著站起來,繼續與他們廝殺。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停下來,我求你們了,求你們了。”


    may強忍著身體上巨大的不適,使勁全身力氣喊著,但聲音小的,就在他隔壁都聽不到。


    “好了,停下。”


    剩下的幾個人正在打的上頭的時候,伯瑞斯馮下了口令。


    所有的人都停了手,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駱星河被打的已經沒了人形,但他任然掙紮著,搖搖擺擺的站起來,等著伯瑞斯馮輸入下一條指令。


    “怎麽樣,精彩嗎?”


    may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了,


    ‘他本來可以成功逃脫的,卻為了要帶自己一起走,又被困在了這裏;


    本來好好的一個人,現在別折磨成一個沒有意識、沒有感知的怪物;


    都怪我,身體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出問題,自己沒有跑掉就算了,還連累了別人,’


    may心裏有深深的罪惡感。


    她感覺自己已經不會思考了,這麽強力的藥效,瞬間激發潛能,這要用什麽來當代價!may細思極恐,不敢再往下想了。


    “may博士,下麵輪到你了。”


    “你要幹什麽?”


    may驚恐的看著伯瑞斯馮那半笑不笑的樣子,


    “幹什麽?


    我剛才不是說了麽,我要看看你們這對亡命鴛鴦在生死關頭是怎麽欲|仙欲死的,我要讓聶遠彬死不安寧,哈哈哈哈。


    駱博士,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吧。”


    這是may自出生以來,聽到過的最可怕的笑聲。


    駱星河踉踉蹌蹌的走向她,may這才看清楚,他的小腹被斜割了一個口子,血還在”突突”的往外冒,順著腿往下流,但他似乎沒有要管的意思,就好像肚子裏有個造血機,可以源源不斷的供應血液一樣。


    “星河,星河,你醒醒。”


    may對著他邊哭邊說,雖然她知道此時的駱星河什麽也聽不到。


    “星河,別再過來了,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我是may,我是may!”


    此時的駱星河眼裏已經沒有了璀璨星辰,隻有一團漆黑,毫無生氣。


    may本來就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被此時力大無比的駱星河輕輕一推,後背重重的鋪在了地上,疼的起不來了。


    駱星河兩腿分開,從她的身上跨了過去,毫無意識的俯下身去。


    “砰!”


    駱星河在俯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栽倒,不動了。


    “星河,星河你怎麽了?


    星河!”


    may哭著,搖著壓在她身上的駱星河,


    “伯瑞斯馮,你這個禽獸,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要你償命。”


    “這個沒用的駱星河,本來想讓你爽一下呢,誰讓你自己不爭氣。”


    伯瑞斯馮看了一下時間,


    “38分41秒!


    聶遠彬當年59分18秒的成績至今無人能破啊。


    may博士,你放心,他死不了,隻是藥效過去了。


    沒能看到你們行快樂事,我深表遺憾。


    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其他的。


    等他醒了,我們接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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