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東西。”一個男子走到伯瑞斯·馮跟前,雙手遞給他一個紙包。


    “嗯,幹的不錯。”伯瑞斯·馮從雪茄盒裏拿了一支雪茄出來,點上,並示意旁邊的隨從將紙包收下。


    “謝謝先生。”男子立正,用力點了一下頭,有一點軍人的氣質。


    “你叫什麽名字?”伯瑞斯·馮抽了一口雪茄問道。


    “我叫影子,先生!”男子說。


    “影子,嗬嗬,小姐起的名字吧,總是這麽有富有深意。”


    說完,伯瑞斯·馮讓隨從打開紙包,看著裏麵的芯片,最新抗氧化劑的數據都在裏麵,他頗為滿意地抽動了一下嘴角。


    “聶遠彬那邊有什麽動靜?”伯瑞斯·馮繼續問道。


    “他們安裝了強力追蹤器,又開啟了一個數據庫通道,企圖引我們再次入侵他們的係統,好查到我們的具體地址。”影子回答道。


    “聶遠彬這小子頭腦很靈活啊!


    可惜啊,他不知道我已經順利拿到了抗氧化劑的數據,還在那守株待兔。哼,等他們忙活去吧。”伯瑞斯·馮看著手裏的數據芯片,當年的情形又出現在他腦子裏。他邊看邊說:


    “聶遠彬,當年讓你逃了,老板要了我半條命!


    這次,看看我們誰更有手段!


    行了,你先下去吧,那邊有什麽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是,先生!”影子轉身走了出去。


    伯瑞斯·馮起身走到沙發後麵,那裏掛了一副巨大的九色鹿壁畫。


    他把眼睛往鹿角上湊了湊,壁畫變成了一道門。


    推門進去,裏麵是一個超豪華的房間:


    房頂上裝飾的都是十四世紀的彩色琉璃窗,全套的路易十四時期的家具,床頭擺著俄國沙皇的琥珀燈,酒櫃裏的酒都是隻有皇室貴族才能喝得到的牌子。


    一個女人,正靠在床邊,拿一杯紅酒,哼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這個女人,頭發烏黑順直,齊肩,身穿粉色提花真絲睡裙,裙衩一直開到大腿根兒,白嫩的皮膚若隱若現,很是上頭。


    伯瑞斯·馮一把從後麵抱住這個女人,從脖子親到後背,從肩膀親到指尖,


    “寶貝兒,想死我了。”伯瑞斯·馮一邊親一邊說著。


    女人很配合的仰起頭享受了一陣,轉過身,用一隻手勾住伯瑞斯·馮的脖子,說:


    “東西看過了?”


    “看過了!


    你真厲害!


    來,告訴我,你是怎麽拿到手的!”說著,伯瑞斯·馮就把女人往裏推。


    女人用胳膊肘頂住了伯瑞斯·馮的胸口,嬌聲嬌氣地說:


    “急什麽,這才剛天黑,時間長著呢。


    東西放好了嗎?


    丟了,我可不會再幫你弄一次。”


    伯瑞斯·馮嗬嗬一笑:


    “放心吧寶貝兒,都放好了。


    你看看我,帥不帥?”伯瑞斯·馮左右晃了一下腦袋,又眨了兩下眼睛。


    “你這隱形眼鏡很時髦啊!”女人邊說,邊用手指尖慢慢的從伯瑞斯·馮的眉骨滑下。


    伯瑞斯·馮瞬間像注射了腎上腺素一樣,渾身的汗毛都直立立的,像一個個要衝鋒陷陣的戰士一樣。他一把抓住女人將要滑下去的手,往跟前一拽,


    “我的女人眼光果然不同。”


    “誰是你的女人,別自作多情了。


    把你的秘密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麽拿到數據的!”


    女人眼神迷離,語氣生離但卻帶著蠱惑,手也不停地在伯瑞斯·馮的胸前來回遊走。


    伯瑞斯·馮感覺像有100個炭盆在烤著他。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是男人就無法對眼前的女人不動心。


    現在,隻要能讓他立刻得到這個女人,就算讓他去死他也願意。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湊到女人耳邊說:


    “我的秘密,就藏在我的眼睛裏!


    隻要我不死,誰也別想拿走。”說完,把女人用力一推,身體重重的壓了上去……


    天剛開始泛白,女人就起床了。


    穿上粉色的純棉襯衣,把頭發利落的紮了一個馬尾,皮筋上還有一朵可愛的小向日葵。


    “寶貝兒,這麽早就要走了嗎?”伯瑞斯·馮翻身斜靠在床上,用手支著頭。


    “不然呢,等著他們來找嗎?發現原來我們倆是一夥兒的?”女人係好襯衣最上麵的扣子,瞟了一眼還在床上的伯瑞斯·馮,


    “你是舒服了,那群人為了抓你,可是一宿沒合眼。”女人拽了一下襯衣,繼續說:


    “我要是不早點出現,被懷疑了,以後還怎麽幫你偷東西呢!”


    “就那群搞藝術的,以為他們是福爾摩斯呢,想抓我,做夢去吧!”伯瑞斯·馮很不屑。


    “你不就是靠這群搞藝術的賺錢嗎!”女人也很不屑的回敬了伯瑞斯·馮一句。


    “老子需要靠他們賺錢嗎?


    老子有槍有子彈,軟的不行,我就來硬的。”伯瑞斯·馮越說越激動,衣服還沒穿,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行了,別廢話了,你那本事留著去嚇唬小姑娘吧!”女人看穿了伯瑞斯·馮的本質,不留情麵的扔了一句話給他。


    “徐麗,別仗著你是大小姐就可以隨意侮辱人。我們都是給老爺子辦事的,出了事,誰都不好交代!”


    伯瑞斯·馮被徐麗口無遮攔的羞辱惹怒了。


    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雖然,就在剛剛,還你儂我儂的翻雲覆雨,但雲雨隻是大家互相試探的工具,再親密的夥伴,也不能完全相信。


    可是,伯瑞斯·馮沒守住他的底線,在理智與身體的較量中,他敗下陣來。


    很快,伯瑞斯·馮想明白了自己此時的處境,收了火氣,又綿綿地笑起來,一把抓過徐麗摟在懷裏,


    “你這張嘴啊,別動不動就咬人嘛,怪疼的。”


    徐麗看伯瑞斯·馮服了軟,也就收回了大小姐的脾氣。


    “我聽說,那天你去約那位大博士,人家沒接你茬兒。”徐麗的口氣略帶嘲笑。


    “你的消息真靈通,這點小事兒也知道了!”伯瑞斯·馮獻媚討好的說,


    “你是不是有什麽好主意?”


    “主意當然有,等我安排吧。”徐麗說完,拿著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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