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輕鬆抵抗emp的超級機械體，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開發了出來。
隻不過使用這些機械體的非法機械人，再也不敢輕易挑戰聯邦政府的底線。
畢竟人機大戰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而另一部分非法機械人早已蠢蠢欲動......
...
冰狩創帶著fsa的調查隊過來後，發現or酒吧的大門緊閉。
“開始警戒！”
“立馬調查清楚周圍的情況！”
冰狩創立馬對身邊幾人下令。
他們在接到命令後，拿出武器，驅趕周圍的人群，拉起了警戒線。
隨後調查or酒吧的情況。
不到十秒，幾個隊員迅速返回：
“隊長，酒吧所有進出口都被合金門封死！”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強行把入口打開！”
想著邱靖文還在裏麵，冰狩創帶著隊員立馬開始了行動。
他來到合金門前，伸出手掌，一道又一道的寒氣從他體內噴射而出。
沒有一會兒，合金門上覆蓋了厚厚一層冰層。
他身邊的幾個隊員，也都用自己的超能力，對合金門發起了攻擊。
有控火，控電，控風的。
合金門在他們的攻擊下，很快出現了裂紋。
十幾秒後，在一個隊員的拳擊下，合金門變成了碎片。
看到裏麵的情況，冰狩創微微一愣！
與此同時，裏麵的那道合金門竟然也被人轟開。
“白空青！”
......
......
......
“你們是？”
看了眼外麵被轟開的合金門，以及一些穿著製服的人員，白空青心中有些猜測。
“我是冰狩創，邱靖文的同事！聯邦fsa的！”
冰狩創看著一身灰塵的白空青，出示了一下證件，並往裏麵走去。
果然，是邱靖文叫的調查隊。
...
那些fsa的調查隊員，很快將兩扇破損的合金門拆掉。
他們進來後，看著酒吧裏麵的情況，都驚訝異常。
特別是冰狩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個酒吧內的空間，猶如被高溫灼燒過，到處都是一股焦糊味。
並且各個地方都燒十分平整。
隻有中間散落著天初的殘破軀體。
冰狩創來到天初身邊查看了一下，臉色微變。
這種材質的機械體，是超級機械體無疑。
能將超級機械體砍成兩半的人不多，至少他和邱靖文就做不到。
回過頭看了眼白空青，發現白空青也看著他。
起身來到白空青身邊，問道：
“這個機械人是你幹掉的？”
“沒錯！”
得到白空青肯定的回答，冰狩創咂了咂舌。
雖然有猜測，但是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白空青的情況他算是比較了解，一個剛剛覺醒超能力的人，怎麽可能幹得掉擁有超級機械體的機械人？
接下來，白空青將現場的情況大致說明了一下，並沒有提及自己的戰靈。
而冰狩創也給白空青講了一下機械人與機械遺族的來曆。
白空青在知道這些後，驚訝不已。
這段曆史被聯邦政府封存了起來，現在外麵根本就查不到。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機械人竟然有著這樣的來曆。
...
得知邱靖文身死後，冰狩創並不相信。
不過，調查隊通過一些特殊的高科技手段取證後，現場發現了邱靖文的dna以及大腦殘留細胞碎屑。
邱靖文真死了！
在知道這個結果後，調查隊的成員都沉默不語。
冰狩創的臉上更是呈現悲痛之色。
他與邱靖文的關係談不上特別好，但是也談不上特別壞。
同在一個組織工作了這麽長時間，就是一塊冰也有一些感情。
並且聯邦fsa培養一個超能者的代價十分巨大，現在就這麽掛掉了，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就是白空青也輕歎了一口氣。
他與邱靖文不過數麵之緣，也覺得挺可惜的。
…
“好了，既然邱靖文犧牲，那麽我們要做好善後工作。”
“張林，你把這機械人的殘軀收起來，帶回總部！”
“李暢，你把死亡的平民統計一下，做好後續的跟進工作。”
“洪亮，你把現場取證的證物保存好，寫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交給我！”
“其他人......”
冰狩創迅速的安排著大家的工作，在場的fsa調查員雷厲風行，立馬行動起來。
沒有一會兒，現場隻剩下他和白空青了。
“白空青，你跟我來！”
冰狩創看了白空青一眼，然後往外麵走去。
白空青就知道，這個冰狩創肯定還有問題要與自己交流。
...
兩人來到一輛磁懸浮跑車上麵。
關好車門後，冰狩創就問道：
“白空青，你並不隻覺醒了一種超能力吧？”
聽到這個問題後，白空青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你放心，我們fsa對於新誕生的超能者都是非常友好的，不然也不會對你以及你的家人進行保護。”
“聯邦fsa現在缺人比較嚴重，你們都是我們fsa的後備役。”
“哪怕你現在不加入也沒有關係，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保護你們成長起來。”
“所以跟我聊天，放輕鬆一點，也不用那麽緊張。”
冰狩創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白空青也聽明白了，意思就是說讓自己不要隱瞞他什麽。
“怎麽稱呼你？冰狩創？”
“你可以叫我的代號，阿城！”
“阿城？”
冰狩創點點頭。
聽到這個名字，白空青有些意外，之前在禦海茗苑外，邱靖文聯係的就是阿城。
“阿城，關於邱靖文的死，我也很無奈，天初的電光炸彈根本就無法抵擋！”
“至於我怎麽躲過這個電光炸彈的，我隻能告訴你，與《無界》有關......”
白空青說道這裏便止住了。
“與《無界》有關？”
冰狩創十分意外，在那思索起來，似乎有什麽疑點困惑著他。
“沒錯，包括我殺死天初，也與這個有關係，具體是什麽原因，我也不清楚！”
白空青點點頭，接著說了句。
關於戰靈的事情，在他沒有搞清楚前，不會告訴任何人。
《無界》這個遊戲，現在越來越神秘了！
遊戲裏麵的戰雙，還有風玲，都是從真實世界過去的。
戰雙的話，到現在，白空青還記得：
當虛擬與現實結合，你就會明白一些事情。
他現在的狀況不就是這樣嗎？
隻是，我明白什麽？
我什麽也不明白！
反而更加糊塗了！
這個戰靈是怎麽出現在自己身上的？
遊戲裏麵的角色為什麽會變成戰靈？
一大堆疑團！
...
冰狩創打斷了白空青的思考，緩緩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也沒有其他的什麽問題......”
“以後你與家人的安全由我來負責，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我現在送你回去？”
聽到冰狩創這麽說，白空青立馬搖頭：
“阿城，先等等，在回去之前，我想問你個事。”
“什麽事？”
白空青將墨涵遇到母親錢雪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這個我得回去查一查，有消息了我告訴你如何？”
“好，那就拜托你了！”
......
......
回到家後，初音開的門。
看到白空青一身灰塵，她捂著小嘴驚訝道：
“墨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掉坑裏了......”
白空青看著初音的表情，不禁莞爾一笑。
“初音，我先洗個澡，你過來幫我搓澡吧！”
“好的，墨先生！”
說著，初音跟著白空青進入了衛生間。
沒有一會兒，衛生間裏麵傳來鼓掌的聲音......
...
洗完澡後，白空青神清氣爽。
初音小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正在幫白空青洗衣服。
瞄了眼初音蹲著拿衣服的小翹臀，立馬又起了反應。
他發現身體變強後，那方麵的能力強了不少。
還好初音是個人偶，不然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強行忍住再來一瓶的想法，趕緊穿好衣服，出了衛生間。
萬一墨涵突然回來，看到初音在喝豆奶，那就尷尬了。
算算時間，她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
果然，沒有一會兒，墨涵從工作室回來。
“怎麽樣？工作辭了沒有？”
看著墨涵興致不高的樣子，白空青問道。
“唉~本來下定決心想辭職的，可那個李明豪從中阻撓，他之前一直給我獻殷勤，還幫了我很多忙，我又不太好意思拒絕。”
“還說在家一樣可以上班，可以不用去工作室，不會影響我的生活......”
墨涵躺在沙發上，兩隻手攥著自己的雙馬尾，搖了搖頭。
“你這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不我去找那個李明豪談談？”
白空青想起那個跟自己差不多的帥b，心中就有些不爽。
“還是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會去那裏上班了，既然他們這麽想要給我發工資，那麽......我肯定不會攔著啦！”
墨涵這時露出狡黠的笑容，古靈精怪的樣子，頓時讓白空青有些無語。
...
初音洗完衣服後，就去買菜了。
家裏隻剩下白空青兄妹倆。
白空青在網上買了一些健身器材回來，放到了客廳。
之前的杠鈴根本就不經玩，不管他用多久，都沒啥感覺。
現在買的都是舉重選手用的杠鈴，杠加鈴一起單個重量高達300kg，白空青一隻手就能舉起來！
好在他買的這房子十分結實，如果是一般的住宅樓，估計樓板都得被他弄穿！
鍛煉了一上午，弄的滿身大汗，又去洗了個澡。
與墨涵一起吃完初音做的午飯後，都進入了遊戲。
...
遊戲裏，墨涵約他見麵的地點在新手村。
白空青上線後，就騎著傻雕，往新手村那邊飛去。
遊戲角色還是原來的草草裏，並沒有什麽變化，也沒有任何損失和收獲。
背包裏麵可以看到“納米核心”與“ua合金”那些東西，但是無法取出來。
這戰靈還真夠神奇的！
看了一眼郵件，之前賣的40級套裝，都已經拍賣完畢，一套都不剩。
稍微算了一下，最開始放了45套，後麵狂刷了一波40級副本，又陸陸續續放了265套到拍賣上。
目前一共入賬2643萬，平均八萬多一套。
套哥之名早就在遊戲裏麵傳開，套裝的價格並不像之前那樣誇張。
很多人都知道，套哥出手的套裝，肯定不止一套，所以拍賣價格比較正常。
加上之前賣的一些零散的裝備，白空青目前賬戶餘額3781萬！
他現在真正有了錢越花越多的感覺！
...
傻雕飛得很快，大約四十多分鍾，終於飛到了迷霧森林附近。
看著迷霧森林上空籠罩的迷霧，白空青問道：
“傻雕，那些迷霧可以穿過去吧？”
“當然可以，不過穿過迷霧可能會發生危險，主人你要小心。”
“好吧，盡快飛過去！”
白空青點點頭，然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之前這裏的遭遇還曆曆在目，迷霧之王與逍遙子的戰鬥恍如隔日。
進入迷霧後，白空青身上立馬出現了一個“迷霧之瘴”的減益buff。
不過他有著迷霧小子的特性加成，影響不是特別大，可以看清很遠的地方。
在經過之前狗夜叉的刷新點時，白空青發現那裏竟然換了一個不認識的守關boss。
我的狗夜叉呢？
怎麽沒刷新？
這麽順路，還想著再爆一個鐵碎牙呢！
......
......
......
下麵那個豬頭boss，看到天上的傻雕，心存疑惑。
這啥鳥？想要幹什麽？
看到天上那隻鳥懸停了半天，豬頭boss心中一動。
難道是看上我這個地盤了？
界域使者不是規定，有任職的boss不允許隨便越界麽？
想到這裏，它對天上吼叫了一聲：
“上麵那個扁毛畜生，你看什麽呢？”
聽到下麵那個豬頭的聲音，白空青微微一愣：
臥槽？我沒惹你，你竟然敢挑釁我？
“傻雕！下去幹他！”
“是，主人！”
傻雕對著豬頭boss俯衝而下。
之前在這裏的狗夜叉也不過100多萬的血，這個豬頭boss的血量也高不到哪裏去。
傻雕下來後，沒等豬頭boss反應過來，一個雕爪抓了過去！
“-100萬（致命一擊）”
秒了！
【擊殺豬榮榮（10級黃金boss），獲得1點靈氣值，獲得1點玩家聲望。】
實力相差太大，根本就不掉東西，連靈氣值也隻有1點。
這頭豬，蠢的可以啊。
白空青看了眼被幹翻的豬榮榮搖了搖頭。
就在白空青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發現豬榮榮的屍體竟然化作了一團白霧消失在空氣中。
隻不過使用這些機械體的非法機械人，再也不敢輕易挑戰聯邦政府的底線。
畢竟人機大戰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而另一部分非法機械人早已蠢蠢欲動......
...
冰狩創帶著fsa的調查隊過來後，發現or酒吧的大門緊閉。
“開始警戒！”
“立馬調查清楚周圍的情況！”
冰狩創立馬對身邊幾人下令。
他們在接到命令後，拿出武器，驅趕周圍的人群，拉起了警戒線。
隨後調查or酒吧的情況。
不到十秒，幾個隊員迅速返回：
“隊長，酒吧所有進出口都被合金門封死！”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強行把入口打開！”
想著邱靖文還在裏麵，冰狩創帶著隊員立馬開始了行動。
他來到合金門前，伸出手掌，一道又一道的寒氣從他體內噴射而出。
沒有一會兒，合金門上覆蓋了厚厚一層冰層。
他身邊的幾個隊員，也都用自己的超能力，對合金門發起了攻擊。
有控火，控電，控風的。
合金門在他們的攻擊下，很快出現了裂紋。
十幾秒後，在一個隊員的拳擊下，合金門變成了碎片。
看到裏麵的情況，冰狩創微微一愣！
與此同時，裏麵的那道合金門竟然也被人轟開。
“白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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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們是？”
看了眼外麵被轟開的合金門，以及一些穿著製服的人員，白空青心中有些猜測。
“我是冰狩創，邱靖文的同事！聯邦fsa的！”
冰狩創看著一身灰塵的白空青，出示了一下證件，並往裏麵走去。
果然，是邱靖文叫的調查隊。
...
那些fsa的調查隊員，很快將兩扇破損的合金門拆掉。
他們進來後，看著酒吧裏麵的情況，都驚訝異常。
特別是冰狩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個酒吧內的空間，猶如被高溫灼燒過，到處都是一股焦糊味。
並且各個地方都燒十分平整。
隻有中間散落著天初的殘破軀體。
冰狩創來到天初身邊查看了一下，臉色微變。
這種材質的機械體，是超級機械體無疑。
能將超級機械體砍成兩半的人不多，至少他和邱靖文就做不到。
回過頭看了眼白空青，發現白空青也看著他。
起身來到白空青身邊，問道：
“這個機械人是你幹掉的？”
“沒錯！”
得到白空青肯定的回答，冰狩創咂了咂舌。
雖然有猜測，但是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白空青的情況他算是比較了解，一個剛剛覺醒超能力的人，怎麽可能幹得掉擁有超級機械體的機械人？
接下來，白空青將現場的情況大致說明了一下，並沒有提及自己的戰靈。
而冰狩創也給白空青講了一下機械人與機械遺族的來曆。
白空青在知道這些後，驚訝不已。
這段曆史被聯邦政府封存了起來，現在外麵根本就查不到。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機械人竟然有著這樣的來曆。
...
得知邱靖文身死後，冰狩創並不相信。
不過，調查隊通過一些特殊的高科技手段取證後，現場發現了邱靖文的dna以及大腦殘留細胞碎屑。
邱靖文真死了！
在知道這個結果後，調查隊的成員都沉默不語。
冰狩創的臉上更是呈現悲痛之色。
他與邱靖文的關係談不上特別好，但是也談不上特別壞。
同在一個組織工作了這麽長時間，就是一塊冰也有一些感情。
並且聯邦fsa培養一個超能者的代價十分巨大，現在就這麽掛掉了，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就是白空青也輕歎了一口氣。
他與邱靖文不過數麵之緣，也覺得挺可惜的。
…
“好了，既然邱靖文犧牲，那麽我們要做好善後工作。”
“張林，你把這機械人的殘軀收起來，帶回總部！”
“李暢，你把死亡的平民統計一下，做好後續的跟進工作。”
“洪亮，你把現場取證的證物保存好，寫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交給我！”
“其他人......”
冰狩創迅速的安排著大家的工作，在場的fsa調查員雷厲風行，立馬行動起來。
沒有一會兒，現場隻剩下他和白空青了。
“白空青，你跟我來！”
冰狩創看了白空青一眼，然後往外麵走去。
白空青就知道，這個冰狩創肯定還有問題要與自己交流。
...
兩人來到一輛磁懸浮跑車上麵。
關好車門後，冰狩創就問道：
“白空青，你並不隻覺醒了一種超能力吧？”
聽到這個問題後，白空青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你放心，我們fsa對於新誕生的超能者都是非常友好的，不然也不會對你以及你的家人進行保護。”
“聯邦fsa現在缺人比較嚴重，你們都是我們fsa的後備役。”
“哪怕你現在不加入也沒有關係，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保護你們成長起來。”
“所以跟我聊天，放輕鬆一點，也不用那麽緊張。”
冰狩創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白空青也聽明白了，意思就是說讓自己不要隱瞞他什麽。
“怎麽稱呼你？冰狩創？”
“你可以叫我的代號，阿城！”
“阿城？”
冰狩創點點頭。
聽到這個名字，白空青有些意外，之前在禦海茗苑外，邱靖文聯係的就是阿城。
“阿城，關於邱靖文的死，我也很無奈，天初的電光炸彈根本就無法抵擋！”
“至於我怎麽躲過這個電光炸彈的，我隻能告訴你，與《無界》有關......”
白空青說道這裏便止住了。
“與《無界》有關？”
冰狩創十分意外，在那思索起來，似乎有什麽疑點困惑著他。
“沒錯，包括我殺死天初，也與這個有關係，具體是什麽原因，我也不清楚！”
白空青點點頭，接著說了句。
關於戰靈的事情，在他沒有搞清楚前，不會告訴任何人。
《無界》這個遊戲，現在越來越神秘了！
遊戲裏麵的戰雙，還有風玲，都是從真實世界過去的。
戰雙的話，到現在，白空青還記得：
當虛擬與現實結合，你就會明白一些事情。
他現在的狀況不就是這樣嗎？
隻是，我明白什麽？
我什麽也不明白！
反而更加糊塗了！
這個戰靈是怎麽出現在自己身上的？
遊戲裏麵的角色為什麽會變成戰靈？
一大堆疑團！
...
冰狩創打斷了白空青的思考，緩緩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也沒有其他的什麽問題......”
“以後你與家人的安全由我來負責，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我現在送你回去？”
聽到冰狩創這麽說，白空青立馬搖頭：
“阿城，先等等，在回去之前，我想問你個事。”
“什麽事？”
白空青將墨涵遇到母親錢雪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這個我得回去查一查，有消息了我告訴你如何？”
“好，那就拜托你了！”
......
......
回到家後，初音開的門。
看到白空青一身灰塵，她捂著小嘴驚訝道：
“墨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掉坑裏了......”
白空青看著初音的表情，不禁莞爾一笑。
“初音，我先洗個澡，你過來幫我搓澡吧！”
“好的，墨先生！”
說著，初音跟著白空青進入了衛生間。
沒有一會兒，衛生間裏麵傳來鼓掌的聲音......
...
洗完澡後，白空青神清氣爽。
初音小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正在幫白空青洗衣服。
瞄了眼初音蹲著拿衣服的小翹臀，立馬又起了反應。
他發現身體變強後，那方麵的能力強了不少。
還好初音是個人偶，不然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強行忍住再來一瓶的想法，趕緊穿好衣服，出了衛生間。
萬一墨涵突然回來，看到初音在喝豆奶，那就尷尬了。
算算時間，她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
果然，沒有一會兒，墨涵從工作室回來。
“怎麽樣？工作辭了沒有？”
看著墨涵興致不高的樣子，白空青問道。
“唉~本來下定決心想辭職的，可那個李明豪從中阻撓，他之前一直給我獻殷勤，還幫了我很多忙，我又不太好意思拒絕。”
“還說在家一樣可以上班，可以不用去工作室，不會影響我的生活......”
墨涵躺在沙發上，兩隻手攥著自己的雙馬尾，搖了搖頭。
“你這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不我去找那個李明豪談談？”
白空青想起那個跟自己差不多的帥b，心中就有些不爽。
“還是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會去那裏上班了，既然他們這麽想要給我發工資，那麽......我肯定不會攔著啦！”
墨涵這時露出狡黠的笑容，古靈精怪的樣子，頓時讓白空青有些無語。
...
初音洗完衣服後，就去買菜了。
家裏隻剩下白空青兄妹倆。
白空青在網上買了一些健身器材回來，放到了客廳。
之前的杠鈴根本就不經玩，不管他用多久，都沒啥感覺。
現在買的都是舉重選手用的杠鈴，杠加鈴一起單個重量高達300kg，白空青一隻手就能舉起來！
好在他買的這房子十分結實，如果是一般的住宅樓，估計樓板都得被他弄穿！
鍛煉了一上午，弄的滿身大汗，又去洗了個澡。
與墨涵一起吃完初音做的午飯後，都進入了遊戲。
...
遊戲裏，墨涵約他見麵的地點在新手村。
白空青上線後，就騎著傻雕，往新手村那邊飛去。
遊戲角色還是原來的草草裏，並沒有什麽變化，也沒有任何損失和收獲。
背包裏麵可以看到“納米核心”與“ua合金”那些東西，但是無法取出來。
這戰靈還真夠神奇的！
看了一眼郵件，之前賣的40級套裝，都已經拍賣完畢，一套都不剩。
稍微算了一下，最開始放了45套，後麵狂刷了一波40級副本，又陸陸續續放了265套到拍賣上。
目前一共入賬2643萬，平均八萬多一套。
套哥之名早就在遊戲裏麵傳開，套裝的價格並不像之前那樣誇張。
很多人都知道，套哥出手的套裝，肯定不止一套，所以拍賣價格比較正常。
加上之前賣的一些零散的裝備，白空青目前賬戶餘額3781萬！
他現在真正有了錢越花越多的感覺！
...
傻雕飛得很快，大約四十多分鍾，終於飛到了迷霧森林附近。
看著迷霧森林上空籠罩的迷霧，白空青問道：
“傻雕，那些迷霧可以穿過去吧？”
“當然可以，不過穿過迷霧可能會發生危險，主人你要小心。”
“好吧，盡快飛過去！”
白空青點點頭，然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之前這裏的遭遇還曆曆在目，迷霧之王與逍遙子的戰鬥恍如隔日。
進入迷霧後，白空青身上立馬出現了一個“迷霧之瘴”的減益buff。
不過他有著迷霧小子的特性加成，影響不是特別大，可以看清很遠的地方。
在經過之前狗夜叉的刷新點時，白空青發現那裏竟然換了一個不認識的守關boss。
我的狗夜叉呢？
怎麽沒刷新？
這麽順路，還想著再爆一個鐵碎牙呢！
......
......
......
下麵那個豬頭boss，看到天上的傻雕，心存疑惑。
這啥鳥？想要幹什麽？
看到天上那隻鳥懸停了半天，豬頭boss心中一動。
難道是看上我這個地盤了？
界域使者不是規定，有任職的boss不允許隨便越界麽？
想到這裏，它對天上吼叫了一聲：
“上麵那個扁毛畜生，你看什麽呢？”
聽到下麵那個豬頭的聲音，白空青微微一愣：
臥槽？我沒惹你，你竟然敢挑釁我？
“傻雕！下去幹他！”
“是，主人！”
傻雕對著豬頭boss俯衝而下。
之前在這裏的狗夜叉也不過100多萬的血，這個豬頭boss的血量也高不到哪裏去。
傻雕下來後，沒等豬頭boss反應過來，一個雕爪抓了過去！
“-100萬（致命一擊）”
秒了！
【擊殺豬榮榮（10級黃金boss），獲得1點靈氣值，獲得1點玩家聲望。】
實力相差太大，根本就不掉東西，連靈氣值也隻有1點。
這頭豬，蠢的可以啊。
白空青看了眼被幹翻的豬榮榮搖了搖頭。
就在白空青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發現豬榮榮的屍體竟然化作了一團白霧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