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一間普通的倉庫的門口,剛剛從海上回來不久的池田二郎大聲笑著:“發了,我要發了!”


    “池田君,怎麽呢?這麽高興?”旁邊的同伴們問道。《純文字首發》


    池田二郎抓了抓披散的頭發,從裏麵拽出了一隻跳蚤放在嘴中一咬,嘎嘣一聲:“知道嗎,剛才我上街看了,滿街的人都在搶著買我們的魚啊!這下我們可是要發了!也不枉我們在海上忙了這麽長的時間,忙的腰都有點駝了。”


    池田二郎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背,上麵有白色的鹽漬掉落:“這次有了錢,我要買一艘大船!然後再去海上撈魚!再拿錢,再買船,再打魚!如此下去,不過幾年,我池田二郎就會成為大富翁的!”


    “但是船長,我們的人手可能不夠啊!”旁邊一個人提醒道。


    “招人唄,東京啥都缺,就是不缺人!一天三條魚,包管有人幹!”池田二郎豪氣地一揮手:“我再寫封信給家人,讓他們來幫忙。哈哈,一家老小齊上陣捕魚,這下我要發了!”


    “啪!”又一個茶杯被砸碎了,“外麵吵什麽,巴嘎!”住吉會的代表(老大稱呼)倉持直吉揮舞著手中的武士刀,仇恨地看著桌子上那張幾天前的《日美新聞》的頭條――我國漁船前往中國長江口掠奪性捕撈,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還不是要讓日本人吃飽肚子嗎?這個家夥居然敢如此罵我,真是混蛋啊!到底是什麽外國人的主權重要還是我們日本人的生死重要,他難道不知道嗎?”倉持直吉大聲叫罵著,手中的武士刀猛地劈下,報紙連同桌子一齊碎成了兩半:“阿部重作!”


    “屬下在!”一個年輕人從隊伍裏麵站了出來單膝跪下:“代表有何吩咐?”


    倉持直吉雙手握著武士刀,緩緩地架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脖子上,用力拍了兩下,鮮血頓時順著一條直線流了出來,但是這個叫做阿部重作的年輕人卻麵不改色。


    “離開東京的時候,我將住吉會交給你打理,麵對如此挑釁與汙蔑,你居然坐視不管?任由住吉會的名譽遭受踐踏!”倉持直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將組織放在心中?”


    “屬下不敢!屬下實際上已經采取了措施!”


    “哦?你是把這家《日美新聞》給燒了還是砸了?為什麽我今天在街上仍然能夠看見這份報紙,它賣得很好、很火,難道這就是你的報複?”


    “不,不是的!”阿部重作連忙否認:“屬下是利用了東京**同盟的力量!”


    “東京**聯盟?你想利用它,這個互相推諉,沒人當真的東西,你居然想發動它的力量?”倉持直吉冷笑了一聲:“怪不得你會失敗了,也太無知了吧?”


    阿部重作仰起頭,直視倉持直吉,他的眼神格外銳利:“代表,**聯盟可是我們住吉會帶頭下建立的組織,雖然現在沒有什麽力量,但是我們卻可以讓他變得強大起來啊,到了那個時候,聯盟裏麵的其他組織不都要為我們住吉會的命令是從了嗎?”


    “噢?”倉持直吉感興趣了起來:“你有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拿鬆田組下手!”阿部重作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代表,懲戒《日美新聞》是我以**聯盟理事者的身份給鬆田組下的命令,但是他們居然沒有執行,難道我們不應該給他們一點懲罰嗎?”


    “懲罰鬆田組?我了然了,通過懲罰鬆田組從而立威,樹立住吉會在聯盟之中的權威!阿部君,你是個天才啊!”倉持直吉大將阿部重作扶了起來:“好,就按你說的辦,我下午就找菅太郎算賬。(。純文字)”


    “代表,應該讓他來見您才合適啊!”


    “對,有道理,有道理!”倉持直吉點點頭:“不過,這個《日美新聞》也不可放過,今天晚上,你帶幾個人給我把這家報社給端了,以解我心頭之恨!”


    “是!”阿部重作大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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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清源,多吃點!”美羽從鍋中夾出一大塊牛肉放到了加藤的碗裏:“還有,佳子,你也多吃點!你們兩個今天是考生,是我們重點照顧的對象了!”


    “哈哈哈哈!”眾人都大聲笑了起來。


    “這家新宿雞素燒的肉食好多啊,比哥哥帶我們去的那家羽澤花園要好多了。”櫻子一邊吃一邊說道。


    “櫻子真傻,羽澤花園是高檔店,你應該讓你哥哥多帶你去那兒才對啊!”小次郎在旁邊笑著說道。


    “來,櫻子也多吃點。”美羽又給女兒夾了一筷子,似乎不在意地輕聲問道:“清源,上午考的怎麽樣,題目難嗎?”


    母親的關心加藤怎麽能不知曉,他笑著放下筷子,掏出脖子上掛的護身符:“母親,你給我的這個東西可真棒了,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題目有些難,心裏有些緊張。但是當我雙手握著它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腦中就冒出很多靈感,頓時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田中佳子忍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


    “佳子沒事吧?”美羽關心地問道,她可是把這個女孩當做兒媳候選人看待的!


    佳子搖搖頭:“沒事,沒事,隻是說護身符這麽厲害,我覺得有點驚訝罷了!”


    “一點都不奇怪了!”美羽揮揮手,神秘地道:“你們知道我這塊護身符從哪裏求來的?”


    “哪兒?”這種問題女孩一般比較關心,山口淑子連忙湊上前問道。


    “湯島聖堂了!”美羽驕傲地回答道:“就是昨天,因為這個月各所學校都要舉辦招生考試,所以人可多了,我好不容易才為清源求到的!”


    “這樣啊!”山口淑子沉吟了一下,看著佳子:“田中小姐,我給你的護身符起作用了嗎?”


    “啊?”田中佳子愣了下,摸摸腦袋:“好像,沒感覺到吧。”事實上,那塊護身符被她放在口袋裏麵一直沒有掛上了。


    “原來如此。”山口淑子點點頭:“美羽阿姨在湯島聖堂(東京孔廟)求得的護身符有用,但是我在供奉菅原道真的湯島神社求得的就沒有用,原來孔聖人比學問之神還要偉大啊!”


    “咳咳咳!”這下換成加藤不停咳嗽了。


    “伯母,請用茶!”美惠子雙手將杯子奉了上去:“您的護身符之所以能夠如此靈驗,一方麵是因為孔聖人的庇佑,另一方麵卻是因為裏麵包含著您對清源深深的愛與期盼了。”


    “嗯。”美羽滿意地點點頭,雙手接過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這茶真好喝,可以稱得上是沁人心脾啊!”


    “真的嗎?”川喜多和子好奇了起來,也喝了一口:“好像沒什麽特殊的地方,隻是一般啊!”


    “哈哈哈哈!”包間裏麵再次傳出了響亮的歡笑聲。


    “對了,清源,今天晚上你回家嗎?”美羽關心地問道。


    “不了母親,因為明天還有最後一場考試,所以我決定在報社裏麵繼續複習一晚上。如果回家的話,背書什麽的發出聲音,一定會打擾到你們的。”


    “這樣啊!”美羽點點頭,她拿起了筷子:“就你一個人的話,不會孤單嗎?”


    “沒事的!”加藤笑了笑:“如同昨天一樣,佳子會陪我一起的。”


    “是嗎?那麽,佳子,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美羽說著賭氣地把筷子一放,她突然覺得很煩躁,似乎自己的珍寶要被人搶走了一般。


    “我知道的,美羽阿姨!”田中佳子笑著說道。


    “等等,等等!”旁邊的小次郎突然激動起來:“加藤,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包括今晚,你都要同田中小姐獨處一屋,對嗎?”


    “是的!”加藤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怎麽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灼灼的目光在看著自己啊?“沒什麽的,我們隻是一起看書罷了!”他認真地說道。


    “騷迪斯內!”小次郎點點頭,臉上無比曖昧:“原來隻是看書而已啊!”


    ps:住吉會,準確來說這時候應該叫做住吉一家,過幾年在阿部重作領導下改成港會,一直到1962年才改成住吉會,但是為了行文方便,便始終以此稱呼了。這個組織的首領稱呼為代表,可能因為初期的住吉一家是幾個小黑幫聯合組成的緣故吧。


    湯島神社,即湯島天滿宮,供奉日本的學問之神,菅原道真的地方。這裏再加上湯島聖堂是日本學生考試之前最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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