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後,大家各歸各位,各司其職。


    虞歡也在學院裏開始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生活。


    主要是她心疼師父,書本上的知識由陸清教授,她則帶著學生出去實操、上山識藥、采藥。


    而在實操之前,他們得先把課本上的知識過一遍,以至於虞歡成了整個民歡學院最閑的老師。


    這天周金急急忙忙地跑回來,人還未到,聲先到了,“院長!出事了!書院那邊誣陷段其擇和韓雙偷東西,要把他們趕出書院呢!”


    聽到這話,虞歡立馬從藤椅上起來,往外走,“先詳細跟我說說。”


    “李夫子丟了一本珍貴的古籍,他們非說是擇哥拿的,搜了他的住處,他們拿著從擇哥枕頭下搜出來的書,非說是李夫子的,說擇哥是小偷。”


    “你怎麽知道那本書就是段其擇的?”


    “那是我們一起去藏書樓借的,本來他看完就該我看了。我們跟他們解釋了,他們還說我們做假證,跟擇哥同流合汙。”


    “那韓雙呢?他怎麽也要被趕出縣學?”


    “韓雙沉不住氣,罵了李夫子和那幾個同窗幾句,山長認為他不尊重師長。”


    虞歡點點頭,“我現在就去縣學,你先去藏書樓把借閱本拿出來,然後去縣衙找縣令大人過來。”


    “院長,沒有嚴重到要報官吧!”


    “還不嚴重?都要被退學了!即使你們剩下的人留在了縣學,那你們身上也背上了小偷的罵名,不隻是你們,以後咱們民歡學院出去的人都會被說。隻有請了縣令大人,才能一勞永逸。”


    黃鴻山點點頭,“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有追月這個武林高手在,她們很快就到了縣學。


    還沒落地就看到段其擇和韓雙被人按在地上打板子。


    “聽說他們都是各個地方來的小乞丐,平時肯定有小偷小摸的毛病!”


    “乞丐就是乞丐,還想逆天改命!”


    “就是就是,跟他們一起讀書的日子,我覺得空氣都臭的。”


    “要我說,他們民歡學院沒一個好的,竟然讓一個女人當院長……”


    “住手!”


    追月把虞歡放下後,立馬把段其擇和韓雙解救出來。


    看見虞歡來了,山長擺擺手。


    被攔在後麵的五人趕緊過來扶起段其擇和韓雙。


    虞歡若無旁人地把止疼藥遞給段其擇和韓雙。


    “虞院長,你這般行徑,闖入我們縣學意欲何為啊?”


    虞歡看向秦山長,“山長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我自然要過來看看。”


    秦山長冷哼一聲,“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為他們開脫?”


    “人證?我們也有人證,你們怎麽不聽他們說的話?”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虞歡看向說話的那個學子,“我還說你們是一夥的呢!你們嫉妒段其擇的才學,又覬覦他手中的古籍,才鬧了如今這一出!”


    “你!你血口噴人!”


    虞歡不再理會那人的話,轉向秦山長,“山長,反正我不相信你們的人證,現在可以把物證拿來瞧瞧了。”


    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走出來,“不是要看物證嗎?這就是!”


    “這麽珍貴的古籍,他們非要說是你們民歡學院的。”


    虞歡微微勾唇,“確實珍貴,珍貴到李夫子自毀聲譽也要占為己有。”


    “你血口噴人!老夫讀了這麽多年的書,什麽樣的書會沒見過?”


    “虞院長,我知道你心善,想要護著他們但也要分青紅皂白啊!像他們這種頑劣的孩子,不值得你花心思的。”


    “李夫子紅口白牙的就給他們定了罪。他們怎麽就頑劣了?你怎麽證明這書就是你的?”


    “婦人之仁!他之前就是一個乞丐,身上肯定有小偷小摸的毛病,見到好東西了就想占為己有!”


    李夫子說著看向段其擇,苦口婆心,“你如果真的想看這麽書,可以跟老夫說,老夫自會借予你,非要劍走偏鋒,現在山長也知道了這件事,老夫也保不住你了。”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李夫子。如果你想一條道走到黑,那我奉陪到底。”


    “還有,我不認為他們曾經乞討過是什麽不好的經曆,他們隻不過想活下去而已。想活著沒有錯!錯的是你們這些帶著偏見去看別人的人!”


    聽到虞歡的這番話,段其擇猛地抬起頭,眼眶熱熱的。


    從來沒有人這樣堅定地擋在他麵前,告訴別人,他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一瞬間,他好像感覺到了渾身回暖。


    其他人也看向人群中據理力爭的女子,眼眶微紅,心裏暖暖的。


    隻見虞歡把書的背麵朝上,“既然李夫子非說這是你的書,那麻煩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書上怎麽會有我們民歡學院的印章啊?”


    “這……”李夫子定定地看著書上的印章,“一定是你想把書占為己有,往這書上蓋了章!”


    “對,一定是這樣。”


    “不然你們一個剛成立的學院哪來這麽珍貴的書籍?”


    “難怪你會收留他們這些乞丐,原來是一丘之貉啊!”


    對於一旁的議論聲,虞歡充耳不聞,隻是淡然地看著李夫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李夫子倒是說說你這書是什麽時候到你手中的?又是什麽時候丟的?”


    “一個月前得到了,這幾日丟的。”


    虞歡點點頭,“還希望在場的各位記住李夫子的話。山長,你們的物證現在也作廢了,還是等等我的物證吧!”


    秦山長歎了口氣,“虞院長,你此舉意欲何為啊?”


    “秦山長看不明白嗎?洗清我學生身上的髒水,揪出你們這兒的蛀蟲啊!”


    虞歡的一番話,在場的人當然知道她口中的蛀蟲是說誰了。


    “你信口雌黃!大放厥詞!”


    “我還沒說什麽呢!李夫子就忍不住對號入座了!”虞歡晃了晃手中的書,“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我隻是看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讓你們死得明白一些罷了。”


    說完,就站到一邊,順便給段其擇和韓雙把把脈。


    “劉大人到!”


    “這……”秦山長看向其他人,“誰驚動了劉大人?”


    眾人搖搖頭,平時這種事情他們都是私下解決的,誰會敢請縣令過來啊!


    “我,縣學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當然要請咱們的縣令大人來看看,他的門生是如何品行不端,陷害同窗!他選的夫子是如何的德不配位!”


    “你!”秦山長氣到不行,今天不管是誰的錯,他這個山長都是有過失的人。


    權衡利弊之後,他隻能選擇對他有利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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