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舞從師父身上收回七星瓢蟲,看著跟荷花並派躺在躺椅上的老頭道:“師父,你看我現在多強大了,你就把荷花嫁給我吧,那白穀有什麽好的。”


    聽了這話老頭搖著牙道:“最起碼他還有人性,不會強迫自己的師妹,更不會對他師父出手。”


    “唉~你們怎麽就不明白呢?我這麽做一切還不是因為你們嗎?你們要是一開始就答應把茶花嫁給我,哪有這些事情,我現在跟茶花的孩子也有這麽大了,都是你們,你們逼我的。”


    癲舞看著二人說道,這時茶花開口道:“癲舞,你趕緊跑吧,你學會了黑蠱術,整個苗疆都會把你列入必殺名單的,你現在跑還能逃過一命,晚了就真的晚了,要不你去向村長認錯吧,有我爹給你說情,肯定會從輕發落你的。”


    茶花這時試圖說服癲舞,可是癲舞卻笑得很癲狂,看著茶花道:


    “哈哈哈……從輕發落,他們憑什麽發落我?”


    癲舞這時看著茶花道:“一群老不死,竊居高位而已,等我學會了全套蠱術,定然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你瘋了!”


    茶花憤怒的吼道,聽了這話癲舞逗弄著尚在繈褓裏的小孩笑道:“我瘋了嗎?不,我隻是變強大了而已。”


    “哈哈~”


    癲舞逗弄著小孩,小孩發出一聲聲笑聲,很是可愛,癲舞這時逗弄著小孩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這邊正玩的開心呢,這時門一推開,緊跟著白穀手裏拿著一串糖葫蘆走了進來,茶花最喜歡吃糖葫蘆了。


    今天去集市看見有賣的,白穀就買了一根糖葫蘆回來。


    “茶花,我回來了。”


    白穀笑嗬嗬的進門,可是下一刻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這時就見癲舞對著白穀揮了揮手道:“回來了,來苗沙,跟叔叔打個招呼,叔叔好!”


    癲舞這時抬著小孩的手跟白穀打招呼,白穀臉黑的跟鍋底一般,瞪著癲舞:“放開我兒子。”


    “什麽你兒子,明明我兒子,白穀好久不見啊。”


    癲舞這時抱著小孩看著白穀,臉色出奇的平靜,竟然沒有任何憤怒或者其他的表情,而隻是單純的玩弄。


    “我說白穀啊,三年前那一戰,你差點弄死我啊,你的白蛾很厲害,今天我還想跟你切磋一下,勝利了就得到茶花,輸了就去死,你說好不好啊?”


    癲舞看著白穀說道,白穀聽了這話看著癲舞道:“你先放了孩子,剩下的都可以。”


    “嗬嗬嗬……怎麽你怕我拿孩子當擋箭牌嗎?放心,我還沒有下作。”


    癲舞這時把孩子放進籃子裏,緊跟著看著白穀道:“來吧,決一死戰。”


    聽了這話茶花喊道:“白穀,你快跑,通知族長,他,他學會了黑蠱術!”


    “黑蠱術?”


    白穀聽了這話一臉震驚的看著癲舞。


    “你學了黑蠱術!”


    聽了這話癲舞露出一臉笑容道:“是啊,黑蠱術,怎麽怕了,怕了你可以跑啊,嗬嗬……”


    “跑?”


    白穀看了看茶花,看了看兒子,最後看了看師父,你說要是就師父一個人被抓,自己不就跑了嗎?


    現在抓了這麽多,你讓自己怎麽跑,這時白穀咬了咬牙,下一刻一揮手瞬間釋放出自己的蠱蟲白蛾。


    “來吧,決一死戰!”


    撲啦啦~


    漫天的飛蛾直接飛了起來,緊跟著在空中盤旋,隨時準備著進攻,癲舞見狀忍不住笑道:“就這點能耐嗎?還是老一套。”


    說完癲舞直接揮舞手臂,緊跟著漫天的藍色飛蛾,瞬間燒死了所有白色飛蛾,同時也帶走了白穀,一群藍色飛蛾撲到了白穀身上,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下一刻直接就被吞噬了,直接化為了飛灰。


    “啊,不要,不要~”


    茶花看到這一幕痛苦的撕心裂肺,嗷嗷大叫,哭嚎聲響徹整個房間,可是卻無濟於事,白穀就這樣燒沒了。


    這時癲舞笑嗬嗬的轉頭道:“茶花,你看現在討厭的人沒了,你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吧。”


    茶花這時抬頭無比仇恨的看著癲舞道:“癲舞,你就是個畜生,我死也不會讓你得到我的!”


    說著就見茶花雙眼充血,同時嘴角開始嘩嘩流血,看到這一幕癲舞懵了,緊跟著連忙撲向茶花。


    “你,你瘋了!”


    癲舞瘋狂的吼著,這時茶花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就算你墮入黑暗,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黑暗隻能讓你的心變得更加脆弱,不堪,哈哈哈……癲舞,我在黃泉等你。”


    “啊~”


    癲舞看著從自己麵前一點點死掉的茶花,瘋了,瘋狂的怒吼,毒蠱噬心,一種蠱師們自盡的手段,利用自身毒蠱鑽入自己的心髒,讓自己心髒破裂而死,也是在黑蠱師與白蠱師大戰之中,發展出來的技能,為的是不被黑蠱師折磨。


    茶花這時帶著蔑視的笑容死掉了,緊跟著旁邊的老頭看了一眼癲舞,一句話沒說,也是帶著蔑視的微笑,使用了毒蠱噬心。


    鮮血從老頭的嘴裏流出,落在癲舞的眼中是如此刺眼,為什麽自己都變得如此強大了,還依舊無法挽留一切,為什麽,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癲舞癲狂的哭吼著,憤怒著,可是卻無濟於事,他永遠隻能活在那種蔑視的笑容中,武力征服不了不畏死者的心。


    從那一天癲舞更加落寞了,從那天開始他逃出了苗疆,浪蕩江湖,喜好采花,喜歡玩弄女人,可是從來沒有得到過所謂的真愛,直到死亡。


    看著癲舞的一生,李朝生搖了搖頭,這就是個被力量奴役的人啊,想著李朝生搖了搖頭,蓋上被子,睡覺了。


    這部3d電影有點長,看了近乎三個小時,現在天也不早了,該睡覺了,而這時常春樓,無聊的夏荷看著一旁站著的大蓮道:“大蓮啊。”


    “哎,小姐。”


    大蓮應和一聲,這時夏荷開口道:“這些天太無聊了,明天你去找一下李朝生那家夥,讓他來把故事給我講完,西門大官人得手沒有啊?”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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