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了?


    聽了這話李朝生與王二對視一眼。


    “走,去看看。”


    說著二人跟著捕快向案發地點趕去,這剛說沒人殺了,這就來人讓自己殺,自己這嘴就跟開光了一樣啊。


    李朝生想著,幾個人已經趕到了案發地點,案發地是城北的一條繁華商業街,死者是城北最大茶葉鋪掌櫃的,老史。


    一群捕快趕到現場,老史家住在臨街,前麵是一個很大的店鋪,他家住在店鋪後麵,這時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起開,起來,衙門拿人!”


    捕快很快分開人群,到了內圈,就見一群人圍住了一個身材高大,麵有凶色的男人,男人這時瞪著周圍的人吼道:“你們冤枉我,老子沒殺人,更沒殺爹!”


    聽了這話一個男人指著這個麵色凶狠的男人吼道:“你叫誰爹呢,你姓趙,我們姓史,本來就是兩家人,肯定就是你殺的爹!”


    聽了這話這時男人身邊哭的跟淚人一樣的小姑娘指著麵有凶色的男人道:“對,你就是凶手,就是你殺的爹,你就是為了獨吞我們史家財產!。”


    “我沒有!”


    男人氣憤的吼著,這時小姑娘與身邊男人全都怒視麵有凶色的男人,男人這時百口莫辯,與此同時捕快衝了進來,跟捕快來的還有仵作。


    捕快這時圍住眾人道:“你們都站好了,閉嘴,先讓仵作驗屍。”


    這時仵作進屋,隻見在正房一個老頭倒在地上,腦袋後麵被人開瓢了,檢查一番,屋內有打鬥的痕跡,不過目光毒辣的仵作立刻做出判斷,這些地上的打鬥應該是人為破壞的,因為這老頭是被鈍器擊打後腦海,一下子就昏倒,死亡,根本沒有必要與凶手發生爭鬥,這一地的痕跡本就是用來混淆視聽的。


    仵作點點頭,死者沒什麽好看的了,就是由鈍器極大後腦瞬間導致死亡,至於鈍器,應該是個香爐之類的東西,而且不是陶瓷的,應該是金屬的。


    仵作出去跟帶班捕頭道:“死者死於鈍器擊打後腦,凶器應該是個香爐之類的。”


    捕頭聽了這話一揮手道:“搜!”


    捕快瞬間撒了出去,開始挨個屋子搜查凶器,同時捕頭看著在場爭吵的三個人道:“你們三個跟死者什麽關係啊?”


    這時最先開口,長相斯文,身穿書生服裝的男人一拱手道:“死者乃是我們的父親,我與婉兒是兄妹。”


    “那他呢?”


    捕快指著那個麵色凶悍的男人,聽了這話書生男人一拱手道:“他是我父親的養子趙誌武。”


    捕快聽了這話點點頭:“哦,這樣啊。”


    “頭兒,找到了,在這間房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個用布包裹著的帶血香爐。”


    這邊說著,另一邊一個小捕快大聲的喊著,手裏還拿著一個香爐。


    “什麽?”


    聽了這話看到那香爐趙誌武的臉色微變,捕頭這時立刻開口詢問:“那是誰的房間?”


    “回稟差爺,那是趙誌武的房間!”


    這時書生與女人一起開口說道,聽了這話捕快立刻揮手:“鎖上!”


    鐵鏈子直接鎖了上去,趙誌武這時一挑眉喝道:“放開我,我沒殺我爹!”


    這時捕頭滄浪一聲把刀拔出來了:“你要拒捕嗎?有何冤屈,上堂與老爺講去,帶走!”


    一聲令下幾個捕快牽著鐵鏈子直奔公堂而去。


    緊跟著死者家屬,連帶著奴仆員工被帶著一起往公堂走去,史家算是大戶,開著大茶葉鋪子,這個在這個時代可是很掙錢的生意,畢竟這個年代是個人就要喝茶,哪怕是賣苦力的還要去茶葉鋪買點滿天星什麽的喝一喝,茶在這時候是生活必需品。


    而且是暴利,因此史家很有錢,家裏也雇著著家奴院工,一家人就這樣被拉上了公堂。


    到了公堂,一行人丫丫叉叉站好了,大老爺轉屏風入座,二爺拿著筆墨記錄,外麵看熱鬧的人也不少。


    縣令一拍驚堂木。


    “升堂!”


    緊跟著下麵快壯皂三班衙役排班宿列,用手裏的水火無情棍敲擊地麵。


    “威武!”


    “來人,帶人犯!”


    縣令大人一聲令下,捕快把鎖好的趙誌武拉了上來,跪倒在地。


    這時書生帶頭喊道:“叩見老父母。”


    趙誌武這時卻麵色冷峻,目光發冷,看到縣令立而不跪,縣令一愣:“堂下人犯,為何不跪本官?”


    趙誌武這時咬著牙道:“我不跪糊塗蛋官!”


    縣令愣住了:“我怎麽糊塗蛋了,我還沒問案啊?”


    縣令這個委屈啊,老子還沒問案,先被按一個糊塗蛋的罪名,你這玩意兒,還講不講理啊?


    “我說我沒殺我父親,我就是沒殺,你這給我戴上枷鎖是何意思,大丈夫豈能受此屈辱!”


    趙誌武瞪著眼睛看著縣令,縣令黑著臉道:“你還講理不講理,人家都說你是凶手,不給你拷上,難道給其他人拷上?”


    “哼。”


    趙誌武把頭轉到一旁,竟然不理縣令,這家夥是真傲啊,這時師爺看了一眼縣令,意思是問要不要上手段,先治他一個藐視公堂的罪名,高低先打個十板二十板,殺殺他的傲氣再說。


    縣令微微擺手,屈打成招,這可不是縣令的選擇,縣令一項標榜清明正義,豈能做這種事情,因此縣令擺擺手道:“讓他站著吧,先問案子。”


    “堂下下跪之人,與死者什麽關係啊?”


    “回大人,死者乃是家父,小人史文明,家妹史婉兒,站著的是我父養子趙誌武。”


    “哦,這樣啊,仵作。”


    “大人。”


    仵作這時上前拱手,縣令開口詢問:“死者死因為何?”


    “乃是鈍器擊打後腦致死。”


    “鈍器可找到?”


    “回大人,已經在趙誌武屋內的臥房床底尋到。”


    “哦,對此,趙誌武,你有什麽要說的?”


    “跟我無關。”


    趙誌武昂著頭說道,縣令看著趙誌武道:“混賬,你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沒有,今日這局麵他們兄妹擺明了要坑我,我是百口莫辯,糊塗官,我就告訴你,我爹不是我殺的!”


    趙誌武瞪著縣令說道。


    “嘿,你還真嘴硬啊,來人先拖出去打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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