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跟我玩這些小聰明!”烏姆裏奇氣得敲自己的桌子,她扯著嘴角,刻意揚起的笑臉和她緊皺著的眉毛,以及劇烈起伏的胸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付可覺得烏姆裏奇有這種在這樣的狀態下都能保持微笑的能力的話,她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雖然這個微笑並不是很友善。


    “拿起這支羽毛筆,在紙上寫下你犯了錯誤,並且永遠不會再反駁教授的話。”


    付可看著烏姆裏奇,她手中的羽毛筆筆尖幹燥無比。


    烏姆裏奇連墨水都沒給她準備,但是付可也不打算問。


    她不說,我不問。


    畢竟烏姆裏奇的話表明了付可不能主動指出她的錯誤。


    不然她又生氣了怎麽辦。


    而且付可並沒有打算聽話地用她這一支不知道被施下了怎樣懲罰的道具。


    付可拿起羽毛筆,在烏姆裏奇滿意陰暗的目光中,那尖利的筆尖對準了羊皮紙。


    “哎呦。”


    付可的聲音在烏姆裏奇腦海裏自動被過濾成吃痛,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得意地去看付可受到懲罰的表情,她最喜歡看到這樣的場景。


    “隻有這樣才能讓你記住教訓——你在幹什麽?”


    付可一隻手拿著羽毛筆筆身,一隻手拿著它斷掉的筆尖,抬起的看向烏姆裏奇的眼神無辜極了。


    “它斷掉了,烏姆裏奇教授。”


    付可縮了縮她的左手,手背上被衣袖擋住的位置,一道和羊皮紙上的字跡如出一轍的傷痕證明了她的猜想。


    原來是這樣懲罰的。


    付可幹笑兩聲,在烏姆裏奇再一次暴怒之前,她小心地把筆尖重新卡回到筆身上。


    烏姆裏奇自信自己的魔法道具仍然能夠發揮作用,但是卻沒有看到付可的手指尖在筆身上麵摩擦。


    按照在書上所學的咒語,付可嚐試著改變羽毛筆內部的魔法,讓它的作用發生一些小小的改變——


    “我真是小看了付小姐。”烏姆裏奇冷笑兩聲,看著她把重新安裝回去的羽毛筆繼續點在羊皮紙上,“我這一隻羽毛筆可是全新的。”


    付可笑了兩聲,她如烏姆裏奇所願,露出壓抑著痛苦的表情,有紅色的字跡隨著她拿著羽毛筆滑動的動作,出現在她的左手手背上。她還能抽出功夫回答烏姆裏奇:“抱歉,烏姆裏奇教授。羽毛筆太小,羊皮紙太糙。桌子太高,狀態不好。”


    烏姆裏奇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癢癢的,她伸手抓了抓,卻沒有任何異樣。


    隻顧著把心思放在懲罰付可身上,烏姆裏奇滿意之餘,還記得自己剛剛被付可糊弄過去的問題。


    她看著專心致誌地寫著字的付可,自信現在的她不敢再捉弄自己。她居高臨下般問道:“我剛剛要問的,付小姐。你說你在三強爭霸賽時看到了神秘人,那你說一說,你究竟是怎樣從他手中逃脫的?”


    魔法部需要掃清一切障礙,不能有任何的隱患,就像自稱親眼見到伏地魔複活了的付可,塞德裏克?迪戈裏,還有那被稱為救世主的哈利?波特。


    付可頭都沒有抬,她知道烏姆裏奇想要聽到什麽:“靠兩條腿,烏姆裏奇教授。”


    一條腿用來踹伏地魔,另一條配合著跑路。


    付可咬緊的牙關間發出一聲吸氣聲,她放下了手裏的筆,羊皮紙上已經寫滿了字。


    抬起頭看著烏姆裏奇,付可在她滿意的目光中繼續說:“還有些鄧布利多校長給我的道具。”


    “什麽道具!”烏姆裏奇感覺自己臉上越來越癢了,她站起身,急迫地要求付可繼續說下去,“竟然能夠阻擋攻擊——”


    付可攤了攤“傷痕累累”的手,她以往平靜的目光中帶上了笑意,烏黑的瞳孔讓烏姆裏奇捉摸不透。


    她緩慢地張口,平淡地說出他們不敢說的那個名字,卻故意隱瞞了很多信息。


    “讓伏地魔殺了他自己的道具。”


    就像湯姆說的。


    付可沒想到他們準頭那麽好,剛好能夠擊中那條項鏈上的吊墜盒。


    當然是——


    伏地魔,殺了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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