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對著lisa榕那“為了世界和平我忍了”的妥協笑容,隻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曾小賢內心小劇場(高速運轉,火花四濺): “蒼天啊!大地啊!她不是‘孩子是宇宙的終極bug’理論終身榮譽會員嗎?昨天還跟我辯論‘自由靈魂永不套牢’呢!我說啥了?我到底說了啥驚天動地的話能讓她瞬間切換‘母性光輝’模式?(瘋狂揪自己那並不存在的長劉海)‘孩子可愛’?‘養兒防老’?還是‘你看人家呂子喬……’(瞬間捂嘴)完了完了,嘴比腦子快是病啊!現在撤回鍵在哪裏?宇宙重啟鍵也行啊!lisa!榕姐!我收回!我申請撤回剛才所有人類語言!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啊?!”(內心小人已開始表演胸口碎大石式懊悔)


    餐廳裏彌漫的苦澀氣息,仿佛曾小賢的怨念具象化成了咖啡渣的味道。但這並不妨礙其他人把這裏當成狂歡的迪廳。


    看那邊!我們的“情場小王子”陸展博,此刻正被一群鶯鶯燕燕包圍著,扭動著他那並不協調但自信爆棚的舞步,玩著“貼麵不貼腦,曖昧剛剛好”的危險遊戲(???)╯╰(???)?),笑得像個剛學會用表情包的機器人。不遠處的飛鏢區,呂子喬和陳美嘉這對“塑料歡喜冤家”正上演著“相愛相殺”。子喬瞄準靶心,美嘉則舉著酒杯,一臉“老娘陪你玩到底”的豪邁。一杯杯“交杯酒”下去,兩個更是消失在了酒店房間裏麵。


    鏡頭瞬間切到千裏之外的京都。 關穀神奇淹沒在滾滾油煙中,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烤魚機器人,麻木地翻動著第199條秋刀魚。煙熏火燎中,他眼神空洞,內心os帶著濃重的日式吐槽風:“私のストーリーライン…(我的故事線…)實在是太無聊了desu!為什麽每次都要烤魚?兩百份!編劇桑,我的武士道精神是用來切生魚片的,不是當人形燒烤架啊!哈…哈…哈…(毫無靈魂的幹笑)”


    時間快進到第二天。 熟悉的西餐廳,陽光明媚得有點刺眼,仿佛在嘲笑某些人的心情。


    陳美嘉像個等待宣判的小學生,無意識地用塗著亮晶晶指甲油的手指,把菜單翻得嘩嘩響,活像在給菜單做心肺複蘇。她惴惴不安地偷瞄著對麵——她那氣質堪比千年寒冰的老公,杜俊。


    空氣凝固得能切片當三文魚刺身了。整整兩分鍾,杜俊同誌穩如泰山,眼神隻專注於自己杯中那點琥珀色液體,仿佛裏麵藏著宇宙真理,連個眼角餘光都吝嗇給美嘉。


    美嘉深吸一口氣,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和熱情(主要是昨晚那點“愧疚”作祟),用甜得能齁死蜜蜂的聲音打破沉默:“老公~你想吃點什麽?我幫你點呀!”(內心:快看我!快理我!)


    杜俊眼皮都沒抬,用他那能凍死熱帶魚的平淡調子吐出兩個字:“不餓。”


    美嘉的熱情小火苗被“噗呲”澆滅一小半,但她可是打不死的美嘉小強!重整旗鼓,再接再厲:“那…吃點甜品好不好嘛?他們家的提拉米蘇超~讚的哦!”(試圖用甜食融化冰山)。


    杜俊終於抬了下尊貴的眼皮,眼神裏充滿了“你在浪費我寶貴生命”的疑惑:“傭人沒做飯?”(潛台詞:你沒事吧?)


    美嘉心裏的小火苗“咻”地差點全滅,沒好氣地提醒:“我今天特別請你!吃飯!今天!是我們!結婚!四周年!紀念日!” 說完,她立刻切換成“等待表揚”的星星眼模式,期待值拉滿。


    杜俊優雅(或者說機械)地晃了晃酒杯,慢悠悠地拋出一枚記憶炸彈:“半年前,你讓我買那輛限量版跑車的時候,用過這個理由了。”


    美嘉:“!!!”(內心:臥槽!這死記性怎麽不用在記我生日上?!) 臉上瞬間堆起尷尬而不失禮貌(主要是心虛)的笑容:“啊…哈哈…是嗎?可能…可能是我記錯了日子?你知道的,我數學不太好嘛…”(手指又開始不安分地絞桌布)。


    想到昨晚和子喬那場“錯誤百出”的瘋狂,美嘉心裏的小鼓敲得震天響。她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眼神帶著一種“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的悲壯:“老公啊…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這麽多年…你有沒有…懷疑過我?”(問完就後悔,恨不得把話嚼碎了咽回去)。


    杜俊:“有。” 一個字,幹脆利落,像把冰錐直插美嘉心髒。


    “有?!”美嘉瞬間炸毛,從座位上彈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你怎麽可以懷疑我?!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四年夫妻…” 她開始掰著手指頭算,嘴裏念念有詞,“一十,二十…恩…恩…好多好多恩了呀!(結果把自己繞暈了) 我!陳美嘉!婚後生活雖然平淡得像白開水泡饃饃,但我對你堅貞不移!日月可鑒!天地良心!我從來沒有!沒有!沒有婚外情!”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慌張,最後幾個“沒有”簡直像在喊口號給自己壯膽,眼神飄忽不定,完美詮釋“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在美嘉即將原地自燃時,杜俊才慢條斯理地補上了後半句:“我懷疑你根本不屬兔,其實你屬虎,對不對?”


    美嘉:“……” 緊繃的神經“啪”地一聲斷了,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回座位,劫後餘生般拍著胸口:“哎呦媽呀…嚇死寶寶了!對啊對啊!我就是屬虎的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老公你眼神真好!嘿嘿…”(內心:差點以為要去演《回家的誘惑》了!)


    杜俊看著自家老婆從歇斯底裏到傻笑偷樂的表情過山車,眉頭微皺:“怎麽了?”(這女人今天腦子被門夾了?)


    美嘉趕緊雙手合十,做虔誠狀:“總之!老公!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做一個賢良淑德、三從四德、五講四美的好太太!你一定要相信我!”(眼神真誠得能擠出聖光)。


    杜俊麵無表情:“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美嘉:“如果我說半句假話,我就…” 她卡殼了。天打雷劈?不行不行,萬一真劈了,我的新發型就毀了!遊街示眾?被扔爛菜葉子臭雞蛋也太不美了! 絞盡腦汁半天,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自認為”無比惡毒的誓言:“我就…長青春痘!滿臉都是!一顆賽一顆大!”(心想:這總夠狠了吧?)


    杜俊顯然對這種“惡毒”誓言毫無波瀾,瞥了眼他那塊能買下半個餐廳的表:“沒什麽事兒,你回家待著吧。別耽誤我時間。”說完就要起身,動作流暢得像設定好的程序。


    美嘉一看金主要跑,條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他胳膊:“別走啊!我回家也沒事情做呀!”


    杜俊像甩開一塊粘手的口香糖(當然,動作還是很優雅):“逛街,睡覺,瑜伽,什麽都行。記得開發票。”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對了,上次讓你看的那部兩千集的婆媳大戰倫理劇,看完了嗎?”


    美嘉蔫了吧唧:“看完了…一下子就看完了…”


    杜俊:“看完了就再看一遍。我要去橫濱一趟,上次談的那個‘關穀の奇跡’壽司店要開張了,得找關穀談談股份和魚生供應。” (終於說點人話了,雖然還是公事)。


    美嘉一聽“關穀”和“橫濱”,再想到老公又要跑路,那點“坦白從寬”的心思又冒頭了,帶著哭腔撒嬌:“老公~你又要走?我又要獨守空房了!人家最近心裏空落落的,像被掏空的西瓜,你不能再給我機會了…”(說完真想抽自己嘴巴)。


    杜俊果然捕捉到了關鍵詞,眉頭鎖死:“什麽機會?”


    美嘉:“不不不!沒有沒有!我是說能不能…” 話音未落,杜俊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定製手機鈴聲又響了。美嘉氣得直跺腳:“喂!你就不能讓我把一句話說完嗎?!我是空氣嗎?!”


    杜俊接起電話,用眼神示意她閉嘴,對著電話那頭“嗯,嗯,好,知道了”幾句,掛斷後對美嘉下達最後通牒:“除非有非常緊急的事兒,否則等我回來再說。” 然後報備行程:“橫濱一周,然後飛土耳其,年底前回。”


    “年底?!”美嘉聽到這個歸期,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地一聲,徹底斷了!被“獨守空房到年底”的恐懼和昨晚的“錯誤”雙重夾擊,她眼一閉,心一橫,用盡洪荒之力吼了出來:


    “我出軌了!!!”


    世界,安靜了。


    杜俊拿著手機的手頓在半空,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川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緩緩地,用一種極其緩慢、極其不確定、仿佛自己聽力出現了嚴重障礙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問:


    “你…剛…剛…說…了…些…什…麽?”


    美嘉吼完就後悔了,腦子終於重新上線,cpu瘋狂運轉企圖挽回:“啊?啊!我說…我說…今天的空氣…真好啊!嗬嗬…老公,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想吃什麽?我請客!龍蝦?鵝肝?”(試圖用美食蒙混過關,笑容僵硬得像戴了麵具)。


    杜俊看著她,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迅速凝結成比西伯利亞寒流還冷的冰。他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一絲不苟的西裝袖口,用平靜得嚇人的聲音,宣判了結局:


    “出軌了,還吃什麽。離婚吧。”


    三個字,輕飄飄,卻像三記重錘砸在美嘉心上。杜俊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邁著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的步伐,徑直走向門口,背影決絕得仿佛要走進另一個次元。


    就在餐廳那扇沉重的玻璃門被杜俊推開的瞬間,一個身影恰好要進來。


    林霄一隻腳剛踏進餐廳門檻,耳朵就精準捕捉到了那三個餘音未消、石破天驚的字:


    “離…婚…吧?”


    林霄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整個人石化在門口,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杜俊冷漠離去的背影,又看向餐廳裏那個仿佛被抽走了靈魂、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美嘉。


    林霄的內心,此刻大概和曾小賢一樣,刷滿了同一個彈幕:


    “what the 法克 just happened?!”


    餐廳裏,隻剩下美嘉絕望的抽氣聲,林霄文件落地的脆響,以及空氣中那濃得化不開的、屬於“愛情公寓”特產的、荒誕又紮心的… 修羅場氣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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