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房間瞬間變得珠光寶氣!


    左手邊的箱子裏,是碼放得整整齊齊小黃魚,金光燦燦。


    旁邊一箱,是滿滿當當的鑽石,每一顆都大得驚人,火彩晃眼。


    再一箱,是鴿血紅寶石,色濃如血,神秘而危險。


    最後一箱,裝滿了綠油油美鈔,厚厚一摞摞,散發著油墨清香。


    在這個時候,美鈔象征著無國界的購買力,對標黃金的硬通貨。


    兩名印裔特工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他們貪婪地盯著這些足以買下一個小國的財富,口水幾乎要控製不住地流下來!


    又一個!


    又一個來交贖身錢的!


    而且……比他們有錢太多了!


    他們那點家當,在這些東西麵前,簡直就是乞丐要飯的碗!


    兩人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投向椅子上的夏書檸,眼神裏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這位……難道是華國傳說中的財神爺下凡嗎?!


    這搞錢的手段……簡直是神乎其技!


    跟著她……跟著她混,是不是也能……?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們貪婪的心裏瘋狂滋生!


    鄔雲深將箱子全部推到位後,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對著夏書檸的方向,彎折了腰杆九十度鞠躬!


    語氣前所未有的謙卑:


    “大小姐……區區一點心意,不成敬意……萬望……萬望大小姐笑納……”


    夏書檸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依舊慵懶地靠著椅背,神色淡漠得如同眼前堆砌的不是價值連城的珍寶,而是一堆礙眼的破銅爛鐵。


    鄔雲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冷汗混著焦糊的皮屑,順著額角滑落。


    哪裏錯了?


    是錢不夠?


    還是……誠意不夠?


    她……她到底想要什麽?!


    就在此時。


    “沙沙”的書寫聲終於停止了。


    兩名印裔特工幾乎是同時放下了筆。


    他們不顧左手掌心的劇痛,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雙膝跪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膝行挪到夏書檸的腳邊。


    兩人將沾著血跡的紙張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因緊張和疼痛而顫抖:


    “首……首長!我們……我們寫好了!一字不漏!”


    頭目鼓起最大的勇氣,帶著哭腔問:“求您……求您開恩!我們現在……可以去拿贖身錢了嗎?”


    夏書檸這才微微垂下眼簾,目光掠過兩人,伸手接過那幾張皺巴巴的紙。


    她漫不經心地翻動著。


    突然!


    當她的目光掃過“高明強”三個字時,紅唇微勾!


    她合上紙張,看也沒再看那兩個如同等待宣判的特工,隻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去吧。”


    兩名印裔特工如蒙大赦!


    巨大的狂喜讓他們幾乎虛脫!


    “咚!咚!咚!”


    他們毫不猶豫地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發出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


    “謝首長!謝首長開恩!!”


    磕完頭,兩人保持著跪姿,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以一種極其滑稽又無比狼狽的姿態,快速地向門口蹭去。


    直到他們的身體完全退出了夏書檸的視線範圍,這才翻身而起!


    “快!快走!”


    兩人跌跌撞撞地衝下樓,趕緊拿錢來換解藥。


    他倆一走,夏書檸掏出一個瓷瓶,扔給鄔雲深。


    鄔雲深雙手接住,他小心翼翼看了夏書檸一眼。


    有心想問這是什麽?


    夏書檸似笑非笑看著他,一言不發。


    突然,鄔雲深福至心靈。


    直覺告訴他,這是對他的考驗。


    反正,已經都被毒過一次了。


    剛才的天雷都沒劈死他!


    那他的狗命就還有用!


    他一咬牙,倒出瓷瓶裏的藥丸,一口吞下。


    藥丸一入喉,一股清涼的感覺隨著喉嚨擴散至全身!


    接著,一股暖融融的感覺自丹田擴散至全身。


    鄔雲深震驚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最神奇的是肋下的刺痛,神奇的消失了。


    傳說中的生死人,肉白骨!!!


    鄔雲深渾身猛地一顫,忽然,理解了他爺爺。


    “噗通!”


    他重重地跪倒在夏書檸麵前。


    “家主,雲深知錯了,請家主責罰!”


    夏書檸用鞋尖挑起鄔雲深的下巴,“說說看,錯哪了?”


    鄔雲深一下子噎住了。


    明麵上他的家主必須得是鄔家人。


    眼前的女人如果單單隻有鄔家的信物,沒有什麽能力,他是不可能像爺爺那樣臣服於一個姓。


    他震懾於眼前的女人恐怖的個人實力,想追隨左右。


    鄔家的銀鐲為他提供了橋梁,但萬一眼前的女人殺光了鄔家人,拿到的銀鐲。


    他以此為理由就顯得格外可笑。


    該說實話嗎?


    他隻是想追隨眼前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鄔家嫡係。


    畢竟一手能殺,一手能救,實在是太強了!


    自己實在太過托大,居然以為可以靠帶來的財物騙得解藥,在殺人報仇!


    幸好爺爺保佑,他收手得極快!


    等回去,再給爺爺燒一噸紙錢!!!


    閻王爺:你可真孫子啊!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夏書檸看穿鄔雲深的掙紮,並不打算出言為他解惑。


    有些道理總得自己想明白。


    鄔雲深自己鑽牛角尖鑽的起勁時,無意識看到夏書檸的眼睛。


    他心頭一震。


    該怎麽形容夏書檸的眼神了?


    無喜無悲,看透一切。


    大抵類似你在廟堂仰望神。


    福至心靈,鄔雲深瞬間明了,自己在夏書檸眼裏完全是透明人。


    沒什麽好糾結的,實話實說就好。


    想通了的鄔雲深也不扭捏了,他跪倒在夏書檸麵前,誠懇道:


    “雲深隻想追隨您,唯您馬首是瞻!”


    是的,哪怕還不知道眼前女人的姓名來曆,但他就是想追隨她。


    這是他為自己選定的家主!!!


    爺爺有爺爺的標準,他也有自己的標準。


    夏書檸柳眉微挑,淡淡一笑:


    “夏書檸,來殺人。”


    “我要鄔氏海運所有船隻的調度權。”


    鄔雲深:“家主,殺誰,派我去!”


    夏書檸下巴微抬,示意鄔雲深站起來說話:


    “放心,殺人放火這麽好玩的事,肯定會帶你一起!”


    鄔雲深麵色一喜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末世穿七零:手撕極品轉嫁兵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樂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樂燊並收藏末世穿七零:手撕極品轉嫁兵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