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最後一根稻草
陳靈珊臉色鐵青，道：“諸葛大少說，陳凡兒歸他爸直屬管理，他幫不了我們！”
陳金山雖然早猜到了結果，有心理準備。
但是，當糟糕結果被證實的時候，無疑是當頭一棒。
一時間，陳金山被敲得頭暈腦脹，血壓飆升。眼前一花，身形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不是陳靈珊眼疾手快攙扶住，陳金山估計得摔出腦溢血來。
陳金山雙手顫抖著從兜裏掏出速效救心丸，然後倒出十幾粒在掌心。
由於雙手都抖得厲害，一半都灑落在地上了。
陳靈珊見此，爺爺急得心髒病都發了。
她趕緊拿過速效救心丸瓶子，倒出十幾粒，喂在陳金山的口中。
好半天。
陳金山才緩過來。
他看向門口，陳凡兒對眾人正笑臉相迎。
忽然間，他看陳凡兒的眼神，感覺親切了不少。
現在，
陳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是親孫女了。
陳金山語顫道：“走，我們去求求凡兒！”
“啊！求她？”陳靈珊驚訝道。
“不求她，還有什麽辦法嗎？”
陳靈珊尷尬了，道：“哎，爺爺，當初真不應該把雞蛋都放一個籃子，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京州市中心醫院。應該大力發展其他醫院，藥品批發商的！”
陳家藥企，不算大，生產八十多個藥品。
由於生產力有限。
這八十幾個品種，他們主要供應給京州市中心醫院。
這就導致供應給其他醫院以及藥品批發商的的量比較少。
供銷不平衡。
這就造成了，其他醫院和批發商不會主推他們的品種，甚至有些不滿。
自然就造成了銷售量就起不來。
最近還因為梁家風波，很多企業都停止采購陳家的藥品。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陳金山急道：“現在來馬後炮，還有什麽用？命脈掌握在凡兒手中，我們陳家會不會倒閉，都看她了！”
陳靈珊心中一百個不樂意，卻毫無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憤恨地盯著正忙著接待病患的陳凡兒。
咬牙切齒。
陳金山在陳靈珊的攙扶下，步伐蹣跚地排著隊。
陳凡兒遠遠就看見兩人在排隊。
她知道這兩人降低姿態排隊是為了什麽。
想必，是找自己說情來了。
果然。
陳金山兩人來到陳凡兒跟前。一臉的笑容，道：“凡兒，有沒有時間啊！爺爺想和你聊聊！”
陳凡兒撇了一眼兩人，直接冷冰冰地拒絕道：“沒有！”
絲毫不給兩人麵子。
陳靈珊見陳凡兒拒絕爺爺，而且還如此幹脆。
她一磨牙吼道：“你這是什麽態度？爺爺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是不是？”
陳凡兒冷道：“爺爺？十幾天前，我就被你們逐出陳家了！我也發過誓，和你們陳家一刀兩斷了。現在，少和我拉關係！”
“你……”
陳金山立馬壓了壓手：“靈珊，別說了！”
接著，他對陳凡兒道：“好，你現在沒時間，我等你！靈珊，我們在一旁等著！”
陳金山哪裏還有半點家族的姿態，佝僂著身子，步履蹣跚地往一邊走去。
他站在旁邊，麵前有一排排等候的座椅，他都不敢坐。
陳靈珊氣得炸肺，卻無可奈何，也隻得跟著陳金山走到一旁等著，氣呼呼道：“爺爺，坐下來！”
陳金山見孫女還意氣用事，責備道：“坐什麽坐啊！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
陳靈珊一瞪眼，氣得不行。
爺爺都站著，她哪裏敢坐著？
十分鍾後。
堵在門口的鮮花禮炮一拆而空。
醫院再次恢複了正常。
陳金山見陳凡兒空閑了下來，便走了過去。客氣道：“凡兒，爺爺也不轉彎抹角了！我們陳家的生死存亡，就靠你了！看著我們血濃於水的情分上，還往你出手相救啊！”
陳凡兒想起當初被爺爺和大伯趕出家門的場景，她的心就一陣陣地刺痛。
當自己沒有價值的時候，最親的人，都恨不得把自己跟扔垃圾一樣扔掉。
至親無情。
落井下石。
袖手旁觀。
人心淡漠。
現在，自己又有價值了。
竟然還厚顏無恥地來求自己？
你還以為我會做你們陳家賺錢的工具嗎？
陳凡兒臉色冰冷，道：“當被你們逐出家門的那一天，我不在是你們陳家的人了。你們陳家倒不倒閉，和我有什麽關係？”
陳靈珊不樂意道：“你敢說和陳家沒關係？難道你體內沒有流淌陳家人的血嗎？”
陳凡兒扭頭盯著陳靈珊的眼角，冷笑道：“嗬嗬！陳家人不顧親情，絕情絕義！我為流淌著陳家的血，感到惡心！”陳凡兒毫不避諱。
陳金山急忙道：“凡兒，你要理解爺爺啊！當初把你們一家逐出家門，也是迫不得已！不把你們交給那個梁昆侖，他就會一天殺我們家一個人啊！”
陳凡兒慘笑一聲：“他們的命，就是命。我和霍反蛟的命，就不是命嗎？”
陳靈珊道：“那是你惹的事情，難道不應由你承擔責任嗎？”
陳凡兒頷首：“你說得沒錯，事情都是我引起的！應該由我承擔責任。但是，你們讓我媽去見梁昆侖，那又是什麽意思？”
陳金山額頭冒著冷汗，當初，的確是為了讓吳曼蓉頂陳家一個人頭，才聯係梁昆侖的。
他做賊心虛道：“那……那是你媽求著我聯係梁昆侖的！”
“難道你沒有讓她去送人頭的意思？”陳凡兒質問。
“我……”陳金山一時說不出話來，接著，他一歎道：“哎，凡兒啊！那是爺爺一時糊塗啊！我給你道歉！你就救救陳家吧！”
陳凡兒對陳家早已心若死灰，無法複燃。
“當初，你們絕情絕義，連個路人都不如！你們想過救我嗎？”
“我……”
陳凡兒字字屬實，字字誅心。
陳金山無言以對。
陳凡兒繼續道：“禮尚往來，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們陳家！”她說完，轉身就走。
陳金山慌了，他急忙拉著陳凡兒，也不要老臉，撲通就跪了下去。
陳靈珊頓時瞪大了眼。
陳靈珊臉色鐵青，道：“諸葛大少說，陳凡兒歸他爸直屬管理，他幫不了我們！”
陳金山雖然早猜到了結果，有心理準備。
但是，當糟糕結果被證實的時候，無疑是當頭一棒。
一時間，陳金山被敲得頭暈腦脹，血壓飆升。眼前一花，身形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不是陳靈珊眼疾手快攙扶住，陳金山估計得摔出腦溢血來。
陳金山雙手顫抖著從兜裏掏出速效救心丸，然後倒出十幾粒在掌心。
由於雙手都抖得厲害，一半都灑落在地上了。
陳靈珊見此，爺爺急得心髒病都發了。
她趕緊拿過速效救心丸瓶子，倒出十幾粒，喂在陳金山的口中。
好半天。
陳金山才緩過來。
他看向門口，陳凡兒對眾人正笑臉相迎。
忽然間，他看陳凡兒的眼神，感覺親切了不少。
現在，
陳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是親孫女了。
陳金山語顫道：“走，我們去求求凡兒！”
“啊！求她？”陳靈珊驚訝道。
“不求她，還有什麽辦法嗎？”
陳靈珊尷尬了，道：“哎，爺爺，當初真不應該把雞蛋都放一個籃子，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京州市中心醫院。應該大力發展其他醫院，藥品批發商的！”
陳家藥企，不算大，生產八十多個藥品。
由於生產力有限。
這八十幾個品種，他們主要供應給京州市中心醫院。
這就導致供應給其他醫院以及藥品批發商的的量比較少。
供銷不平衡。
這就造成了，其他醫院和批發商不會主推他們的品種，甚至有些不滿。
自然就造成了銷售量就起不來。
最近還因為梁家風波，很多企業都停止采購陳家的藥品。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陳金山急道：“現在來馬後炮，還有什麽用？命脈掌握在凡兒手中，我們陳家會不會倒閉，都看她了！”
陳靈珊心中一百個不樂意，卻毫無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憤恨地盯著正忙著接待病患的陳凡兒。
咬牙切齒。
陳金山在陳靈珊的攙扶下，步伐蹣跚地排著隊。
陳凡兒遠遠就看見兩人在排隊。
她知道這兩人降低姿態排隊是為了什麽。
想必，是找自己說情來了。
果然。
陳金山兩人來到陳凡兒跟前。一臉的笑容，道：“凡兒，有沒有時間啊！爺爺想和你聊聊！”
陳凡兒撇了一眼兩人，直接冷冰冰地拒絕道：“沒有！”
絲毫不給兩人麵子。
陳靈珊見陳凡兒拒絕爺爺，而且還如此幹脆。
她一磨牙吼道：“你這是什麽態度？爺爺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是不是？”
陳凡兒冷道：“爺爺？十幾天前，我就被你們逐出陳家了！我也發過誓，和你們陳家一刀兩斷了。現在，少和我拉關係！”
“你……”
陳金山立馬壓了壓手：“靈珊，別說了！”
接著，他對陳凡兒道：“好，你現在沒時間，我等你！靈珊，我們在一旁等著！”
陳金山哪裏還有半點家族的姿態，佝僂著身子，步履蹣跚地往一邊走去。
他站在旁邊，麵前有一排排等候的座椅，他都不敢坐。
陳靈珊氣得炸肺，卻無可奈何，也隻得跟著陳金山走到一旁等著，氣呼呼道：“爺爺，坐下來！”
陳金山見孫女還意氣用事，責備道：“坐什麽坐啊！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
陳靈珊一瞪眼，氣得不行。
爺爺都站著，她哪裏敢坐著？
十分鍾後。
堵在門口的鮮花禮炮一拆而空。
醫院再次恢複了正常。
陳金山見陳凡兒空閑了下來，便走了過去。客氣道：“凡兒，爺爺也不轉彎抹角了！我們陳家的生死存亡，就靠你了！看著我們血濃於水的情分上，還往你出手相救啊！”
陳凡兒想起當初被爺爺和大伯趕出家門的場景，她的心就一陣陣地刺痛。
當自己沒有價值的時候，最親的人，都恨不得把自己跟扔垃圾一樣扔掉。
至親無情。
落井下石。
袖手旁觀。
人心淡漠。
現在，自己又有價值了。
竟然還厚顏無恥地來求自己？
你還以為我會做你們陳家賺錢的工具嗎？
陳凡兒臉色冰冷，道：“當被你們逐出家門的那一天，我不在是你們陳家的人了。你們陳家倒不倒閉，和我有什麽關係？”
陳靈珊不樂意道：“你敢說和陳家沒關係？難道你體內沒有流淌陳家人的血嗎？”
陳凡兒扭頭盯著陳靈珊的眼角，冷笑道：“嗬嗬！陳家人不顧親情，絕情絕義！我為流淌著陳家的血，感到惡心！”陳凡兒毫不避諱。
陳金山急忙道：“凡兒，你要理解爺爺啊！當初把你們一家逐出家門，也是迫不得已！不把你們交給那個梁昆侖，他就會一天殺我們家一個人啊！”
陳凡兒慘笑一聲：“他們的命，就是命。我和霍反蛟的命，就不是命嗎？”
陳靈珊道：“那是你惹的事情，難道不應由你承擔責任嗎？”
陳凡兒頷首：“你說得沒錯，事情都是我引起的！應該由我承擔責任。但是，你們讓我媽去見梁昆侖，那又是什麽意思？”
陳金山額頭冒著冷汗，當初，的確是為了讓吳曼蓉頂陳家一個人頭，才聯係梁昆侖的。
他做賊心虛道：“那……那是你媽求著我聯係梁昆侖的！”
“難道你沒有讓她去送人頭的意思？”陳凡兒質問。
“我……”陳金山一時說不出話來，接著，他一歎道：“哎，凡兒啊！那是爺爺一時糊塗啊！我給你道歉！你就救救陳家吧！”
陳凡兒對陳家早已心若死灰，無法複燃。
“當初，你們絕情絕義，連個路人都不如！你們想過救我嗎？”
“我……”
陳凡兒字字屬實，字字誅心。
陳金山無言以對。
陳凡兒繼續道：“禮尚往來，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們陳家！”她說完，轉身就走。
陳金山慌了，他急忙拉著陳凡兒，也不要老臉，撲通就跪了下去。
陳靈珊頓時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