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警官笑道:“犯人應該就是這別墅的人。”


    隨即補充,“我就是這麽一說,請大家不要介意。”


    白鳥警部瞄高木警官,“該不會是你故意打碎的吧?”


    高木警官反駁,“怎麽可能,搞不好是你失手打碎的。”


    “說到失手,”妃英理瞄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我記得你去過洗手間,該不會是你走錯房間了,然後幹脆就拿出來看看,然後就打碎了。”


    “怎麽可能!”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你上廁所的時間過長,你去了什麽地方?”


    “我上大號不行嗎?你管天管地,總不能管人拉什麽放什麽吧!”


    “別胡扯,你就光喝酒了,你上什麽大號,老實交待是不是你!”


    毛利小五郎死撐,“呃,不喝酒也能上大號。”


    白鳥警部看出來了,“毛利先生,你可別說謊哦。”


    “嗬嗬,”毛利小五郎幹笑,“那個,我迷迷糊糊的,不記得了。”


    妃英理冷笑,“好,重點懷疑對象有了。”


    毛利小五郎火大,“難道你沒上過洗手間?來的路上你就沒上,我不信你那麽能憋。”


    妃英理也火大,“我至少知道做了什麽,你知道嗎?你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也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


    “不是。”


    眾人無語,這對夫妻真是夠嗆。


    “那個……”服部平次顫巍巍的舉手,因為是他幹的,他要坦白。


    “你別說話。”妃英理喝道。


    “哎?”服部平次明白了,敢情妃英理已經知道是他,然後在那邊借題發揮的教訓丈夫。


    服部平次無語,他怎麽就卷進這破事裏麵了?


    工藤新一也看明白了,不過仔細觀察地上的酒液,感覺不對,“話說,這真是那瓶酒嗎?”


    “嗯?”眾人愣了。


    木田今朝說道:“確實,這酒瓶的位置不對,不像是從之前那個放置酒的樹洞裏掉出來的。”


    伏特加魚塚三郎瞄毛利小五郎,“這麽說來,確實有人拿了酒,放到旁邊這個樹洞裏了。”


    毛利小五郎喝道:“看我幹嘛,我沒動過就是沒動過。”


    “哦,那就看指紋。”貝爾摩德起哄,順便幫忙,畢竟伏特加是自己人。


    “我來。”白鳥警部戴上手套,拿來鑷子,把大塊的酒瓶碎片一一夾起來。


    目暮警部,佐藤警官,高木警官,千葉警官,妃英理,都看了。


    毛利小五郎的指紋大家都熟悉,大家確定,還真是毛利小五郎的指紋。


    毛利小五郎傻了,怎麽可能!


    “喏,現在還嘴硬嗎?”妃英理冷笑,“除了白鳥警部的指紋,就隻有你的指紋,這不是你又是誰?”


    工藤新一愣了,怎麽可能?應該是服部平次弄的吧?


    服部平次那卷起來的褲腿,說明酒液濺上去了,關鍵是服部平次那邊有一股子酒味。


    其他人個子高,味不到,但他聞得到。


    可如果服部平次沒碰到酒瓶,酒瓶怎麽會掉出來?又正好是服部平次在場的時候。


    妃英理繼續針對毛利小五郎,“你還有什麽狡辯的?”


    “這個,可能,也許,大概,”毛利小五郎尷尬得撓臉,“那個,我說不定是來過,然後拿出酒看了看,但我發誓,我把它擺回去了,雖然搞不好擺的不是一個洞。”


    伏特加魚塚三郎扣殺,“那就是你醉醺醺的沒擺好,然後掉出來了。”


    “呃,可,可能吧。”毛利小五郎沒話辯解。


    工藤新一繼續,“那個,這酒不對,裏麵沒有長時間沉澱的雜質。”


    話剛說完,立刻引來妃英理的瞪眼。


    無語了,敢情人家早知道了,就是沒說。


    “啊,”白鳥警部激動的叫了起來,“說的沒錯,這不是我那瓶酒!”


    灰原哀撇嘴,“小朋友懂得真多。”


    其他人也就算了,貝爾摩德在看著,伏特加魚塚三郎在看著。


    工藤新一是真不怕惹關注,旦凡有事件就拚命往前衝,一點也不肯落後。


    工藤新一醒悟,“那個,是介紹酒的廣告上說的。”


    木田今朝反應過來,“等等,如果這樣的話,那另一組指紋是誰的?”


    高木警官揣測,“如果是白鳥警部的指紋,那麽之前拿的就是這瓶?”


    “肯定不是我的指紋,”白鳥警部說道,“之前我拿的時候,是有沉澱物的。”


    佐藤警官環視,“那是誰的指紋?”


    目光落在鈴木園子與少年偵探團身上,當時在會場的隻有他們四個小輩,會幹這種事情的人,隻有他們四個。


    最後盯上了鈴木園子,因為少年偵探團沒那個腦子,更不可能準備一瓶貼了同樣標簽的紅酒。


    “嘿嘿,”鈴木園子一邊吐舌頭,一邊豎著雙指比勝利,“我是正好有張標簽,然後聽說白鳥警部要喝這酒,所以就給大家一個驚喜。”


    白鳥警部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也太驚喜了,我的酒呢?”


    鈴木園子笑道:“在外麵的袋子裏,不過這酒可不是我打翻的。”


    “我本來是想,等你們把酒喝到嘴裏,再告訴你們的。”


    “理解。”妃英理說道,“打翻酒的依然是這位醉偵探毛利小五郎。”


    “憑什麽又是我!”


    “瓶子上的指紋是你,你有什麽抵賴的?”


    “好好,是我,行了吧?搞得像裁判廷呢,大律師閣下。”


    “哼!”


    “哼什麽哼,鼻子不通氣啊,要不我幫你疏通一下?”


    “滾。”妃英理火大的當先走了。


    眾人跟著一起走,工藤新一則拉住了服部平次。


    “到底怎麽回事?你沒碰酒瓶,酒瓶怎麽會在你麵前滑落?”


    “你怎麽知道是我?”


    “我能聞到你腿上的酒香。”


    “哈。”


    “趕快說。”


    “是山地鬆鼠。”


    “啊?”


    “我是跟著毛利小五郎進來的,我看他醉醺醺的進了這屋,怕他偷喝酒,然後就進來了,然後看酒的時候,酒瓶就掉出來了。”


    工藤新一好笑,“這麽巧?你也太倒黴了。”


    服部平次無奈的咂嘴,“是毛利大叔太巧了,他把酒瓶放錯了,那樹洞裏正好有隻山地鬆鼠,他把酒瓶塞進去,山地鬆鼠就不幹了,慢慢把酒瓶擠了出來,然後正好我在場。”


    工藤新一琢磨,“山地鬆鼠的話,是因為這酒窖恒溫,溫度比外麵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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