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就成,我可是準備依靠你了!”苗樂樂發自真心。


    成了副典設之後,陸成萱也不必再和她們五個人擠在一間房間之中,而是單獨有了自己的寢殿。


    雖然有些舍不得這些同吃同住的姐妹們,但陸成萱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去做,也便沒有虛偽推脫,直接搬了東西入住到之前郝彩衣的寢殿。


    ——


    過了半月時間,任佳兒總算被解了禁足,可後宮已經變了一番天地。


    陸成歡像是雨後春筍般的快速成長起來,一度成為當前後宮中最為得寵的嬪妃,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陸成萱命人前去昭華殿清掃的時候,正好遇到任佳兒惱羞成怒的砸東西,聽聞是她想要去求見皇上,卻被拒之門外,而皇上正在你寵幸陸成歡,這兩相比較之下,仇怨也便深了。


    陸成萱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丹色官服尤為刺眼,盛怒的任佳兒在看見陸成萱的時候,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有那麽一瞬間,是神情恍惚的。


    “你……”


    片刻功夫,任佳兒回過神兒來,想起了陸成萱的身份,“你不是……”


    你不是之前被她懲罰的那個女史嗎?


    何以不過一段時間未見,就已經升遷成了六品典官?


    剩下的話任佳兒沒有問出口,但是陸成萱卻是已經聽明白了,更是紅唇輕啟,徑自的回答了任佳兒的疑問,“托修容娘娘的福,成萱得以晉升,雖然隻是副典設之位,但考核之日尚且還遠,光是這中間這段時間的威風,便足夠臣婢享受了!”


    陸成萱嫣然一笑,說出來的話極盡挑釁,就是故意要激怒任佳兒的。


    人隻有在暴怒生氣的情況下才會露出破綻,想要扳倒任家,任佳兒就是一個突破口。


    總是要任佳兒犯錯,才能讓任家受牽連被徹查不是。


    “你!”


    果然,任佳兒在聽到陸成萱如此開口說話的時候,雙眸瞪大,惡狠狠的盯著陸成萱,更想要揚起手掌抽向陸成萱的臉上。


    可卻被陸成萱當眾攔了下來。


    陸成萱笑得溫和有禮,挑眉淡笑著的看著任佳兒,“修容娘娘,您忘記您當初是因為什麽被關禁足的嗎?”


    “怎麽如今才出來,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想要隨便責罰臣婢?”


    任佳兒眼眸銳利,麵對陸成萱的挑釁,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那麽幾個字,“你放肆!”


    任佳兒隻覺得此刻胸口好像有一團怒火在燒一般。


    本來她被關了許久就心中鬱悶,不想出來之後還被皇上拒之門外,已經讓這宮中很多見風使舵的人看笑話了,不想陸成萱還到她的麵前挑釁。


    這諸多種種,都讓任佳兒處在盛怒的邊緣,隨時隨地要爆發出來!


    “對啊,我就是放肆。”


    “你又能怎麽樣?”


    副職典設也是身上有著官職的,且蔡青玉是替陸成萱經過盧豔華的許可的,是過了明路的代職副官,即便是任佳兒心中有怒意,卻也不能直接責罰陸成萱了,隻能去稟告尚寢局的尚宮,由尚宮親自來責罰。


    當時任佳兒已經隨便用陸成萱幾個不尊重她的借口隨便敷衍了一次,如今任佳兒是不敢再提的,就算是陸成萱故意氣她,她也要忍著聽著。


    更何況……


    陸成萱可並不想隻是氣任佳兒這麽簡單,傷痛是要在身上才知道疼的,家破人亡也是。


    說她陸成萱狠辣也好,無情也罷,從她自盡在寧家大門前的那刻起,她就和善人這兩個字再沒關係。


    陸成萱紅唇輕啟,幽幽的從唇間吐出這麽兩個字,更是直接捏上了任佳兒的脖頸,“我不隻是放肆,還要讓你看看什麽叫更放肆!”


    昭華殿內的宮人在任佳兒禁足的時候就已經遣散了大半,眼下剩下的心腹也被陸成萱帶著司設房的女史給糾纏在外麵,抽不開身。


    眼下大殿之內就隻剩下了陸成萱和任佳兒,陸成萱自然是想怎麽放肆就怎麽放肆了!


    陸成萱鳳眸微眯,死死的掐著任佳兒的脖頸的手狠狠用力,隻見任佳兒在陸成萱的束縛下臉色漲紅,呼吸也跟著困難起來,窒息的感覺如同潮水般的向著任佳兒撲了過來。


    她那雙厲眸裏麵的神情也隨之變成了恐懼,雙手捂住的在半空中掙紮。


    多年的養尊處優,讓任佳兒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嬪妃娘娘,但陸成萱卻是一直都在做苦活累活,力氣上的差距足夠讓任佳兒難受一陣子的。


    但陸成萱卻不能現在就殺了任佳兒。


    禁錮的手緩緩鬆開,陸成萱依舊笑得溫柔的看著任佳兒,“娘娘方才覺得怎麽樣?”


    “可還滿意臣婢的放肆?”


    “咳咳咳……咳咳……”驟然得到了鬆懈,讓任佳兒猛地一震劇咳,漲紅的臉色也得到了緩解,可任佳兒卻是依舊怒氣衝衝的瞪著陸成萱,“你……你好大的膽子!”


    “本宮是皇上親封的修容娘娘,你不過是尚宮局一個低等的女官,竟然敢對本宮痛下殺手,你有幾條命!”任佳兒厲聲嗬斥。


    縱然任佳兒是犯了錯被罰了,可是她到底是位列下六嬪的修容娘娘,陸成萱算什麽?連正的六品典設都不是,隻不過是個替代品,就敢公然在自己的寢殿中對自己動手。


    “來人!來人!”


    任佳兒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神情慌張的向著殿外大聲呼叫,說是不害怕陸成萱是騙人的,可是即便是害怕陸成萱的,任佳兒更是怨恨陸成萱,想要殺了陸成萱!


    “快來人!”


    “修容娘娘。”陸成萱陡然開口,聲音冷的發寒,“臣婢還是友情的勸您一句,在自己已經有過前科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叫人過來,否則吃虧的,隻是自己!”


    狼來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聽多了謊言便會讓人容易產生逆反心理,到了最後明明是自己占著理被人陷害了,身旁的人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相信從前一直都被冤枉的那個。


    任佳兒已經犯了一次錯,在其他人的眼中,弱者便是陸成萱,現在,無論任佳兒說的多麽天花亂墜,其他人也會當成是任佳兒在賊喊捉賊,陸成萱已然是清白的。


    這也是為何陸成萱敢放肆的原因。


    因為……沒人會相信任佳兒的話,更沒人願意去相信任佳兒的話!


    “當然了,臣婢的確是身份卑微的,也不敢真的對您怎麽樣,方才的舉動,隻不過是想要給您提個醒而已,螻蟻的力量再小,尚且可以毀掉千裏之穴,何況您和臣婢之間的差距。”


    “人都有忍耐的限度,向之前那樣被您無緣無故的懲罰,險些丟掉半條命的事情,若是再發生一次,縱然臣婢粉身碎骨,也定然會拉著您一起!”陸成萱聲如寒雪,驚得任佳兒心底一顫,看著陸成萱的眼神也在這一瞬間有些恐懼忌憚。


    話落,陸成萱便不再看任佳兒的臉色,唇角掛著笑容的離開了昭華殿。


    按照典籍記載,任佳兒自小是在家被嬌慣壞了的性格,喜怒都是寫在臉上的,隻需要將她激怒。


    ——


    這章餘下的字數不要看,欠大家五百字,我實在心情不好狀態不佳寫不出來,下一章的章節補回來字數,並且不多收費,抱歉。


    ——


    郭筱亦不自覺的咬著唇,眸光也跟著淩厲了起來,看這樣子,陸成萱是多半是對和郝彩衣勾結的人選有了眉目了,讓紀長樂來尋找一下,隻不過是為了確定一下而已。


    當真是好心機,是她從前小瞧了陸成萱了!


    “你是怎麽回答紀長樂的?”郭筱亦聲音冰冷,眼睛不自覺的眯了眯。


    陳傘卻是討好的笑了笑,“你放心吧,我沒有說漏你,我怎麽可能對紀長樂說實話,我隨後胡扯了可能是另一個來自京郊的女史的江逾白的身上了!”


    “反正江逾白是不會承認的,到時候她們也是死無對證了!”


    “你可是要快點把那套衣裳處理掉了,不然時間久了一定會留有禍患的!”


    陳傘善意的提醒著,“不過,筱亦,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能讓陸成到處來找啊?”


    察覺到了郭筱亦變得的臉色,陳傘訕訕的開口,“沒,我沒什麽別的意圖,就是好奇才隨口問問的。”


    郭筱亦臉上的冰冷消失不見,轉而敷衍的笑著,“沒什麽,你也知道我和陸成萱的關係在宮女所就一直都不好了,再加上這個紀長樂在繡房總是和我過不去,這兩個人聯手起來,肯定是不想我好的,指不定在背後想什麽陰毒的心思呢!”


    “至於這衣裳料子,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落入了陸成萱的手中,但總歸是沒什麽好事的,你說的很對,我有空就去將那衣裳給處理了,以免給陸成萱留下陷害我的把柄!”


    “……好……”陳傘狐疑的眼神看著郭筱亦,但終究是沒再問出口,“你心裏有打算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陳傘離開之後,郭筱亦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下來,“好你個陸成萱,到真是有本事,看來郝彩衣也不能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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