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大爺!”班主急匆匆地跑了出來,滿臉堆笑地給這幾人作揖行禮,“大爺大爺,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鞠躬,顯得十分恭敬。


    他仿佛在祈求這些人的庇護和幫助。


    “什麽關照!”這幾個惡漢絲毫不把班主放在眼裏,其中一人甚至不耐煩地一掌把他推開,“快叫陳老板出來。”


    他們的態度傲慢,根本不把班主放在眼裏,仿佛他們才是這裏的主人,而班主隻是一個卑微的仆人。


    班主急忙從口袋裏摸出一錠銀子,塞給領頭的惡漢:“大爺大爺,拿去喝口酒。”


    在一樓已經上座的觀眾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卻沒有人敢出聲。


    他們真的敢怒不敢言,心中充滿了憤怒,卻隻能默默地忍受。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欺壓的生活。


    領頭的惡漢捏著這錠銀子,冷笑著:“這一錠銀子就夠了?”


    “大爺大爺,生意一向不太好,入不敷出。”班主賠笑著。


    他的笑容中帶著苦澀,仿佛在訴說著自己艱難的生活和戲院的困境。


    惡漢大怒,一扔這錠銀子:


    “這麽一錠銀子就想打發你大爺呀?你以為是叫花子嗎?”


    這錠銀子,起碼也有一兩重,對於普通人家來說,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如此。


    班主回頭看無影無蹤的一錠白銀,心中非常心痛:


    “大爺大爺,西海戲院要養這麽多人員,一向生意有不好。幾乎都是入不敷出,在下實在拿不出更多的銀子了。”


    “哈哈,誰要你銀子?”惡漢哈哈大笑,仿佛這一切都隻是在戲弄班主。


    景無名心中暗想:


    “這些人不是來敲詐勒索的嗎?”


    “快叫陳伶陳老板出來。”惡漢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仿佛在告訴班主,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後果將不堪設想。


    “大爺,大爺,陳老板是咱四海戲院的頂梁柱,沒了他,西海戲院就塌了。”班主無奈地解釋道。


    “什麽意思?”景無名和西域仙姬等姐妹對視了一眼,心中疑惑。


    她們好奇和不解,在猜測著這背後隱藏的秘密。


    “無名,這是不平事吧?該你出手了。”西域仙姬說,“姐一向不理塵俗事,但姐也實在看不下去了。”


    “姐,不急,咱們繼續看下去。該出手時就出手。”景無名拉著西域仙姬。


    他仿佛在告訴西域仙姬,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們需要等待一個更好的機會。


    就在這時,內室走出一個非常秀氣的男子來。


    他的麵容俊美,舉止文雅,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很佛係的人物。


    他的出現給這個混亂的場麵帶來了寧靜和美好。


    西域仙姬看看這個男子,又轉頭看向景無名,眼中流露出讚賞的光芒:


    “無名,姐來塵世也不短時日了,就沒見過幾個養眼的美男子,這個男子也算養眼,但秀氣有餘,英氣不足。還是我無名弟弟完勝。”


    她的話語中對景無名的偏愛,在她的眼中,景無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景無名聽西域仙姬這樣誇他,承認吧,顯得自己不夠謙虛,不承認吧,顯得自己否定仙姬姐姐,不夠男子漢。


    他隻得尷尬笑笑,不否定也不肯定。


    “仙姬姐姐。”弗莉卡和卓瑪都說,“這個陳伶,他扮演無名哥哥,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像,隻是神韻不是很足。”


    “他扮演無名?”西域仙姬有些意外,忍不住摸著景無名的臉,咯咯笑了起來。


    “沒有真正上過戰場指揮千軍萬馬殺敵,哪裏能有那種氣勢啊。”她深情無限地說,


    “這更加顯得我弟弟無名與眾不同。天下隻有他一人叫景無名。其他都是假扮的。”


    卓瑪看見西域仙姬當著她們的麵一點都不避嫌,心裏有些不滿。


    雖然她已經和西域仙姬和解,但怎麽還是感覺西域仙姬要“霸占”無名哥哥一樣,心裏很是不快。


    在樓下,陳伶麵對惡漢的威脅,堅定地說:


    “你們不要再來搗亂了。”


    他仿佛在告訴這些人,他不會輕易屈服。


    “陳老板。”惡漢在陳伶麵前,顯得有些恭敬,“我們八方戲院林老板邀請陳老板入夥。”


    他的語氣中明顯帶著誘惑和威脅,仿佛在告訴陳伶,加入他們會有更好的前途和待遇。


    “什麽八方戲院?”景無名又和西域仙姬姐妹對視了一下。


    “陳伶已經有了東家了。”陳伶說。


    “陳老板。”惡漢環顧了一下四周,“就這啊,都已經破舊成什麽樣子了。”


    他的語氣中滿是輕蔑和嘲笑。


    “陳伶從小就受班主栽培,不能見利忘義。”陳伶說。


    他仿佛在告訴這些人,他不會因為利益而背叛自己的恩人。


    “陳伶兄還有點骨氣。看來戲子無情這句話也不太對。”景無名說。


    “你們班主是怎麽樣盤剝你的?”惡漢冷笑,“陳老板,你在四海戲院為他打拚十多年了吧?班主給你多少紅利,在你最紅的時候,你賺了多少錢?你可以算算。”


    “這……”陳伶一時語塞,他轉頭看了一眼班主,“但我不是全為了他。”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和迷茫,仿佛在思考自己的真正動機和目的。


    “啊?”所有人都帶著疑問,“那還為了誰啊?”


    他們的眼神中全是好奇和不解,仿佛在等待著陳伶的答案。


    “我是為了他。”陳伶指著戲台上的幾個字:“景無名。”


    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的動力和目標是為了一個名叫景無名的人。


    景無名大吃一驚:“為了我?”


    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也大吃一驚,她們眼瞪瞪看著景無名。


    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仿佛在等待著景無名的解釋和答案。


    景無名很尷尬,掩飾說:“你們看我幹嘛?我哪裏知道。”


    惡漢也許會錯了意:


    “陳老板,你到了八方戲院,一樣可以演景無名呀!”


    “不是的。”陳伶說,“我相信真實的景無名會再次來四海戲院。假如我離開了,他找不到我了,他會傷心的,我也會傷心的。我要在這裏等他。他一定回來的。”


    他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對景無名的忠誠和等待是堅定不移的。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這陳伶究竟什麽意思?”


    觀眾們議論紛紛,仿佛在猜測著陳伶的真實意圖和背後的故事。


    景無名、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也不懂什麽意思,她們狐疑地看著景無名。


    “你們看我幹嘛?我哪裏知道啊。”景無名尷尬地說。


    “無名哥哥。”卓瑪說,“怎麽感覺像是千年等一回的感覺啊?”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調侃和玩笑,仿佛在試圖用輕鬆的語氣來緩解緊張的氣氛。


    景無名臉紅了。


    這幾個惡漢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他們轉身走了。


    他們的離開仿佛帶走了所有的緊張和威脅,戲院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雖然耽誤了開鑼,但總算順利進行了。


    這場戲叫“景無名係列之流浪”,描寫的是景無名和七妹半路結識,孤苦伶仃,忍饑挨餓,受人欺負……


    陳伶飾演景無名,表情淒苦,唱腔美妙,演得很到位。


    雖然很多不是真實的,經過藝術加工,但總體上是差不多。


    看得西域仙姬和卓瑪、弗莉卡都眼淚汪汪,【破防】了。


    連景無名都眼泛淚光。


    他回想起那段和七妹流浪的日子,當時沒覺得,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感慨萬千啊。


    那時也太苦了啊,太慘了啊。


    “無名哥哥。”卓瑪和弗莉卡都輕聲呼喊。


    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和關心,仿佛在試圖安慰景無名,讓他從那段痛苦的回憶中走出來。


    “無名。”西域仙姬也輕輕呼喊景無名。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溫柔和關懷,仿佛在告訴景無名,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會陪在他身邊。


    她們情不自禁的過來,緊緊擁抱景無名。


    她們的動作中充滿了溫暖和安慰,仿佛在用她們的懷抱為景無名提供一個避風的港灣。


    景無名也情不自禁的擁抱著她們。


    他的動作中充滿了感激和感動,仿佛在感謝她們的陪伴和支持。


    謝幕時,觀眾掌聲雷動,巴掌都拍痛了。


    觀眾們用熱烈的掌聲來表達他們對這場戲的喜愛和認可。


    景無名和姐妹們都站起來鼓掌。


    站在戲台中央的陳伶,無意中抬頭往包廂上看,突然驚叫: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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