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釜底抽薪
重生：一九八六，我欲衝天！ 作者：黑貓和小魚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田建春打個冷戰，車把扭了一下，嚇得後麵的劉為民趕緊問，“咋了？騎不動了我帶你吧？”
“還行。”
“你差點把我給甩下去！”
劉為民假裝氣急敗壞的嚷嚷。
“真的有這麽嚴重？隻是車把扭了一下！”
田建春有些無辜的語調。
“你知道差之毫厘謬以千裏的說法嗎？”
劉為民的話，讓田建春心裏一震。
確實啊，千裏之堤毀於蟻穴！
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自己咋沒想到呢？咋就這麽信誓旦旦的相信了自己的判斷呢？
“為民，我想回去修改誌願去，你是自己走回去還是跟我一起？”
田建春停下，雙腳支住自行車，劉為民偏腿下來，往前傾身看著田建春。
“建春，才沒過半個小時，你就改主意了？”
陽光下的田建春，臉上帶著急躁和焦急。
“嗯，我後悔了，我想改了去，至少不服從調劑。”田建春有些怕。
“不服從調劑？那要是分數不夠，你很可能就沒大學可以上了呀！”
劉為民瞪大了眼睛，滿臉擔憂地說道。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在這寂靜的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田建春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我知道，可我不想被調劑到那些自己完全不感興趣的專業或學校。”
他微微皺著眉頭，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
他沒說的是，他不想被調劑到古城，不想被調劑到古城那個中醫學校！
哪怕有一絲絲的機會也不留！
他不想再次經曆一場人生的災難！
沒有愛和溫暖的人生，一世就夠了！
劉為民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頭來，看著田建春認真地說：“建春，我理解你的想法，可這畢竟是人生大事，不能這麽草率。要不咱們再找老師問問，或者回家田叔和姑姑商量商量？”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田建春挺拔的肩膀。
田建春卻急切地搖了搖頭：“來不及了，今天是誌願填報的最後一天，下午就會提報教育局的，估計老師他們都開始整理資料了。我現在心裏就像有團火在燒，不趕緊改了誌願，我這一整天都沒法安心。”
或者說，他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而他不想毀了這一世！
田建春的雙手緊緊地握住自行車的車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劉為民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那行吧，既然你這麽堅決，我就陪你一起回去。不過咱可得想好，一旦改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年輕的倆人，重新跨上自行車，調整了一下坐姿，踩著腳下發燙的土地，上車，準備出發。
一路上，田建春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自己曾經的一世苦澀和現在難得的機遇。
重生？
有幾人能有這樣的潑天機遇？
想到這裏，田建春更加堅定了修改誌願的決心。
而劉為民則在一旁時不時地提醒田建春注意安全，同時也在心裏默默祈禱這個決定不會讓田建春後悔。
當他們氣喘籲籲地趕到學校時，苗老師正拿著一遝資料朝教務處走去。
“苗老師？送誌願表嗎？”
劉為民氣喘籲籲的喊出來，田建春都說不出話來了。
“咋了？你倆咋回來了？”
“他，他......”
劉為民指指田建春，田建春小雞點頭；倆人喘著粗氣，然後抬手擦著順著腮邊流下的汗水。
苗老師一臉疑惑，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將手中的資料換到左手，右手輕輕拍了拍田建春的肩膀，關切地問道：“建春，別著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田建春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急促的呼吸，磕磕巴巴地開口：“苗…… 苗老師，我想改誌願，不想服從調劑了。”
他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緊緊盯著苗老師的眼睛。
苗老師聞言，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改誌願？不是才報完？你到家了？你家長提出來的？不然你怎麽突然想改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但更多的是擔憂。
田建春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把之前跟劉為民說的想法又跟苗老師複述了一遍，末了，還急切地補充道：“老師，我真的想好了，我不想以後學個不喜歡的專業。這是我改變命運的機會，我不想錯過。”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仿佛在給自己打氣。
苗老師聽完，沒有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建春，老師理解你的想法，但是高考誌願確實很重要；不過不服從調劑，風險真的很大。你對自己的分數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上嗎？”
他的目光溫和而堅定，直直地看向田建春，他知道這個孩子家裏條件不錯，但是能上，肯定不能再複一年課的，有不少人，複習一年還不如不複習呢。
田建春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老師，我知道有風險，但是我就是想改。”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和堅定。
劉為民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苗老師，建春一路上都在想這事，他是真的下了決心了。”
說完，他緊張的看著田建春。
苗老師輕輕歎了口氣，說：“既然你們都來了，也下定決心了，那咱們趕緊去教務處改。不過，建春，你可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無論結果如何，都別後悔。” 說著，他轉身帶著兩人快步朝教務處走去。
此時，教務處裏負責資料的老師正忙碌地整理檢查著資料。
看到苗老師帶著兩個學生匆匆進來，不禁抬起頭問道：“苗老師，這是怎麽了？”
苗老師連忙說明情況，負責的老師皺了皺眉，“確定了改？”
一般的學生都會服從調劑。
田建春鄭重的點頭，“麻煩老師了。”還鞠了一躬。
“苗老師過來找他的誌願表吧！”
苗建國看一眼田建春，看對方沒有搖頭，於是走過去，開始在一堆誌願表裏，翻找田建春的。
拿出來了，田建春雙手接過來，有些微的顫抖，慢慢的找到一把椅子坐到一邊，把所有的誌願檢查一遍，把後麵那個中醫專業給劃掉，把最後的服從調劑也劃掉。
然後，田建春顫巍巍的站起來，雙手遞給苗建國老師，“謝謝老師，麻煩你們了。”
鞠個躬，落下一滴淚，濺起一朵塵埃。
苗建國接過修改後的誌願，看著走出去的兩個年輕的身影，微微歎一口氣。
“老苗，這倆不是上午剛報的？就改了？變化挺快啊？”
教務處的老師的一句調侃，讓苗建國一個激靈，說起變化挺快，他確實發現田建春高考前後的變化蠻大的，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還行。”
“你差點把我給甩下去！”
劉為民假裝氣急敗壞的嚷嚷。
“真的有這麽嚴重？隻是車把扭了一下！”
田建春有些無辜的語調。
“你知道差之毫厘謬以千裏的說法嗎？”
劉為民的話，讓田建春心裏一震。
確實啊，千裏之堤毀於蟻穴！
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自己咋沒想到呢？咋就這麽信誓旦旦的相信了自己的判斷呢？
“為民，我想回去修改誌願去，你是自己走回去還是跟我一起？”
田建春停下，雙腳支住自行車，劉為民偏腿下來，往前傾身看著田建春。
“建春，才沒過半個小時，你就改主意了？”
陽光下的田建春，臉上帶著急躁和焦急。
“嗯，我後悔了，我想改了去，至少不服從調劑。”田建春有些怕。
“不服從調劑？那要是分數不夠，你很可能就沒大學可以上了呀！”
劉為民瞪大了眼睛，滿臉擔憂地說道。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在這寂靜的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田建春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我知道，可我不想被調劑到那些自己完全不感興趣的專業或學校。”
他微微皺著眉頭，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
他沒說的是，他不想被調劑到古城，不想被調劑到古城那個中醫學校！
哪怕有一絲絲的機會也不留！
他不想再次經曆一場人生的災難！
沒有愛和溫暖的人生，一世就夠了！
劉為民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頭來，看著田建春認真地說：“建春，我理解你的想法，可這畢竟是人生大事，不能這麽草率。要不咱們再找老師問問，或者回家田叔和姑姑商量商量？”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田建春挺拔的肩膀。
田建春卻急切地搖了搖頭：“來不及了，今天是誌願填報的最後一天，下午就會提報教育局的，估計老師他們都開始整理資料了。我現在心裏就像有團火在燒，不趕緊改了誌願，我這一整天都沒法安心。”
或者說，他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而他不想毀了這一世！
田建春的雙手緊緊地握住自行車的車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劉為民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那行吧，既然你這麽堅決，我就陪你一起回去。不過咱可得想好，一旦改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年輕的倆人，重新跨上自行車，調整了一下坐姿，踩著腳下發燙的土地，上車，準備出發。
一路上，田建春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自己曾經的一世苦澀和現在難得的機遇。
重生？
有幾人能有這樣的潑天機遇？
想到這裏，田建春更加堅定了修改誌願的決心。
而劉為民則在一旁時不時地提醒田建春注意安全，同時也在心裏默默祈禱這個決定不會讓田建春後悔。
當他們氣喘籲籲地趕到學校時，苗老師正拿著一遝資料朝教務處走去。
“苗老師？送誌願表嗎？”
劉為民氣喘籲籲的喊出來，田建春都說不出話來了。
“咋了？你倆咋回來了？”
“他，他......”
劉為民指指田建春，田建春小雞點頭；倆人喘著粗氣，然後抬手擦著順著腮邊流下的汗水。
苗老師一臉疑惑，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將手中的資料換到左手，右手輕輕拍了拍田建春的肩膀，關切地問道：“建春，別著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田建春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急促的呼吸，磕磕巴巴地開口：“苗…… 苗老師，我想改誌願，不想服從調劑了。”
他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緊緊盯著苗老師的眼睛。
苗老師聞言，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改誌願？不是才報完？你到家了？你家長提出來的？不然你怎麽突然想改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但更多的是擔憂。
田建春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把之前跟劉為民說的想法又跟苗老師複述了一遍，末了，還急切地補充道：“老師，我真的想好了，我不想以後學個不喜歡的專業。這是我改變命運的機會，我不想錯過。”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仿佛在給自己打氣。
苗老師聽完，沒有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建春，老師理解你的想法，但是高考誌願確實很重要；不過不服從調劑，風險真的很大。你對自己的分數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上嗎？”
他的目光溫和而堅定，直直地看向田建春，他知道這個孩子家裏條件不錯，但是能上，肯定不能再複一年課的，有不少人，複習一年還不如不複習呢。
田建春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老師，我知道有風險，但是我就是想改。”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和堅定。
劉為民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苗老師，建春一路上都在想這事，他是真的下了決心了。”
說完，他緊張的看著田建春。
苗老師輕輕歎了口氣，說：“既然你們都來了，也下定決心了，那咱們趕緊去教務處改。不過，建春，你可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無論結果如何，都別後悔。” 說著，他轉身帶著兩人快步朝教務處走去。
此時，教務處裏負責資料的老師正忙碌地整理檢查著資料。
看到苗老師帶著兩個學生匆匆進來，不禁抬起頭問道：“苗老師，這是怎麽了？”
苗老師連忙說明情況，負責的老師皺了皺眉，“確定了改？”
一般的學生都會服從調劑。
田建春鄭重的點頭，“麻煩老師了。”還鞠了一躬。
“苗老師過來找他的誌願表吧！”
苗建國看一眼田建春，看對方沒有搖頭，於是走過去，開始在一堆誌願表裏，翻找田建春的。
拿出來了，田建春雙手接過來，有些微的顫抖，慢慢的找到一把椅子坐到一邊，把所有的誌願檢查一遍，把後麵那個中醫專業給劃掉，把最後的服從調劑也劃掉。
然後，田建春顫巍巍的站起來，雙手遞給苗建國老師，“謝謝老師，麻煩你們了。”
鞠個躬，落下一滴淚，濺起一朵塵埃。
苗建國接過修改後的誌願，看著走出去的兩個年輕的身影，微微歎一口氣。
“老苗，這倆不是上午剛報的？就改了？變化挺快啊？”
教務處的老師的一句調侃，讓苗建國一個激靈，說起變化挺快，他確實發現田建春高考前後的變化蠻大的，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