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完全消化自身的能量,墨悠悠才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異獸們準備好了嗎?哀家的懲罰可到來了,不要被打得哭天喊地喲!”


    因為見到了夜冥絕,還拿了他的玉佩,相信那個男人一定會再度找來,而現在一切進行都還算順利。


    墨悠悠自是心情大好,一個閃身便消失在原地。


    然而另外一邊林家眾人在一路從外圍朝著中間走,一邊廝殺者,一手一邊行進。


    林彥俊開口道:“大哥,我們就快要到達內圍了,今年似乎快了不少。”


    “嗯,想必今年列了這麽多異獸,應該不會再輸了。”顯然林蕭心情也不錯。


    跟在他們周圍的林鬆原也附和道:“這一次想必是不會再輸了,其它的八家肯定沒有這麽快,而且我們還有贏兒帶過來的那幾個人幫助,必定是收獲大增。”


    林蕭深深的看了一眼森林內部,悠悠的道:“希望如此!”


    雖說現在的速度不慢快到內圍了,但是往後麵看依舊沒有看到女兒和小七的身影,不由有些擔心。


    林彥俊看出自己大哥的想法,安撫道:“大哥別擔心,小七和柔兒都是知道分寸的,她們肯定會沒事的。”


    “可是都五天過去了,兩個小丫頭依舊沒有追上來,我是真有些擔心,畢竟這裏不隻是隻有異獸,還有其它家族的人,她們兩個女孩子若是遭人為難,該如何?”


    可是再擔心也沒有辦法,自己除了是林柔的父親以外,還是林家的家主。


    有些責任是不能拋下的,不然林蕭早就丟下這些去尋找林柔和墨悠悠了。


    正因為是這樣,林蕭才更加覺得身不由己,很是無奈。


    林彥俊原本覺得兩個丫頭是有分寸的,但是一聽說別的人會對她們意圖不軌,頓時擔心道:“要不大哥你們在這裏繼續,我回去尋找一下?”


    一聽兩人這對話,邊上的林鬆原不樂意了:“大哥三弟,你們莫不是想要丟下這林家這麽多人,若是前麵出現什麽強大的異獸,想要她們如何抵擋?”


    “畢竟你們二人是最主要的戰力,若是你們走了,我一人如何應對?”


    “難不成到時候出現了什麽損傷或者是意外都由你們來承擔嘛?到這時候難道分不清孰重孰輕?”


    林顏俊瞅了一眼自己二哥冷哼一聲,甩袖不說話了。


    然而這三人壓根兒想不到她們在外圍爭吵著,他們要尋找的人此時正在內為不停地與那些異獸搏鬥廝殺,收割的速度很快。


    這半天的時間裏,死在他手中的異獸就有幾十頭。而來到內圍的人卻不止她一人。


    當墨悠悠解決了一頭黑虎後,聽到中間傳來一陣咆哮聲。


    差點嚇得一個踉蹌:“哎呀,我去,這可是神獸的聲音啊,是哪個家夥這麽慘?居然連神獸都敢碰!”


    要知道到達了伸手緊緊的,那可不是真神鏡就能抵擋的,那防禦力是絕對強悍,戰鬥力和攻擊速度都會有大幅度的提升。


    不由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起來:“這是異獸和異獸戰鬥,還是有人在和異獸打架?”


    算了,不想了,還是去看看吧。


    墨悠悠運行靈力,腳下幻影舞動,來到聲音周圍,躲在石頭後麵敲聲往那地方看。


    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此時正和一頭獅子在戰鬥。


    不對,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單方麵的碾壓,那簡直就是實力與實力的差距啊。


    能將這神獸打得這麽慘的,起碼也得化神鏡,這神獸估計也是剛剛晉升的。而這人的周圍還有四五隻快要金身為神獸的異獸已經死在那裏了。


    墨悠悠被驚豔到了,因為聽說這樟樹鎮沒有修為高的,但是現在他覺得這個人絕對達到了化神境。


    而且不是剛剛達到那麽簡單,說來也巧了,這個人墨悠悠正好認識,那便是林柔愛慕的人。


    到底姓什麽來著?好像是姓張吧?


    此人正是張寅初,因為就快離開樟樹鎮了,所以想要最後為家族做點事情。


    這才孤身一人來到了那位獵殺異獸,沒想到就遇到了在一起的獅群。


    沒想到這一艘山脈還有進化到神獸的異獸,害怕對家族的人造成傷害,所以才選擇滅殺。


    而他並不知道墨悠悠的到來,而墨悠悠有小蟲子,這個吞天獸可以隱藏自己的信息,所以張寅初並沒有發現。


    原本覺得這個山脈還挺安全的,但是現在墨悠悠覺得到處都是危險。


    一個看起來名不見經傳的人卻隱藏得這麽深,更加堅定了以後要更努力的修煉,接下來麵臨的一切會更加嚴峻。


    悄悄的退出了戰場,沒有驚動哪裏滅殺異獸的人。


    然而墨悠悠剛離開沒多遠,就猛地頓住了腳步,幾個閃身躲入了參天大樹之中。


    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往樹幹上一趴,因為現在衣服是淡綠色的,這層層疊疊的樹葉,倒是成了很好的掩護者。


    若不是盯著看,恐怕也不會發現她的存在。


    一個呼吸後,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大樹之下,停下身子。


    這兩人身穿長袍,手中都拿著劍。


    身後較為年輕一些的男子吼道:“師傅你又何必在垂死掙紮,你就算再跑也跑不掉的,我接替你的位置有什麽不對?”


    前麵身穿藍色道袍的花白老者轉身怒喝道:“閉嘴!我待你不薄,你卻要及時覓住你這樣的人怎能被世人所容?”


    年輕男子大笑道:“哈哈哈!隻可惜也不會有人知曉,不是嗎?”


    “師傅為何還要如此天真,你隻要將戒指交給我一切就不會再有任何問題,而且歐陽家早晚都是我的,你一直抓在手中又有什麽意思?”


    “我歐陽恒,可以代替你讓歐陽家發揚光大!”


    老者氣得不輕,渾身都在顫抖著:“歐陽恒,老夫 自認待你不薄,如今你卻趁我不注意在茶水中下毒,你怎如此的卑鄙?”


    “義父,你既是我師傅,也是我義父,本身我就應該繼承你的一切,這麽做有什麽不對?是你一直抓著不放,才讓我出此下策!”


    “並且那下毒的事情你可怪不得我,那可是你的女人給你親自準備的,從頭到尾我可沒碰半分。”


    這一句話顯然對這老者的打擊不小,他渾身一抖,不可置信的問道:“不,絕對不可能!”


    歐陽恒得意的笑了:“現在你也是強弩之末,不如我就將實情告訴你吧!”


    “你那女人之所以能找回來,也是我提前聯係好的,甚至已經早就將他收買了,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我的人,回來就是為了你的位置,你居然還以為他愛你?”


    老者捂著胸膛後退一步,突出一口鮮血不可置信的道:“你胡說,不可能的,這一切不可能的,你在騙我!”


    然而歐陽恒卻依舊得意地往前走了兩步:“當初他拿著你重要的物品離開,你覺得如今願意回來,真的是曾經有苦衷嗎?”


    “他當初就是為了領那些錢,所以才離開,而之所以願意再回來,也是為了替他兒子還賭債,哪怕他的丈夫是個酒鬼,卻依舊願意用錢給他買酒。”


    “自始至終,他就是有丈夫的當初,不過是看上你有錢,所以接近你,然後從你那裏得到錢財後,寫下一封所謂不想拖累你的信離開。”


    “也就隻有姨父,你傻乎乎的相信他是怕自己配不上你這一找就找了那麽多年。”


    “隻可惜,你的那些深情在他看來不過是好利用的資本。”


    老者又因為這一句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靠著後麵的大樹。


    像是被打擊的不行,不願相信耳朵所聽到的一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怎麽可能這般對我,一切都是你的詭計,是你在騙我!”


    歐陽恒不屑的道:“事到如今騙你我還有什麽好處?我隻是在你彌留之際將事實告訴你罷了,不然你以為為何你的房間除了她和我能進,而那天我根本就沒有在,還能是誰給你下了毒?”


    似乎這一刻老者不願相信,也隻能相信了,茫然的兩天大笑了起來。


    等效果後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喃喃自語道:“為什麽?為什麽這些年以來我對她情深似海,從未更改,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以為的深情卻不如那些所謂的身外之物,何等的可笑,何等的恥辱,原來情不過是那麽廉價的存在嘛?”


    突然間老者又釋懷的笑了:“也好,既然那一切是她想要的,那邊給她吧!”


    歐陽恒看著他問道:“既然師傅你已經想好了,不如將戒指交給我可好?起碼與你女人相比,我光明正大。”


    “敢做敢當,而不是利用你的情感。”


    老者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複了心情,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子。


    而在這墨盒子掏出來的那一刻,墨悠悠感覺到了小蟲子,顫抖了一下。


    甚至覺得這盒子很是熟悉,可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哪怕離得那麽遠,墨悠悠也可以確定,這個東西與自己似乎有所關聯。


    不然小蟲子剛剛突然間的興奮來自哪裏?


    然而歐陽恒在看到老者拿出那木盒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伸出手,帶著哄騙的味道。


    “師傅,隻要你將它給我,以後你還是我的衣服還是我尊敬的師傅,不會有人對你做什麽。”


    “畢竟我想要的隻是這一個位置,並沒想取你性命,不管怎麽說,我還惦記著一份情。”


    撓著搖晃了一下身子,用手中的劍撐著身體,抬起手擦了擦嘴邊的血跡。


    看著麵前的歐陽恒嘲諷的笑了:“嗬嗬!從你還是嬰兒的時候,我路過將你抱起。”


    說著,老者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時候的你小小的?粉粉的胖乎乎的,本身我準備將你交給一個條件不錯的人家撫養。”


    “可是當我將你抱著找到她們的時候,你卻對我笑了,拿著我的手指笑得那麽甜,那麽開心。”


    “我一鬆開手你便開始嗷嗷的大哭了起來,你的眼淚讓我瞬間有些不忍心。”


    “明明笑起來那麽可愛,哭起來卻那般傷心,聽著你的哭聲,我實在忍不下。”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一生或許我都會無兒無女,索性把你帶在身邊,當做親生的養大也好。”


    “有了這個念頭,我便將你從那對夫婦的懷中又抱了回來,帶著你回來以後悉心照顧,你也很乖巧。”


    “但凡是你的事情,我都從來未曾假手於人,不會的,我便去找那些有了孩子的夫人學習。”


    “我把所有最好的資源都給你,讓你小小的年紀做了少主,我一直把你當做唯一的繼承人在培養,你也一直都做得很好。”


    “那時候的我感覺特別有成就感,覺得當初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可是啊,直到你長大娶妻生子,我能看著你成家立業很開心,我也把你的孩子當做自己親孫子一樣疼愛。”


    “可是我怎麽也沒有辦法,想到哪怕最後的你心情有些變化了,我也沒有想到三十多年的疼愛掏心掏肺的照顧,最終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歐陽恒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些不自然與不忍心。


    聽到這些過往,讓他惱羞成怒:“夠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往前看,不要再去看以前!”


    老者就那樣淡淡的看著他問:“恒兒,事到如今,我隻想問你,你可曾用過真心?”


    歐陽恒沒有回答老者的話,然而老者又突然見笑了,笑得極為諷刺。


    “嗬嗬,說的也是,像你這樣的人若是有心,又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罷!也罷!這一生再也了無牽掛,走了也好!”


    墨悠悠聽著這些事情都不由心中有些不忍一個如此慈愛的老人,這人是如此狠心對待。


    不論是這個老者的女人,還是他所養大的孩子,竟然都是這幫虎狼之人。


    心裏將這人買了個狗血淋頭,但是勢力之間的相差也讓墨悠悠明白,現在自己沒有能力去管閑事。


    而且這老頭明顯還有自己的打算,並不是準備束手就擒。


    不由在心裏感歎道:“這個老頭還真是可憐,老婆是別人家的,自己兒子養大了,確實要殺了自己的人,想必誰經曆這樣的事情都不如去死吧?”


    “這上輩子是造了多少孽,才落得如今的下場了?估計挖了別人家的祖墳,也沒有這個老頭那麽慘。”


    也不是摸悠悠冷血不去救,而是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那歐陽恒的對手。


    若非自己有小蟲子幫忙隱匿氣息,加上之前自己就善於這方麵的躲藏,加上那歐陽恒一心都在那老者身上,壓根沒有注意周邊會有人,不然根本就躲不過這人的心神探查。


    在老者說完那句話以後,歐陽恒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見老者渾身突然間燃起了藍色的火焰,他的氣勢也瞬間暴漲。


    歐陽恒憤怒的吼道:“你竟然燃燒了神魂,你可知這是萬劫不複,灰飛煙滅在沒有重來的機會!”


    老者卻慘然一笑:“這樣的時間又何必在意?這樣的人世不來也罷…現如今我不惜灰飛煙滅,也要讓你一起陪葬,你這樣的敗類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我應該為這世界做最後的一件事。”


    “成者為我,敗者也應該為我,緣起緣滅應該有個了結!”


    歐陽恒想都沒想就開始逃跑,隻見那老者抬起手,義道靈力直接凍穿了他的右腿,又是一道火焰的靈力打出,刺穿了他的左腿。


    原本飛入上空的歐陽恒從空中墜落下來,滿臉的驚恐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


    “義父,我錯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從小到大你最疼我了,你一定舍不得對我下死手的對不對,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做人!”


    “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我都記得,我一刻都不敢忘,義父再給我一次機會!”


    老者看著那不斷祈求的人,心中疼痛無比仰天,眼角緩緩流下了一行老淚。


    “可是恒兒,我知道這一生你都沒有辦法更改了,我不能讓你再繼續錯下去,是我教導無方我認栽。”


    “可是你本性就惡,我你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旁人?”


    歐陽恒用手撐著身體往後退,然而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老者走到他的身前,閉上眼睛,抬起手,猛地朝著他腦袋一掌拍下。


    頓時血漿四濺,那場麵甚是血腥,歐陽恒的身體緩緩倒下,再沒了氣息。


    老者看向上方,聲音平和的道:“小友看了許久,不如下來聊聊?”


    墨悠悠先是一驚,隨後歎了一口氣,起身拍了拍衣服,一躍而下,站在老者的麵前。


    很是敬畏的對他拱拱手:“晚輩墨悠悠,見過老前輩!”


    “在你二人到來之前,已在此地並非有意偷聽,還請見諒!”


    老者擺擺手,坐到了邊上的石頭上,任由身上的火焰繼續燃燒。


    本身這燃燒神魂是很痛苦的,那種來自靈魂的痛是常人難以忍受的,又或者說現在的這個老者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的麻木來自於對這世間真情的麻木,對於情感的麻木,對於絕望的麻木。


    這種身體和靈魂的疼痛也比不上心裏的那些疼吧?


    老者平和的開口道:“你就叫我歐陽家主吧!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歐陽爺爺,我這年紀做你爺爺輩兒也差不多。”


    “我時間不多了,就長話短說,你身上應該有秘密對吧?”


    墨悠悠臉色變了變,還未開口,對方又繼續道:“你也不用瞞著我,其實我在這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並不是我修為有多高深,能夠察覺到吞天獸的隱藏,而是到這裏的時候,戒指的感應告訴我你的存在。”


    墨悠悠看著他沒有開口,但是滿臉都是疑惑,因為現在這懶人身上的火焰也逐漸入了下去,應該是時間不多,所以並沒有開口去打斷他,讓他有足夠的時間說完話。


    如果是簡單的毒素自己吸收也就罷了,但是燃燒神魂墨悠悠也沒有辦法。


    “我名叫歐陽克,是歐陽的族人一直負責守護著這木盒之中的戒指。”


    “隻要是當了家主的,就會拿著這個木盒裏麵的戒指保管,漸漸的歐陽家的家主標識變成了這個戒指,直到我這一代算是斷了香火!”


    一歐陽克用靈力拖著木盒,朝著墨悠悠緩緩飛來,停在了她的麵前。


    “現如今他是你的了,一切皆是命中注定,我們也算完成了守護的任務,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墨悠悠很是不明白,雖然小蟲子對這盒子似乎有感應,可是這一段話是什麽意思?


    “歐陽爺爺,你又如何確定這戒指的歸宿是我?”


    歐陽克笑了笑道:“其實,在之前這戒指就感應到了你的存在,我也在這之前就一直尋找你的存在,所有的線索都是介質感應的方向。”


    “原本我還在慶幸自己的使命就要完成了,卻不想正因為我對你的尋找,所以讓那義子開始了不擇手段的算計,或許他是以為我會將歐陽佳交給戒指的主人。”


    “有了危機感以後,才會如此迫不及待對我下手,在我知道我命不久矣的時候就一直想要將它交到感應者手中。”


    “若非剛剛度過此地,察覺到你就在此,我也不會停下來,或許會拚著最後的力氣繼續尋找下去,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也不會停下來與他對峙。”


    “也感謝你能在這裏出現的那邊結石,讓我在臨死之前得知更多的真相。”


    “在我族人開始守護這戒指的時候,就有著預言!”


    “若戒指的主人出現那麽,戒指就會有所感應,而也隻有戒指感應的人才是應該將它交付的主人,所以就算你隱藏的再好,戒指也是從我這裏有所震動,讓我更加確定了,自己這一次並不是錯覺。”


    這一連串的話說下來,讓墨悠悠有點方,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特麽玄幻事情撲朔迷離的,聽也聽不懂。


    不過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難不成自己真的和那所謂的神族聖女有什麽關係?


    聖女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可是神族的聖女確定不是白蓮花嗎?小說裏麵都是那麽寫的呀?


    小蟲子在腦海中吐槽:“娘親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咱能不能認真點?”


    “好吧!”


    墨悠悠收起那些小心思問道:“現如今歐陽爺爺你已經燃燒神魂,我愛莫能助,不過你有什麽心願,我或許可以幫你達成!”


    聽到這話的時候,歐陽克微微一笑道:“若是可以的話,幫我把歐陽家收回來,讓歐陽的那些族人不至於受苦,也不要讓她們在壞人的帶領下去做惡事,此生足矣!”


    看著老者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墨悠悠立刻問道:“可是歐陽家在哪裏?我還沒有出去過,並不知曉你所謂的歐陽家指的是哪一家,身處何方。”


    實在是這萬界之巔太大了,就連一個樟樹鎮自己都還沒走完,更不要說別的城鎮。


    關鍵是一個姓氏就那麽多,要怎麽樣去尋找啊?


    老者身形開始有些搖晃,吐出兩個字:“天空城!”


    說完不等墨悠悠再度對他做出保證,山行一顫便化成了飛灰,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也逐漸在空中,如同玻璃一般崩碎,隨風緩緩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一刻墨悠悠覺得吹過來的風都是蕭瑟的,帶著一些悲傷的味道。


    那個墨盒子因為沒了靈力的襯托,掉到地上,砸開落入地麵,一個黑色的戒指上麵有一個九尾印記。


    果然啊與自己有關的東西永遠都帶著九尾印記,究竟神女是什麽樣的身份呢?


    為什麽外界對於這個所謂的神族聖女閉口不談?神族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如今,歐陽可消失在了人世間,他燃燒了神魂,已經沒了輪回的機會,一個好人竟然落得了灰飛煙滅的下場,不免讓人有些唏噓。


    這樣的結局讓墨悠悠也有點難以接受,畢竟哪怕到了最後,歐陽爺爺也是那麽的善良,也正因為他的善良,墨悠悠才願意叫一聲歐陽爺爺。


    算是圓了他這一生親情夢,也算是給了他一點點離開之前的慰籍。


    好人沒有得到好的下場,這天下究竟何為天道?


    心情有些低落,走過去將那歐陽恒的儲物件拿下來,轉身朝著命令走去。


    然而小蟲子看著自家娘親這副樣子,默默的縮回了空間裏。


    同時也在心裏聽那山脈之中的異獸點了一根蠟燭,然而那些異獸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麵臨怎樣的一場危機。


    墨悠悠沒有立刻查看戒指,也沒有那個心情對著匿名裏的異獸,不論等階直接秒殺。


    發泄著心中的不快,發泄著心中的不滿。更加有些懊悔自己沒有在歐陽爺爺燃燒神魂的那一刻出手去救他。


    如果自己提前出手的話,不是在那裏一直聽著故事的話,或許歐陽爺爺不會就此離開。


    或許會惹上歐陽恒,但是那又如何?什麽時候自己已經變成了那畏手畏腳的人呢?


    好像自從那次魔眼之戰失去了李堅白,哥哥還有夜冥絕以後,自己似乎更加的畏手畏腳了,有很多的事情不再按照心意去做。


    同時墨悠悠也在心中,自我檢討,這樣的小心翼翼究竟是束手束腳還是穩?


    如果自己所謂的保存實力,到最後連想救的人都救不了,再來這裏參會又能改變什麽?


    那麽自己的變強究竟意義在哪裏?明明是要平了,這世間的不平,可是剛剛眼前就有,自己卻沒有出手。


    隻是因為實力不夠,所以選擇了隱藏,眼睜睜看著一個花白的老者就那樣遺憾的離開。


    因為心中的不快,所以墨悠悠在這明明之中展開了屠殺,而他現在是真曾經七階的修為,這森林裏已經沒有威脅了。


    畢竟神獸的那幾頭,早就已經讓人解決了,所以他在這內圍肆無忌憚的發泄著。


    一頭又一頭的異獸在他的麵前倒下,然後小蟲子小心翼翼的吸收,那些能量轉化給空間裏麵修煉的阿裏斯。


    一直接收能量的阿裏斯都快發瘋了,這麽快的速度,他哪能消化得了啊?


    在空間裏麵大喊著:“喂墨悠悠,你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我就要暴提而亡了,還有沒有人性呢?你這是拔苗助長,你懂不懂?”


    然而在她這邊瘋狂獵殺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林彥俊開口疑惑的問:“大哥,你有沒有覺得今年的內圍異獸好像有些少得過頭了。進來了都半天也就遇上了兩隻,也太少了點!”


    林蕭皺著眉點頭:“確實今年內圍的異獸少了很多,這樣不要說我們了,就連家族的那些子弟圍過來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往年都需要小心翼翼,今年卻反而需要我們去尋找異獸,確實有些不尋常。”


    邊上的林鬆原道:“說不定是贏兒帶著他那些師兄師姐,在前麵提前廝殺呢?”


    林彥俊和林蕭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朝著前麵走去。


    然而另外幾個家族的人也是半天都找不到異獸,決定朝著林家的方向去看看。


    相互之間的方向也就打亂了八大家族殺到的異獸都很少,而墨悠悠這邊小蟲子吸收了很多的能量,阿裏斯也在拚命地消化,她這邊的能量轉化為靈氣也到達了飽和的狀態。


    這種感覺墨悠悠太過於熟悉,因為一直在瘋狂的戰鬥,靈力枯竭又吸收快速補起來。


    殘酷的戰鬥讓她的根基也越來越穩,而且無需壓製境界。


    為了能安全突破,現如今也不好回到空間裏麵去引起太大的騷動,所以就找了一個山洞,用草細心地掩蓋起來,又弄了一個陣法,這才走入山洞之中,盤膝坐下,開始突破。


    因為靠吸收靈力突破太慢,所以它動用了儲存在丹田中還未動用的能量轉化為靈氣。


    轉眼這狩獵大賽的時間也到了,進來的時候比較緩慢,然而出去的時候卻也比較快,八大家族已經聚集在了山脈外麵。


    相互的寒暄著,便各自家族開始各自清點這次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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