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賊,也是一個技術活。不是誰都能做的。


    很多笨賊,心理素質不過硬,東西沒偷到,還失手做了賊不該幹的活,把人家殺手的職業也做了。太沒職業道德了!


    寒淺站在喬治流光屋子後麵的絕壁上。現在,她很懷疑自己,具備了某種自己不應該具備的心理素質。三日前還戰戰兢兢,忐忐忑忑。


    現在居然能舉重若輕,泰然處之。果真,自己還有著‘偷人’的天賦?


    她聽見屋子開了又關的聲音,而後,她動作熟練的輕輕將頭觸向窗戶。從上次被她戳破的窗戶紙看進去。慶幸,沒被發現。


    屋子裏,正發生著她所希望的看到的一切。


    喬治流光已經養成習慣,回到屋子第一件事便是褪去身上的‘文明’。這簡直就是一身的束縛。接著才是放水、放綠黛草以及她另外想要添加的沐浴香料。


    流光將頭發上的簪子取下,有一半挽起的頭發被解放了下來。


    鏡子前,她撩撥著自己如曜石般閃耀的青絲,輕輕的將它觸到自己的鼻子前,頭發裏的香氣,由嗅覺觸發了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她將頭發放到身後,從鏡子裏欣賞著這具完美的侗體。纖纖玉手,輕輕的劃過乳白的頸項,停留在鎖骨上。眼神迷離,手在鎖骨上輕輕的,來回摩挲。


    它喚醒著身上的每一處觸覺。


    她的手順著鎖骨往下,那是性別和性感的標識….


    寒淺隻能看見喬治流光的側麵,這讓她頗為惱火。看不到正麵,‘骨’完全無法盡現。她隻有一個月的時間。畫一個喬治流光,雖然對於她來說,半個月的時間就足夠了。但,若是每次都遇到這樣的狀況,那就不好說了。


    正當寒淺著急,情緒低落得低下頭的時候,又聽見了開門,而後關門的聲音。


    她又在角落伸起脖子,從窗戶眼看進去。


    進屋的是姬雲靖。


    寒淺想;確實,除了姬雲靖,恐怕沒有誰會有那麽大的膽子,連門都不敲就直接進屋。這個時候,姬雲靖的到來,無疑讓寒淺切身感受什麽是神助攻!


    姬雲靖看見屋子裏這一幕,一句話沒有說。也沒任何很明顯的表情。


    他隻是用手一把捏住喬治流光的一邊肩膀,將她轉過身,麵向窗戶,背著他自己。徑自沉浸在靡美中的喬治流光,任由著姬雲靖在自己的身後環住自己,撫*摸著她女性象征的部位。


    姬雲靖埋頭,將臉埋進了喬治流光的秀發裏。然後,一手粗暴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剛還在想,做賊要考驗心理素質。這歌時候,寒淺認為,自己的心理素質還行。


    此刻,麵對著自己的喬治流光。


    身‘骨’盡現。


    她的視線始終集中在喬治流光身上,從未去注意她身後的人。甚至,她將流光閉著眼享受時的嬌喘聲都直接的關閉掉了…


    姬雲靖的戰鬥能力還行,半個多小時。而且,他似乎隻喜歡從後這個姿勢。這讓寒淺的眼睛猶如一雙手,將流光的身‘骨’,摸索得清清楚楚。


    一場戰鬥之後,姬雲靖仍未有一句話。隻是默不作聲的穿好衣服,走出了這個讓他爽快的房間。


    喬治流光一臉荼蘼的看著她走後,才一腳踩進了藥浴桶。


    寒淺非常滿意這次能對流光的整個身‘骨’摸索那麽久,她快意的準備轉身走開,卻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石子,腳一扭,她慌忙中不小心碰了一下窗戶。


    “誰?誰在那裏?”喬治流光聽見聲音回過臉來問道。卻並未再聽見任何聲音。


    寒淺回到屋裏,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之後,才鎮定一點了。天啊,要是被流光逮到,她就徹徹底底成了一個‘偷窺狂’了!以後,她身上的‘罪名’,可就又多了一條了。


    她在前幾天的記憶裏,又加深了太多太多對流光身‘骨’的印象。她奮筆疾‘畫’,這一畫,就畫了三十幾張。


    停下來,正準備喝一口水。這時候,有敲門聲打斷了她原本還想作兩副的思路。她連忙將所有的畫都放到床底下藏起來。


    ******


    “胡師兄~”寒淺自覺,自己的假笑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明明聽到敲門聲一陣緊張的~


    胡雪成雙手捧起一張芭蕉葉包裹著的東西。“呀,我怎麽覺得兩日沒見到你,你怎麽又長了一點肉的樣子?”他的注意力被寒淺的‘肉’轉移了。


    “胡師兄,你這麽看著我。有點像…你看到的是不停的長肉的‘豬’。”她打趣道。其實胡雪成說的話倒是提醒了她,她如果再這麽快的長肉下去,別人肯定會懷疑點什麽。


    她沒見過,有誰是像自己一般長得那麽快的。豬都沒那麽快。


    但是,可以想象。月神吃了‘馬心’,一個月就完全長圓了。


    胡雪成覺得,寒淺說話也太‘可愛’了點。“這是哪裏的話。看我給你帶什麽了?”他這才進入正題。


    寒淺雙手接過“謝謝師兄。”她誠摯的微笑道。


    胡雪成看呆了,寒淺的笑容漂亮如曙光一般。“隻要你開心就好~”他來不及思考就對寒淺說道。


    寒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鼻子就有些酸了~


    “隻要你開心就好。”這句話,還沒有任何人對她說過。前世的父親母親雖然也比較疼愛她,但是,他們亦沒有說過這句話。


    “師兄,我還沒用餐。一會用完餐了去找你練劍。”寒淺岔開話題。


    胡雪成點點頭,情深款款的看著寒淺“師妹,我希望這靈馬的馬心能讓伯父好起來,伯父若是好了,你肯定會比現在還開心。”


    寒淺努力抑製淚腺,點點頭。


    胡雪成走後,寒淺關上門。想著胡雪成的話,她一口一口的咬著韌如綢緞的馬心。那一句‘你開心就好’不斷的在她腦海裏重複播放。


    很多次,血腥的生肉都讓她反胃,差點將所有吃下去的嘔出來。寒淺的目光和意誌如大理石般堅硬,又重新將這些,讓她作嘔的特級血腥的生肉,吞回了肚子裏。濺起的滿臉鮮血,她也不曾注意。鼻子裏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眼睛裏的淚水也越來越模糊。


    所有人,都在講價值。要麽有神鷹幣,要麽有靈根,要麽能生孩子。


    從未有人在乎她是否開心過。


    來到這裏以後,她好像也不敢奢求,誰會照顧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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