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時空的紫藤花架下,夏流阿公舉著馬桶搋子追得李煜傑繞著青石板跑,嘴裏嚷嚷著:“小祖宗!讓老夫給你‘開光’怎麽了?這可是用時空果汁泡過的搋子,能防時空亂流!”
李煜傑抱著開天斧蹦上石桌,奶聲奶氣地喊:“才不要!上次用它給錦鯉換水,魚都變成彩虹色了!”他突然衝汪大東使眼色,“哥!救我!”
汪大東正幫田欣晾洗好的星紋布料,聞言笑著把阿公攔住:“阿公,他還小,經不起您這‘頂級待遇’。”田欣捂著嘴笑:“就是,等他長到大東這麽高,您再給他開光大禮也不遲。”
葉思仁靠在槐樹上吹長笛,笛聲繞著紫藤花轉了圈,花瓣突然簌簌落下,在地上拚出張地圖——是銅時空的廢棄礦區,標注著個閃爍的紅點。“看來又有活兒幹了。”他收起長笛,“那邊的能量波動很奇怪,像是……開天斧的同源力量。”
李煜傑立刻從石桌上跳下來,開天斧在掌心轉了個圈,奶凶道:“去看看!說不定是我的武器親戚!”他拽著雷婷往時空門跑,“老婆快走!遲到了寶藏就被搶了!”
雷婷被他拽得踉蹌,笑著點頭:“慢點!銀時空的司馬煜剛傳訊說,丁小雨他們在那邊查魔界異動,正好順路匯合。”
銅時空的礦區彌漫著鐵鏽味,廢棄的礦車旁蹲著個穿工裝的少年,手裏把玩著塊帶星紋的礦石,看到眾人立刻站起來:“你們是……鐵時空的守護者?”他舉起礦石,“這東西總在夜裏發光,還會喊‘開天’兩個字。”
李煜傑湊過去摸礦石,指尖剛觸到表麵,礦石突然炸開金光,在半空凝成把迷你小斧,與開天斧的紋路分毫不差。“是開天斧的碎片!”他眼睛發亮,“肯定是十年前時震炸飛的!”
少年突然指向礦洞深處:“裏麵還有更奇怪的!每到子時,洞壁就會滲出黑血,像有活物在哭。”他壓低聲音,“丁小雨前輩進去三天了,還沒出來。”
汪大東立刻握緊龍紋鏊:“走!進去看看!”田欣往每個人兜裏塞了塊時空果的果皮:“這能防黑血腐蝕,遇到危險就捏碎。”
礦洞深處的岩壁果然在滲黑血,血珠落地後化作小蛇,被李煜傑的開天斧金光劈成星塵。“是魔界的蝕骨血!”雷婷的king power在周身形成光盾,“丁小雨他們肯定被纏住了!”
轉過彎道,突然看到丁小雨和王亞瑟背靠背站在祭壇上,石中劍插在祭壇中央,劍穗纏著團黑霧。黑霧裏傳來桀桀怪笑:“沒想到能釣到這麽多高階異能者,正好用你們的精血複活吞噬者!”
“又是你這餘孽!”李煜傑舉斧劈向黑霧,開天斧的金光與石中劍的劍氣相撞,在祭壇上空炸開十二道彩虹,“上次沒把你碾幹淨,這次連渣都不剩!”
黑霧突然化作黑袍人的模樣,隻是比上次多了隻骨爪:“蠢貨!這是我用時空碎片拚的分身,你們毀不掉的!”他骨爪揮向雷婷,“先抓個女的當祭品!”
“敢動我老婆!”李煜傑突然擋在雷婷身前,開天斧猛地插進祭壇,星紋沿著地麵蔓延,將黑袍人困在金光裏,“哥!用龍紋鏊砸他!”
汪大東的龍紋鏊帶著破空聲砸向金光,兩聲巨響後,黑袍人的分身開始潰散,黑血濺在祭壇上,竟長出紫藤花。“不可能……”黑袍人在消散前嘶吼,“十二時空的本源怎麽會……”
“因為連花花草草都比你懂守護。”丁小雨拔出石中劍,劍身上的星紋亮得刺眼,“這礦洞本是開天斧的誕生地,你用黑血汙染它,就是在自尋死路。”
礦洞開始震動,岩壁上的星紋亮起,拚出幅遠古星圖——原來開天斧是用十二時空的核心碎片鍛造的,這礦洞是它的“出生地”。少年手裏的礦石突然飛進開天斧,斧身的紋路瞬間補全,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原來這才是完整的開天斧。”李煜傑舉著武器轉圈,奶聲奶氣地喊,“以後我就是十二時空最厲害的武器大師!”
回程時,少年非要跟著去鐵時空,說想看看紫藤花長什麽樣。夏流阿公見他機靈,直接把馬桶搋子塞給他:“來!老夫教你怎麽用這神器澆花,保證比你那礦石厲害!”
少年被嚇得直躲,引得眾人笑作一團。夕陽穿過時空門落在他們身上,開天斧與龍紋鏊的光暈交纏在一起,像兩條守護的長龍,拖著十二時空的故事,往更熱鬧的日子裏去。
夏家老宅的晚飯桌上,銅時空的少年正笨拙地用筷子夾鳳梨酥,李煜傑搶過他的碗,奶凶道:“我喂你!不準掉渣!”雷婷拍了拍他的手背,把自己碗裏的桂花糕推過去:“給,慢點吃。”
汪大東和田欣看著這一幕,相視而笑。田欣突然指著窗外:“你們看,今晚的星星連成了開天斧的形狀。”
眾人抬頭望去,十二時空的星軌果然在夜空拚出把巨斧,斧刃的光帶正緩緩掃過每個時空的坐標。葉思仁的長笛聲又響起來,這次的旋律裏混著礦洞的風聲、少年的笑聲,還有開天斧第一次完整鳴響的震顫。
或許很久以後,當新的守護者問起開天斧的故事,李煜傑會叼著鳳梨酥,奶聲奶氣卻無比驕傲地說:“那可是我用十二時空的溫暖,一點點拚回來的武器哦!”
而此刻,紫藤花的香氣裏混著飯香,青石板的星紋映著燈火,開天斧靠在牆角,斧柄纏著雷婷的發帶,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像在說:
這裏就是家啊,有吵有鬧,有笑有抱,有永遠拆不散的牽掛。
汪大東舉著鍋子的手僵在半空,耳朵裏的嗡嗡聲突然變清晰——是李煜傑奶聲奶氣的喊:“哥!別跟我老婆打架!”他猛地轉頭,教室後門空蕩蕩的,隻有風卷著片紫藤花瓣飄過。
“你發什麽呆?”雷婷的眼神更冷,king牌的短棍在指尖轉了圈,“想當老大,得問問我手裏的家夥同意不同意。”
“等等!”大東突然把鍋子往講台上一扣,發出“哐當”巨響,“我好像……聽過這出戲?”他撓著頭打量雷婷,又瞥了眼旁邊一臉警惕的中萬鈞,“灸舞盟主讓我臥底查的,是不是就是你們班的‘時空異常’?”
田欣趕緊打圓場:“大東,雷婷,有話好好說。”她給大東使眼色,“你剛轉來,先坐下聽課。”
大東剛坐到座位上,就見金寶三抱著他的胳膊哭嚎:“東哥!你不知道這十年一班有多亂!king動不動就掀桌子,中萬鈞更是一句話不說就動手!”他突然壓低聲音,“而且最近總有人在操場撿到奇怪的星紋碎片,跟您當年龍紋鏊上的紋路像極了!”
雷婷突然把筆往桌上一拍,全班瞬間安靜。她起身走到大東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大叔,要麽乖乖上課,要麽現在就滾出終極一班。”
“誰是大叔啊!”大東猛地站起來,比雷婷高出一個頭,“我才二十出頭!比你哥雷克斯還小半歲!”
這話讓雷婷的動作頓住,她攥緊短棍的手泛白——雷克斯這個名字,除了家人,很少有人知道。
就在這時,教室的吊扇突然瘋狂轉動,卷起的風裏混著熟悉的奶凶聲:“雷婷!別欺負我哥!他腦子不太好使!”李煜傑的聲音像從時空夾縫裏擠出來的,帶著電流的滋滋聲,“我和嫂子在鐵時空看到啦!你再凶,我就讓開天斧給你梳頭發!”
雷婷的耳根瞬間紅透,轉身坐回座位時,耳根的星紋悄悄亮了下。中萬鈞突然遞過來塊橡皮,低聲說:“他有點奇怪,但不像壞人。”
大東摸著後腦勺傻笑,原來小不點和雷婷早就認識?難怪盟主說這任務“沾親帶故”。他剛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薩必四帶著人舉著鋼管站在樓下,喊著要找“砸場子的大叔”算賬。
“看來得活動活動筋骨了。”大東抓起講台上的鍋子,衝雷婷揚下巴,“一起?”
雷婷挑眉起身,短棍在掌心敲出節奏:“別拖後腿,大叔。”
兩人剛衝到樓下,就見薩必四那幫人正被個穿工裝的少年追著打——少年手裏揮舞的,竟是夏流阿公那把“開光”過的馬桶搋子,搋子上的星紋金光閃閃,把鋼管都纏成了麻花。
“是銅時空那個小家夥!”大東認出少年,突然明白耳朵裏的聲音不是幻覺,“小不點果然跟來了!”
少年看到雷婷,突然喊:“煜傑哥讓我給你帶話!說他的開天斧比你的短棍厲害!”他舉著搋子又打倒一個混混,“還有!他說你爺爺的檔案裏,藏著十年前爆炸的另一個秘密!”
雷婷的動作猛地一頓,薩必四趁機揮鋼管砸過來,卻被突然飛來的龍紋鏊虛影彈飛——大東站在她身後,掌心的金光還沒散去:“發什麽愣?你老公的話,回頭再慢慢琢磨。”
“誰是他老婆!”雷婷瞪他一眼,卻反手用短棍替他擋開偷襲,“看在你剛才沒拖後腿的份上,暫時承認你是終極一班的……老二。”
“老二?”大東剛要反駁,就見田欣抱著教案跑出來,身後跟著個熟悉的身影——李煜傑正扒著門框探頭,娃娃臉上掛著邪魅的笑,開天斧的斧柄還纏著雷婷的發帶。
“嫂子!”李煜傑衝田欣揮手,又衝雷婷擠眼睛,“我就說我哥搞不定吧!還是得我來!”他突然蹦到中萬鈞麵前,奶凶道:“你就是中萬鈞?我老婆說你總跟著她,是不是想搶我位置?”
中萬鈞沒說話,隻是往雷婷身邊靠了靠,眼神裏的警惕更濃。
薩必四見對方人多勢眾,撂下句“明天再算賬”就要跑,卻被突然出現的司馬煜攔住。銅時空的戰刃抵在他脖子上,司馬煜的星紋還帶著礦洞的鐵鏽味:“煜傑說,你們老大和時空吞噬者的餘孽有勾結,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
薩必四嚇得癱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是……是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盯著終極一班,特別是king和中萬鈞!說他們身上有‘時空鑰匙’!”
“時空鑰匙?”李煜傑突然跳到雷婷肩上,開天斧指著中萬鈞的口袋,“是不是他兜裏那塊碎玉?我老遠就感覺到能量波動了!”
中萬鈞臉色驟變,手忙腳亂地捂住口袋,卻被雷婷按住手腕。她從他兜裏掏出塊月牙形的碎玉,玉上的星紋與李煜傑的開天斧產生共鳴,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鐵時空的源初之石碎片!”田欣突然開口,“十年前爆炸時失蹤的那塊!”
大東突然拍大腿:“我知道了!灸舞盟主讓我查的,就是這個!有人想收集碎片複活吞噬者!”他看向雷婷,“你爺爺是不是跟這事有關?”
雷婷捏著碎玉的手在抖,突然轉身往校門口跑:“我去問爺爺!”
“等等我!”李煜傑跳下她的肩,開天斧在地上拖出火星,“我跟你一起去!我能用開天斧逼他說實話!”
大東和司馬煜對視一眼,趕緊跟上。田欣望著他們的背影,突然對中萬鈞說:“你也去吧,有些事,躲不過去的。”
雷婷的爺爺住在芭樂高中附近的老洋房,院子裏的桃樹與鐵時空的紫藤花產生奇妙的共鳴。老頭看到雷婷手裏的碎玉,突然歎了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領著眾人進書房,從書架後拉出個暗格,裏麵藏著本日記——十年前的字跡記錄著真相:當年的爆炸是為了封印吞噬者,源初之石被劈成十二塊,由終極一班的人分別保管,中萬鈞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可惜後來被餘孽滅口,隻留下這塊碎玉。
“那我爸媽呢?”雷婷的聲音發顫。
“他們去了銀時空,幫丁小雨守結界。”老頭摸著她的頭,“怕你有危險,才一直瞞著你。”
李煜傑突然舉開天斧指向窗外,奶凶道:“有人偷聽!”斧光劈出的瞬間,黑袍人的分身從牆裏鑽出來,手裏抓著塊剛偷來的碎玉——是從薩必四身上搜出的那塊。
“兩塊碎片到手,還差十塊!”黑袍人怪笑,“多謝你們幫我找!”
“休想帶走!”大東的龍紋鏊突然實體化,金光比礦洞裏更盛,“小不點,用你的開天斧!”
李煜傑與雷婷對視一眼,開天斧與短棍的能量交織成網,司馬煜的戰刃從旁助攻,中萬鈞突然將碎玉按在網中央,三塊碎片同時亮起,在半空拚出三分之一的星圖。
“這是……十二時空的坐標!”田欣驚呼,“集齊碎片,就能重開所有時空門!”
黑袍人見狀想逃,卻被突然出現的汪爸攔住。汪爸舉著工具箱裏的機器人,電擊功能滋滋作響:“小子,偷東西得交罰款!”機器人射出的光繩纏住黑袍人,他的分身在金光裏漸漸消散,隻留下那塊碎玉。
碎片落在雷婷手裏,與中萬鈞的那塊合在一起,星圖又完整了些。李煜傑突然跳到桌上,開天斧指著眾人:“現在!終極一班的任務是——找齊所有碎片!我哥當先鋒,我老婆當指揮,我……當總指揮!”
“憑什麽你是總指揮?”大東不服。
“因為我有開天斧!”李煜傑舉著武器轉圈,奶聲奶氣卻不容置疑,“而且我老婆聽我的!”
雷婷無奈地搖頭,嘴角卻悄悄揚起。大東看著他們,突然覺得灸舞盟主的臥底任務,好像變成了全家總動員。田欣笑著拿出教案:“好了,總指揮,先回教室上課吧?不然扣你學分哦。”
回學校的路上,金寶三扛著大東的鍋子跑在最前,嘴裏嚷嚷著要當“碎片收集小隊”的副隊長。中萬鈞默默跟在雷婷身邊,手裏攥著半塊碎玉,第一次主動開口:“我知道另一塊碎片在哪,在……”
“在廢棄工廠的保險櫃裏!”李煜傑突然接話,邪魅一笑,“我用開天斧的星紋看到了!今晚就去拿!”
雷婷拍了下他的腦袋:“先上課。”卻在轉身時,悄悄給大東比了個“晚上行動”的手勢。
終極一班的教室裏,田欣在講台上講時空物理,大東在底下給李煜傑畫碎片尋寶圖,雷婷假裝看課本,其實在聽中萬鈞說父親當年的事。吊扇轉得悠閑,卷著紫藤花香和少年人的笑聲,混在十二時空的風裏,釀成新的故事。
或許未來還會有更多碎片要找,更多黑袍人要打,但此刻,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課桌上,開天斧的星紋與碎玉的光交相輝映,像在說:
隻要終極一班的人在一起,再難的任務,都不過是放學後的一場冒險。
雷婷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緊緊跟在中萬鈞身後。她攥著兜裏的源初之石碎片,指腹蹭過冰涼的玉麵:“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中萬鈞腳步一頓,轉身時睫毛上沾著暮色:“你想問什麽?”
“這三年你去哪了?”雷婷的聲音發緊,“就算不想見我,至少報個平安。”
“我沒失蹤。”中萬鈞低頭踢了踢石子,“你若真想找,總能找到的。”
“我以為你討厭我。”雷婷別過臉,耳根的星紋暗了暗,“畢竟當年……”
“當年的事不怪你。”中萬鈞突然抬頭,眼神比月光還亮,“是我沒保護好大家。”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歎息,“回來,是因為……想回來了。”
這話剛落地,就見李煜傑抱著開天斧從樹後蹦出來,奶聲奶氣地喊:“聊完了嗎?我哥在剩死門快被花靈龍的‘美貌殺’凍僵了!”他突然湊到中萬鈞麵前,奶凶道,“別以為你說軟話我就不防著你!我老婆隻能我跟著!”
雷婷拽著他的後領把人拉開:“別鬧。”指尖卻悄悄勾住他的衣角——這小動作沒逃過中萬鈞的眼睛,他喉結動了動,轉身往剩死門走:“走吧,去看看汪大東怎麽應付。”
剩死門入口的石碑後,金寶三正對著塊銅鏡整理衣領,鏡中映出的竟是花靈龍的臉。他手裏的金筆突然發燙,筆杆上的星紋亮起,筆靈在他耳邊低語:“小心點,汪大東的戰力指數藏著呢。”
“知道知道!”金寶三壓低聲音,金筆在掌心轉了圈,“本筆靈可是金筆客的傳承者,還能被個‘大叔’唬住?”他清了清嗓子,恢複花靈龍的語調喊,“汪大東!king在裏麵等你!”
大東叼著根草從樹後走出,看到“花靈龍”愣了愣:“你不是跟雷婷不對付嗎?怎麽替她傳話?”
金寶三心裏咯噔一下,金筆突然自動在他掌心寫:“我是來勸架的,畢竟你是……”筆靈還沒寫完,就被大東拍了下肩膀:“行吧,帶路。”
剛進剩死門,雷婷的短棍就帶著風聲掃過來。大東側身躲過,從兜裏掏出封信:“別動手,這是灸舞盟主給你的。”
雷婷皺眉接住,還沒拆開就被李煜傑搶了去。小家夥舉著信紙奶聲奶氣地念:“‘吾令汪大東臥底終極一班,協助雷婷集齊源初之石,共抗吞噬者餘孽’……哇!哥你果然是臥底!”
“你怎麽也來了?”雷婷瞪他。
“我來監督我哥有沒有偷懶!”李煜傑把信紙塞回雷婷手裏,開天斧突然指向暗處,“出來吧!躲著不累嗎?”
陰影裏鑽出個身影,是那個誰舉著小本本:“我隻是記錄……”話沒說完就被金寶三拽到身後——金筆在他袖中發燙,筆靈警示:“校長的人來了!”
果然,校長帶著教官衝進來,手裏舉著包“大力丸”:“汪大東!中萬鈞!有人舉報你們在校內兜售禁藥!”他突然嗅了嗅鼻子,“好香的味道……”目光掃到中萬鈞的書包,翻出疊鈔票,“人贓並獲!”
“這錢不是我的!”中萬鈞剛要解釋,就被校長打斷:“不是你的難道是天上掉的?”
“還真是天上掉的!”大東突然嚷嚷,“這是我給我弟李煜傑買零食的錢,借中萬鈞裝一下而已!至於這藥……”他突然指向金寶三,“是‘花靈龍’塞給我的,說能提升戰力指數!”
金寶三嚇得金筆都掉了,筆靈趕緊操控他的身體擺手:“不是我!”
“就是你!”李煜傑突然跳出來,開天斧指著他手裏的金筆,“我剛才看到你用這支筆往藥包裏塞東西!”——小家夥早就發現“花靈龍”不對勁,開天斧的星紋能識破偽裝。
金筆突然爆發出金光,筆靈脫離金寶三的身體,化作個穿古裝的虛影:“吾乃金筆客筆靈!此子是傳承者,絕非歹人!”虛影轉向校長,“這些藥是黑袍人餘孽放在那的,想嫁禍終極一班!”
校長被嚇得後退三步,這時田欣帶著個女警跑進來:“校長!這位是金剛警官,專門來查禁藥案的!”
金剛亮出證件,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大東身上:“汪大東?十年前你失蹤後,你爸媽天天去警局報案。”她突然掏出條鞭子,“這是痛不欲生實話鞭,誰撒謊誰倒黴!”
鞭子剛要揮向中萬鈞,就被雷婷攔住:“他不會撒謊!”
“我來試試!”大東突然抓住鞭梢,龍紋鏊的金光透過掌心傳到鞭子上,“我汪大東以終極一班老大的名義發誓,藥不是我們的!”
鞭子沒反應。金剛挑眉收回鞭子,又看向中萬鈞:“你的錢?”
“是我妹妹的保險理賠金。”中萬鈞的聲音很輕,“她……十年前在爆炸中沒了。”
金剛打電話核實後,收起鞭子:“中萬鈞沒事。汪大東……”她看向田欣,“田老師願意擔保你嗎?”
“我願意!”田欣立刻點頭,“大東不是那種人。”
校長見狀隻好擺手:“算了算了,誤會一場。”心裏卻在嘀咕:這汪大東和李煜傑,怎麽看都不像善茬。
離開校長室時,金寶三的金筆突然掉在地上,筆靈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黑袍人餘孽就在學校裏,他的目標是中萬鈞手裏的碎片。”金寶三撿起筆,發現筆杆上多了行字:“今晚子時,檔案室見。”
雷婷把大東拉到一邊,晃了晃手裏的盟主信:“所以你們真的是來查吞噬者的?”
“不然呢?”大東咧嘴笑,“小不點說你手裏有碎片,我還不信……”
“誰說不信?”李煜傑突然湊過來,開天斧敲了敲雷婷的口袋,“我早就感覺到了!今晚我們去檔案室,金寶三說有線索!”
雷婷皺眉:“金寶三?他可信嗎?”
“他手裏的金筆是金筆客的傳承,”大東突然嚴肅,“我爸說過,金筆客能預知十二時空的危機,他的筆靈不會騙人。”
中萬鈞突然開口:“我跟你們一起去。”他攥緊口袋裏的碎片,“我爸的日記裏提到過檔案室,說那裏有塊碎片藏在《金時空戰史》裏。”
夜色漸深,終極一班的教室亮著盞孤燈。李煜傑趴在課桌上畫尋寶圖,雷婷在旁邊整理碎片的星圖,大東和中萬鈞靠著牆聊天,金寶三則對著金筆發呆——筆靈告訴他,今晚的行動,會遇到十年前爆炸的關鍵人物。
“準備好了嗎?”雷婷收起星圖,短棍在掌心轉了圈。
“等等!”李煜傑突然舉手,奶聲奶氣地喊,“我有個計劃!”他湊到眾人耳邊,開天斧的星紋映著他邪魅的笑,“我們這樣……”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課桌上,源初之石的碎片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在為這場即將開始的冒險,悄悄蓄力。而檔案室的陰影裏,一個黑袍人影正盯著《金時空戰史》的書架,手裏的碎片與書中的某頁產生共鳴,發出低沉的嗡鳴。
十二時空的風穿過剩死門,帶著紫藤花的香氣和金筆的墨香,在夜色裏織成張無形的網——網裏是少年人的勇氣,網外是待解的謎題,而網中央,那把纏著發帶的開天斧,正靜靜等待著劈開真相的時刻。
李煜傑抱著開天斧蹦上石桌,奶聲奶氣地喊:“才不要!上次用它給錦鯉換水,魚都變成彩虹色了!”他突然衝汪大東使眼色,“哥!救我!”
汪大東正幫田欣晾洗好的星紋布料,聞言笑著把阿公攔住:“阿公,他還小,經不起您這‘頂級待遇’。”田欣捂著嘴笑:“就是,等他長到大東這麽高,您再給他開光大禮也不遲。”
葉思仁靠在槐樹上吹長笛,笛聲繞著紫藤花轉了圈,花瓣突然簌簌落下,在地上拚出張地圖——是銅時空的廢棄礦區,標注著個閃爍的紅點。“看來又有活兒幹了。”他收起長笛,“那邊的能量波動很奇怪,像是……開天斧的同源力量。”
李煜傑立刻從石桌上跳下來,開天斧在掌心轉了個圈,奶凶道:“去看看!說不定是我的武器親戚!”他拽著雷婷往時空門跑,“老婆快走!遲到了寶藏就被搶了!”
雷婷被他拽得踉蹌,笑著點頭:“慢點!銀時空的司馬煜剛傳訊說,丁小雨他們在那邊查魔界異動,正好順路匯合。”
銅時空的礦區彌漫著鐵鏽味,廢棄的礦車旁蹲著個穿工裝的少年,手裏把玩著塊帶星紋的礦石,看到眾人立刻站起來:“你們是……鐵時空的守護者?”他舉起礦石,“這東西總在夜裏發光,還會喊‘開天’兩個字。”
李煜傑湊過去摸礦石,指尖剛觸到表麵,礦石突然炸開金光,在半空凝成把迷你小斧,與開天斧的紋路分毫不差。“是開天斧的碎片!”他眼睛發亮,“肯定是十年前時震炸飛的!”
少年突然指向礦洞深處:“裏麵還有更奇怪的!每到子時,洞壁就會滲出黑血,像有活物在哭。”他壓低聲音,“丁小雨前輩進去三天了,還沒出來。”
汪大東立刻握緊龍紋鏊:“走!進去看看!”田欣往每個人兜裏塞了塊時空果的果皮:“這能防黑血腐蝕,遇到危險就捏碎。”
礦洞深處的岩壁果然在滲黑血,血珠落地後化作小蛇,被李煜傑的開天斧金光劈成星塵。“是魔界的蝕骨血!”雷婷的king power在周身形成光盾,“丁小雨他們肯定被纏住了!”
轉過彎道,突然看到丁小雨和王亞瑟背靠背站在祭壇上,石中劍插在祭壇中央,劍穗纏著團黑霧。黑霧裏傳來桀桀怪笑:“沒想到能釣到這麽多高階異能者,正好用你們的精血複活吞噬者!”
“又是你這餘孽!”李煜傑舉斧劈向黑霧,開天斧的金光與石中劍的劍氣相撞,在祭壇上空炸開十二道彩虹,“上次沒把你碾幹淨,這次連渣都不剩!”
黑霧突然化作黑袍人的模樣,隻是比上次多了隻骨爪:“蠢貨!這是我用時空碎片拚的分身,你們毀不掉的!”他骨爪揮向雷婷,“先抓個女的當祭品!”
“敢動我老婆!”李煜傑突然擋在雷婷身前,開天斧猛地插進祭壇,星紋沿著地麵蔓延,將黑袍人困在金光裏,“哥!用龍紋鏊砸他!”
汪大東的龍紋鏊帶著破空聲砸向金光,兩聲巨響後,黑袍人的分身開始潰散,黑血濺在祭壇上,竟長出紫藤花。“不可能……”黑袍人在消散前嘶吼,“十二時空的本源怎麽會……”
“因為連花花草草都比你懂守護。”丁小雨拔出石中劍,劍身上的星紋亮得刺眼,“這礦洞本是開天斧的誕生地,你用黑血汙染它,就是在自尋死路。”
礦洞開始震動,岩壁上的星紋亮起,拚出幅遠古星圖——原來開天斧是用十二時空的核心碎片鍛造的,這礦洞是它的“出生地”。少年手裏的礦石突然飛進開天斧,斧身的紋路瞬間補全,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原來這才是完整的開天斧。”李煜傑舉著武器轉圈,奶聲奶氣地喊,“以後我就是十二時空最厲害的武器大師!”
回程時,少年非要跟著去鐵時空,說想看看紫藤花長什麽樣。夏流阿公見他機靈,直接把馬桶搋子塞給他:“來!老夫教你怎麽用這神器澆花,保證比你那礦石厲害!”
少年被嚇得直躲,引得眾人笑作一團。夕陽穿過時空門落在他們身上,開天斧與龍紋鏊的光暈交纏在一起,像兩條守護的長龍,拖著十二時空的故事,往更熱鬧的日子裏去。
夏家老宅的晚飯桌上,銅時空的少年正笨拙地用筷子夾鳳梨酥,李煜傑搶過他的碗,奶凶道:“我喂你!不準掉渣!”雷婷拍了拍他的手背,把自己碗裏的桂花糕推過去:“給,慢點吃。”
汪大東和田欣看著這一幕,相視而笑。田欣突然指著窗外:“你們看,今晚的星星連成了開天斧的形狀。”
眾人抬頭望去,十二時空的星軌果然在夜空拚出把巨斧,斧刃的光帶正緩緩掃過每個時空的坐標。葉思仁的長笛聲又響起來,這次的旋律裏混著礦洞的風聲、少年的笑聲,還有開天斧第一次完整鳴響的震顫。
或許很久以後,當新的守護者問起開天斧的故事,李煜傑會叼著鳳梨酥,奶聲奶氣卻無比驕傲地說:“那可是我用十二時空的溫暖,一點點拚回來的武器哦!”
而此刻,紫藤花的香氣裏混著飯香,青石板的星紋映著燈火,開天斧靠在牆角,斧柄纏著雷婷的發帶,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像在說:
這裏就是家啊,有吵有鬧,有笑有抱,有永遠拆不散的牽掛。
汪大東舉著鍋子的手僵在半空,耳朵裏的嗡嗡聲突然變清晰——是李煜傑奶聲奶氣的喊:“哥!別跟我老婆打架!”他猛地轉頭,教室後門空蕩蕩的,隻有風卷著片紫藤花瓣飄過。
“你發什麽呆?”雷婷的眼神更冷,king牌的短棍在指尖轉了圈,“想當老大,得問問我手裏的家夥同意不同意。”
“等等!”大東突然把鍋子往講台上一扣,發出“哐當”巨響,“我好像……聽過這出戲?”他撓著頭打量雷婷,又瞥了眼旁邊一臉警惕的中萬鈞,“灸舞盟主讓我臥底查的,是不是就是你們班的‘時空異常’?”
田欣趕緊打圓場:“大東,雷婷,有話好好說。”她給大東使眼色,“你剛轉來,先坐下聽課。”
大東剛坐到座位上,就見金寶三抱著他的胳膊哭嚎:“東哥!你不知道這十年一班有多亂!king動不動就掀桌子,中萬鈞更是一句話不說就動手!”他突然壓低聲音,“而且最近總有人在操場撿到奇怪的星紋碎片,跟您當年龍紋鏊上的紋路像極了!”
雷婷突然把筆往桌上一拍,全班瞬間安靜。她起身走到大東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大叔,要麽乖乖上課,要麽現在就滾出終極一班。”
“誰是大叔啊!”大東猛地站起來,比雷婷高出一個頭,“我才二十出頭!比你哥雷克斯還小半歲!”
這話讓雷婷的動作頓住,她攥緊短棍的手泛白——雷克斯這個名字,除了家人,很少有人知道。
就在這時,教室的吊扇突然瘋狂轉動,卷起的風裏混著熟悉的奶凶聲:“雷婷!別欺負我哥!他腦子不太好使!”李煜傑的聲音像從時空夾縫裏擠出來的,帶著電流的滋滋聲,“我和嫂子在鐵時空看到啦!你再凶,我就讓開天斧給你梳頭發!”
雷婷的耳根瞬間紅透,轉身坐回座位時,耳根的星紋悄悄亮了下。中萬鈞突然遞過來塊橡皮,低聲說:“他有點奇怪,但不像壞人。”
大東摸著後腦勺傻笑,原來小不點和雷婷早就認識?難怪盟主說這任務“沾親帶故”。他剛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薩必四帶著人舉著鋼管站在樓下,喊著要找“砸場子的大叔”算賬。
“看來得活動活動筋骨了。”大東抓起講台上的鍋子,衝雷婷揚下巴,“一起?”
雷婷挑眉起身,短棍在掌心敲出節奏:“別拖後腿,大叔。”
兩人剛衝到樓下,就見薩必四那幫人正被個穿工裝的少年追著打——少年手裏揮舞的,竟是夏流阿公那把“開光”過的馬桶搋子,搋子上的星紋金光閃閃,把鋼管都纏成了麻花。
“是銅時空那個小家夥!”大東認出少年,突然明白耳朵裏的聲音不是幻覺,“小不點果然跟來了!”
少年看到雷婷,突然喊:“煜傑哥讓我給你帶話!說他的開天斧比你的短棍厲害!”他舉著搋子又打倒一個混混,“還有!他說你爺爺的檔案裏,藏著十年前爆炸的另一個秘密!”
雷婷的動作猛地一頓,薩必四趁機揮鋼管砸過來,卻被突然飛來的龍紋鏊虛影彈飛——大東站在她身後,掌心的金光還沒散去:“發什麽愣?你老公的話,回頭再慢慢琢磨。”
“誰是他老婆!”雷婷瞪他一眼,卻反手用短棍替他擋開偷襲,“看在你剛才沒拖後腿的份上,暫時承認你是終極一班的……老二。”
“老二?”大東剛要反駁,就見田欣抱著教案跑出來,身後跟著個熟悉的身影——李煜傑正扒著門框探頭,娃娃臉上掛著邪魅的笑,開天斧的斧柄還纏著雷婷的發帶。
“嫂子!”李煜傑衝田欣揮手,又衝雷婷擠眼睛,“我就說我哥搞不定吧!還是得我來!”他突然蹦到中萬鈞麵前,奶凶道:“你就是中萬鈞?我老婆說你總跟著她,是不是想搶我位置?”
中萬鈞沒說話,隻是往雷婷身邊靠了靠,眼神裏的警惕更濃。
薩必四見對方人多勢眾,撂下句“明天再算賬”就要跑,卻被突然出現的司馬煜攔住。銅時空的戰刃抵在他脖子上,司馬煜的星紋還帶著礦洞的鐵鏽味:“煜傑說,你們老大和時空吞噬者的餘孽有勾結,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
薩必四嚇得癱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是……是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盯著終極一班,特別是king和中萬鈞!說他們身上有‘時空鑰匙’!”
“時空鑰匙?”李煜傑突然跳到雷婷肩上,開天斧指著中萬鈞的口袋,“是不是他兜裏那塊碎玉?我老遠就感覺到能量波動了!”
中萬鈞臉色驟變,手忙腳亂地捂住口袋,卻被雷婷按住手腕。她從他兜裏掏出塊月牙形的碎玉,玉上的星紋與李煜傑的開天斧產生共鳴,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鐵時空的源初之石碎片!”田欣突然開口,“十年前爆炸時失蹤的那塊!”
大東突然拍大腿:“我知道了!灸舞盟主讓我查的,就是這個!有人想收集碎片複活吞噬者!”他看向雷婷,“你爺爺是不是跟這事有關?”
雷婷捏著碎玉的手在抖,突然轉身往校門口跑:“我去問爺爺!”
“等等我!”李煜傑跳下她的肩,開天斧在地上拖出火星,“我跟你一起去!我能用開天斧逼他說實話!”
大東和司馬煜對視一眼,趕緊跟上。田欣望著他們的背影,突然對中萬鈞說:“你也去吧,有些事,躲不過去的。”
雷婷的爺爺住在芭樂高中附近的老洋房,院子裏的桃樹與鐵時空的紫藤花產生奇妙的共鳴。老頭看到雷婷手裏的碎玉,突然歎了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領著眾人進書房,從書架後拉出個暗格,裏麵藏著本日記——十年前的字跡記錄著真相:當年的爆炸是為了封印吞噬者,源初之石被劈成十二塊,由終極一班的人分別保管,中萬鈞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可惜後來被餘孽滅口,隻留下這塊碎玉。
“那我爸媽呢?”雷婷的聲音發顫。
“他們去了銀時空,幫丁小雨守結界。”老頭摸著她的頭,“怕你有危險,才一直瞞著你。”
李煜傑突然舉開天斧指向窗外,奶凶道:“有人偷聽!”斧光劈出的瞬間,黑袍人的分身從牆裏鑽出來,手裏抓著塊剛偷來的碎玉——是從薩必四身上搜出的那塊。
“兩塊碎片到手,還差十塊!”黑袍人怪笑,“多謝你們幫我找!”
“休想帶走!”大東的龍紋鏊突然實體化,金光比礦洞裏更盛,“小不點,用你的開天斧!”
李煜傑與雷婷對視一眼,開天斧與短棍的能量交織成網,司馬煜的戰刃從旁助攻,中萬鈞突然將碎玉按在網中央,三塊碎片同時亮起,在半空拚出三分之一的星圖。
“這是……十二時空的坐標!”田欣驚呼,“集齊碎片,就能重開所有時空門!”
黑袍人見狀想逃,卻被突然出現的汪爸攔住。汪爸舉著工具箱裏的機器人,電擊功能滋滋作響:“小子,偷東西得交罰款!”機器人射出的光繩纏住黑袍人,他的分身在金光裏漸漸消散,隻留下那塊碎玉。
碎片落在雷婷手裏,與中萬鈞的那塊合在一起,星圖又完整了些。李煜傑突然跳到桌上,開天斧指著眾人:“現在!終極一班的任務是——找齊所有碎片!我哥當先鋒,我老婆當指揮,我……當總指揮!”
“憑什麽你是總指揮?”大東不服。
“因為我有開天斧!”李煜傑舉著武器轉圈,奶聲奶氣卻不容置疑,“而且我老婆聽我的!”
雷婷無奈地搖頭,嘴角卻悄悄揚起。大東看著他們,突然覺得灸舞盟主的臥底任務,好像變成了全家總動員。田欣笑著拿出教案:“好了,總指揮,先回教室上課吧?不然扣你學分哦。”
回學校的路上,金寶三扛著大東的鍋子跑在最前,嘴裏嚷嚷著要當“碎片收集小隊”的副隊長。中萬鈞默默跟在雷婷身邊,手裏攥著半塊碎玉,第一次主動開口:“我知道另一塊碎片在哪,在……”
“在廢棄工廠的保險櫃裏!”李煜傑突然接話,邪魅一笑,“我用開天斧的星紋看到了!今晚就去拿!”
雷婷拍了下他的腦袋:“先上課。”卻在轉身時,悄悄給大東比了個“晚上行動”的手勢。
終極一班的教室裏,田欣在講台上講時空物理,大東在底下給李煜傑畫碎片尋寶圖,雷婷假裝看課本,其實在聽中萬鈞說父親當年的事。吊扇轉得悠閑,卷著紫藤花香和少年人的笑聲,混在十二時空的風裏,釀成新的故事。
或許未來還會有更多碎片要找,更多黑袍人要打,但此刻,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課桌上,開天斧的星紋與碎玉的光交相輝映,像在說:
隻要終極一班的人在一起,再難的任務,都不過是放學後的一場冒險。
雷婷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緊緊跟在中萬鈞身後。她攥著兜裏的源初之石碎片,指腹蹭過冰涼的玉麵:“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中萬鈞腳步一頓,轉身時睫毛上沾著暮色:“你想問什麽?”
“這三年你去哪了?”雷婷的聲音發緊,“就算不想見我,至少報個平安。”
“我沒失蹤。”中萬鈞低頭踢了踢石子,“你若真想找,總能找到的。”
“我以為你討厭我。”雷婷別過臉,耳根的星紋暗了暗,“畢竟當年……”
“當年的事不怪你。”中萬鈞突然抬頭,眼神比月光還亮,“是我沒保護好大家。”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歎息,“回來,是因為……想回來了。”
這話剛落地,就見李煜傑抱著開天斧從樹後蹦出來,奶聲奶氣地喊:“聊完了嗎?我哥在剩死門快被花靈龍的‘美貌殺’凍僵了!”他突然湊到中萬鈞麵前,奶凶道,“別以為你說軟話我就不防著你!我老婆隻能我跟著!”
雷婷拽著他的後領把人拉開:“別鬧。”指尖卻悄悄勾住他的衣角——這小動作沒逃過中萬鈞的眼睛,他喉結動了動,轉身往剩死門走:“走吧,去看看汪大東怎麽應付。”
剩死門入口的石碑後,金寶三正對著塊銅鏡整理衣領,鏡中映出的竟是花靈龍的臉。他手裏的金筆突然發燙,筆杆上的星紋亮起,筆靈在他耳邊低語:“小心點,汪大東的戰力指數藏著呢。”
“知道知道!”金寶三壓低聲音,金筆在掌心轉了圈,“本筆靈可是金筆客的傳承者,還能被個‘大叔’唬住?”他清了清嗓子,恢複花靈龍的語調喊,“汪大東!king在裏麵等你!”
大東叼著根草從樹後走出,看到“花靈龍”愣了愣:“你不是跟雷婷不對付嗎?怎麽替她傳話?”
金寶三心裏咯噔一下,金筆突然自動在他掌心寫:“我是來勸架的,畢竟你是……”筆靈還沒寫完,就被大東拍了下肩膀:“行吧,帶路。”
剛進剩死門,雷婷的短棍就帶著風聲掃過來。大東側身躲過,從兜裏掏出封信:“別動手,這是灸舞盟主給你的。”
雷婷皺眉接住,還沒拆開就被李煜傑搶了去。小家夥舉著信紙奶聲奶氣地念:“‘吾令汪大東臥底終極一班,協助雷婷集齊源初之石,共抗吞噬者餘孽’……哇!哥你果然是臥底!”
“你怎麽也來了?”雷婷瞪他。
“我來監督我哥有沒有偷懶!”李煜傑把信紙塞回雷婷手裏,開天斧突然指向暗處,“出來吧!躲著不累嗎?”
陰影裏鑽出個身影,是那個誰舉著小本本:“我隻是記錄……”話沒說完就被金寶三拽到身後——金筆在他袖中發燙,筆靈警示:“校長的人來了!”
果然,校長帶著教官衝進來,手裏舉著包“大力丸”:“汪大東!中萬鈞!有人舉報你們在校內兜售禁藥!”他突然嗅了嗅鼻子,“好香的味道……”目光掃到中萬鈞的書包,翻出疊鈔票,“人贓並獲!”
“這錢不是我的!”中萬鈞剛要解釋,就被校長打斷:“不是你的難道是天上掉的?”
“還真是天上掉的!”大東突然嚷嚷,“這是我給我弟李煜傑買零食的錢,借中萬鈞裝一下而已!至於這藥……”他突然指向金寶三,“是‘花靈龍’塞給我的,說能提升戰力指數!”
金寶三嚇得金筆都掉了,筆靈趕緊操控他的身體擺手:“不是我!”
“就是你!”李煜傑突然跳出來,開天斧指著他手裏的金筆,“我剛才看到你用這支筆往藥包裏塞東西!”——小家夥早就發現“花靈龍”不對勁,開天斧的星紋能識破偽裝。
金筆突然爆發出金光,筆靈脫離金寶三的身體,化作個穿古裝的虛影:“吾乃金筆客筆靈!此子是傳承者,絕非歹人!”虛影轉向校長,“這些藥是黑袍人餘孽放在那的,想嫁禍終極一班!”
校長被嚇得後退三步,這時田欣帶著個女警跑進來:“校長!這位是金剛警官,專門來查禁藥案的!”
金剛亮出證件,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大東身上:“汪大東?十年前你失蹤後,你爸媽天天去警局報案。”她突然掏出條鞭子,“這是痛不欲生實話鞭,誰撒謊誰倒黴!”
鞭子剛要揮向中萬鈞,就被雷婷攔住:“他不會撒謊!”
“我來試試!”大東突然抓住鞭梢,龍紋鏊的金光透過掌心傳到鞭子上,“我汪大東以終極一班老大的名義發誓,藥不是我們的!”
鞭子沒反應。金剛挑眉收回鞭子,又看向中萬鈞:“你的錢?”
“是我妹妹的保險理賠金。”中萬鈞的聲音很輕,“她……十年前在爆炸中沒了。”
金剛打電話核實後,收起鞭子:“中萬鈞沒事。汪大東……”她看向田欣,“田老師願意擔保你嗎?”
“我願意!”田欣立刻點頭,“大東不是那種人。”
校長見狀隻好擺手:“算了算了,誤會一場。”心裏卻在嘀咕:這汪大東和李煜傑,怎麽看都不像善茬。
離開校長室時,金寶三的金筆突然掉在地上,筆靈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黑袍人餘孽就在學校裏,他的目標是中萬鈞手裏的碎片。”金寶三撿起筆,發現筆杆上多了行字:“今晚子時,檔案室見。”
雷婷把大東拉到一邊,晃了晃手裏的盟主信:“所以你們真的是來查吞噬者的?”
“不然呢?”大東咧嘴笑,“小不點說你手裏有碎片,我還不信……”
“誰說不信?”李煜傑突然湊過來,開天斧敲了敲雷婷的口袋,“我早就感覺到了!今晚我們去檔案室,金寶三說有線索!”
雷婷皺眉:“金寶三?他可信嗎?”
“他手裏的金筆是金筆客的傳承,”大東突然嚴肅,“我爸說過,金筆客能預知十二時空的危機,他的筆靈不會騙人。”
中萬鈞突然開口:“我跟你們一起去。”他攥緊口袋裏的碎片,“我爸的日記裏提到過檔案室,說那裏有塊碎片藏在《金時空戰史》裏。”
夜色漸深,終極一班的教室亮著盞孤燈。李煜傑趴在課桌上畫尋寶圖,雷婷在旁邊整理碎片的星圖,大東和中萬鈞靠著牆聊天,金寶三則對著金筆發呆——筆靈告訴他,今晚的行動,會遇到十年前爆炸的關鍵人物。
“準備好了嗎?”雷婷收起星圖,短棍在掌心轉了圈。
“等等!”李煜傑突然舉手,奶聲奶氣地喊,“我有個計劃!”他湊到眾人耳邊,開天斧的星紋映著他邪魅的笑,“我們這樣……”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課桌上,源初之石的碎片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在為這場即將開始的冒險,悄悄蓄力。而檔案室的陰影裏,一個黑袍人影正盯著《金時空戰史》的書架,手裏的碎片與書中的某頁產生共鳴,發出低沉的嗡鳴。
十二時空的風穿過剩死門,帶著紫藤花的香氣和金筆的墨香,在夜色裏織成張無形的網——網裏是少年人的勇氣,網外是待解的謎題,而網中央,那把纏著發帶的開天斧,正靜靜等待著劈開真相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