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傑邪魅一笑，指尖的血霧突然凝成一張揉皺的傳單，上麵印著模糊的畫展海報。他歪頭盯著傳單上的外文，奶聲奶氣地咂咂嘴：“我爸媽開畫展那地兒……是叫啥來著？”
血霧突然劇烈翻湧，在他麵前投射出幾個閃爍的國名：日本、美國、俄羅斯、韓國。他伸手戳了戳“日本”那兩個字，又嫌惡地甩開：“不對，上次聽他們說有櫻花，又好像不是……”
紫霞晃了晃手腕的鈴鐺，血霧裏浮現出富士山的虛影。李煜傑卻皺眉：“不對，他們說過展廳裏有好多油畫，還提過‘白夜’……”他突然拍手，眼中閃過狡黠：“是俄羅斯！我爸說那邊的冬宮美術館，就算半夜也亮得跟白天似的！”
血霧瞬間鎖定北方坐標，他翻身躍上霜穹，金箍棒在陽光下劃出猩紅弧線：“找到地方了！青藤基地算什麽？先去把我爸媽接回來，再順路把那幾個國家的異能者基地，全變成我的能量庫！”
李煜傑邪魅一笑的表情還沒掛穩，突然皺起小眉頭，奶聲奶氣地拍了拍霜穹的腦袋：“降龍市離那邊到底多遠啊？走過去要猴年馬月？”
他仰著娃娃臉對天怒吼，聲音又脆又急：“等咱們挪到地方，黃瓜菜都涼透了！我爸媽要是……”話沒說完就把臉埋進巨獸鬃毛，小肩膀垮了垮。
突然他眼睛一亮，揪著霜穹的耳朵：“要不你直接飛過去？你飛得快！”
紫霞趕緊拽住他的披風：“可是霜穹太大啦，飛天上不就成活靶子了？那些基地的人肯定會打我們的！”星墜也點頭：“是啊是啊，要是有隱身異能就好啦，可惜咱們連隱身晶核都沒見過……”
李煜傑抿著嘴踢了踢腳下的碎石，奶凶的勁兒泄了大半，小聲嘟囔：“那……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聲音軟了點，“希望到了他們還好好的……也不知道要飛多少天，走多少路……”
霜穹低低吼了一聲，用大腦袋蹭了蹭他的後背，像是在說“別怕”。李煜傑吸了吸鼻子，突然抬頭：“管他呢！出發！就算是用爬的，我也要把爸媽接回來！”
李煜傑咬著牙爬上霜穹後背，小手把血霧披風係得更緊：“飛低點兒，貼著廢墟頂飛！”霜穹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壓低，擦著斷裂的樓尖滑翔，翅膀帶起的風卷著碎玻璃簌簌作響。
星墜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指著下方：“小傑你看！那邊有片黑霧！”李煜傑低頭，果然見一片灰黑色的霧氣籠罩著半條街道，霧氣裏隱約有影子晃動。“是迷霧喪屍！”林小柔突然開口，命運雙瞳泛起微光，“它們的霧能擋視線，正好能藏住我們！”
李煜傑眼睛一亮，拍了拍霜穹的脖子：“鑽進去！”巨獸猛地俯衝，一頭紮進黑霧裏。周圍瞬間變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紫霞的血霧鈴鐺發出細碎的響聲。“周野，測測這霧的範圍！”“大概覆蓋兩公裏，裏麵喪屍不多，安全！”狙擊槍的瞄準鏡閃爍著微光，報出精準數據。
霜穹在霧裏放慢速度，李煜傑卻突然笑了：“這不就有隱身了嗎？”他指尖血霧散開，與周圍的黑霧纏在一起，“讓黑霧裹著我們飛，隻要不主動暴露，誰能發現？”星墜拍著手笑：“小傑你好聰明！”
黑霧像層偽裝衣，裹著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掠過廢墟。李煜傑扒著霜穹的鱗片往下看，遠處隱約出現了國界碑的影子。“快到了，”他低聲說，小手攥緊金箍棒，“不管前麵有多少活靶子，這次誰也別想攔著我。”
李煜傑眼睛一亮，小手猛地拍在霜穹背上，奶聲裏透著興奮：“這個主意好！”他轉頭看向星墜，指尖戳了戳她的臉頰，“你不是能操控空間縫隙嗎？等回去的時候，把這片黑霧圈起來，直接拽回基地！”
紫霞晃著血霧鈴鐺，歪頭問：“拉回來做什麽呀？”
“笨！”李煜傑用金箍棒敲了敲她的腦袋，邪魅一笑，“讓它們當移動迷霧屏障啊！以後基地外麵就裹著這黑霧，誰知道裏麵藏著多少殺招？”他突然湊近霜穹耳朵，小聲嘀咕，“到時候再讓陸明給它們注射點病毒，讓黑霧帶點腐蝕性，誰敢硬闖，直接融成一灘水！”
星墜捂著嘴笑：“那骨冕肯定又要歎氣了，說你淨添亂。”
“他敢！”李煜傑梗著脖子，奶凶奶凶地哼了一聲，隨即又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再說了，等我爸媽回來了，看到兒子把基地守得這麽嚴實，肯定誇我厲害！”他抬手一揮，血霧在黑霧裏劃出一道標記，“就這麽定了！這片黑霧，歸咱們了！”
星墜趕緊掏出星軌鐲，對著黑霧輕輕一點，鐲子上的星光紋路亮起：“我先在霧裏留下空間標記，回去的時候直接定位，省得找不著。”幽藍的光點像撒在墨水裏的碎鑽，悄無聲息地融進黑霧深處。
林小柔突然拽了拽李煜傑的衣角，命運雙瞳閃過一絲綠光：“這些黑霧喪屍好像在害怕什麽……”她指著霧中一個縮在牆角的影子，那喪屍渾身裹著灰霧，卻抖得像篩糠，“它們的情緒是黃色的，有點緊張。”
李煜傑挑眉，血霧瞬間探過去，果然觸到一股微弱的排斥力——黑霧裏藏著另一種能量，正悄悄壓製著喪屍。“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金箍棒在掌心轉了個圈，“看來不止能當屏障，說不定還有別的用處。”
周野突然調試起狙擊槍，機械義眼閃爍著數據流：“檢測到黑霧裏含有微量空間元素，和星墜的能力有點像。陸明要是研究透了，說不定能改良出真正的隱身藥劑。”
“那就更得帶走了！”李煜傑拍板，小手在胸前一劃，血霧凝成個迷你牢籠，“等救回爸媽，回來時先把最強的那隻黑霧喪屍敲暈，用收納盒裝著當種源，剩下的讓星墜打包帶走。”他突然壓低聲音，湊近紫霞耳邊，“到時候讓銀藤的藤蔓纏著黑霧，骨冕的白骨在霧裏搭陷阱，誰來誰倒黴！”
紫霞似懂非懂地點頭，血霧鈴鐺叮鈴一響，像是在應和這個計劃。黑霧隨著霜穹的移動緩緩流動，李煜傑望著前方越來越清晰的城市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先找爸媽，再抓喪屍，完美！”
李煜傑眼睛瞪得溜圓，突然拍了下手，奶聲奶氣地喊：“對啊！小的好管教！”他低頭在黑霧裏掃視，血霧像根軟鞭輕輕撥開繚繞的灰氣，“尤其是小女孩喪屍，說不定更機靈呢！”
紫霞歪頭問：“為什麽要小女孩呀？”
“笨！”李煜傑用金箍棒敲了敲她的腦袋，邪魅一笑，“你看星墜和小柔，不都是小姑娘嗎？心思細，好訓練！”他突然俯身，耳朵貼在霜穹背上，“讓霜穹聞聞，有沒有小喪屍的味道。”
巨獸打了個響鼻，龐大的身軀在黑霧裏轉了個圈，最終朝著左前方低吼一聲。李煜傑眼睛一亮，指揮著往那邊飛去——隻見牆角縮著個半大的黑霧喪屍，身形瘦小，裹著的灰霧也比其他喪屍淡些，正抱著膝蓋發抖，像個受了委屈的小丫頭。
“就是她了！”李煜傑翻身跳下去，血霧在她周圍輕輕圈了個圈，生怕嚇著對方。小喪屍猛地抬頭，露出張蒼白的小臉，眼睛是灰蒙蒙的霧色，卻沒像其他喪屍那樣嘶吼，隻是怯怯地往後縮了縮。
“別怕呀。”李煜傑蹲下來，遞過去半顆晶核，奶聲放軟了些，“跟我們回去，以後有吃不完的晶核，還能幫我們守家，好不好？”小喪屍盯著晶核，又看看他，猶豫了半天，才伸出霧蒙蒙的小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
“成了！”李煜傑得意地回頭喊，“星墜，給她也上個標記，回去的時候一起打包！”他撓了撓小喪屍的腦袋，對方居然沒反抗，隻是用頭蹭了蹭他的手心，像隻黏人的小貓。
星墜笑著點頭，星軌鐲又飛出個光點，落在小喪屍發間。李煜傑抱起她，對眾人揚了揚下巴：“走，接爸媽去！等回來，咱們基地就又多了個厲害的小家夥！”
李煜傑把小喪屍往懷裏顛了顛，指尖戳了戳她霧蒙蒙的臉頰，奶聲奶氣地宣布：“以後你就叫青霞，跟紫霞湊一對，好聽吧？”
紫霞在旁邊晃了晃鈴鐺，歪頭打量這個和自己名字隻差一個字的小家夥，突然學著李煜傑的樣子挑眉，逗得青霞眨了眨灰蒙蒙的眼睛。
“聽到沒青霞？”李煜傑捏了捏她的小手，“聽懂了就敬個禮。”他自己先舉起胖乎乎的胳膊，做了個標準的軍禮，血霧在他袖口凝成顆小星星。
青霞盯著他的動作看了半晌，突然抬起細瘦的胳膊，模仿著舉起手。雖然動作歪歪扭扭，黑霧在她手腕繞了個圈，倒真像個不成形的禮。
“嘿，還挺聰明！”李煜傑樂得咧嘴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等回去給你找身小裙子，跟紫霞穿姐妹裝。”
星墜抱著肚子笑：“那骨冕肯定又要頭疼，說基地裏小丫頭片子越來越多啦！”
“他敢！”李煜傑梗著脖子哼了一聲，突然把青霞往霜穹背上一放，自己也翻上去，“走了走了，再磨蹭真要涼了！青霞，坐穩咯，咱們去接我爸媽，回頭教你怎麽用黑霧把壞人裹成粽子！”
青霞抓著霜穹的鬃毛，小身子晃了晃，喉嚨裏發出細弱的嗚咽，像是在應和。黑霧隨著巨獸的起飛輕輕揚起，裹著這隊奇特的人馬，朝著遠處的國界碑疾馳而去。
李煜傑低頭瞅了眼懷裏的青霞，指尖捏著她細瘦的胳膊晃了晃，邪魅一笑：“剛青霞敬禮那姿勢，倒有點像傳聞裏‘希勒特’的專屬手勢呢。”他突然抬手，學著記憶裏的模樣比劃了一下，血霧在他掌心凝成個扭曲的符號，“聽說那家夥的勢力在西邊搞了個‘淨化區’，專收改造過的喪屍兵，手勢比這標準多了。”
紫霞歪頭：“希勒特是誰呀？”
“一個想把所有異能者都變成傀儡的瘋子。”李煜傑拍了拍霜穹的腦袋，巨獸會意加速，翅膀劃破黑霧，“不過他那套手勢挺帶勁，回頭讓青霞練練，以後就當咱們基地的‘歡迎禮’——誰要是看不懂，直接敲暈了丟進收納盒。”
星墜突然指著前方：“前麵黑霧散了！”國界碑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碑後隱約傳來槍聲。李煜傑把青霞塞進紫霞懷裏，自己翻身站在霜穹背上，金箍棒在掌心轉得呼呼作響：“管他希勒特還是啥玩意兒，先接回我爸媽再說。出發！”
一行人衝破黑霧，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青霞縮在紫霞懷裏，小胳膊又下意識地舉了舉，像是在重複那個被賦予新意義的手勢。
李煜傑邪魅一笑，突然攥緊金箍棒，血霧在他周身翻湧成浪。他猛地仰頭，一聲奶凶卻震徹雲霄的怒吼炸響：“爸媽——！”
吼聲未落，紫霞立刻跟著揚起脖子，血霧鈴鐺發出尖銳的共鳴；星墜張開雙臂，星光化作呼嘯的箭雨；龍星憋紅了臉，扯著嗓子喊出的聲音帶著哭腔；連懷裏的青霞都張著小嘴，黑霧裏滾出細碎的咆哮。霜穹更是配合地揚起巨首，一聲震得大地發顫的咆哮，硬生生把遠處的槍聲都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前方廢墟的拐角處，兩個熟悉的身影猛地回頭——李父手裏還攥著畫筆，顏料混著血汙濺在畫布上；李母緊緊抱著一個畫筒，另一隻手握著把水果刀，刀刃上還沾著喪屍的腐液。
四目相對的瞬間，李煜傑的怒吼卡在喉嚨裏，邪魅的笑僵在臉上，突然鬆開金箍棒，從霜穹背上直接跳了下去，小短腿在碎石堆上磕磕絆絆地狂奔：“爸！媽！”
李父李母手裏的東西“哐當”落地，瘋了似的朝他撲過來。李煜傑一頭紮進父母懷裏，血霧披風蹭得兩人滿身黑紅，卻沒人在乎——李母抱著他的腦袋哭，李父的手在他背上抖得厲害，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小……小傑……你怎麽來了……”
紫霞他們也跟著落地，星墜趕緊捂住青霞的眼睛，龍星別過臉抹眼淚。李煜傑從父母懷裏抬起頭，突然又露出那副奶凶的模樣，指了指身後的隊伍：“我來接你們回家！誰敢攔路，我把他們全變成青霞的‘點心’！”
李父看著兒子身後奇形怪狀的“同伴”，又看了看他眼底那抹不屬於孩童的猩紅，突然重重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回家。”
李煜傑被爸媽摟在懷裏時，趁他們擦眼淚的空檔，突然衝周野使了個眼色，嘴角勾起抹邪魅的笑，聲音壓得極低：“周野，你帶青霞留下，暗中護著我爸媽。”他指尖往西北方向一彈，一縷血霧悄無聲息纏上周野手腕，“讓霜穹馱著他們，沿著黑霧原路返回，告訴骨冕把防禦提到最高。”
周野立刻點頭，機械義眼閃爍著收到指令的紅光。李煜傑這才掙開父母的懷抱，轉身時臉上的稚氣瞬間褪去，猛地抬頭瞪眼，血霧如炸開的煙花衝天而起：“紫霞！星墜！龍星！跟我來！”
他突然抬手直指前方槍聲密集處，奶聲裏淬著冰：“剛才開槍的雜碎，把這兒當成自家獵場了？”金箍棒在掌心嗡鳴著暴漲，“盛宴開始——殺！”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他已化作道血光衝了出去。紫霞的血霧鈴鐺爆發出嗜血的尖嘯，星墜揮手召出漫天光刃，龍星憋著勁幻化成三頭惡犬的模樣，一行人如出膛的炮彈，朝著硝煙彌漫的廢墟深處撲去，隻留下周野迅速將李父李母護在霜穹身下，巨獸低吼一聲，馱著人鑽進了黑霧裏。
李煜傑的血光撞碎半麵殘牆，金箍棒橫掃間，三個正舉槍瞄準的守衛瞬間被砸成肉泥，晶核混著碎骨飛濺。他舔了舔濺到嘴角的血珠，歪頭衝身後喊：“星墜，把左邊那棟樓的狙擊手‘請’下來！”
星軌鐲驟然亮起，三十米外的樓頂突然裂開道空間縫隙，狙擊手尖叫著從縫隙裏墜落，剛落地就被紫霞的血霧纏住——她踩著血霧竄到近前，利爪撕開對方喉嚨，奶聲奶氣地哼：“敢打叔叔阿姨的主意，撕碎你！”
龍星幻化成的惡犬撲向人群，三個腦袋同時噴出麻痹毒液，把試圖舉盾反抗的守衛舔得渾身僵硬。他邊咬邊嚷嚷：“小傑說要活的！留幾個問話！”話音未落，卻被李煜傑一腳踹在屁股上：“笨！問什麽問，晶核掏出來就行！”
血霧在廢墟裏織成張捕獵網，李煜傑如穿花蝴蝶般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指尖彈出的血刃精準切斷每根槍管。有個異能者試圖釋放土牆阻攔，剛豎起半米就被他一腳踹塌：“土係？給我當墊腳石都嫌硬！”說著拽住對方腳踝，掄起來砸向另一個冰係異能者，兩人撞成堆碎冰混著血汙。
星墜突然指著西北方向：“那邊有輛裝甲車！”李煜傑眼睛一亮，血霧猛地化作鎖鏈纏住裝甲車履帶，硬生生將那鋼鐵巨獸拽得側翻。他跳上車頂，金箍棒往下一捅，駕駛艙頓時爆出團血花：“敢開鐵殼子來？拆了給周野當零件！”
紫霞抱著個剛掏出來的晶核跑過來，獻寶似的遞給他：“小傑你看，這個亮晶晶的！”李煜傑接過晶核拋了拋，突然塞進她嘴裏：“獎勵你的，多吃點長力氣，回頭好幫青霞練手勢。”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原本駐守在此的三十多個守衛已被屠戮過半。李煜傑站在屍堆上，血霧在他身後凝成麵骷髏旗，奶聲奶氣卻滿是狂傲：“記住了！這末世裏，惹誰都別惹我李煜傑的家人！”他抬手一揮，“剩下的打包帶走，晶核掏幹淨，屍體……留給收納盒當開胃菜！”
那帶頭的人拳頭捏得指節發白，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卻被李煜傑的血霧纏得動彈不得。李煜傑踩著他的肩膀蹲下，小手拍了拍對方緊繃的臉，邪魅一笑：“咋滴？不服啊？”他突然扯著嗓子學起末世裏流傳的怪調，“喲喲喲切克鬧——你們這百八十號人，連我們仨小喪屍都幹不過，攥拳頭給誰看？”
他突然起身，腳在對方胸口碾了碾，血霧順著對方口鼻往裏鑽：“再攥？再攥我就把你們基地的人全拎出來，排著隊給青霞當靶子練手勢！”話音還掛在嘴邊，他已猛地轉身，抬手將無限收納盒拋向半空。
“無限收納盒——給我吸！”
盒子瞬間暴漲成磨盤大小，黑洞般的吸力席卷全場，殘餘的守衛尖叫著被連根拔起，像被狂風卷走的落葉般撲向盒口。紫霞原本還噘著嘴嫌沒打夠，見狀立刻笑出聲，踩著血霧蹦跳著穿梭在半空：“快！晶核別被吸走了！”她利爪翻飛，精準地從被吸起的守衛腦袋裏掏出晶核，塞進腰間的布袋。
星墜也跟著跳起來，星光織成的網兜在她手裏翻飛，專接那些滾落的腦丸：“這個是三階的！那個帶雷屬性！”龍星幻化成的小獸在地上蹦躂，用尾巴卷住漏網的晶核，興奮地甩著腦袋。
李煜傑靠在金箍棒上，看著夥伴們忙得不亦樂乎，又瞥了眼被血霧死死摁在地上的帶頭者，邪魅的笑意裏多了絲殘忍：“記住了，下次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頭上，就不是吸進盒子這麽簡單了。”他抬腳碾碎對方手腕，聽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奶聲裏裹著冰，“滾回去告訴你主子，小屍帝李煜傑，不養廢物，隻收祭品。”
收納盒發出滿足的嗡鳴，將最後一個守衛吞噬殆盡。紫霞抱著鼓鼓的布袋跑過來，獻寶似的倒出一堆亮晶晶的晶核：“小傑你看！收獲好多！”李煜傑挑眉，血霧卷起一半晶核拋給她：“分了，回去給青霞當見麵禮。”
他轉身望向黑霧的方向，那裏正傳來霜穹平安抵達的信號。“走，回家。”血霧在他腳下凝成踏板，“等爸媽歇夠了，咱們就去掀了青藤基地的老窩。”
血霧突然劇烈翻湧，在他麵前投射出幾個閃爍的國名：日本、美國、俄羅斯、韓國。他伸手戳了戳“日本”那兩個字，又嫌惡地甩開：“不對，上次聽他們說有櫻花，又好像不是……”
紫霞晃了晃手腕的鈴鐺，血霧裏浮現出富士山的虛影。李煜傑卻皺眉：“不對，他們說過展廳裏有好多油畫，還提過‘白夜’……”他突然拍手，眼中閃過狡黠：“是俄羅斯！我爸說那邊的冬宮美術館，就算半夜也亮得跟白天似的！”
血霧瞬間鎖定北方坐標，他翻身躍上霜穹，金箍棒在陽光下劃出猩紅弧線：“找到地方了！青藤基地算什麽？先去把我爸媽接回來，再順路把那幾個國家的異能者基地，全變成我的能量庫！”
李煜傑邪魅一笑的表情還沒掛穩，突然皺起小眉頭，奶聲奶氣地拍了拍霜穹的腦袋：“降龍市離那邊到底多遠啊？走過去要猴年馬月？”
他仰著娃娃臉對天怒吼，聲音又脆又急：“等咱們挪到地方，黃瓜菜都涼透了！我爸媽要是……”話沒說完就把臉埋進巨獸鬃毛，小肩膀垮了垮。
突然他眼睛一亮，揪著霜穹的耳朵：“要不你直接飛過去？你飛得快！”
紫霞趕緊拽住他的披風：“可是霜穹太大啦，飛天上不就成活靶子了？那些基地的人肯定會打我們的！”星墜也點頭：“是啊是啊，要是有隱身異能就好啦，可惜咱們連隱身晶核都沒見過……”
李煜傑抿著嘴踢了踢腳下的碎石，奶凶的勁兒泄了大半，小聲嘟囔：“那……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聲音軟了點，“希望到了他們還好好的……也不知道要飛多少天，走多少路……”
霜穹低低吼了一聲，用大腦袋蹭了蹭他的後背，像是在說“別怕”。李煜傑吸了吸鼻子，突然抬頭：“管他呢！出發！就算是用爬的，我也要把爸媽接回來！”
李煜傑咬著牙爬上霜穹後背，小手把血霧披風係得更緊：“飛低點兒，貼著廢墟頂飛！”霜穹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壓低，擦著斷裂的樓尖滑翔，翅膀帶起的風卷著碎玻璃簌簌作響。
星墜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指著下方：“小傑你看！那邊有片黑霧！”李煜傑低頭，果然見一片灰黑色的霧氣籠罩著半條街道，霧氣裏隱約有影子晃動。“是迷霧喪屍！”林小柔突然開口，命運雙瞳泛起微光，“它們的霧能擋視線，正好能藏住我們！”
李煜傑眼睛一亮，拍了拍霜穹的脖子：“鑽進去！”巨獸猛地俯衝，一頭紮進黑霧裏。周圍瞬間變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紫霞的血霧鈴鐺發出細碎的響聲。“周野，測測這霧的範圍！”“大概覆蓋兩公裏，裏麵喪屍不多，安全！”狙擊槍的瞄準鏡閃爍著微光，報出精準數據。
霜穹在霧裏放慢速度，李煜傑卻突然笑了：“這不就有隱身了嗎？”他指尖血霧散開，與周圍的黑霧纏在一起，“讓黑霧裹著我們飛，隻要不主動暴露，誰能發現？”星墜拍著手笑：“小傑你好聰明！”
黑霧像層偽裝衣，裹著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掠過廢墟。李煜傑扒著霜穹的鱗片往下看，遠處隱約出現了國界碑的影子。“快到了，”他低聲說，小手攥緊金箍棒，“不管前麵有多少活靶子，這次誰也別想攔著我。”
李煜傑眼睛一亮，小手猛地拍在霜穹背上，奶聲裏透著興奮：“這個主意好！”他轉頭看向星墜，指尖戳了戳她的臉頰，“你不是能操控空間縫隙嗎？等回去的時候，把這片黑霧圈起來，直接拽回基地！”
紫霞晃著血霧鈴鐺，歪頭問：“拉回來做什麽呀？”
“笨！”李煜傑用金箍棒敲了敲她的腦袋，邪魅一笑，“讓它們當移動迷霧屏障啊！以後基地外麵就裹著這黑霧，誰知道裏麵藏著多少殺招？”他突然湊近霜穹耳朵，小聲嘀咕，“到時候再讓陸明給它們注射點病毒，讓黑霧帶點腐蝕性，誰敢硬闖，直接融成一灘水！”
星墜捂著嘴笑：“那骨冕肯定又要歎氣了，說你淨添亂。”
“他敢！”李煜傑梗著脖子，奶凶奶凶地哼了一聲，隨即又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再說了，等我爸媽回來了，看到兒子把基地守得這麽嚴實，肯定誇我厲害！”他抬手一揮，血霧在黑霧裏劃出一道標記，“就這麽定了！這片黑霧，歸咱們了！”
星墜趕緊掏出星軌鐲，對著黑霧輕輕一點，鐲子上的星光紋路亮起：“我先在霧裏留下空間標記，回去的時候直接定位，省得找不著。”幽藍的光點像撒在墨水裏的碎鑽，悄無聲息地融進黑霧深處。
林小柔突然拽了拽李煜傑的衣角，命運雙瞳閃過一絲綠光：“這些黑霧喪屍好像在害怕什麽……”她指著霧中一個縮在牆角的影子，那喪屍渾身裹著灰霧，卻抖得像篩糠，“它們的情緒是黃色的，有點緊張。”
李煜傑挑眉，血霧瞬間探過去，果然觸到一股微弱的排斥力——黑霧裏藏著另一種能量，正悄悄壓製著喪屍。“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金箍棒在掌心轉了個圈，“看來不止能當屏障，說不定還有別的用處。”
周野突然調試起狙擊槍，機械義眼閃爍著數據流：“檢測到黑霧裏含有微量空間元素，和星墜的能力有點像。陸明要是研究透了，說不定能改良出真正的隱身藥劑。”
“那就更得帶走了！”李煜傑拍板，小手在胸前一劃，血霧凝成個迷你牢籠，“等救回爸媽，回來時先把最強的那隻黑霧喪屍敲暈，用收納盒裝著當種源，剩下的讓星墜打包帶走。”他突然壓低聲音，湊近紫霞耳邊，“到時候讓銀藤的藤蔓纏著黑霧，骨冕的白骨在霧裏搭陷阱，誰來誰倒黴！”
紫霞似懂非懂地點頭，血霧鈴鐺叮鈴一響，像是在應和這個計劃。黑霧隨著霜穹的移動緩緩流動，李煜傑望著前方越來越清晰的城市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先找爸媽，再抓喪屍，完美！”
李煜傑眼睛瞪得溜圓，突然拍了下手，奶聲奶氣地喊：“對啊！小的好管教！”他低頭在黑霧裏掃視，血霧像根軟鞭輕輕撥開繚繞的灰氣，“尤其是小女孩喪屍，說不定更機靈呢！”
紫霞歪頭問：“為什麽要小女孩呀？”
“笨！”李煜傑用金箍棒敲了敲她的腦袋，邪魅一笑，“你看星墜和小柔，不都是小姑娘嗎？心思細，好訓練！”他突然俯身，耳朵貼在霜穹背上，“讓霜穹聞聞，有沒有小喪屍的味道。”
巨獸打了個響鼻，龐大的身軀在黑霧裏轉了個圈，最終朝著左前方低吼一聲。李煜傑眼睛一亮，指揮著往那邊飛去——隻見牆角縮著個半大的黑霧喪屍，身形瘦小，裹著的灰霧也比其他喪屍淡些，正抱著膝蓋發抖，像個受了委屈的小丫頭。
“就是她了！”李煜傑翻身跳下去，血霧在她周圍輕輕圈了個圈，生怕嚇著對方。小喪屍猛地抬頭，露出張蒼白的小臉，眼睛是灰蒙蒙的霧色，卻沒像其他喪屍那樣嘶吼，隻是怯怯地往後縮了縮。
“別怕呀。”李煜傑蹲下來，遞過去半顆晶核，奶聲放軟了些，“跟我們回去，以後有吃不完的晶核，還能幫我們守家，好不好？”小喪屍盯著晶核，又看看他，猶豫了半天，才伸出霧蒙蒙的小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
“成了！”李煜傑得意地回頭喊，“星墜，給她也上個標記，回去的時候一起打包！”他撓了撓小喪屍的腦袋，對方居然沒反抗，隻是用頭蹭了蹭他的手心，像隻黏人的小貓。
星墜笑著點頭，星軌鐲又飛出個光點，落在小喪屍發間。李煜傑抱起她，對眾人揚了揚下巴：“走，接爸媽去！等回來，咱們基地就又多了個厲害的小家夥！”
李煜傑把小喪屍往懷裏顛了顛，指尖戳了戳她霧蒙蒙的臉頰，奶聲奶氣地宣布：“以後你就叫青霞，跟紫霞湊一對，好聽吧？”
紫霞在旁邊晃了晃鈴鐺，歪頭打量這個和自己名字隻差一個字的小家夥，突然學著李煜傑的樣子挑眉，逗得青霞眨了眨灰蒙蒙的眼睛。
“聽到沒青霞？”李煜傑捏了捏她的小手，“聽懂了就敬個禮。”他自己先舉起胖乎乎的胳膊，做了個標準的軍禮，血霧在他袖口凝成顆小星星。
青霞盯著他的動作看了半晌，突然抬起細瘦的胳膊，模仿著舉起手。雖然動作歪歪扭扭，黑霧在她手腕繞了個圈，倒真像個不成形的禮。
“嘿，還挺聰明！”李煜傑樂得咧嘴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等回去給你找身小裙子，跟紫霞穿姐妹裝。”
星墜抱著肚子笑：“那骨冕肯定又要頭疼，說基地裏小丫頭片子越來越多啦！”
“他敢！”李煜傑梗著脖子哼了一聲，突然把青霞往霜穹背上一放，自己也翻上去，“走了走了，再磨蹭真要涼了！青霞，坐穩咯，咱們去接我爸媽，回頭教你怎麽用黑霧把壞人裹成粽子！”
青霞抓著霜穹的鬃毛，小身子晃了晃，喉嚨裏發出細弱的嗚咽，像是在應和。黑霧隨著巨獸的起飛輕輕揚起，裹著這隊奇特的人馬，朝著遠處的國界碑疾馳而去。
李煜傑低頭瞅了眼懷裏的青霞，指尖捏著她細瘦的胳膊晃了晃，邪魅一笑：“剛青霞敬禮那姿勢，倒有點像傳聞裏‘希勒特’的專屬手勢呢。”他突然抬手，學著記憶裏的模樣比劃了一下，血霧在他掌心凝成個扭曲的符號，“聽說那家夥的勢力在西邊搞了個‘淨化區’，專收改造過的喪屍兵，手勢比這標準多了。”
紫霞歪頭：“希勒特是誰呀？”
“一個想把所有異能者都變成傀儡的瘋子。”李煜傑拍了拍霜穹的腦袋，巨獸會意加速，翅膀劃破黑霧，“不過他那套手勢挺帶勁，回頭讓青霞練練，以後就當咱們基地的‘歡迎禮’——誰要是看不懂，直接敲暈了丟進收納盒。”
星墜突然指著前方：“前麵黑霧散了！”國界碑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碑後隱約傳來槍聲。李煜傑把青霞塞進紫霞懷裏，自己翻身站在霜穹背上，金箍棒在掌心轉得呼呼作響：“管他希勒特還是啥玩意兒，先接回我爸媽再說。出發！”
一行人衝破黑霧，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青霞縮在紫霞懷裏，小胳膊又下意識地舉了舉，像是在重複那個被賦予新意義的手勢。
李煜傑邪魅一笑，突然攥緊金箍棒，血霧在他周身翻湧成浪。他猛地仰頭，一聲奶凶卻震徹雲霄的怒吼炸響：“爸媽——！”
吼聲未落，紫霞立刻跟著揚起脖子，血霧鈴鐺發出尖銳的共鳴；星墜張開雙臂，星光化作呼嘯的箭雨；龍星憋紅了臉，扯著嗓子喊出的聲音帶著哭腔；連懷裏的青霞都張著小嘴，黑霧裏滾出細碎的咆哮。霜穹更是配合地揚起巨首，一聲震得大地發顫的咆哮，硬生生把遠處的槍聲都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前方廢墟的拐角處，兩個熟悉的身影猛地回頭——李父手裏還攥著畫筆，顏料混著血汙濺在畫布上；李母緊緊抱著一個畫筒，另一隻手握著把水果刀，刀刃上還沾著喪屍的腐液。
四目相對的瞬間，李煜傑的怒吼卡在喉嚨裏，邪魅的笑僵在臉上，突然鬆開金箍棒，從霜穹背上直接跳了下去，小短腿在碎石堆上磕磕絆絆地狂奔：“爸！媽！”
李父李母手裏的東西“哐當”落地，瘋了似的朝他撲過來。李煜傑一頭紮進父母懷裏，血霧披風蹭得兩人滿身黑紅，卻沒人在乎——李母抱著他的腦袋哭，李父的手在他背上抖得厲害，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小……小傑……你怎麽來了……”
紫霞他們也跟著落地，星墜趕緊捂住青霞的眼睛，龍星別過臉抹眼淚。李煜傑從父母懷裏抬起頭，突然又露出那副奶凶的模樣，指了指身後的隊伍：“我來接你們回家！誰敢攔路，我把他們全變成青霞的‘點心’！”
李父看著兒子身後奇形怪狀的“同伴”，又看了看他眼底那抹不屬於孩童的猩紅，突然重重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回家。”
李煜傑被爸媽摟在懷裏時，趁他們擦眼淚的空檔，突然衝周野使了個眼色，嘴角勾起抹邪魅的笑，聲音壓得極低：“周野，你帶青霞留下，暗中護著我爸媽。”他指尖往西北方向一彈，一縷血霧悄無聲息纏上周野手腕，“讓霜穹馱著他們，沿著黑霧原路返回，告訴骨冕把防禦提到最高。”
周野立刻點頭，機械義眼閃爍著收到指令的紅光。李煜傑這才掙開父母的懷抱，轉身時臉上的稚氣瞬間褪去，猛地抬頭瞪眼，血霧如炸開的煙花衝天而起：“紫霞！星墜！龍星！跟我來！”
他突然抬手直指前方槍聲密集處，奶聲裏淬著冰：“剛才開槍的雜碎，把這兒當成自家獵場了？”金箍棒在掌心嗡鳴著暴漲，“盛宴開始——殺！”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他已化作道血光衝了出去。紫霞的血霧鈴鐺爆發出嗜血的尖嘯，星墜揮手召出漫天光刃，龍星憋著勁幻化成三頭惡犬的模樣，一行人如出膛的炮彈，朝著硝煙彌漫的廢墟深處撲去，隻留下周野迅速將李父李母護在霜穹身下，巨獸低吼一聲，馱著人鑽進了黑霧裏。
李煜傑的血光撞碎半麵殘牆，金箍棒橫掃間，三個正舉槍瞄準的守衛瞬間被砸成肉泥，晶核混著碎骨飛濺。他舔了舔濺到嘴角的血珠，歪頭衝身後喊：“星墜，把左邊那棟樓的狙擊手‘請’下來！”
星軌鐲驟然亮起，三十米外的樓頂突然裂開道空間縫隙，狙擊手尖叫著從縫隙裏墜落，剛落地就被紫霞的血霧纏住——她踩著血霧竄到近前，利爪撕開對方喉嚨，奶聲奶氣地哼：“敢打叔叔阿姨的主意，撕碎你！”
龍星幻化成的惡犬撲向人群，三個腦袋同時噴出麻痹毒液，把試圖舉盾反抗的守衛舔得渾身僵硬。他邊咬邊嚷嚷：“小傑說要活的！留幾個問話！”話音未落，卻被李煜傑一腳踹在屁股上：“笨！問什麽問，晶核掏出來就行！”
血霧在廢墟裏織成張捕獵網，李煜傑如穿花蝴蝶般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指尖彈出的血刃精準切斷每根槍管。有個異能者試圖釋放土牆阻攔，剛豎起半米就被他一腳踹塌：“土係？給我當墊腳石都嫌硬！”說著拽住對方腳踝，掄起來砸向另一個冰係異能者，兩人撞成堆碎冰混著血汙。
星墜突然指著西北方向：“那邊有輛裝甲車！”李煜傑眼睛一亮，血霧猛地化作鎖鏈纏住裝甲車履帶，硬生生將那鋼鐵巨獸拽得側翻。他跳上車頂，金箍棒往下一捅，駕駛艙頓時爆出團血花：“敢開鐵殼子來？拆了給周野當零件！”
紫霞抱著個剛掏出來的晶核跑過來，獻寶似的遞給他：“小傑你看，這個亮晶晶的！”李煜傑接過晶核拋了拋，突然塞進她嘴裏：“獎勵你的，多吃點長力氣，回頭好幫青霞練手勢。”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原本駐守在此的三十多個守衛已被屠戮過半。李煜傑站在屍堆上，血霧在他身後凝成麵骷髏旗，奶聲奶氣卻滿是狂傲：“記住了！這末世裏，惹誰都別惹我李煜傑的家人！”他抬手一揮，“剩下的打包帶走，晶核掏幹淨，屍體……留給收納盒當開胃菜！”
那帶頭的人拳頭捏得指節發白，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卻被李煜傑的血霧纏得動彈不得。李煜傑踩著他的肩膀蹲下，小手拍了拍對方緊繃的臉，邪魅一笑：“咋滴？不服啊？”他突然扯著嗓子學起末世裏流傳的怪調，“喲喲喲切克鬧——你們這百八十號人，連我們仨小喪屍都幹不過，攥拳頭給誰看？”
他突然起身，腳在對方胸口碾了碾，血霧順著對方口鼻往裏鑽：“再攥？再攥我就把你們基地的人全拎出來，排著隊給青霞當靶子練手勢！”話音還掛在嘴邊，他已猛地轉身，抬手將無限收納盒拋向半空。
“無限收納盒——給我吸！”
盒子瞬間暴漲成磨盤大小，黑洞般的吸力席卷全場，殘餘的守衛尖叫著被連根拔起，像被狂風卷走的落葉般撲向盒口。紫霞原本還噘著嘴嫌沒打夠，見狀立刻笑出聲，踩著血霧蹦跳著穿梭在半空：“快！晶核別被吸走了！”她利爪翻飛，精準地從被吸起的守衛腦袋裏掏出晶核，塞進腰間的布袋。
星墜也跟著跳起來，星光織成的網兜在她手裏翻飛，專接那些滾落的腦丸：“這個是三階的！那個帶雷屬性！”龍星幻化成的小獸在地上蹦躂，用尾巴卷住漏網的晶核，興奮地甩著腦袋。
李煜傑靠在金箍棒上，看著夥伴們忙得不亦樂乎，又瞥了眼被血霧死死摁在地上的帶頭者，邪魅的笑意裏多了絲殘忍：“記住了，下次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頭上，就不是吸進盒子這麽簡單了。”他抬腳碾碎對方手腕，聽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奶聲裏裹著冰，“滾回去告訴你主子，小屍帝李煜傑，不養廢物，隻收祭品。”
收納盒發出滿足的嗡鳴，將最後一個守衛吞噬殆盡。紫霞抱著鼓鼓的布袋跑過來，獻寶似的倒出一堆亮晶晶的晶核：“小傑你看！收獲好多！”李煜傑挑眉，血霧卷起一半晶核拋給她：“分了，回去給青霞當見麵禮。”
他轉身望向黑霧的方向，那裏正傳來霜穹平安抵達的信號。“走，回家。”血霧在他腳下凝成踏板，“等爸媽歇夠了，咱們就去掀了青藤基地的老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