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大改,主要是昨天寫的時候搞忘了,嘿嘿)


    隨著ghq的潰敗與新政府的成立,日本終於從戰爭的餘燼中重新站了起來。


    盡管滿目瘡痍,但街道上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喧囂,學校也重新敞開了大門。


    這個國家需要新的希望,需要少年們筆尖摩挲紙頁的沙沙聲,需要教室裏再次回蕩的朗朗書聲。


    在任務完成的第六天,當清晨的陽光灑在校園的櫻花樹上時,亞裏沙站在校門口,指尖輕輕撫過熟悉的校牌。


    “走吧,這可是最後一次上學了。”亞裏沙回頭望向沈浪,眸中漾著淡淡的懷念,“畢竟,我們的故事...也是從這裏開始的。”


    楪祈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掃過空蕩的走廊;


    綾瀨則微微揚起嘴角,似乎也想起了與沈浪的初次相遇;


    鶇雙手插兜,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卻也沒掩飾眼中的感慨。


    這幾日裏,沈浪已向她們坦明來曆。


    相應的,她們都願意跟著去往沈浪的世界。


    沈浪輕笑,邁步踏入校園:“好啊,就當是...最後的告別。”


    微風拂過,櫻瓣紛飛如雪。


    他們並肩走過長廊,耳畔是教室裏的誦讀聲,操場上少年們踢球的歡呼聲。


    一切恍如昨日,隻是這一次,他們不再是故事的參與者,而是即將遠行的過客。


    站在熟悉的教室門前,亞裏沙頗有感概。


    沈浪倒無甚感觸,此行不過是陪她罷了。


    “進去吧。”沈浪牽起亞裏沙的手,溫然一笑。


    亞裏沙頷首,瞬間恢複往日的高傲神情,推開了門。


    “是供奉院同學和沈浪同學啊!你們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快進來吧。”女教師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師也安好,實在令人欣慰。”亞裏沙優雅行禮,隨即在眾人注視下與沈浪走向座位。


    原本四十人的教室,此刻僅剩十九人。算上他們,也不過二十一人。


    這場災難,終究帶走了太多生命。


    同學們臉上難掩哀戚,但少年心性使然,悲喜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看到班上這對風雲人物牽手而入時,教室頓時泛起微妙的氣氛。


    亞裏沙驕傲地揚起下巴,沈浪則漫不經心地回到自己“王的故鄉”。


    那個後排靠窗的座位。


    平心而論,上學著實無趣。


    老師講授的內容對沈浪而言太過淺顯,絲毫提不起興致。


    於是沈浪托腮望向窗外,操場上楪祈三人正悠閑漫步。


    她們非本校學生,不必像他和亞裏沙這般坐在教室裏緬懷過往。


    認真聽講時,光陰似箭;百無聊賴時,度秒如年。


    對轉著筆的沈浪而言,此刻無疑是後者。


    亞裏沙也心不在焉,頻頻回首與沈浪四目相對。


    眉目傳情間,引得幾個同學竊竊私語。


    自然,有豔羨者,也不乏嫉恨之人。


    亞裏沙和沈浪堪稱班級裏的天之驕女與天之驕子。


    一個家世顯赫、美貌出眾,不僅是學生會會長,還品學兼優;


    而另一個則穩居年級榜首,更生得一張堪比讀者老爺們的俊朗麵容,身材更是無可挑剔。


    從前兩人互不對付,沈浪更是長期缺席學校,反倒讓旁人暗自鬆了口氣。


    可如今,他們竟走到了一起,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這樣的組合,怎能不招人嫉妒?


    而這,恰恰是人性,也最符合人性。


    隻是沈浪壓根不屑理會,就像人從來不會在意螞蟻的想法。


    下課鈴響起,教室重煥生機。


    這時,一縷熟悉的幽香飄來,是亞裏沙。


    不過此刻的她雙手抱胸,精致的下巴微微揚起,一雙美眸居高臨下地睨著沈浪,臉上寫滿嚴肅。


    “咳咳,沈浪同學,作為學生會會長,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行為嚴重損害我校聲譽。”亞裏沙強繃著表情,可字裏行間卻藏不住一絲俏皮。


    “哦?我觸犯哪條校規了?”沈浪眨了眨眼,配合地問道。


    “上課走神,與女同學眉來眼去,擾亂課堂秩序...”亞裏沙板著臉,硬是羅列出幾條“罪狀”。


    “可那個女同學不就是會長大人嗎?還是你主動的。”沈浪笑著握住她的柔荑。


    “討厭!”亞裏沙瞬間破功,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這時,一道刺耳的譏諷聲突然插了進來:“喲...兩位這是在玩角色扮演呢?挺會玩啊。”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衣著筆挺的男生踱步而來,身旁跟著個披著長發、滿臉痞氣的不良少年。


    正是原著中有些戲份的難波大秀和他的跟班數藤隆臣。


    “就是啊,”數藤隆臣陰陽怪氣地接話,“咱們堂堂學生會會長,公然和男生打情罵俏,這手牽得可真緊啊。怎麽,會長大人是把校規都忘幹淨了?”


    緊接著,他故意提高音量,“還是說...仗著家世好,校規對您來說就是個擺設?”


    這番話立刻引來了周圍同學的側目,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卻沒人敢上前插話。


    “我的事,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亞裏沙秀眉微蹙。


    “那是自然,”難波大秀推了推眼鏡,故作謙卑地說,“您可是供奉院家的大小姐,又是學生會會長,我們哪敢管啊?就是替同學們打抱不平罷了。”


    他話鋒一轉,“不過說來也是,會長平時對我們要求那麽嚴格,自己倒是經常翹課呢。哦對了,還仗著身份在教室裏...嗯...談情說愛?”


    “嚴於律人,寬於待己嘛,理解理解。”數藤隆臣在一旁幫腔,兩人一唱一和,字字帶刺。


    兩人說的部分是事實,隻是誇大其詞。


    從當初和沈浪對接聯係時起,亞裏沙確實經常擾亂課堂秩序,甚至直接翹課離校。


    特別是在供奉院翁被沈浪警告後,她更是連續多日未曾上學。


    而自從與沈浪確立關係後,這種情況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演愈烈。


    所以亞裏沙確實無法反駁。


    但...需要辯解嗎?


    沈浪可不是講道理的主。


    幫親不幫理,更何況對方是存心來找茬,為難他的女人,沈浪連廢話都懶得說。


    “砰!砰!”


    幹脆利落的兩腳,直接將兩人踹飛數米,重重撞在牆上。


    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卻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


    沈浪刻意控製了力道,雖未取他們性命,但斷幾根肋骨是免不了的。


    教室裏頓時一片嘩然,同學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震驚了。


    不過難波大秀和數藤隆臣平時就不得人心,此刻自然沒人願意為他們出頭。


    亞裏沙看著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兩人,非但沒有勸阻,嘴角反而揚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這不是幸災樂禍的嘲笑,而是對沈浪這種霸道護短行為的著迷。


    看來和沈浪在一起久了,這位優等生大小姐也徹底“學壞”了呢。


    “本來還以為你倆早死了呢,居然還活著。”沈浪踱步到兩人跟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安安分分活著不好麽?非要來招惹我。”


    “咳...你、你敢殺人不成?”難波大秀的眼鏡早已跌落在地,高度近視的他隻能看到沈浪模糊的身影,嚇得往後直縮。


    可背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


    難波大秀突然想起什麽,強作鎮定:“無故毆打致人重傷...你們等著被開除法辦吧!”


    “對、對!法律不會放過你的!”數藤隆臣也虛張聲勢地附和,欺軟怕硬的本性暴露無遺。


    “哇~我好怕怕哦~”沈浪誇張地捂住胸口,隨即眼神一冷,反手就是兩記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教室,打得兩人頭暈目眩,眼前金星直冒。


    這時,幾個機靈的學生見情況不對,已經悄悄溜出教室去找老師了。


    沈浪全然不在意,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他費心。


    沈浪冷冷注視著地上兩人,眼中殺意漸濃。


    看過原著劇情的他,又和亞裏沙走到一起,自然不會對這兩人手下留情。


    不過,直接殺了未免太便宜他們。


    可惜手頭沒有人皇幡這類法器,不能拘魂煉魄慢慢折磨,倒是有些遺憾。


    但方法總比困難多。


    沈浪指尖悄然凝聚一絲幾不可察的雷光,不著痕跡地點在兩人心口。


    這縷雷電之力會持續釋放微弱電流,讓他們在接下來三天裏飽受折磨,最後在劇痛中轟然爆發,將兩人瞬間化為灰燼。


    “可惜響雷果實釋放的是高壓雷電。”


    沈浪瞥了眼地上哀嚎的兩人,略帶遺憾地搖頭,“現在最多隻能放出不致命的弱電流。要是能精確控製到納安級別,就能直接操控神經電信號了。”


    拍了拍手便不再理會慘叫的二人,沈浪牽著亞裏沙徑直離開教室。


    最後的告別儀式已經結束,沈浪可沒興趣留下來聽老師訓話。


    雖然沈浪根本不在乎校規處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師也隻是按章辦事,沒必要刻意讓她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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