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古玩市場人聲鼎沸,林獄陪著蘇紅綾在攤位間穿梭。自從上次解決古墓神格殘片後,兩人便默契地開始留意現代都市裏的“異常氣息”——畢竟天道殘餘可能藏在任何帶有古舊能量的物件裏,而古玩市場恰好是這類物件最集中的地方。


    “你看這個。”蘇紅綾停在一個擺滿舊飾品的攤位前,指尖拂過一枚銀簪,簪頭雕刻的花紋竟帶著淡淡的混沌氣息。她剛想拿起細看,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灰衣的男人抱著個木盒慌慌張張地跑過,盒蓋沒蓋嚴,一截泛著淡白光的指骨從縫隙裏掉出來,落在青石板路上。


    男人沒回頭,轉眼就消失在人群裏。蘇紅綾的目光卻被那截指骨牢牢吸引——掌心的粉色塔紋瞬間發燙,比上次在古董店見到的混沌指骨反應更強烈,連定輪神杖的虛影都在她袖口微微顫動。


    “就是它。”蘇紅綾快步走過去,彎腰撿起指骨。指尖剛觸碰到骨麵,無數破碎的畫麵就衝進她腦海:混沌海古神墓的封印、定輪女神手持神杖鎮壓黑暗、還有天道殘餘撕毀封印時的猙獰……這些畫麵比之前更清晰,甚至能感受到指骨主人當年戰死時的不甘與憤怒。


    “紅綾,怎麽了?”林獄快步跟上,看到她掌心的指骨和發亮的塔紋,心裏立刻有了數——這截指骨的混沌氣息,比古墓裏的那截濃了數倍,顯然是來自更強大的古神。


    蘇紅綾深吸一口氣,壓下腦海裏的震蕩:“這指骨裏藏著古神的殘魂,還有天道殘餘的氣息,剛才跑掉的男人,說不定是在幫殘餘收集古神骸骨,想重鑄神格。”她握緊指骨,粉色光絲悄悄纏上骨麵,試圖安撫裏麵躁動的殘魂,“殘魂在說,還有更多古神骸骨被藏在城郊的廢棄工廠裏。”


    林獄掌心的金色塔紋也跟著亮起,他能感應到指骨裏傳來的求救信號,還有遠處工廠方向傳來的黑氣波動:“我們現在就去工廠,不能讓他們用古神骸骨重鑄神格,不然這個城市會被黑氣籠罩,比上次的古墓危機更嚴重。”


    兩人沒再耽誤,立刻打車往城郊廢棄工廠趕去。路上,蘇紅綾嚐試與指骨裏的古神殘魂溝通,斷斷續續得知:收集骸骨的是“天道餘孽會”,一個由當年沒被淨化的天道分身組建的組織,他們想通過古神骸骨重鑄“黑暗神格”,推翻林獄重定的規則,讓天道重新掌控宇宙。


    “這些餘孽還真是陰魂不散。”林獄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想起在混沌海被天道背叛的畫麵,想起蘇紅綾十世慘死的真相,“這次一定要把他們徹底解決,不能再留隱患。”


    廢棄工廠早已破敗不堪,生鏽的機器散落滿地,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黑氣。兩人剛靠近工廠大門,就被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攔住,他們的眼裏沒有神采,顯然是被黑氣控製的傀儡:“不許進!這裏是餘孽會的地盤!”


    “讓開!”林獄懶得廢話,掌心金色光一閃,兩道光刃瞬間將傀儡身上的黑氣驅散。傀儡晃了晃,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他們隻是被控製的普通人,沒必要下死手。


    工廠內部比想象中更混亂,牆壁上畫滿了扭曲的天道符文,中間的空地上擺著個黑色祭壇,上麵已經放了三具古神骸骨,黑氣正從骸骨裏源源不斷地往祭壇中心的“神格模具”裏流。之前跑掉的灰衣男人,正站在祭壇旁,手裏拿著個黑色的瓶子,往模具裏倒著什麽。


    “住手!”蘇紅綾率先衝過去,定輪神杖的粉色光絲直刺灰衣男人,“不許用古神骸骨重鑄神格!”


    灰衣男人轉身,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是你們壞了古墓的事!現在還想來攔我?等黑暗神格重鑄成功,天道大人會讓這個世界回到該有的樣子!”他揮手放出兩道黑氣,直逼蘇紅綾麵門。


    林獄立刻跟上,金色光刃劈散黑氣,同時縱身躍向祭壇:“該回到原樣的是你們!天道早就被煉化,你們這些餘孽,根本掀不起風浪!”他舉起拳頭,金色天道力凝聚成巨錘,狠狠砸向祭壇。


    “轟隆!”祭壇劇烈搖晃,上麵的古神骸骨發出一聲輕響,像是在呼應林獄的攻擊。灰衣男人急了,拿起瓶子就往模具裏倒,黑色的液體剛接觸模具,就爆發出濃烈的黑氣,模具開始快速成型,眼看就要重鑄出黑暗神格。


    “紅綾,淨化骸骨!我來對付他!”林獄大喊著,纏住灰衣男人,不讓他靠近祭壇。蘇紅綾立刻會意,定輪神杖的粉色光絲纏上古神骸骨,定輪神血順著光絲往裏滲——古神骸骨裏的黑氣開始一點點消散,殘魂也發出了感激的波動。


    灰衣男人見骸骨被淨化,徹底瘋了,從懷裏掏出個黑色令牌,往地上一摔:“餘孽會的人,都出來!殺了他們!”無數黑氣從工廠各個角落湧出來,化作一個個黑色人影,朝著兩人撲來。


    “這些都是天道分身的殘魂,被黑氣凝聚成了實體!”蘇紅綾的臉色凝重起來,“我們一起上,我淨化黑氣,你打散殘魂!”


    林獄點頭,金色光刃橫掃,瞬間打散幾個黑色人影;蘇紅綾的粉色光絲緊隨其後,淨化掉散落的黑氣。兩人配合默契,像在混沌海並肩作戰時一樣,很快就清理掉了大半黑影。


    灰衣男人見勢不妙,想趁機帶著模具逃跑,卻被林獄的金色光困住:“想跑?晚了!”林獄掌心光一閃,光刃劈向模具,“哢嚓”一聲,模具碎裂,裏麵還沒成型的黑暗神格也跟著消散。


    灰衣男人癱坐在地上,眼裏滿是絕望:“不可能……餘孽會怎麽會輸……”


    蘇紅綾走到他麵前,粉色光絲探入他的腦海,驅散裏麵的黑氣:“天道已經被煉化,你們的計劃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以後別再助紂為虐了。”


    黑氣被驅散後,灰衣男人終於恢複了意識,看著滿地的黑影殘骸,眼裏滿是愧疚:“我……我隻是想變強,才被餘孽會騙了,對不起……”


    林獄沒再追究,隻是將地上的古神骸骨收起來:“這些骸骨我們會帶回混沌海安葬,你以後好好做人,別再碰這些歪門邪道。”


    解決完工廠的危機,兩人站在工廠門口,看著遠處城市的燈光。蘇紅綾握緊手裏的指骨,粉色光絲輕輕安撫著裏麵的殘魂:“終於又解決一個隱患,隻是不知道,餘孽會還有沒有其他據點。”


    林獄握住她的手,掌心塔紋與她的緊緊貼合:“不管還有多少據點,我們都會一個個找出來,徹底淨化。隻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


    晚風拂過,帶著工廠裏殘留的黑氣被淨化後的清新。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往城市的方向走去——他們知道,守護這個現代都市的路才剛剛開始,但隻要彼此並肩,就無所畏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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