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裂隙的風裹著無規則之力刮過混沌海,林獄站在共生核旁,掌心粉紫金光與核體的白金光纏成繩——吞噬天道殘餘後,他的混沌天道力裏多了縷“統合”的特性,能清晰感知到裂隙深處藏著的“本源空洞”,那是混沌海誕生時就有的缺口,也是無規則之力不斷滲出的根源。


    “得用‘熔爐’把空洞補上。”蘇紅綾指尖劃過九獄塔塔身,塔壁上的聚魂陣紋路還亮著,之前收集的神格碎片已徹底淨化,正散發著溫和的本源光,“這些碎片裏有古神、生靈和定輪女神的本源,本就是混沌海的‘根’,若能把它們煉成填補空洞的‘磚’,再用你的混沌力當‘泥’,或許能封死裂隙。”


    林獄點頭時,九獄塔突然劇烈震顫。塔底的輪回熔爐自動升起,爐口泛著淡紅火光——是塔靈感應到了裂隙的危機,主動啟動了熔爐的最高階形態。他抬手托住塔底,混沌天道力往熔爐裏灌,同時對蘇紅綾道:“你引神格碎片進爐,我來引混沌海的初始規則當‘柴’。”


    蘇紅綾應聲,指尖粉色光絲纏向塔內神格碎片。青銅色的古神碎片、暖粉色的生靈碎片、暗金色的定輪女神碎片……無數碎片像被牽引的星子,順著光絲往熔爐飄去。碎片剛入爐,就被淡紅火光裹住,開始融化成液態——古神碎片融成青銅液,生靈碎片融成暖粉液,定輪女神碎片融成暗金液,三種液體在爐裏翻滾,卻因本源不同,始終無法徹底交融。


    “還差‘黏合劑’。”林獄凝眉,突然想起被吞噬的天道殘餘——那些殘餘雖帶著戾氣,卻藏著天道本體最初的“平衡”本源。他指尖往眉心一點,將之前吞噬的灰色氣流引出來,送進熔爐——灰色氣流剛入爐,三種液體突然平靜下來,像找到了媒介,開始緩緩交融,最終凝成淡白的“本源泥”。


    “成了!”蘇紅綾眼睛一亮。本源泥在爐裏泛著柔光,既帶著古神的厚重、生靈的靈動,又有定輪神血的溫和,正是填補空洞的最佳材料。可就在這時,虛無裂隙突然炸開黑芒——裂隙深處的無規則之力感應到了威脅,竟凝成隻巨手,抓向熔爐裏的本源泥!


    “想搶?沒門!”林獄怒喝一聲,混沌天道力化作光繩,纏住巨手。巨手被拽得一滯,卻猛地發力,黑芒裏竟滲出天道本體當年被撕碎時散落的神格碎屑——是無規則之力在吸收這些碎屑,試圖凝聚出“偽天道”!


    “九獄塔,變!”林獄對著塔身沉喝。九獄塔突然拔高,塔壁上的聚魂陣紋路與輪回熔爐的火紋融合,塔身漸漸化作青銅色,爐口擴大數倍,竟主動罩向那隻巨手——塔靈的聲音在虛空炸響:“以塔為爐,煉盡無規則!”


    巨手被罩進塔內,無規則之力瘋狂衝撞塔壁,卻被塔身的混沌天道力死死摁住。林獄趁機將本源泥送進塔內,本源泥落在巨手上,像滾燙的岩漿,竟開始“腐蝕”無規則之力——巨手發出刺耳的尖嘯,黑芒漸漸黯淡,被本源泥一點點包裹、同化。


    蘇紅綾走到林獄身邊,看著九獄塔變成的巨大熔爐,輕聲道:“現在的塔,像個真正的‘天道熔爐’——不僅能煉神格,還能煉無規則之力。”


    林獄點頭,掌心貼在塔壁上。他能感覺到,本源泥與無規則之力在爐裏反複拉扯,最終漸漸平衡,化作塊淡白的“補空洞”——這塊磚裏,既有混沌海初生時的“無”,又有萬物生長後的“有”,正是填補裂隙的關鍵。


    當補空洞從爐裏飄出時,虛無裂隙突然安靜了。裂隙邊緣的黑芒褪去,露出裏麵深不見底的空洞,像混沌海的一道“傷口”。


    “該收尾了。”林獄握住蘇紅綾的手,兩人托著補空洞,往裂隙飄去。九獄塔化作的熔爐跟在身後,塔身上的紋路亮得像白晝——它在為補空洞護航,也在等著見證混沌海徹底愈合的瞬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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