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晶體在林獄掌心微微發燙,裏麵殘留的天道善念與他的混沌體產生共鳴,不斷傳遞著天道老巢的內部結構——那是一座懸浮在混沌海深處的浮空城,城體由億萬天道碑碎片堆砌而成,核心處的“輪回殿”正是天道主座操控輪回的樞紐。滅天聯軍消散前的意誌化作一道光流,融入九獄塔的羅盤虛影,讓羅盤精準標注出浮空城的防禦陣眼: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座“鎮道塔”,塔尖的神格碎片源源不斷地為城體提供能量。


    “就是這裏了。”林獄的新肉身懸停在浮空城外千裏處,沙漏左眼穿透混沌迷霧,看到城中無數機械衛兵正在巡邏,衛兵的鎧甲上刻著“天道裁決”的符文,顯然是天道主座留下的最後防禦力量,“鎮道塔不破,浮空城的防禦罩就無法打開。”


    九獄塔的塔靈突然傳來警示:羅盤虛影上,四個鎮道塔的位置同時亮起紅光,紅光中浮現出機械神族的標誌——鋼牙的殘部竟投靠了天道殘餘勢力,正操控著鎮道塔的能量核心。


    “機械神族果然沒死心。”林獄的金血劍泛起寒光,之前在天道中樞被他擊潰的機械艦隊殘部,看來是躲進了這裏,“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的身影化作三色流光,率先衝向南方的鎮道塔。塔下的機械衛兵立刻察覺,百萬激光炮同時開火,紫色的光束在半空織成密不透風的網。林獄的青龍之力爆發,身形在光束縫隙中穿梭,同時左手捏碎一枚能量核心——那是之前從機械衛兵身上撿來的戰利品,核心爆炸產生的電磁脈衝讓激光炮瞬間癱瘓。


    “就這點能耐?”林獄的九根利爪抓住鎮道塔的塔壁,混沌腐蝕的黑霧順著指縫滲入,塔壁的天道碑碎片迅速崩解。塔頂傳來鋼牙的怒吼:“林獄!你毀我艦隊,今日定要你葬身在這鎮道塔下!”


    鋼牙的機械身軀從塔頂躍下,右臂化作巨錘,錘頭上纏繞著天道符文,顯然是融合了天道的力量。林獄不閃不避,混沌巨力凝聚於右拳,拳頭與巨錘碰撞的瞬間,鋼牙的機械臂竟被震得粉碎,金色的機油混合著天道能量噴湧而出。


    “你的機械體,還是這麽不堪一擊。”林獄的金血劍順勢刺出,劍刃的朱雀之火將鋼牙的核心燒成焦炭。隨著鋼牙隕落,南方鎮道塔的能量核心失去控製,塔尖的神格碎片“哢嚓”一聲碎裂,浮空城東南角的防禦罩應聲消散。


    “第一個。”林獄的身影轉向東方鎮道塔,那裏的機械衛兵正試圖支援,卻被突然出現的三道流光攔住——那是曆代吞道者殘留的意誌所化,雖力量微弱,卻精準地牽製住衛兵的攻勢。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林獄以摧枯拉朽之勢連破三座鎮道塔。每座塔的守將都是機械神族的殘餘首領,他們的機械體或多或少都融合了天道力量,卻在林獄的混沌力麵前不堪一擊。隨著最後一座鎮道塔的神格碎片碎裂,浮空城的防禦罩徹底消失,露出裏麵宏偉卻陰森的輪回殿。


    “滅天軍,隨我破城!”林獄的新肉身率先衝入城中,九獄塔的羅盤虛影在他頭頂旋轉,投射出輪回殿的位置。城中的機械衛兵如同潮水般湧來,卻被他周身的三色光芒燒成灰燼,連靠近都做不到。


    輪回殿的大門緊閉,門扉上刻著“輪回有序,天道無情”八個古字。林獄的金血劍斬在門上,古字突然爆發出金光,金光中浮現出無數生靈輪回的畫麵——畫麵裏,眾生在天道的操控下重複著生老病死,反抗者皆被投入滅世陣碾碎。


    “這就是你所謂的有序?”林獄的眼中閃過冷意,混沌巨力注入劍刃,“今日,我便打破這無情的秩序!”


    “轟!”輪回殿的大門被硬生生劈開,門後的景象讓林獄瞳孔驟縮——殿內的高台上,天道主座的殘魂正懸浮在一口巨大的青銅鼎上方,鼎中咕嘟咕嘟地冒著粉色的液體,液體中,隱約能看到蘇紅綾的身影。


    “林獄,你終於來了。”天道主座的殘魂發出冷笑,殘魂的力量雖衰弱,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來看看吧,這就是你拚死守護的人,馬上就要成為我重塑天道的祭品了。”


    林獄的拳頭因憤怒而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金色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你對紅綾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天道主座的殘魂狂笑,“我不過是把她的轉世體扔進了‘輪回鼎’,用億萬生靈的怨念煉化她的本源,等煉化完成,她就會成為新的天道核心,永遠受我掌控!”


    鼎中的粉色液體突然劇烈翻湧,蘇紅綾的身影痛苦地掙紮,卻被無形的天道鎖鏈牢牢束縛。林獄的沙漏左眼捕捉到她的眼神——那裏麵沒有怨恨,隻有一絲微弱的祈求,仿佛在說“別過來”。


    “紅綾……”林獄的聲音帶著顫抖,混沌力不受控製地爆發,周身的三色光芒幾乎凝成實質,“天道,我要你……神魂俱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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