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晶體在九獄塔中懸浮,林獄的真魂指尖觸碰晶體,十世死亡的畫麵再次浮現。這一次,全知之視捕捉到了更隱秘的細節:每一世蘇紅綾臨死前,虛空都會泛起極淡的黑色漣漪,漣漪中,天道主座的虛影正用指尖劃動著一本金色的冊子——冊子的封麵上,刻著“輪回簿”三個字。


    “那是天道的輪回簿!”鱗的聲音在塔中響起,帶著刻骨的恨意,“上古時,這本冊子由女媧掌管,能記錄萬物輪回軌跡。天道吞噬女媧後,就奪走了輪回簿,用它篡改生靈的命數!紅綾的十世慘死,就是他在簿子上親手寫的!”


    林獄的沙漏左眼穿透晶體,望向輪回簿的內頁——頁麵上,蘇紅綾的名字被用黑色墨水反複圈注,每個名字後麵,都寫著不同的死法:“神戰中被毒箭射殺”“瘟疫中被吞噬”“祭台上被煉化”……字跡的尾端,都帶著一個扭曲的“天”字印記,顯然是天道主座的親筆。


    “他不僅要她死,還要她死得痛苦,死得絕望。”林獄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十世死亡的畫麵在他的神格中炸開,與玄黃大世界蘇家府邸的溫馨畫麵形成慘烈對比,“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針對紅綾?”


    全知之視在憤怒中爆發,左眼的金色光流湧入黑色晶體——晶體中,輪回簿的頁麵突然翻動,露出女媧留下的批注:“時之女蘇紅綾,身負混沌本源,可破天道閉環,需護其輪回,待吞道者現世,共證大道。”


    “時之女……”林獄的真魂震顫,“原來紅綾的前世,是能破天道閉環的關鍵!天道怕她與我聯手,才提前下手,用輪回簿扼殺她的十世!”


    蘇淩的小手按在黑色晶體上,粉色本源與晶體中的金色光流交織——輪回簿的頁麵在本源的滋養下,浮現出蘇紅綾的第十一世命數:“玄黃大世界蘇家女,十六歲遇吞道者,破天道,證永恒。”


    “是現在的我!”蘇淩的眼睛亮了起來,“林獄,你看!這一世,我的命數裏沒有死字!”


    但命數的末尾,仍有一道淡淡的黑色陰影,陰影中,天道主座的虛影正用指甲刮擦著“永恒”二字,顯然是想再次篡改命數。


    “他還沒死心!”林獄的天道吞噬塔爆發出金色光流,光流注入黑色晶體,將陰影徹底驅散,“紅綾,這一世,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改你的命數!輪回簿就算在他手裏,我也要搶過來,親手寫下我們的結局!”


    晶體在光流中化作金色的粉末,融入林獄的左眼——沙漏左眼的金色更加純粹,全知之視能清晰看到,天道主座此刻正在天道中樞,用輪回簿修改著其他古神的命數,試圖阻止他們蘇醒。


    “我們走。”林獄握住蘇淩的手,天道吞噬塔化作粉金流光,衝向天道中樞的方向,“去搶回輪回簿,讓所有被篡改命數的古神,都重獲自由!”


    流光穿過空間壁壘的瞬間,林獄的左眼閃過一絲金色的冷光——十世慘死的畫麵,不是結束,而是複仇的開始。他要讓天道知道,玩弄輪回的代價,遠比死亡更痛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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