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枚火箭彈如閃電般疾馳而來,精準地擊中了卡車的右側。


    刹那間,車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一推,完全失去了控製,瘋狂地旋轉起來。


    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煙塵滾滾,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被顛覆。


    最終,卡車以驚人的速度狠狠地撞進了一家商店的櫥窗,玻璃碎片四處飛濺,伴隨著巨大的撞擊聲,整個車身都劇烈地顫抖著。


    威龍的頭部如同被重錘猛擊一般,狠狠地撞在了防滾架上。


    一陣劇痛襲來,他隻覺得眼前金星亂冒,溫熱的血液瞬間模糊了他的左眼視線,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在朦朧中,他艱難地睜開雙眼,隱約看到向山大佐正率領著一群全副武裝的哈夫克特種兵,如餓狼般步步逼近。


    他們手中的奇美拉步槍閃爍著寒光,那上麵的激光瞄準點在車廂內交織成一片致命的紅網,仿佛預示著死亡的降臨。


    \"交出終端!\"大佐的聲音透過防彈玻璃傳來,冷酷而無情,就像毒蛇的嘶鳴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威龍強忍著頭部的劇痛,環顧四周。


    隻見深藍已經昏迷不醒,露娜則被變形的車門死死卡住,無法動彈。


    駭爪再次陷入了休克狀態,毫無反應。


    而紅狼雖然還保持著清醒,但他的左腿已經血流如注,情況十分危急。


    麵對這絕境,威龍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然而,就在他舉手的同時,他用腳尖輕輕碰了碰紅狼的靴子——這是 gti 的暗號,表示準備進行最後一搏。


    “好吧,大佐閣下。”威龍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他的聲音故意被抬高,每個字都像是被刻意雕琢過一般,清晰而響亮地在車廂內回蕩著。


    就在所有人都被他這句話吸引注意力的瞬間,威龍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撲向座椅下方的r14m中間威力大口徑彈戰術步槍。


    與此同時,紅狼的動作也毫不遜色,隻見他如同變戲法一樣從腰間猛地拔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指向車廂內的敵人。


    刹那間,車廂內被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所淹沒。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出,打在玻璃上,瞬間讓玻璃表麵綻開了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紋。


    向山大佐見狀,頓時怒吼著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數十發穿甲彈如同一群饑餓的黃蜂一般,瘋狂地穿透卡車的外殼,徑直朝著威龍和紅狼射去。


    威龍隻覺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猛地撞擊在他的身上,他的防彈插板至少被兩發子彈擊中,巨大的力量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然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渦旋引擎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亮,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在咆哮一般。


    威龍心中一喜,他知道,這是gti的直-20武裝直升機編隊到了。


    果然,隻見直-20武裝直升機如同一群複仇的天使一般,從天而降。


    它們的機載機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噴吐出一道道致命的火舌,將哈夫克的特種兵們逼得連連後退。


    \"是我們的直升機中隊!\"紅狼驚喜地喊道,同時對著通訊器嘶吼,\"這裏是紅狼,請求緊急撤離!坐標已發送!\"


    向山大佐不甘地看了最後一眼,在直升機火力的壓製下被迫撤退。


    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場追獵遠未結束。


    威龍癱坐在血泊中,看著gti的空降兵部隊從天而降。


    他的手指仍緊緊攥著那個銀色終端,上麵的紅光像心跳一樣規律閃爍。


    哈夫克集團,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這個小東西,同時埋葬所有想要搶奪它的人。


    最諷刺的是,這個終端,是!假!的!


    十六名全副武裝的 gti 空降兵如飛鳥般迅速從空中降下。


    在這支隊伍的最前方,領頭的軍官麵罩上濺滿了鮮血,那觸目驚心的紅色與他身上的黑色作戰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他穩穩地落地後,他迅速掀開麵罩,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麵孔。


    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道新鮮的傷口,鮮血還在不斷地從傷口中滲出,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他的目光銳利而堅定,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我是雷宇,你們辛苦了,我們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威龍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回禮,但他剛一動彈,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讓他無法抑製。


    咳嗽越來越劇烈,他的身體也隨之顫抖起來,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威龍這才意識到自己胸口的槍傷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那股劇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操!醫護兵!\" 雷宇見狀,立刻大聲呼喊。


    兩名醫療兵聽到命令後,如閃電般迅速衝上前,開始檢查威龍和其他隊員的傷勢。


    深藍本想開口說些什麽,但話還沒說出口,他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在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整個人向前栽倒。


    一名醫療兵眼疾手快,迅速扶住了深藍,避免他摔倒在地。


    醫療兵檢查了一下深藍的狀況,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嚴重腦震蕩,需要立即處理!\"


    紅狼則靠著牆,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他的右腿作戰服已經被鮮血浸透,那深紅色的血跡在黑色的布料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但他的眼神卻依然堅定:\"媽的,這次玩大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駭爪仍處於昏迷狀態,但醫療兵已經給她接上了便攜式生命維持係統。


    露娜是唯一還能站立的隊員,但她臉色慘白,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雷宇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露娜手中的銀色裝置上:\"那就是量子終端?趙將軍說,先保障你們的安全,再不惜一切代價拿到的?\"


    露娜點點頭,機械地將它遞給雷宇:\"拿去吧,少校。我們……完成任務了。\"


    雷宇鄭重地接過終端,正要說什麽,突然注意到露娜奇怪的眼神:\"怎麽了?\"


    露娜的嘴唇顫抖著:\"它是假的。\"


    “別管了,我們先走!”


    直-20運輸直升機的旋翼掀起漫天沙塵,四名重傷的特戰隊員被分別固定在擔架床上,由絞盤吊入機艙。


    露娜最後一個登機,她透過機艙窗口看到,整個阿爾及爾東區都籠罩在火光和濃煙中。


    遠處,阿薩拉國家圖書館的穹頂在朝陽下反射著血一樣的光芒。


    \"全員登機!起飛!\"雷宇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直升機猛地抬升,阿爾及爾的混亂景象迅速變小。


    機艙內,醫療兵正在全力穩定四名重傷員的生命體征。


    威龍的胸口纏滿了止血繃帶,氧氣麵罩下他的呼吸微弱但規律;深藍的頭部被固定裝置牢牢固定,腦震蕩導致他短暫失去了意識;紅狼的右腿已經打上了臨時夾板,止痛劑讓他陷入了淺度昏迷;駭爪的情況最危險,腹部的刀傷引發了內出血,醫療兵正在進行緊急輸血。


    露娜蜷縮在機艙角落,機械地接過雷宇遞來的水壺。


    溫水滑過她幹裂的喉嚨,卻衝不散嘴裏的血腥味。


    \"說說那個終端。\"雷宇在她身邊蹲下,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什麽時候發現是假的?\"


    露娜搖搖頭,水珠從她散亂的長發上甩落:\"直到……直到你接過它的時候。\"她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接口不對。\"


    雷宇皺眉:\"你們在圖書館地下室沒檢查過?\"


    \"當時情況……\"露娜苦笑一聲,\"有二十多個武裝分子在朝我們開槍,少校同誌。\"


    直升機突然遇到氣流顛簸,一名醫療兵差點摔倒。


    露娜本能地伸手扶住駭爪的擔架,監護儀上的心電圖出現短暫的波動,又很快恢複正常。


    \"紅狼直接把它裝進了背包,\"露娜繼續道,\"我們一路被追殺,根本沒機會仔細檢查。\"


    雷宇陷入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所以真品可能還在阿爾及爾?\"


    露娜突然僵住了,一個記憶碎片閃電般劃過她疲憊的大腦:\"等等……館長!\"


    \"什麽館長?\"


    \"阿薩拉國家圖書館的館長,\"露娜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第一次交火時,我透過夜視儀看到他從側門溜走了,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雷宇的手臂,\"他帶著一個公文包,當時我以為他隻是逃命……\"


    雷宇的眼神變得銳利:\"你能認出他嗎?\"


    露娜點頭,隨即又搖頭:\"光線太暗,我隻看到一個輪廓——中等身材,走路有點跛。\"


    她突然抬頭,\"但圖書館有員工檔案!\"


    \"已經來不及了,\"雷宇看向窗外,\"整個阿爾及爾現在都是優素福的地盤,我們gti還不知道要不要承認他的地位……他可是和哈夫克有著密切的關係。\"


    直升機的螺旋槳緩緩地轉動著,發出低沉的轟鳴聲,仿佛是一隻巨大的鋼鐵巨獸正在緩緩降落。


    隨著高度的不斷降低,巴格拉姆空軍基地的跑道逐漸展現在眼前,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跑道的盡頭,一隊zsl25 ng輪式步兵戰車和zbd25 30噸級履帶式步兵戰車整齊地排列著,閃爍的警示燈在清晨的微光中格外醒目。


    車旁,大批 gti 特戰幹員們嚴陣以待,他們身著m-4 relink“天穹”腦控外骨骼作戰係統,手持各種武器和裝備,神情嚴肅而專注。


    在直升機內,雷宇對著身旁的露娜大聲說道:“聽著,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他們幾個情況穩定下來再說。這件事情我會立刻幫你上報的,你不用擔心,明白嗎?”


    他的聲音在引擎的噪音中顯得有些模糊,但露娜還是勉強聽清了他的話。


    露娜麵色蒼白,雙眼布滿血絲,顯然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她微微點頭,表示明白雷宇的意思,然後無力地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巴格拉姆空軍基地的軍用醫院永遠彌漫著消毒水和鮮血的混合氣味。露娜坐在深藍病床邊的硬椅上,三天來第一次脫下作戰服換上便裝。窗外的阿富汗陽光熾烈得刺眼,與阿爾及爾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


    深藍的腦震蕩比預期嚴重,醫生禁止他下床活動。此刻他正半靠在床頭,額頭上還纏著繃帶,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銳利。


    \"所以我們都差點為個假貨送命?\"深藍的聲音因憤怒而低沉,\"操他媽的。\"


    露娜把水杯遞給他:\"輕點聲。\"她示意隔壁床仍在昏睡的紅狼,\"他昨晚才脫離危險。\"


    深藍接過水杯,手指因用力而發白:\"威龍怎麽樣?\"


    \"手術很成功,但需要時間恢複。\"露娜看向窗外,\"駭爪……她還在重症監護室。\"


    兩人陷入沉默。


    醫院走廊上,醫護人員的腳步聲和推車滾輪聲構成了一種詭異的安寧。


    \"那個館長,\"深藍突然開口,\"我記得在地下室時,其實就有些奇怪。\"


    露娜猛地抬頭:\"你確定?\"


    深藍皺眉回憶:\"當時燈光閃爍,但肯定是他——深色西裝,銀邊眼鏡,右手無名指戴著個奇怪的戒指。\"


    \"戒指?\"露娜追問,\"什麽樣式?\"


    \"方形紅寶石,周圍有……某種符文。\"深藍努力回憶著,\"我以為是某種大學紀念戒。\"


    露娜迅速從口袋裏掏出戰術平板,手指飛快地滑動:\"阿薩拉東部的的黎波裏塔尼亞地區,賽努西教團的標識戒指,\"她調出一張模糊的照片,\"紅寶石底座,周圍是阿拉伯語,意為''知識守護者''。\"


    “賽努西教團最有名的……歐麥爾·穆合塔爾大師,不就是賽伊德最崇拜的阿薩拉民族英雄嗎!”


    “是的,他和賽伊德一樣,來自巴爾卡的曼法部落。”


    深藍的瞳孔微微收縮:\"所以那混蛋是賽伊德的人?\"


    \"或者被收買了。\"露娜咬著下唇,\"該死,整個行動可能都是個陷阱。\"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雷宇少校走了進來。他手裏拿著一份加密文件,臉色凝重:\"剛收到情報處分析。\"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躺在那裏毫無動靜的紅狼,然後將聲音壓得更低,仿佛害怕被人聽到一般,輕聲說道:“這位圖書館館長阿卜杜勒·拉希姆,表麵上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學者,但實際上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阿薩拉王國參議院的終身議員。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後來竟然毅然決然地放棄了政治生涯,轉而投身於學術研究領域。”


    說到這裏,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達接下來的內容。接著,他繼續壓低聲音說道:“但這並不是他全部的故事。實際上,他還是一個隱藏得極深的阿薩拉民族主義者,而且還是那種極端派的人物。他堅信阿薩拉王國隻有擁有核彈,才能夠真正保衛國家的統一和主權完整。”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凝重,接著說道:“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曾經多次前往朝鮮進行交流訪問。在那裏,他對朝鮮為了擁有核武器而不惜一切代價的努力深感欽佩。可以說,他對朝鮮的這種做法非常讚賞,並將其視為阿薩拉王國應該效仿的榜樣。”


    “所以,他對一直堅持獨立自主的賽伊德,最有好感。”


    露娜和深藍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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