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師沒有否定自己的想法,楊丹俏臉上浮現一抹滿足之色。


    “老師,以你看彤彤能夠活多久?”


    坐在專用電梯裏,楊丹詢問起彤彤的病情。


    王河則是肯定道:“最多五個月。”


    這種病人他經手過不少,有著豐富的經驗。


    送到icu裏,說白了就是花錢續命。


    “也不知道到那個時候,他看沒看完我借給他的那些書。”楊丹自言自語道。


    “怎麽,你還指望他能從書中找到治療的辦法?”王河反問。


    楊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就是不希望留下太多了遺憾罷了。”


    “或許,在女兒走之前看完醫書,發現裏麵並沒有自己想要的辦法,那樣他就不會自責了。”


    “走吧,不談這些了,咱們師徒倆好久沒見了,去老地方飽餐一頓。”


    見電梯門打開,楊丹轉移了話題。


    而王河也是輕輕點了點頭。


    ......


    另一方麵。


    借著中午醫務人員換班的時間,江辰四下走動,觀察了一番動靜。


    其實在見到王河全副武裝的那一刹那,江辰就已經想到了辦法。


    那便是偽裝成王河,進入icu病房。


    至於時間,最好是夜間,能挑個王河值夜班的時候,半夜摸進去。


    這樣才不會被人懷疑。


    不過想要進入icu,就必須要有門禁鑰匙。


    王河的辦公室在icu病房的右側辦公區,內部和病房是連通的。


    整個辦公區外設有門禁,想要潛進去,就必須提前搞到門禁鑰匙或者密碼。


    相對而言較好的消息就是,不同於病房區那邊,辦公區這邊門口沒有護士守著。


    隻要能夠偽裝進入,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


    鑰匙不好搞,唯一的機會就隻有密碼了。


    江辰靜靜的等候在門前。


    待得那些醫生護士吃完飯回來,一個進入病房時,江辰便開始仔細觀察。


    其中很多醫生護士都用的門禁卡,但也讓江辰等到了一個輸入密碼的。


    對方輸入密碼的指法很快,但是有著超強記憶力的江辰一眼就記住了。


    現在,密碼有了。


    隻剩下偽裝了。


    時間不等人,江辰說幹就幹。


    他先是下樓,在醫院外的飯館裏隨意點了份麵,填飽肚子,隨後又去了眼鏡店找了一款王河戴的同款眼鏡。


    最後,他去了一家醫療器械店,買了一套醫用白大褂以及無菌帽等。


    就連白大褂上的醫院專屬標誌和名稱,他都做的極為詳細。


    一切裝備準備就緒,接下來就剩下模仿了。


    體型、個子方麵江辰和王河差不多,都是那種瘦高類型的。


    至於麵貌,到時候帶了眼鏡、無菌帽以及口罩,遮的嚴嚴實實的,也沒有問題。


    最關鍵的還是聲音。


    倒時候進入病房中,免不了和專職護士交談,一旦泄露麻煩就大了。


    說不定還會被抓起來,以危害病人生命安全罪被問罪入獄。


    江辰一邊往回走,一邊嚐試著模仿王河的聲音。


    王河的聲音略微沙啞之中帶中年人的沉穩,和江辰的年輕的聲音完全不同。


    江辰嚐試著模仿了幾遍,根本沒有效果。


    “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


    江辰打開網站搜索了一下模仿的精髓。


    網站上,有好多模仿秀的歌手,他們一個人能模仿十幾位成名歌手的聲音。


    江辰學了一點技巧,隨後又搜了些關於發音、聲帶控製以及具體的發音部位圖示等知識。


    因為有著超乎常人的理解能力和記憶力。


    他的學習能力明顯異於常人。


    起先,他先學習視頻中的模仿歌手模仿知名歌手唱歌。


    足足唱了兩個多小時,他方才初步掌握了模仿的精髓。


    到了下午三點多鍾,下午的探視時間到了。


    江辰再度在護士的指引下進入了icu,為了確保自己的行動能夠成功,江辰再度開始打量起來,身怕自己之前的踩點有所紕漏。


    這一次,他看的很仔細。


    特別是他的目標ecmo係統,更是被他盯著看了足足五分鍾,從每一個插頭到每一根管子,他都有仔細觀看。


    而就在江辰認真打量icu時,隔壁床的一名護士向著看護彤彤的護士低聲問道:“小雨,明天早上下班後咱們去水上樂園玩吧,聽說這幾天搞活動,四個人可以獲得團購價,很劃算。”


    “到時候我倆帶著各自的男朋友去,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對方的問話,看護彤彤的護士一臉愁容道:“可是....今晚是王副主任值夜班耶,他可嚴厲了,都無法偷懶,明天要是瞌睡了咋辦?”


    聽到這話,另一名護士也開始抱怨。


    她們icu的護士都是一個人看護一個病人,在病人情況穩定的時候,夜班她們偶爾能換著眯一會兒。


    畢竟一個人看兩個病人還是看的過來的。


    不少醫生對此不管不問,護士長對此也習以為常,畢竟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


    但是王副主任不同,他為人極為嚴厲,要是半夜轉過來遇見護士在輪換睡覺,肯定會劈頭蓋臉一頓批評。


    江辰聽到二人的談話內容後不禁在心中暗想:“王副主任?不會就是王河吧?”


    要真是他今晚值夜班,那今晚可就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萬一錯過了,恐怕得等下個星期才能等到王河值夜班了。


    到那時,就算江辰等得起,彤彤的病情也等不起。


    探視時間一到,江辰便出了icu。


    之後的三個小時裏,他一直躲在角落裏認真的模仿著。


    從王河的口音、語氣、說話方式以及行為習慣,他都在細心雕琢。


    終於,在不懈的努力之下,他漸漸找到了一些感覺。


    不過由於兩人說話的次數還是太少了,江辰很難模仿到神髓。


    果然,到了五點半換班時間,王河如期而至。


    江辰看著他進入icu,就知道今晚肯定就是他夜班了。


    這讓江辰想要模仿王河聲音的心情更加加重。


    時間緩緩流逝。


    轉眼間,便到了晚上十點多鍾。


    此時,icu內,王河已經檢查了一遍病房。


    辦公室內。


    值副班的醫生蔣龍提議道:“王副主任,今晚你還是早點睡吧,我替你守著。”


    “你都連著值了兩個夜班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你還沒老就要過勞死了。”


    聽到蔣龍的話,王河有些無奈道:“這有啥辦法,咱們icu缺人啊,很多年輕人因為icu任務太重、活太多都不願意來,院裏也不調人,總不能放著病人不管吧。”


    “不行,我明天還得讓主任跑一趟院辦,讓院裏給我們增派人手。”


    蔣龍聞言則是一笑道:“咱先不管那些,您老還是先來睡覺吧,我替您守著。”


    而對於蔣龍的好意,王河卻是拒絕。


    “還是你睡吧,我守著就行,一點鍾我還得再去轉一圈,有幾個病人我不放心。”


    “那好吧,一點過後我守著。”蔣龍沒轍,隻好先睡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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