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邊所有的人都用一種有意無意的眼光在盯著自己,曲羽衣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絲煩躁,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湧上了她的心頭。《搜索看最快的免費小說》此時,鬱文和丹月仍然不見回來,而隻是說出去一下子的幽月也不見蹤影。但曲羽衣已經不願意在留在客棧酒樓中了,這裏的氣氛讓她感到非常詭異和壓抑。


    曲羽衣當即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酒樓,可當她剛剛站起身來,四周所有的人目光竟然不約而同的聚集到她身上來。許多人都抓緊了身邊的兵刃和魔法杖,更有甚者,少數的一些人還將佩刀和佩劍從鞘中抽了出來。一時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曲羽衣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身邊的情形變得如此劍拔弩張!


    更麻煩的是,曲羽衣清楚的知道,身邊的這些人如此劍拔弩張,完全是因為自己!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怎麽就無聲無息的成了一場風暴的中心點了。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之後,曲羽衣反而平靜下來,她知道隻要自己再邁出一步,就勢必將這一場風暴徹底的釋放開來!


    想到這裏,曲羽衣反而微微一笑,對客棧酒樓的掌櫃說道:“掌櫃的,我有點餓了,請給我上一些點心,再來一壺熱茶!”“好的,馬上就來!”掌櫃應了一聲之後,曲羽衣微笑著坐了下來隨意的掃了一眼四周,看到看到所有的人都好象鬆了一口氣,紛紛悄悄的收起了自己的兵刃和魔法杖。


    酒樓掌櫃很快就讓人送上了熱茶和點心,曲羽衣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若無其事一麵喝著茶一麵品嚐著點心,仿佛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但在她的心中,她已經隱隱的猜到了眼前這一切出現的原因:不用說,這些人的目標都是“虹芒劍”,也就是自己的“七彩仙劍”!


    得知原因之後的曲羽衣心裏是又好氣又無奈,這個什麽該死的“虹芒劍”好不好跟自己的“七彩仙劍”驚人的相似,弄得她就是想解釋也無從解釋,別人根本就不會相信她!可她一路行來都很小心,也都沒有惹出什麽麻煩。隻是到了最近她才被迫動用了一次“七彩仙劍”,可當時除了藍嵐瀾,四周基本上就沒有人!


    由於藍嵐瀾臨分手時善意的提醒,曲羽衣相信消息肯定不是從他哪裏傳開的。但她不明白消息是怎麽突然傳開的,而且還傳得那麽快那麽廣!看身邊這些人的樣子,可以猜到他們已經完全確定了“虹芒劍”就在自己的手裏!曲羽衣心裏明白此時多想無益,此刻她必須想一個妥善的脫身方法。


    直接拔劍打出去,曲羽衣可以肯定這些人絕對不可能攔得住她,但這個方法是不可取的,這樣做隻能讓更多的人看到“七彩仙劍”就在她手裏!當初在格裏梅拉的時候,就已經讓曲羽衣很後悔了,如果不是因為笛卡兒的事情,她肯定不會一時衝動任意的使用“七彩仙劍”。


    此時,曲羽衣知道一定要想一個好的辦法盡快脫身,然後趕快去找丹月和鬱文。原本想要在穆爾思泰城這裏休息一段時間的計劃看來是徹底泡湯了。但用什麽方法能讓她輕鬆達到目的呢?曲羽衣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她放下手中的茶和點心,從琴囊中取出了焦尾琴放在桌麵上。


    在四周的人眾目睽睽之下,曲羽衣意態姍然的伸出纖指,輕輕在琴弦上一撥,一縷清越的琴音隨即在酒樓上飄散開來。琴聲美妙悠揚,既有神州大陸琴曲之雅風,又含異界大陸樂音之純樸,難得的是將兩者天衣無縫結合在了一起,渾然天成全無一絲雕琢的痕跡,正是曲羽衣自創之《流水散花曲》。


    曲羽衣這一下顯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如此美妙的樂音,在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旋律裏,仿佛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魔力,讓人的心神很自然的就放到了那神妙的琴聲中去了。《搜索看最快的免費小說》本是劍拔弩張的氣氛,被琴曲一衝,當即就幾乎煙消雲散了。


    每個人的心神都不知不覺的放鬆了下來,默默的聽著焦尾琴上不斷傳出的美妙樂曲。不用說,這是曲羽衣有意識以焦尾琴之力對現場所有人進行的心神影響。配合著經過她多次再創作的《流水散花曲》,在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下,現場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她輕易的控製住了。


    雖然曲羽衣還未能利用焦尾琴對人進行完全的控製,讓他們能聽從自己的吩咐,但她已經能完全影響到他們的情緒,讓他們不再出於一種正常的精神狀態下。當然,曲羽衣這樣做的同時,焦尾琴也在對她的心神進行著影響,她控製別人心神的能力越強,對自己心神的影響就越大,這完全是一個作用與反作用的關係。


    還好在曲羽衣並沒有想要完全控製住別人的心神,讓他人為自己而服務,那就將會完全墮入魔道,自己的心神將再難控製得住。她隻是想要對現場這些人的心神做出一些有限的影響,好方便自己離開。當曲羽衣自己並不知道,她的心神雖然受到了焦尾琴的影響,但她那先天的一絲元靈保護著讓她沒有墮入魔道之中。


    當《流水散花曲》眼看就要奏完的時候,也未見曲羽衣有什麽動作,她整個人就突然從座位上彈起,手中捧著焦尾琴,隨著最後幾個音符從焦尾琴上逸出,“七星遁形步”倏的展開,身形悄無聲息的晃了兩晃,一下子就從座位之間的空隙中穿插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酒樓外麵。


    等到酒樓內有的人驚覺過來的時候,曲羽衣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這一下酒樓內算是炸開了鍋!本來所有的人目的都是“虹芒劍”,可誰都清楚“虹芒劍”有什麽樣的威力!在那麽多人都虎視眈眈的情況下,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十大神兵固然誘人,但也要能奪得到手,還要能有命拿得走才行嗬!


    “壞了!快追!”酒樓內的人都爭先恐後的往外衝,一下子就把酒樓的大門給擠了個水泄不通!這些人又大多是戰士劍士或者魔法師,這樣的衝突哪裏還能避免?一時間擠在酒樓大門的一堆人差點就大打出手,不過他們都還算克製,畢竟此時“虹芒劍”還未到手,誰也不願意無端的與別人起衝突。(..info)


    隻是這樣也使得酒樓的大門不堪重負,也不知道是誰用力一擠,隻聽得“喀嚓”一聲脆響,酒樓大門被硬生生的給擠破了!在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中,十多個人有男有女,就在酒樓門前摔作一團,男人的咒罵聲與女人的尖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酒樓!


    走得稍微慢一些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自慶幸,他們中有些人的反應也不慢,幹脆直接就推開了窗子跳了出去。但不管是從大門衝出去的人還是從窗子跳出去的人,都沒有能發現曲羽衣的身影。倒是恰好路過此地的人和正在圍觀的人無不捧腹大笑,如此混亂的局麵下,要找到一個刻意躲藏起來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曲羽衣,在出人意料的脫身之後,就利用一個無人之處迅速的更換了一件外套,並取下了戴在臉上的麵具。改換了裝束容貌之後,曲羽衣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那間客棧酒樓附近的一個小店鋪,裝做是要買東西,實際上是在等丹月、鬱文和幽月他們三人。


    一場意外的混亂並沒有持續太久,由於幾乎所有在場的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沒有人願意把時間花在這意外的衝突上,所有的人都很快達成了息事寧人的默契。幾十個人很快就各自走散了,雖然失去了目標,但是他們都相信曲羽衣一定不會走得太遠,誰能先找到曲羽衣自然就有機會能得到“虹芒劍”了!


    “不愧是佩娜萊學院的曲羽衣,果然身手不凡!”正當曲羽衣躲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那些人漸漸分散離開,在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是誰?”曲羽衣頓時警覺起來,她的靈覺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這不能不讓她感到非常的吃驚!


    曲羽衣猛的一扭頭,一個相貌看起來非常普通的中年人出現在眼前。隻見這個中年人笑似非笑的看著曲羽衣,一雙眯著的眼睛裏似乎透露出了一種不同尋常的目光。“你是誰?”曲羽衣警惕的盯著這個中年人。“別擔心!”中年人微微一笑,低聲說道:“我不會把你在這裏的消息抖露給那些人的!”


    看到這個中年人沒有絲毫想要聲張的意思,而且在曲羽衣聽音辨情的靈覺下,她感到這個中年人說的話完全是一片真誠,心中也略微的放下了心。“你是怎麽把我認出來的?”曲羽衣望著眼前這個中年人,裝作若無其事的低聲問道,這是她最想不明白的事情。


    中年人也裝作是在買東西似的在小店鋪的貨架上東挑西撿,然後低聲說道:“你的化妝很好,但是還是留下了一個很大的破綻。”說著,他漫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曲羽衣的腰部。曲羽衣一怔,不由得也低頭看了看腰間,這一下她也明白了,原來是她係在腰上從不離身的那根絲絛!


    雖然曲羽衣的動作極快,取下麵具換上外套,藏起焦尾琴之後就幾乎變成了另一個人。但她宛如本能一般的習慣,讓她很自然的把絲絛給係上了。雖然這隻是一個很小的破綻,但要憑這一點一眼就看穿她的真實身份卻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顯然,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眼光高明得嚇人!


    “你到底是什麽人?”曲羽衣緩步的離開了小店鋪,看到那個中年人也緩步跟了上來,就忍不住問道。中年人仿佛是個導遊似的走在曲羽衣身邊,伸出手向四周指指點點,嘴裏卻低聲的說道:“我叫唐紀。你既然是參加了魔武學院大會的武技競技比賽,應該聽說過唐舒這個名字吧?我是她的表哥。”


    對於那個在魔武學院大會中先後與亞拉米斯有過兩次交手的美豔女子,曲羽衣還是有一定的印象的。“你真夠大膽的!”唐紀繼續說道:“明明知道有很多人在覬覦‘虹芒劍’,可你還敢這樣公開的在這裏露麵!”“這麽說,你也是衝著‘虹芒劍’來的?”曲羽衣本來就沒有想要走,她索性停了下來。


    “這個你放心,我並不想要你的‘虹芒劍’。我想你也應該看得出來,我就算是想要,也沒有那樣的實力!”唐紀聳了聳肩答道。“哦?既然你不想要劍,那為什麽要跟著我呢?”曲羽衣皺眉道。唐紀上下打量了曲羽衣一遍,臉上露出了一個奇詭的笑容,曲羽衣見狀不由得暗中打了個寒顫。


    唐紀收回了目光說道:“我想知道,現在的你與之前在酒樓裏的你,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呢?”這一下曲羽衣反倒冷靜下來,她淡淡的說道:“好吧。告訴我,你要幹什麽?”“嗬嗬,你不用那麽緊張,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唐紀笑道:“我想請你這位佩娜萊學院的高材生到我那裏去作客,可以嗎?”


    “交個朋友?”曲羽衣不置可否的掃了唐紀一眼。唐紀麵容一肅點了點頭。曲羽衣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說到底,你對‘虹芒劍’同樣是有野心的吧?”唐紀微微一笑道:“十大神兵之一嘛,這個世界上誰能對這樣的神器一點染指之心都沒有呢?但我知道,我也隻能是想想而已了。”


    聽到唐紀毫不掩飾自己對“虹芒劍”的染指yu望,曲羽衣不由得對他這種坦誠的態度產生了一絲好感,她心念一轉,隨即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在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虹芒劍’!你會相信嗎?”唐紀聞言微一錯愕,聳了聳肩說道:“我信與不信又能如何?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別人並不相信,那還能有什麽用?”


    雖然曲羽衣知道唐紀是在回避問題,但她也明白,隻要“七彩仙劍”一出鞘,在別人的眼中那就是“虹芒劍”,不管自己怎麽解釋,都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這讓曲羽衣感到很無奈,但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唐紀望著曲羽衣很認真的說道:“其實,我隻是想幫你,你現在的處境可危險得很那!”


    曲羽衣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現在我還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你還是請回吧?”被婉言謝絕之後,唐紀絲毫不以為忤:“嘿,果然是年少氣盛嗬!不愧是佩娜萊學院的高材生!這樣吧,你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就拿著這個到穆爾思泰內城唐家來找我,能幫上你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唐紀說著將一枚徽章遞給了曲羽衣,曲羽衣剛想推辭卻突然發現徽章的樣子有點眼熟,好象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她也就不再推遲,伸手接過了徽章。看到曲羽衣接過了徽章,唐紀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他對曲羽衣說道:“今天就這樣吧,我看你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你了。”


    “那好吧,請便。”聽到唐紀要離開,曲羽衣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側身讓出了道路。唐紀向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曲羽衣先將徽章收入行囊中,再回過頭去準備找人,幽月、丹月和鬱文到此時都還未回來,幽月還好一些,丹月和鬱文讓她開始有點擔心了!


    唐紀走遠之後,暗地裏的回頭望了曲羽衣一眼,他掏出了另一枚與交給曲羽衣的徽章一模一樣的徽章,在他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自言自語的說道:“還不錯,第一步計劃總算是順利完成了。有了這個東西,我就不怕你會突然不見了,嗬!‘虹芒劍’、‘妙音琴師’,確實讓人期待!”


    帶著愉快的心情,唐紀很快就回到了內城,一進內城就有一個人迎了上來,當麵就急急忙忙的問道:“總參事大人,現在怎麽樣了?”唐紀微微一笑說道:“事情嘛,還算勉強,不過……”“大人,很不順利嗎?”來人顯然有點著急,忍不住說道:“不如讓我幫大人一把?”


    “不必了!”唐紀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有了安排,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但是,大人……”來人還想說些什麽,突然看到唐紀眼中寒光一閃,立馬將剛要說出來的話咽回去。“儒尼西亞先生,我要提醒你。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不希望我的計劃被人擾亂,明白嗎?”唐紀微笑著說道。


    來人的頭上頓時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忙不迭的點頭答道:“我明白!”他就是從開埔城來的,楠費的父親儒尼西亞!他雖然比曲羽衣等人晚幾天離開開埔城,但是他一路之上走的基本上都是坦途大道,還有腳力代步,行進的速度自然是比曲羽衣帶著鬱文和丹月要快得多。


    “總參事大人。”儒尼西亞說道:“隻要有您在,這‘虹芒劍’一定可以手到擒來!”唐紀聞言淡淡一笑說道:“先不要那麽早就下定論,這曲羽衣比我想像中的要難應付,而且我的目標不僅僅是劍……”


    曲羽衣此時靈覺中忽然閃過了一絲不安的感覺,她剛想要撲捉這一絲異感,卻有一個人從遠處迅速的來到了她身邊。曲羽衣扭頭一看,正是幽月。隻見幽月很凝重的說道:“不好了,羽衣小姐,阿月和小文他們出事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霓裳羽衣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紫難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紫難並收藏霓裳羽衣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