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曲羽衣避開了幽月那灼灼的目光,淡淡的說道:“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們待會就走了。(..info好看的小說)[''小說`]”在丹月細心的包紮下,幽月身上那兩處被威;貝克和塞;貝克兄弟的奇形兵器所傷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可惜的是,他們現在隻有傷藥,沒有人會神聖係的魔法,否則那樣的外傷也不算什麽。


    不過,幽月在一時失神之下,所受到的內傷卻是不輕,這多少與他開始時心裏有些輕敵是分不開的。“呃,這個,羽衣姐姐,我們是不是可以帶上他?他傷得不輕,我……”丹月不知怎麽的,情急之下一時失言,等到她發覺說漏嘴的時候,已經晚了。


    “什麽!?你……你是個女……女的?!”幽月望著曲羽衣頓時瞪大了眼睛:“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麽?她……她叫什麽名字?”曲羽衣看到丹月已經在無意中泄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知道再想要掩飾也隻能是徒勞,遂幹脆的說道:“我叫曲羽衣。”


    “曲羽衣?”幽月目不轉睛的盯著曲羽衣的臉,似乎是想要看出點什麽來。此時的曲羽衣臉上自然戴著麵具,不過她並不打算將麵具摘下來。幽月思索了一會,喃喃的自言自語道:“莫非你就是那個……”“聖西倫佩娜萊學院,本次魔武學院大會武技技巧比賽第二名。”鬱文接口說道。


    “啊!原來是你!”幽月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曲羽衣的靈覺猛然一跳,她迅速轉身打開了小屋的房門,幾乎是門開的同時,兩個衣衫襤縷滿身血汙的人就出現在了房門之前。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銀風和普爾塔兩人!


    “叮!”的一聲響,銀風手中的刀捏拿不穩掉在了地上,看樣子他受傷很重。普爾塔攙扶著銀風,他也顯得相當的疲憊。“你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曲羽衣一下搶到銀風身邊,不顧他身上的血汙,攙扶著銀風走進了小屋,仿佛那刺鼻的血腥味再不能引起她的反胃。


    “不要管我了,你們快走吧!”銀風望著曲羽衣勉強一笑。“是誰吧你們傷成這個樣子的?”曲羽衣沉聲問道,她發現銀風和普爾塔身上的血基本上都是銀風的。因為在銀風的身上有幾道長長的傷口,雖然銀風已經努力收縮肌膚封閉血脈,但他右肩的傷口還是深及見骨,雖然已經簡單包紮,但流血卻沒有能止住。


    曲羽衣與銀風有過不止一次的交手,深知他的實力。除非對手是象翼風靈那樣的一流高手,銀風和普爾塔再怎麽不濟也應該能順利脫身。眼下能將他傷成這個樣子的人,那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輕易做到的!銀風望了一眼受傷的幽月微一猶豫,還是說道:“你們快走吧,這個人並不是來找你們的,快離開這裏就安全了。”


    這一下,誰都能聽得出銀風的言下之意,傷了他的肯定是要找幽月晦氣的人。這一下,丹月不自覺緊張了起來,她連忙問道:“這個人是誰?”“不要多問了!時間緊迫,你們趕快離開這裏!”普爾塔望了望幽月,說道:“你最好也快離開,來的人不是現在的你能應付得了的。”


    “告訴我,是誰傷了你們?”曲羽衣的玉容已經從開始時的吃驚,變成了一如既往的平靜如昔。柔和的聲音中,卻自然的流露出了一絲怒火。此時,在場的人任誰都知道,曲羽衣是絕對不會就這樣離開的了。銀風苦笑著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人你們應該都不陌生,他是雙子傭兵團的‘獨行騎士’藍嵐瀾!”


    一聽到銀風的話,幽月、丹月和鬱文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隻有曲羽衣從來沒有聽說過“獨行騎士”藍嵐瀾這個名字,所以她當即就毫不在意的問道:“就是這個什麽‘獨行騎士’把你傷成這樣的嗎?他是什麽人?名字怎麽那麽古怪。{小說排行榜}”


    看到曲羽衣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藍嵐瀾這個人,銀風和其他人都有點驚訝。丹月眉頭一皺,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想起來了,姐姐。‘獨行騎士’藍嵐瀾好象還是你的學長呢!”“我的學長?”曲羽衣聽得有點莫名其妙。幽月接口說道:“沒錯,藍嵐瀾確實是你的學長。不過他這次來應該是找我的,你們還是快些先離開吧!”


    丹月一聽不由得大急,她是很清楚的知道藍嵐瀾的身份和實力的,但她並不認為藍嵐瀾是曲羽衣的對手。藍嵐瀾,出身不明,一說他是吉拉日王國的人,一說他是舒特王國的人;曾是聖西倫佩娜萊學院第一屆的學員,生性冷漠,在那一屆同時畢業的學員中也是個默默無聞的人。


    後來當藍嵐瀾加入了雙子傭兵團之後,才漸漸的嶄露了頭角。他是一個純粹的騎士,他的實力在不斷的傭兵任務中得到提高。開始的任務由易到難,基本上藍嵐瀾所接下的任務,還沒有哪個是完不成的,這樣他自然獲得了雙子傭兵團與吉拉日和舒特兩國傭兵工會的認可。


    現時的藍嵐瀾,從兩國傭兵工會裏已經正式的獲得了高級黃金騎士的徽章,距離進入聖騎士級別隻有一步之遙。不過,據外界的風傳,藍嵐瀾實際上已經有了初級聖騎士的實力!隻是他為人孤僻,一向都是獨來獨往,除了了解必須的情報,從來不與他人合作完成任務,每個任務都是他獨自去完成的。


    藍嵐瀾在雙子傭兵團裏算是一個異類,就是雙子傭兵團長雙胞胎兄弟的父親老貝克也不一定能指揮得動他。他隻接受他感興趣的任務。就算傭兵團內的其他傭兵要完成的任務,隻要他看上了,他就會去搶著完成。但他並不會妨礙其他傭兵去完成這個任務,在他看來這是一種競爭,更能激發他完成任務的動力。


    正是由於這樣孤僻冷漠的性格,藍嵐瀾在雙子傭兵團裏得到了一個綽號:“獨行騎士”。這個綽號也漸漸的在貝吉斯大陸傭兵界中流傳開來。“不!不管他是誰,我在這裏等他。(..info無彈窗廣告)”曲羽衣當即就回絕了幽月的提議,此時的她心裏想到的是,絕對不讓銀風為了能讓自己順利離開而冒險。


    當然,由於藍嵐瀾的目標實際上是幽月。而此時曲羽衣知道丹月和幽月之間實在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為了丹月,她也不能說離開就離開的。就算是要離開,也要帶著幽月一起離開。但那樣做根本就不可能避得開藍嵐瀾的追逐,他們遲早都會碰麵。


    若按以前的曲羽衣,她是斷不會采用這樣的方法直接麵對藍嵐瀾的,她隻會想法盡量避免與藍嵐瀾的正麵衝突。但心境開始轉變之後,曲羽衣本來恬淡謙讓的性格也漸漸的發生了變化。銀風被藍嵐瀾所傷這件事情,無形中成了促使曲羽衣的心境性格進一步轉變的催化劑。


    銀風和幽月看到無法說服曲羽衣,也隻好作罷。不過,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虹芒劍”,暗忖若是“虹芒劍”真的在曲羽衣手裏,她就未必不是“獨行騎士”藍嵐瀾的對手。隻有丹月對曲羽衣是信心十足,見過了“虹芒劍”之後,又看到了她的魔法劍,曲羽衣在她心目中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劍聖或者魔導士了。


    隨著由遠至近的馬蹄聲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小屋內的六個人都知道,雙子傭兵團大名鼎鼎的“獨行騎士”藍嵐瀾很快就要來了。曲羽衣慢慢的站了起來,手持著焦尾琴走到小屋外在屋前站定,隻見一個人騎著一匹通體漆黑,頭上有一點白斑的駿馬迎麵走了過來。


    曲羽衣定睛細看,來人身材高大膀圓肩厚,一雙濃眉大眼炯炯有神,兩臂粗壯有力,拎著一根通體雪白的長槍,背後還背著一根金黃色的短槍,坐在馬上更是顯得偉岸。相比之下,曲羽衣的身材就差了很多,而且是站在地麵上。若是來人走到她麵前,她將不得不抬頭仰視來人了。


    好在來人並沒有徑直縱馬來到曲羽衣麵前,他跳下馬來將馬栓在一旁的大樹上,然後將手中雪白的長槍收在身後,才向小屋迎麵走過來。來人在曲羽衣麵前五步遠的地方站定,有點感到好奇的打量她一遍,才出聲問道:“你好,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滿頭白發的年輕人?”


    曲羽衣沒有料到藍嵐瀾會如此有禮貌的發問,因為銀風被傷而產生在心中對他的厭惡感不由得減少了一分。但她卻不知道,這根本就是幾乎所有異界大陸裏所倡導高貴的騎士禮節,在異界大陸要成為一個騎士這種禮節是不可缺少的。“見過!”曲羽衣的回答也非常幹脆,她也根本就沒有想要騙對方。


    “是嗎?那太好了!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嗎?”藍嵐瀾的臉上優雅的神情依舊不變。“可以!”曲羽衣的回答也依舊幹脆:“他現在就在我身後的小屋子裏。”藍嵐瀾聞言不由得一怔,曲羽衣如此直截了當的回答倒讓他感覺很是怪異。


    藍嵐瀾再度仔細的將曲羽衣打量了一遍,發現她似乎既不懂武技又不象是一個魔法師,這讓他稍微放了點心。不過,當藍嵐瀾剛要邁步向前走的時候,卻感覺到曲羽衣隨手在焦尾琴上輕輕一撫,一縷琴音悄然飄出,同時她身上散發出了一種奇特的氣勢,渺渺然般仿佛並不存在,卻又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無形壓力。


    這一下,藍嵐瀾吃驚不小,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絕對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普通!“對不起,我要去找那個人,請你讓開好嗎?”藍嵐瀾及時的收住了自己的腳步。他若是再往前邁多一步,曲羽衣就要施放出魔法屏障擋住他了。“不行!你請回吧。”曲羽衣淡淡的說道,身體絲毫沒動。


    “你是他的什麽人?”藍嵐瀾沉聲問道,同時他的右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手中雪白的長槍。每次都不輕視任何一個對手,是藍嵐瀾的戰鬥信條,正是因為這樣,他接受的傭兵任務絕大多數都得以順利的完成了。他發現眼前的曲羽衣自己竟然完全捉摸不透,隨即將她歸入了至少能與己匹敵的高手之列。


    曲羽衣微一沉吟道:“朋友。”她的回答仍然非常簡潔。“朋友?嘿嘿,‘影劍’幽月是一個從來都沒有朋友的人,怎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朋友呢?”藍嵐瀾對曲羽衣的回答不禁啞然失笑,“隻怕是你把他當做自己的朋友,但他卻不會把你當成朋友。”但曲羽衣似乎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一絲變化。


    說話間,藍嵐瀾仿似漫不經心的向前走了一步,隻聽得錚然的琴聲響起,一道散發著青蒙蒙的微光的魔法屏障瞬間出現擋在了藍嵐瀾的麵前。“原來是個魔法師。”藍嵐瀾看著麵前的這道木係魔法屏障,隨即放下了心,這種程度的魔法屏障是不可能擋得住他的。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操心。你請回吧!”曲羽衣淡淡的說道。“嗬嗬。”藍嵐瀾聞言不禁笑道:“你認為你能夠擋得住我嗎?”“試試看就知道了。”曲羽衣的聲音依舊平靜。“你們之間的事情確實用不著我來管。但是,我的任務也容不得別人來妨礙……”藍嵐瀾緩緩的挺起了手中雪白的長槍。


    沒有任何的花假招式,隻是一道白光一閃,接著就是一聲沉悶的轟響,小屋內一直注視著外麵情形的人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一槍,隻是簡單的一槍直刺,曲羽衣所布下的那道木係魔法屏障,不僅被刺穿,而且還被震得四分五裂,眨眼間就消失於無形中。


    曲羽衣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她並不是因為魔法屏障被打破而震退的,是藍嵐瀾那簡單直接的一槍所湧起的強大鬥氣迫得她不得不後退了一步。藍嵐瀾望著曲羽衣笑了笑,收起自己的長槍就向前走去。但眼前人影一閃,曲羽衣再度出現在他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都說了,你是擋不住我的。還要再試嗎?”藍嵐瀾皺起了眉頭。曲羽衣若無其事的說道:“有我在,是不會讓你過去的,你請回吧。”藍嵐瀾聞言雙目一睜,射出攝人的精光緊緊盯著曲羽衣,緩緩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雖然我並不想這樣做,但是,阻擋我完成任務的障礙,是必須要清除的。”


    話音剛落,藍嵐瀾手中長槍已然遞出,一槍橫掃同時全身散發出強凝的鬥氣,將曲羽衣牢牢罩住。曲羽衣這次沒有用魔法屏障來抵擋,藍嵐瀾是她在進入了異界之後所碰到的武技鬥氣最為強悍的人,連蘭盧都比不上他。剛才她之所以會後退,並不是她抵擋不住藍嵐瀾武技鬥氣的衝擊,而是她不想隨意耗費真元道氣來硬擋。


    此時也是一樣,曲羽衣運轉真元道氣護著身體,順著藍嵐瀾的一槍橫掃飄退幾步,焦尾琴聲隨即響起,一柄魔元冰晶長劍憑空出現,貼著藍嵐瀾的長槍向下削去!守中帶攻,迅捷無比!曲羽衣這一招出人意料,藍嵐瀾不由得吃了一驚。但他的反應也極快,捏著長槍一旋一挑,將魔元冰晶劍挑開。


    曲羽衣的身形溜溜一轉,讓過了長槍之後,魔元冰晶劍已經將“彩虹劍法”完全展開,她知道魔法屏障不足以阻擋對手,眼下能使用的就隻有新領悟的焦尾琴魔劍了。開始的時候,藍嵐瀾被逼得連連後退,他吃虧在於一開始就誤認為曲羽衣是一個魔法師,而且能力有限。


    可藍嵐瀾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用魔元晶劍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劍法來,單是將魔法元素凝結成魔元晶劍,沒有高級魔法師以上的實力是做不到的。可高級魔法師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與一個近戰能力極強的騎士進行戰鬥的,這使得他措手不及,空有強大的鬥氣,卻難以發揮。


    這樣的戰局,不僅是藍嵐瀾始料未及的,連小屋內的幽月和銀風等人也沒有想到。在被曲羽衣逼得連續後退了七、八步之後,藍嵐瀾總算是站穩了腳跟,他健腕一抖,雪白的長槍一槍刺出,槍尖正好刺在了魔元冰晶尖的劍尖上!隻聽得“砰!”的一聲大響,魔元冰晶劍被長槍上強凝的鬥氣震得粉碎。


    曲羽衣毫不在意,她腳踏七星遁形步輕輕閃過魔元冰晶劍被震碎所傳來的衝擊波,連綿不斷的焦尾琴聲中,又一柄魔元冰晶劍出現在空中。倒是藍嵐瀾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魔元冰晶劍震碎之後的衝擊,他連退了三步之後才站穩,看到又一柄魔元冰晶劍出現在空中,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到曲羽衣準備再度運劍進擊,藍嵐瀾連忙再次閃退三步,高聲叫道:“等一下!”曲羽衣聞言停下身形就在此前她所站的地方原地站定,仿佛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隻有身前那柄魔元冰晶劍無聲的懸在空中,散發出絲絲寒氣。


    藍嵐瀾將長槍收到身後,第三次仔細的將曲羽衣打量了一番,然後沉聲問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什麽一定要阻止我?還請告知!”曲羽衣淡淡的說道:“我叫曲羽衣……”“什麽!?”藍嵐瀾一聽,臉上就露出了極為驚訝的神色,“你就是佩娜萊學院的曲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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