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姐姐,他是誰?”丹月,有點奇怪的問道。(純文字小說)曲羽衣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我總感覺在哪裏見過他,可是究竟是什麽時候,在哪裏見過的我也想不起來。”


    “他會不會是……”丹月一聽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曲羽衣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我們才是剛剛來到這裏,別說我們這一路上都很小心,就算是有人能找到我們的行蹤,要那麽快就追上來也是沒有那麽容易的。”


    丹月點了點頭說道:“那也是。羽衣姐姐,我們快走吧。我已經聯係上在開埔城的姐妹了,我們快點過去吧。”說完,她就拉著曲羽衣向前走去。曲羽衣也沒有再多想那個黑衣人究竟是誰,牽著丹月的手很快離開了。


    開埔城地理位置優越,交通便利,往來人流量大,商業極為發達,也是信息交流最多的地方。而紅玫瑰盜團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就是出賣各類消息和情報,這就使得開埔城成為了紅玫瑰盜團在阿爾斯大陸上一個重要的據點。


    但紅玫瑰盜團的全部勢力基本上都在阿爾斯大陸上,這也是現任的紅玫瑰盜團首領梅紅最大的一塊心病。她早早就想把紅玫瑰盜團的勢力範圍擴展到相鄰的貝吉斯大陸去,但由於貝吉斯大陸上有黑石盜團的存在而一直都未能如願以償。


    黑石盜團可以說是存在時間最長,人數最多,組織最嚴密,實力最為強大的盜賊集團。他們的勢力幾乎遍布了整個貝吉斯大陸,雖然也曾經受到過貝吉斯大陸上幾個國家軍隊的聯合清剿,但始終未能將黑石集團的勢力連根拔起。


    擁有如此強大實力的一個盜賊集團,自然不希望有其他人插手到自己的勢力範圍來。所以,在表麵上紅玫瑰盜團和黑石盜團的關係還算正常,實際上,雙方都暗地裏嚴格的控製著對方的勢力侵入。


    開埔城就成了紅玫瑰盜團和黑石盜團都渴望能進一步發展重點,雙方在開埔城裏都有對方所不知秘密的據點。雙方的協議表麵上是同意了在開埔城裏相互不幹涉,並且利益共享。但在暗地裏,這裏成了雙方進行爭奪的焦點,雙方都不會輕易的放棄在這個城市的利益。


    從實力上看,黑石盜團在開埔城裏的實力要強於紅玫瑰盜團。但紅玫瑰盜團因為專注於信息和情報的收集,雖然看起來實力稍弱,但是往往都能比黑石集團占得先機。這也是紅玫瑰盜團之所以能以不算太多的人,卻能有一個幾乎遍布整個阿爾斯大陸的龐大情報網。


    丹月帶曲羽衣去的,就是紅玫瑰盜團在開埔城中一個隱秘的據點。其實,若是沒有紅玫瑰盜團這麽龐大的情報網的支持,曲羽衣和丹月根本就沒有可能在幾個月之內,不但擺脫了在格裏梅拉城惹下的麻煩,還能如此輕鬆的就來到了開埔城。


    不過曲羽衣和丹月確實是花費了很大的精力才得以成功的離開了格裏梅拉城。這一切都還要從那天她們被坦帕斯等人圍攻說起……


    眼看著格裏梅拉公主笛卡兒,在曲羽衣懷中化為了一道金光,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當時在場的人都被這發生在眼前奇異的一幕驚呆了!


    曲羽衣手捧著一套空空的衣服,突然感到一陣錐心般的刺痛。她自幼家境貧寒,父母持家度日的生活異常艱難,不得已五歲的時候出家修道,十多年來極少與常人接觸。師父通天教主待她很好,也使得她在內心深處將師父通天教主視為至親之人。


    由此類推,曲羽衣也將同門的師兄弟視為自己的親人一般。無奈她十多年的修行生活,對於已經修行了千年之久的其他同門來說,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自從封神一戰之後的一千五百年間,截教門人均謹尊師命,各自閉關靜修,她根本就未得一見。<>


    此次到異界曆練修行,對於曲羽衣來說,每見到一個截教轉世門人,她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不管怎麽說,如霓裳、翼風蓮和笛卡兒等人都算是她的師姐妹。她更是都把她們當成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隨著曲羽衣入世修行的時間愈久,經曆過的事情愈多,她原先一直被掩蓋著的俗世情感愈加明顯的呈現出來。尤其是在焦尾琴不知不覺的影響下,她的心性也開始有了變化,但她自己卻未能覺察到這一點,這對她日後產生的影響是難以估量的。


    此時此刻,笛卡兒突然遭受的意外變故,給曲羽衣帶來了一種失去至親之人的難過,也隨之讓她一直都平和的心中,第一次出現了憤怒的感覺!


    “你……!”曲羽衣捧著衣服站了起來,雙眼射出了憤怒的眼光直視著坦帕斯。坦帕斯被她的眼光一逼,不由得心中一凜!他連忙打斷了曲羽衣的話,說道:“你竟敢用公主來當你的擋箭牌!快說,你把公主弄到哪裏去了?”


    聽到坦帕斯這種惡人先告狀的指責,憤怒的曲羽衣一時說不出話來。確實,剛才的那一幕很容易就讓人想到異界的一種靈異魔法,能夠將人或者物品傳送到另一個地方去,阿朵爾就擅長這方麵的靈異魔法。


    不過,阿朵爾要進行魔法傳送,還必須要通過布置魔法陣來進行。如果想要憑空進行魔法傳送,那就要求對傳送魔法有極高的控製能力,而且會消耗掉大量的精神力。這可不是一般普通的魔法師能做到的,必須是大魔法師以上級別,擅長靈異係魔法的魔法師才行!


    慌亂之間,誰也沒有對坦帕斯所說的話進行仔細推敲。就算曲羽衣是佩娜萊學院的學生,有很強的能力,但不管怎麽說,她都應該不可能有一個精通靈異係魔法大魔法師的能力。更何況,別人看她還隻是一個以武技劍法為主的劍士。


    “你胡說!明明是你傷了笛卡兒公主,居然還……”曲羽衣盯著坦帕斯,恨恨的說道。這時,丹月也回過神來,她此時仍然被綁著雙手堵著嘴巴。於是,丹月趕忙靠過來,用身體在曲羽衣身上蹭了幾下。


    曲羽衣一看,趕忙伸手將堵在丹月口中的布團給取了下來丟到地上,然後用七彩仙劍在捆綁丹月雙手的繩子上輕輕一劃,繩子立刻無聲無息的斷成了幾節掉到地上。(..info好看的小說)


    得脫困境的丹月隨即緊緊的靠在曲羽衣身邊,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但被布團長時間堵著,讓她的舌頭都有點麻痹,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丹月的窘境讓曲羽衣看得又是一陣心疼,她連忙伸出左手給丹月揉了揉麵頰和雙手手腕。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坦帕斯的心中轉了無數個念頭。“虹芒劍”突然出現在曲羽衣的手中,這讓他大感意外。他弄不明白為什麽兩手空空的曲羽衣,怎麽會突然亮出一柄看起來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寶劍來,這使得他原來的計劃一下子成了泡影。


    “虹芒劍”的威力如何根本是不用說都能猜得到的,如果要從一個人的手裏強搶十大神兵之一的“虹芒劍”,除了偷襲坦帕斯實在是想不出還能有什麽辦法。所以,他才會掏出飛刀從背後偷襲曲羽衣,可沒有想到卻誤中了笛卡兒。


    現在的坦帕斯卻麵臨著更為難的抉擇,究竟是放棄了計劃讓曲羽衣帶著丹月離開呢?還是繼續憑借人多勢眾的優勢,想辦法將“虹芒劍”奪到手中呢?更要命的是,等拉賓斯回來之後,要如何將笛卡兒的事情向他交代呢?


    短短的一瞬間,這些念頭就在坦帕斯的腦海中轉了幾遍,最後他還是做出了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設法將“虹芒劍”奪到手裏!畢竟作為十大神兵之一的“虹芒劍”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而且隻要能夠將“虹芒劍”奪到手中,一切的問題都將會不成為問題。


    於是,坦帕斯抽出自己的長劍,指著曲羽衣說道:“馬上把公主放回來,然後再把‘虹芒劍’交出來,還可以放你們兩人一條生路!否則……”雖然他是這樣說的,但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卻沒有那麽的硬氣,“虹芒劍”讓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受到無形的壓力。


    而坦帕斯手下的那些人,跟他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在異界大陸上,十大神兵給人的誘惑力絕對是難以抵擋的。


    這些人雖然是一起後退了幾步,但還是保持著對曲羽衣和丹月的圍困之勢,同時,同門也將自己的兵器都抽了出來,盯著曲羽衣手中的“虹芒劍”小心的戒備。


    曲羽衣抬起手中的七彩仙劍指著坦帕斯說道:“你們不是想要劍嗎?好啊!現在劍就在我的手裏,有本事的就過來拿吧!”話音剛落,七彩仙劍上立時發出一陣耀眼的七色光芒!


    被這耀眼的光芒一逼,包括坦帕斯在內,所有的人都再次不約而同的後退了兩步。“上!你們不要怕,雖然‘虹芒劍’在他手裏,但他未必能發揮出神劍的威力!”坦帕斯見勢不妙,連忙大聲阻止了他們。


    可惜的是不管坦帕斯怎麽說,那十多個人沒有一個敢帶頭迎向曲羽衣。不過,也沒有人退縮,每個人的心裏都是一個念頭:讓別人去拚命,自己在一邊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將“虹芒劍”搶到手裏。


    在這樣的心理條件下,坦帕斯一夥雖然人多勢眾,但麵對“虹芒劍”的威力,他們卻是進退兩難。曲羽衣雖然心裏憤怒,但還沒有失去理智,她明白此時最主要的是保護好丹月。丹月被擒之後,雖然沒有遭到虐待,但依然吃了不小的苦頭。


    脫得束縛的丹月,雖然修行時日尚短元神尚未修成,但她道緣深厚,乘這個機會坐下來進行短時間的修行,依仗著道門修行凝聚的真元道氣的支持,總算是慢慢的恢複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丹月的心情有夠複雜的,“虹芒劍”的下落終於明確了,她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半。但曲羽衣卻因為她而陷入危險之中,更有甚者,笛卡兒公主卻因她而死,這使得丹月的心中充滿了愧疚,若不是她逞強,她也不會被抓,更不會暴露身份。


    雙方自然是不可能這樣僵持下去的,看到曲羽衣雖然手持“虹芒劍”卻沒有主動進擊,這多少也緩解了一些坦帕斯等人對“虹芒劍”可怕威力的恐懼心理。


    “用魔法攻擊!”坦帕斯總算是一個實戰經驗極為豐富的人,作為拉賓斯能給予重托的心腹手下,他很快就想到了對付曲羽衣的辦法。


    那十多個人聞言如夢初醒,懂魔法的人立刻凝聚精神力,準備施展魔法進行攻擊。坦帕斯的速度最快,他的話音剛落,就揮手打出了一道強力風刃。雖然手執七彩仙劍,但曲羽衣也不敢大意,現在她知道異界魔法絕對是不能小覷的,七彩仙劍一抖化解了風刃。


    可就是這麽延遲得一下,許多的火球,冰彈和風刃等就接踵襲來。為了保護丹月,曲羽衣不能隨意躲閃,隻得揮動七彩仙劍,隻見一團炫目的七色劍光將曲羽衣和丹月護在其中,這些火球、冰彈和風刃隻要一進入七色劍光之中,就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七彩仙劍的威力確實強大,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曲羽衣也不需要刻意的控製仙劍的威力,別說是這樣威力不算太大的魔法,就算是更厲害的魔法攻擊,憑借仙劍她都能一一化解。


    隻是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七彩仙劍的威力就震懾住了坦帕斯等人。麵對不同屬性魔法的同時攻擊,雖然隻是威力不算太強的火球、冰彈之類,但要應付起來,絕對沒有那麽輕鬆。但偏偏曲羽衣的彩虹劍法配合七彩仙劍,卻顯得異常輕鬆。


    由於心裏的震撼和一時的力竭,有幾個人停下了魔法攻擊。同時看得有點目瞪口呆的丹月也清醒過來,她連忙站起來對曲羽衣說道:“我沒事了,我們快走吧!”


    此時的曲羽衣漸漸平複了憤怒的心情,她也有點暗自警醒,嗔怒本是修道的大忌。她自覺修為日深,卻不知道為何卻不能象以前那樣控製住自己的心情。不過此時她也無暇多想了,帶著丹月迅速離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抓緊我!”曲羽衣對丹月說道,同時伸出左手攬住了她,腳踩七星遁形步,右手的七彩仙劍揚起一片劍光,坦帕斯等人被逼得隻能閃避,一下子就狼狽不堪。


    曲羽衣此時仍然餘怒未消,覓得此良機,自然是不肯放過,憑借七星遁形步,她的身形有如行雲流水般的轉了一圈。七彩仙劍之下,根本就沒有一人是她一回合的對手,包括坦帕斯在內,十多個人的兵器瞬間就全部被變成了一堆廢鐵。


    雖然曲羽衣沒有傷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性命,但為了發泄心中的餘怒,她還是在每個人的身上都留下了難以忘記的印記。發泄完憤怒之後,曲羽衣帶著丹月迅即遠去。


    現場隻留下了坦帕斯和那十多個人,每個人都是狼狽不堪,身上至少有幾處劍傷。這還是曲羽衣手下留情的結果。要不是她在最後關頭控製住七彩仙劍的威力,恐怕至少有一半的人要倒下再也起不來了。


    這十多個人,包括坦帕斯和列賓在內,此時不由得麵麵相覷,都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他們呆了片刻才回過神來,不約而同的將眼光集中到了坦帕斯身上,其中一人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鬧成這個樣子,等王儲殿下回來,我們要如何向他交代?”


    坦帕斯似乎沒有聽到手下人的問話,隻是在呆呆的想著什麽,直到那個人連續的催問了三次之後,他才回過神來。聽清了手下人的問話之後,坦帕斯再度沉默下來,一麵處理著身上的劍傷,一麵在低頭思索著什麽。


    沒有多久,坦帕斯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讓人不易覺察的寒光,然後他抬起頭來說道:“怎麽辦?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但我希望你們能按我說的去做,你們都靠過來,我告訴你們。”說著,他向其他人招了招手。


    這些人不疑有他,也就聚攏了過來。“辦法就是……”坦帕斯突然狂喝道:“你們都去死!”,他同時迅速掏出兩顆風元素魔法晶石,抖手打到他們麵前,同時施展出了一個強力的風係魔法“龍卷風刃”,一下子就將他們全部卷入其中。


    “龍卷風刃”消失之後,那十多個人都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坦帕斯還逐一檢查,確認他們都已經死亡之後才獨自離開。


    這是坦帕斯想到的唯一出路,搶奪“虹芒劍”失敗,還誤殺笛卡兒,要是讓拉賓斯知道,他有幾條命都不夠用!他隻能選擇殺人滅口,然後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曲羽衣身上,死無對證之下,丹月和曲羽衣紅玫瑰盜團的身份就能讓她們百口莫辯。


    曲羽衣此時隻知道在格裏梅拉已經呆不下去了,先回到臨時住所,取回自己的焦尾琴,然後帶著丹月當天就離開了格裏梅拉城。離開的時候同樣遇到了點麻煩,她別無選擇,憑借著七彩仙劍很快就打通了道路,但她卻渾然不知已經背定了黑鍋。


    坦帕斯離開沒有多久,那十多個已死之人卻有一個人艱難的站了起來,隻見他恨恨的望了一眼坦帕斯離去的方向,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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