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理全將薑蠻煙他們請入辦公室內,一邊說:“這次切磋比試,可不是之前那些個小打小鬧。這回啊,是全球性的。海內外的風水堪輿師,不管是正統的,還是野路子,都能參加。”


    說到這裏,他走到了沙發邊上,抬手比出請入座的手勢。


    薑蠻煙視線環了室內一圈,晉理全的辦公室布置的很簡單,但於風水上而言,卻是曲則有情、藏風聚氣。


    布局絕佳,連帶著讓入內的人都油然心生開闊舒坦之感。


    落了座,薑蠻煙先看薑正青,以眼神詢問他,有沒有在網上搜到切磋比試這麽回事。


    薑正青衝她快速搖了搖頭。


    來的時候他已經向她匯報過一晚上的工作成果,什麽都沒有搜到,更不要說晉理全說的這個事了。


    光聽就事很大的樣子,他怎麽可能錯漏了呢。


    薑蠻煙收到反饋後沒再看薑正青,難得正眼看了晉理全,出聲詢問時一臉莫名:“你同我說這個幹嘛?”


    其實搜不到也正常,也並不一定所有事能在網上找到。


    晉理全一點不介意薑蠻煙這個語氣,笑吟吟的走向辦公桌的同時,反問她:“你就這個興趣嗎?”


    “哪方麵的興趣?”


    晉理全撥通內線,交代秘書泡壺好茶送進來,放下電話後向著薑蠻煙走過來,不急著回答,而是先同她解釋了下這個比賽誕生的初衷,以及現下的籌備情況。


    易玄會做為風水一行的龍頭,也是一代一代更迭過來的。從一開始的龍蛇混雜,到現在的血脈純淨,高端精是有的,但也難免有些固步自困,特別是這一代一代被剔除出去的。人家就沒有怨氣嗎?人家就服你嗎?


    隨著時代變遷,一點一點日積月累的,不說國內,海外便也有不少真本事的風水師,而他們卻有這樣那樣的原因,不願意入易玄會,甚至交惡,想要另設一個機構,來與易玄會分庭抗禮。


    矛盾便由此而生,這趟比試也是因此而生。


    在說很多人不願意入易玄會時,晉理全意味深長看了薑蠻煙一眼。


    薑蠻煙一派無所覺的樣子。


    她就是那個讓晉理全三顧茅廬的n次方也不肯加入易玄會的釘子戶。


    泡好茶的秘書叩門進來,隨著人來,茶香頓時逸滿一室。


    晉理全親手給薑蠻煙兩人沏茶,茶上功夫熟練又講究。


    等沏完茶,茶杯推送到兩人跟前,晉理全才繼續往下道:“這是第一次全球性的比賽,因此由我們易玄會作東道主承辦。”


    薑蠻煙撚著茶杯,細細吹皺茶麵,待到茶香隨著嫋嫋薄煙散出去又回攏後,慢悠悠的抿品了一口。


    直覺告訴她,晉理全的重點來了。


    是以薑蠻煙以不變應萬變,俗話說就是,裝傻充愣、安靜如雞。


    果然,過了兩秒,晉理全自己將重點補上來了:“這趟比賽是全球性的,也就是說,海內外許許多多的風水師都會參加。但雖說是全球性的吧,但其實本質上是易玄會和易玄會之外的人比賽。煙煙,易玄會不能輸啊!”


    晉理全的語氣陡然變的滄桑起來。


    幾乎是一聽到晉理全喊她“煙煙”,薑蠻煙手裏的的茶就喝不下去了,眼睛更想翻個大白眼給他看。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你好好說話,我們還能繼續交流。


    薑蠻煙將茶杯放回茶幾上:“易玄會不是東道主、承辦方嗎?作個弊不就不會輸了?”


    晉理全:“……”誰不知道這個理呢。


    但要臉啊。


    “弄虛作假的事怎能做呢。”


    薑蠻煙忍不住了,白眼往上一翻。


    “比賽可有限製?如果沒有,晉會長親自參加,總能拔得頭籌吧?”


    晉理全苦笑:“既是承辦方、東道主,我們這些上年紀的老家夥,又怎好參加,何況,既是比賽,總是要判定人的。”而他作為易玄會的會長,當然得負責這個裁定工作。


    薑蠻煙聽後,當即想說那正好,他可以給自己人開綠燈,但一想到他剛才已經說了,弄虛作假的事不做,估計她這話說出來又是被這話給否定的,她幹脆選擇不開口。


    晉理全看她又不接話了,而他又有求於她,沒辦法,隻能再開口:“這個比賽,我們這些老的都不會摻合,就全讓你們年輕人來。我這裏預備讓我那關門弟子參賽,其他理事那裏也一樣。隻不過……”


    他頓了頓,隨後雙目覷著薑蠻煙說:“隻這麽些人,到底也沒有百分百的勝算,煙煙,如果有你替易玄會出戰,我想,這勝算就十拿九穩了。”


    果然,就是這麽個打算。


    薑蠻煙幾乎不做考慮,當即回絕:“抱歉,可我不是易玄會的人。”


    “我知道。”晉理全早知道她會這麽說,所以還有請求:“煙煙,我也是看著你長大,我同你薑婆婆也是舊相識,你薑婆婆走之前啊,還一再同我囑托交代,一定要照顧她的後人……”


    薑蠻煙暗自歎氣,又來了,又想用那些陳年往事老交情來做文章了。


    但這次,薑蠻煙沒讓他太繼續沒完沒了的憶從前,很快打斷他:“晉會長,不是吧。您是不是記錯了?這不像是我家的作風呀。何況,我聽說,根本就沒你說的這回事。”


    “呃。”晉理全被迫停下未完的話,麵色訕訕的看著她。


    “一定是歐陽回這麽同你說的吧。”


    這種時候,薑正青就當自己不存在一樣,眼觀鼻鼻觀心,專心致誌的喝茶。


    晉理全一提歐陽回,那語氣裏帶著滿滿的“恨”,連正題都忘了,全奔著講歐陽回如何如何去了。


    跟晉理全一輩的人偶爾說起往事,也會提及晉理全一直將歐陽回當情敵對待這事。


    他追求的女人從不對他有過幾分親近,乃至許多時候都是不假辭色,可歐陽回卻能夠一直伴在她身邊,與她同進同出,知曉她的心思,甚至到了還送了她的終。


    哪怕伊人已逝,事過境遷,可但凡能說歐陽回壞話時,晉理全都是不會放過的。


    薑蠻煙歎氣,這大概也是她不願意來燕京的原因之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影帝還靠我續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Dear毛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Dear毛褲並收藏影帝還靠我續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