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政站在冷清顏的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聽了冷清顏的話,找人針對江氏公司,分散閆晟的注意力,好完成自己的合作計劃。


    在一切都完成之後,他也按照冷清演的話給那個人一筆錢,讓他出國呆著去。


    可是誰能想到,他嫌棄外國妞不好玩,非要回國找小姐,一下子就被閆聖承給抓個正著。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我這邊的合同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搞定,除了江家還能針對誰,要不我們直接對江渺渺下手吧。”


    邵政越說越興奮,眼睛裏閃著不正常的光,“對,閆晟那個家夥那麽看中那個女的,隻要她出事,閆晟保準徹底放開對公司的管控,到時候公司裏不就是我說了算了麽。”


    他抬眼看向冷清顏,眼中滿是期待。


    畢竟如果沒有她的財力,他什麽都做不到。


    “嗬,愚蠢。”


    冷清顏嘲諷的說道,“你之前就做過一次,你覺的你還能成功第二次?”


    自從上次的綁架風波之後,閆晟幾乎天天都會守在江渺渺的身邊,即便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也會確定她的安全,在這種情況下去找江渺渺的麻煩,那幾乎就是去送菜。


    邵政急道,“那你說怎麽辦!”


    他這邊已經和對方談到了最後階段,隻要那邊確定,他將錢轉過去,收益瞬間就可以翻倍,到時候他就可以擊敗閆晟得到他姨媽的那些資產。


    之後隻要他再收購一些零散的股份,就能夠當閆氏的老大,做閆氏的主了。


    如今就差臨門一腳,他怎麽可能會這樣輕易放棄。


    “說你蠢你還真的蠢,我隻是說你不會成功卻沒說這個方法不行。”


    “那你想怎麽做。”


    “我怎麽做就不用你管了,盡快做好你自己手裏的事情吧。”


    這邊已經商定好了針對江渺渺的種種,而另一邊的江渺渺卻毫不知情。


    守在電視前,掐著時間打開,正好看到閆晟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電視裏。


    “各位記者朋友你們好,我是閆氏總裁閆晟,今天我叫各位朋友來公司裏召開記者招待會,想必各位都知道是什麽原因了,那就開始今天的采訪吧。”


    隨著宣告開始的結束,台下的記者一個接一個的站起來,對最近的新聞提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這些問題即尖銳又刻薄,句句戳心。


    但凡有一句話沒有說對,那就回被扣上莫須有的帽子。


    閆晟從頭到尾,臉上都是遊刃有餘的表現,不慌不忙,一點不擔心他們的質問。


    甚至在一些記者說起網上的汙穢言論,他也能夠坦然自若的懟回去,甚至能夠開玩笑讓記者下不來台。


    看到這裏,江渺渺鬆了一口氣。


    可是接下來的提問,卻又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閆總,你說不是你指使員工去針對江氏公司的員工,那麽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為,江氏公司自導自演,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來給貴公司抹黑呢?”


    如果閆晟回答是,雖然可以繞過閆氏逃脫這樣的輿論風波,但卻會讓江氏徹底陷入僵局,可如果他否認,就會把他剛剛說過的所有話推翻,讓所有人認為他的話不能當真。


    江渺渺握緊了拳頭,緊緊的盯著電視裏的閆晟。


    就見他淡然一笑,突然對著那位提問的記者說道,“這位記者朋友的問題很是有意思,那我這裏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如果你惱怒一家人,剛好他家有一個嬰兒,你會偽裝暴揍自己一頓,去無賴孩子打人麽?”


    “這怎麽能混為一談?即便是強硬的將兩件事拉到一起,可是那是個嬰兒,我要怎麽偽裝才能偽裝成你說的那樣?”


    閆晟笑了,看著記者的表情滿是嘲諷。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問這個問題?”


    在場的其他人有聰明的,立刻在自己的本子上將自己的理解寫下,準備做個頭版頭條,可也有不懂得,偷偷問自己身邊的朋友。


    一陣嗡嗡的討論聲過後,在場的人都明白了閆晟話裏的意思。


    江氏公司裏的員工就像是故事裏的嬰兒,雖然是江氏公司的一員,但卻沒有能力思索以及攻擊他人。


    他們現在手上了,被人無賴成自己打自己,去誣陷閆氏,這樣的邏輯明顯是不合理的。


    那位記者也聽明白了他的言外話,可仍舊不死心的繼續道,“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兩方有矛盾,或者江氏對閆總你出軌的事情惱怒,這樣誣陷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話一出,場中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前段時間冷清顏和閆晟之間的緋聞吵得沸沸揚揚,身為閆晟的另一半江渺渺卻一直沒有出現,對這件事也沒有任何言論,確實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雖然有可能是江渺渺根本不相信這樣的流言蜚語,但大眾相信,並且很願意看這樣的緋聞來調劑生活。


    所以江渺渺的行為,自然而然成為了已經知道,並且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攻擊報複閆氏。


    閆晟原本嘲諷的眼神變了顏色,冷漠的注視著那位站起來提問的記者,身體的周圍也散發出一陣陣寒氣,讓坐在前排的記者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位記者,捕風捉影以及誹謗他人是犯法的,你知道麽?”


    “閆總,言論自由才是王道,難道你要用你的權勢來壓迫我,不讓我說話麽?”


    閆晟笑了,嘴角微翹,眼神卻比剛才還要冷冽。


    “既然這位記者朋友說了,我不這麽做好像有些對不起你。”


    說著他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了一直等在一旁的助理道,“叫保安把他請出去。”


    在場的眾位記者個個臉色一變,看著閆晟的眼神中有著複雜的情緒,其中最多的就是對他這種行為的不讚同。


    可惜沒人敢說出來,畢竟大家過來就是為了能夠搶到頭條,而不是做了口舌之爭,被人趕出去。


    “閆晟,你這樣做無非就是因為你怕了,你怕這樣的事情曝光會影響你得人脈,影響你現在的一切。你就是怕被你的老婆知道這件事之後,讓你淨身出戶。”


    “閆晟,像你這樣的奸商,就算身無分文也不會有人同情的!”


    “我跟你說,我手裏有你出軌的證據,就算你想抵賴也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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