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母見到了現在自己的兒子竟然還護著那個讓閆家雞犬不寧的賤人,悲傷的心緒一下子就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憤怒。


    “我賴給她!?她要是沒有一點兒錯,我怎麽會往她頭上賴!分明就是她,攪得我們閆家雞犬不寧,現在好了,一家子全都護著她,我這個當媽的是惡人!你還躲……”


    閆母邊罵邊打,見閆晟緊緊的將江渺渺護在身後,心下憤怒之意更甚,分明就是一個隻會勾魂的狐狸精!


    說著,就要去拉江渺渺,想要將江渺渺拉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可是手還沒挨到江渺渺的衣袖,半路上就被閆晟給打斷了,這一下,閆晟更是將江渺渺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身後,就像是母雞護仔一般,甚至臉閆母的目光都觸及不到分毫。


    江渺渺被閆晟緊緊的護在身後,心裏流過了一股暖流,抿著唇緊緊的睨著這個給予她溫暖的偉岸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就已經被這個男人死死的護在身後,每當她遇到危險,或者是被刁難,他都能第一個衝出來保護她,得夫如此,婦複何求?


    “渺渺有什麽錯!?”


    閆母被閆晟反問的突然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一時間竟然抖著手答不出話來。


    “她……她……她就是個狐狸精!”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都不明白為什麽你從一開始就看渺渺這般的不順眼,既然我們在這裏堵心,你幹脆和我們斷絕關係!”


    “那怎麽行!”


    閆母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了閆晟的話,再仔細一想,還是被閆晟的話逼得胸口起伏的愈發厲害。


    “江渺渺就是個賤人!腳踏幾條船都不知道,她怎麽配得上你!你怎麽就對這樣一個女人癡迷不悟!”


    閆母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勸著自己的兒子,一臉的語重心長,可是閆晟越聽,臉色就越發陰沉,


    “母親既然不會說人話,就不要再說了,江渺渺是我的妻子,我絕不允許別人這麽詆毀汙蔑她,哪怕是我最親的人……”


    閆晟說到這裏,陰森的目光斜睨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麵部的表情十分的冷硬。


    “也不行。”


    也不知為何,從閆晟口中說出來的話,竟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味道,閆母竟然一時間也愣在原地,被兒子的話震懾住了。


    “閆晟!”


    閆母半晌才回國了神,氣的一巴掌就揚了起來,大叫著閆晟的名字。


    閆聖承就站在旁邊,原本也沒想要插手,可是眼下見這件事馬上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他也不得不插手了。


    “閆晟,你說的有些過了。”


    閆聖承一個閃身,就站在了閆母和閆晟的中間,堪堪抓住了閆母即將落下的手,然後回身對閆晟說道,還順便善了個眼色。


    見狀,閆晟也不再說話,隻是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媽,閆晟他不是故意的,隻是情緒不好,你消消氣。”


    說著,給閆母端了一杯水過來,閆母喝了一口順了順氣,心頭總算沒有剛剛那麽堵得慌了。


    “聖承,媽這麽做也是為了他好,可是閆晟就是油鹽不進,無論怎麽說他都……”


    說著,閆母還怒瞪了一眼一直躲在閆晟身後的女人,心下的不悅之感愈發濃鬱。


    “媽,你就不要為他們的事情憂心了,他們都已經結婚了,現在離婚,對公司形象損失也太大了。”


    閆母皺眉,心中的不悅全都寫在臉上,但是這一次卻沒有多說什麽。


    看閆母的樣子,似乎已經有一點被自己給說動了,於是閆聖承與閆晟對視了一眼,繼續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將爸爸勸回來,畢竟爸爸年紀大了,一個人在外麵大家也都不放心。”


    閆母撇了一眼閆聖承,眼眶竟是突然紅了起來,鼻頭隻覺得越來越酸,


    “要不是江渺渺……”


    說著,閆母竟也就抽抽答答的哭了起來。


    哭的閆晟和閆聖承一眾人又是一陣子頭疼,眾人心中現在都跟個明鏡兒似的,現在這個家裏出了什麽事,都得被閆母說成是江渺渺鬧得。


    好像沒有了江渺渺,家裏就一切太平了似的。


    眾人見閆母哭了許久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閆聖承連忙上前,拍著母親的後背寬慰這,


    “媽,你別哭了,我爸肯定會回來的,而且這件事跟渺渺沒什麽關係,你別……”


    話還沒說完,閆母就神情激動的甩開了他的手,色厲內荏的厲聲道,


    “閆聖承!你是不是跟他們一起合夥來氣我的!?”


    原本還在閆聖承的安撫下,逐漸平靜下來的閆母,突然再一次的暴跳如雷,這是誰都沒料到的事情。


    而夾在中間的閆聖承瞬間就成了夾心餅幹,無論說什麽話,偏向誰,都是裏外不是人。


    “媽,我沒有!我……”


    閆聖承滿臉的黑線,被母親氣的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算了,你們吵吧,我管不了了!”


    說罷,便黑著臉甩了甩手,加快腳步離開了案發現場。


    江渺渺見閆聖承也被閆母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也有些擔心閆晟會再度和母親爆發激烈的爭吵。


    於是便從閆晟的身後走了出來,拉了拉閆晟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和母親吵架。


    閆母一見自己的“心機”兒媳終於肯從自己的兒子身後走出來了,狠狠的在江渺渺的身上剜了一眼,恨不得將江渺渺身上的肉都給剜下來似的狠辣。


    “你也舍得出來,啐!賤人。”


    見自己已經氣走了自己的大兒子,閆母的情緒也冷靜了些許,隻是看見江渺渺還是有些憋火,忍不住往江渺渺的腳下狠啐了一口。


    可這一下,已經徹底打破了閆晟的底限,他不再理會母親,拉著江渺渺的手就錯過閆母上了樓,還拉著江渺渺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他們趕了一夜的路回來,可不是為了看她臉色的。


    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閆晟連忙回身看向了自己的小嬌妻。


    “渺渺,我媽她……你別放在心上。”


    江渺渺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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