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可沒有參賽者添彩的說法。”姚宗主有些好笑的開口,同時也含沙射影了已經離開的何門主等人。


    “姚宗主說的是,昭月尊者參賽,無需添彩。”


    ……


    不少尊者開口附和表態。


    珍馥粉玉雖然珍貴,但他們可不想當那個冤大頭。


    見事情和諧商議得差不多,孟宗主開口:“既如此,那就按照上一屆宗門大會來,具體事宜待我擬定好通知諸位。”


    “那就有勞孟宗主了。”裴宗主開口。


    隨著場麵話說完,一群尊者也散場了。


    送走最後離開的孟宗主,時子初把傅其修丟回芥子空間後同星瀾往後山走去。


    “師父。”


    時子初伸手抓住星瀾的手掌,看著身邊一身冷冽不語的男人,溫聲軟語的開口詢問:“呷醋了?”


    星瀾低眸看來。


    望著巧笑倩兮的時子初,他坦然的應了一聲。


    就憑葉鶴棲的心計和手腕,他斷然不可能折在不渡河上。


    但酒酒去了。


    葉鶴棲在酒酒心裏,有一定的分量。


    時子初溫柔著聲音開口哄道:“師父最重要。”


    風吹過竹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倆人慢悠悠的在竹林小道上,朝著坐落在竹林中的竹屋走去。


    時子初與星瀾十指相扣,指腹摸了摸冰涼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親昵,曖昧,似是無聲哄著。


    一路上,星瀾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在酒酒心裏自己最重要,可看著旁人一點一點擠進酒酒心裏,他會害怕,害怕自己在酒酒心裏的分量減少。


    同時也會有一股難掩的暴戾殺意湧上來。


    殺了那些礙眼的人,酒酒便是他一個人的。


    可他也明白,酒酒並非是專情的人,就算死了葉鶴棲他們,還有會其他人。


    竹屋。


    星瀾準備進屋,但時子初想要去沐浴,所以她把人拽過去了。


    浴室。


    時子初泡在浴池裏,溫熱的泉水讓渾身的毛孔舒張開,一身疲倦被靈力充沛的溫熱泉水帶走。


    星瀾坐在不遠處,浴池四周垂落下來的紗幔形成隔斷。


    安靜的浴室裏,溫熱的水汽氤氳。


    “師父。”


    時子初轉身趴在浴池邊,隔著紗幔看著端坐在那的星瀾。


    “嗯。”


    星瀾應了聲,似是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冷淡,開口補充一句,“怎麽了?”


    時子初歪頭趴在自己膚如凝脂的胳膊上看著星瀾。


    隔著紗幔,星瀾的身影有些朦朧,周身的冷淡疏離越發顯得不近人情,好似一尊端坐在雲端的神隻。


    “師父在我心裏的分量永遠不會變,也不會有人趕得上。”


    溫柔動聽的聲音似是冗雜了氤氳的水霧,認真又繾綣。


    星瀾轉眸看去。


    隔著紗幔,他隻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看不清時子初臉上的神色。


    “酒酒,這是真話嗎?”


    時子初不假思索的“嗯”了一聲,“真話。”


    “江晚笙呢?”


    時子初開口說,“師父重要。”


    她並不會吝嗇情話,溫柔的聲音說著,“在我心裏,師父的分量僅次於我自己。”


    隻要星瀾不踩上她的底線,星瀾的分量,無人可以取代。


    微不可聞的腳步聲響起。


    片刻,星瀾越過紗幔出現在了浴池邊。


    他蹲下身來,望著趴在浴池邊上的時子初。


    潑墨般的長發漂浮在水麵上,遮住雪白的背脊和窈窕的曲線,臉上被溫熱的水霧熏出一片粉色,神情慵懶放鬆。


    星瀾移開了目光。


    時子初抬手,帶著水汽的手指勾住星瀾的下顎,“師父。”


    星瀾順著下顎上的力道轉回來。


    時子初的另外一隻手掌撐著池邊直起身體,吻住了星瀾柔軟的薄唇。


    ……


    後山,正殿。


    時子初迷迷瞪瞪的睜開一隻眼睛,入目的陳設讓她瞬間清醒。


    不是竹屋?


    看著裝潢和陳設,像是在後山正殿的寢殿內。


    “比起後山,你應當更喜歡這邊。”


    冷淡低沉的嗓音帶著慵懶,徒增幾分性感。


    時子初轉頭看去就見躺在身邊的星瀾。


    星瀾低眸看去,隨即手臂一攬。


    時子初半趴在星瀾懷裏,看著裝潢奢華的宮殿,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她的確更喜歡這邊。


    望著還沒有睡醒的時子初,星瀾抬手,手指穿過她散落在床榻上的鴉黑長發,動作十分溫柔。


    “困就再睡會兒。”


    時子初半頜著眼睛趴在星瀾胸膛上搖了搖頭。


    同師父在後山待了好幾天,再待下去她真要去渡劫了。


    看著睡眼惺忪的人,星瀾掐訣將那些柔順的長發用長簪挽起,避免壓到。


    趴在星瀾胸膛上醒了一瞌睡後,時子初一抬眸就看到星瀾微微敞開的衣領之下錯落著些許紅印。


    那些紅印瞬間喚醒了這幾天的記憶。


    時子初小臉一紅,略帶幽怨的睨了眼星瀾。


    難!哄!


    看著時子初羞惱嬌嗔的模樣,星瀾慢悠悠的開口,“難道不是酒酒先動手的嗎?”


    這怎麽能是他的錯呢?


    “師父學壞了。”時子初哼了聲。


    看著嬌蠻使脾氣的人,星瀾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脊,舉止溫柔的安撫著,“我下次一定聽酒酒的。”


    冷淡低沉的正經聲音冷不丁冒出一句。


    時子初反應過來後睜大眼睛,瞬間從臉紅到了脖頸。


    看著快要熟的時子初,星瀾眼裏溢出些許促狹。


    好一會兒,時子初抬手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頰,控訴的幽怨小眼神盯著星瀾,“師父你真學壞了!”


    酒酒動歪心思在前,可若他自己沒有那個心思,斷然不會逾越雷池。


    星瀾有些好笑的開口:“我若是好人,也不會……”


    時子初撲上去捂住星瀾的嘴巴,“好了好了,不許說了!”


    向來冷漠平靜的眼眸之中漾起溫和與笑意。


    溫存了一會兒,倆人前後起床。


    時子初離開寢殿第一件事情就是鍛體。


    星瀾則是被孟宗主喊去商議宗門大比和宗門大會的事情。


    等星瀾踏著夜幕回來,時子初還在那鍛體。


    看上去,她是想把這幾天落下的進度全都補上。


    等時子初打完一套拳法,星瀾開口說:“酒酒,過之不及。”


    時子初吐出一口氣。


    星瀾捏了一個去塵訣過去,汗涔涔的小姑娘瞬間變得清清爽爽。


    時子初順了順呼吸,隨即摘下兩對金環遞過去,“師父,重量不夠了。”


    星瀾接過金環,掂了一下。


    隨即,他拉過時子初的手腕檢查。


    確定時子初的經脈根骨無礙,星瀾這才稍稍安心了幾分,“明天給你。”


    “我在旁邊觀摩。”


    時子初一把抓住星瀾的袖子,準備跟著他去煉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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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寶寶們的評論我都有看


    ?


    有寶寶們,同樣是渡劫期,為什麽聿雲暮打不過星瀾?


    ?


    因為星瀾有伴生神器【環初鈴】,還有如珩劍,不要低估神器對修士的加成。


    ?


    當然了,聿雲暮不弱哈!


    ?


    寶寶們想看的都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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