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容月初自然是死當的。


    掌櫃的也明白,這兩個人都落魄得像街上乞丐一樣了,肯定是死當的。


    但他被剛才那些冷風給嚇著了,因此才會有此一問。


    得到死當的信息後,掌櫃連忙寫下契約蓋上章印,又拿出十張千兩的銀票,像送祖宗一樣將兩人送了出去。


    那兩個乞丐到現在都還是懵的,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那一箱子東西竟然值那麽多錢。


    看著手裏的銀票,要說他們心裏沒有些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剛剛走出外麵,便被一大一小兩人攔住了,甚至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裏的銀票便變成了幾兩碎銀,然後那兩人便消失在人海中。


    “阿初,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吃些東西?”雲夜離看著街道兩旁的店鋪,問容月初。


    “不了,我們還是趕回去吧,感覺像要下雨一樣。”


    容月初抬頭看了看天色,今年下半年天氣幹罕,反正她來到這裏差不多三個月了,還沒有下過雨。


    隻是剛才,秋風吹來的時候,夾帶著水氣,所以她判定,應該是要下雨了。


    “你還懂天氣?”雲夜離笑了一聲,抱著她快步往城外走去。


    “我懂得還很多呢。隻是想不到離哥哥還會裝神弄鬼的嚇唬人而已。”被雲夜離抱著往大路一邊的山上走去,容月初笑著調倪道。


    “那樣的黑心商人,不嚇他一嚇,他能味著良心把我們坑慘的。”雲夜離唇角輕勾,心情極好。


    現在他不但是一個修煉者,身邊還多了一個這麽貼心的小丫頭,小叔叔也找到了,他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兩人從山路上走,一路上飛掠而過,遇上不開眼的猛獸還是一起收了,回到家裏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月氏與容月蘭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在門口處不停了張望著,顯然是在等她們了。


    “娘,大姐,現在晚上天氣涼了,你們怎麽把小寶寶抱外麵來了?”容月初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兩人同時驚喜地抬頭看去,才看到雲夜離抱著容月初,如風般到了她們麵前。


    月氏將容月初仔細地打量了一會:“阿初,你們沒事吧?”


    “沒事,娘,有沒有吃的?快餓死我了。”從雲夜離懷裏下來,容月初叫嚷道。


    “有,就等你們了。”月氏連忙領先往裏麵走去。


    雲夜離在後麵關上了大門,才往裏麵走去。


    “阿初,你們沒事吧?”容柳等人都迎了出來,先將小丫頭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完好無缺後,才笑著問道。


    “有事,我肚子都要餓扁了。”小月初嘟著小紅唇,可憐巴巴地說道。


    “哈哈,好,馬上開飯。”容安彎腰將她抱起,往堂屋裏走去。


    蘇氏與陸秀梅連忙將飯菜送上來,開始吃飯。


    家裏吃飯的人越來越多了,原本一張桌子能坐下的,現在要分開兩張桌子才行。


    男子坐了一桌,女子也坐滿了一桌,擺著滿滿兩大桌的菜。


    現在容茂山家,是村裏唯一一家,能天天吃上肉的人家,生活過得,可以說比縣令家的都要富足。


    大家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容月初與雲夜離,但也知道兩人是真的餓了,便沒有問。


    “阿初辛苦了,來,獎勵一隻大雞腿。”月氏笑嗬嗬地夾了個野雞腿到容月初的碗裏,女兒平安回來她便知足了。


    “娘,你也吃。”容月初給她也夾了一個。


    今天可是殺了一隻大肥雞,和兩隻野雞的,雞腿全部在她們這一桌呢。


    飯後,蘇氏與陸秀梅去收拾,其餘人都圍著容月初與雲夜離,等著他們說事情。


    雲洛青很自覺的,飯後便回了地窯裏,雲夜離看著他的背影,雙眼裏閃過一抹心痛。


    他曾經滿腔抱負,立誌要考狀元的小叔叔,現在卻落魄成了這樣,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修煉,獲得強大的實力,將那些仇人全部滅掉,不但要為家人報仇,還要讓他的小叔叔重回陽光下。


    “他慢慢會拋開心結的。”容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雲洛青畢竟是他的長輩,身上背負的要比雲夜離的多,現在又因為山匪的事情,一時半會走不出來並不奇怪。


    他是個聰明人,隻要給他時間,他肯定能自己想明白的。


    “二哥,謝謝你們!”雲夜離輕輕說道,這一聲謝包含了太多太多。


    容安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卻沒有說話。


    這兩三個月的相處,他們早已經把雲夜離當成了自己人,此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隻能給以無聲的安慰。


    “離夜,你們真的去找山匪窩了?有沒有找到?”月氏轉移了話題。


    蘇舒與大春被打發去跟容月蘭看兩個小家夥去了。


    “找到了。”說到白天的事情,雲夜離的臉上有了些笑意,壓低聲音道:“不但找到了,還全部把他們都殺了。”


    “什……什麽?”月氏驚得站了起來,被容茂山拉住,又讓她坐下。


    就連容柳等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都是地道地農民,什麽時候殺過人了?


    那些可都是山匪,連衙門都拿他們無可奈何,他一個人……加上阿初兩個,孩子,把數十上百個山匪全部殺了?


    想到阿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容月初身上,有著關心與擔心。


    容月初雙眼掃視了幾人一圈,見他們大多都是關心與擔心,倒沒有責怪。


    “爹娘,哥哥,其實,自從我那次昏迷了三天後,我所走的路,便注定與眾不同了。”


    容月初清聲開口:“我現在走上的是一條強者之路,優柔寡斷非我等風格,那些山匪數十年如一日的四處搶殺掠奪,早已經人神共憤,我們殺了他們,也是為民除害。”


    容月初的話並沒有太多的大道理,也沒有太過抑揚頓挫,但卻將兄弟幾個的熱血給勾了起來。


    “對,他們該死!”容恒最先雙手握拳,惡狠狠地說道。


    “離夜,阿初,你們殺得好!那些人喪盡天良,早就該遭報應了。”容安也堅聲說道。


    “對!為民除害!”容越也鏗鏘說道。


    “娘,你忘了之前陳大哥說過,當年……就是敵軍勾結了那些山匪,將那位夫人擄走的?我懷疑,那些山匪很可能就是那些敵軍的眼線,現在把他們除了,也算是為國除掉一大毒害了。”


    容柳卻是看著月氏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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