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瑾不相信包大人的話,還以為又像第一次一樣隻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然後就誣陷納蘭瑾他們。


    “包大人說的這麽認真,該不會又像上次一樣,隻是碎大人一說,其實根本就沒有證人。”納蘭瑾有恃無恐的說到。


    包大人就知道納蘭瑾會有此一問,於是就命令官差把樵夫帶上來,跟納蘭瑾當麵對質。


    樵夫賊眉鼠眼的走上大堂,灰溜溜的眼睛盯著四周,害怕又盲目。


    “拜見大人。”樵夫跪下始終低著頭。


    “堂下,下跪者何人,報上名來!”包大人一拍驚堂木嚇的樵夫哆嗦了一下。


    “回大人,草民事蓮花村的樵夫。”樵夫恭敬的回答。


    “蓮花村的樵夫,本官問你,你是否知道林家上下被滅門的事情?”包大人打著官腔問到。


    “回大人,知道,小人還親眼看見殺害林家人的凶手。”樵夫轉動著眼珠像是在思考什麽。


    “抬起頭來,你看看堂上可有你看到的那個凶手嗎?”包大人指示樵夫。


    樵夫抬頭,把堂上的眾人掃視一遍,看到納蘭瑾時,驚訝的瞪大眼睛。


    “是她!就是她!我碰見的就是她!”樵夫突然指著納蘭瑾大喊,肯定的指認她。


    納蘭瑾疑惑的指著自己,然後看向包大人。


    東方逸更是詫異,堂上這麽多人,樵夫一眼就能認出納蘭瑾,還那麽篤定。


    包大人似乎是鬆了一口氣,慢慢的放鬆身體,挑了挑一直皺著的眉頭。


    “本官問你,你確定看到的就是堂上所指之人嗎?”包大人假裝公正的再三訊問。


    “沒錯,小人確定那是砍柴回來的雖然晚了一點,但是看到的就是她沒錯。”樵夫努力回想,說的有鼻子有眼。


    “胡說,你怎麽看到我,我根本就沒去過林家,怎麽可能殺害他們,誣陷他人,你就不怕坐牢嗎!”納蘭瑾走到樵夫的身邊大聲質問,並試圖猥褻樵夫說出真相。


    “對。此人定是胡說,當時我們去收債根本就沒有看到所謂的樵夫。”東方逸也站出來辯解。


    納蘭瑾的疑惑,在這之前就有人安排好樵夫的說辭,所以當納蘭瑾問出口的時候,樵夫一點也不慌張。


    “大人冤枉啊,小人說的都是真的,絕無半點虛言。”樵夫衝著堂上的包大人委屈的喊冤。


    “侯爺別激動,本官也不相信侯爺會殺人,隻是有人證,總要查清楚,總部不能讓那些人冤枉了侯爺吧。”包大人嘲諷的勸解納蘭瑾,字裏行間都是挖苦。


    尤其是說“侯爺”兩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語氣,生怕別人不知道納蘭瑾的身份,以此來貶低


    她的身份。


    納蘭瑾也看出了包大人的內心世界,他就是想公報私仇,來發泄之前因為侯爵身份壓他的事情。


    既然是如此,納蘭今晚的不留情麵,當場給包大人難堪。


    “你說看到我殺害林家的人,我是因為什麽,怎麽殺害的?”納蘭瑾走到樵夫的身邊不緊不慢的訊問。


    量人證物證都在的情況下,納蘭瑾也翻不出什麽大浪來,於是就小酌一口茶,且聽樵夫慢慢道來。


    “堂下之人,你盡管說,有本官為你主持公道。”包大人暗示的看著納蘭瑾。


    “是大人!”樵夫像是拿到金牌令箭一樣,挺直胸膛,“那日,小人砍柴回來晚了,路過林家的時候,就聽見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小人好奇湊近一看,就看見她正用刀子威脅林家的人交出錢財,否則就殺人滅口。”


    “那林家的人交出錢財沒有?”包大人認真的盤問。


    “沒有,大人有所不知,那林家有個哮喘的病人。常年湯藥不離口,需要大筆的錢才能維持錢就是他家的命,自然不會交出來,於是那女子惱羞成怒殺害了林家上下。”


    樵夫的自述可以說是聲淚俱下,感人肺腑,就像是自己的家人遭受到同樣的殺害一樣,聽的周圍的人都跟著難過起來。


    納蘭瑾聽的卻像笑,忍不住噗呲一聲。


    “說的真好,我真懷疑你是說書的,根本就不是幹粗活的樵夫。”納蘭瑾拍好叫好。


    “侯爺注意,不要擾亂公堂,本官還在!”包大人拍著驚堂木提醒。


    “那你可曾記得那女子樣貌?”包大人繼續問樵夫。


    “回大人就是我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她!我做夢都不會忘記她的樣子。”樵夫義正言辭的指證納蘭瑾。


    “你確定是眼前之人?要知道作偽證可是要下大獄的。”包大人假裝公正的提醒樵夫。


    “回大人,小的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樵夫拱手盯著納蘭瑾點頭。


    對於樵夫的指證,納蘭瑾真的是不能苟同。連東方逸都聽出來樵夫的話漏洞百出,可包大人卻偏偏信以為真。


    納蘭瑾我就抓住樵夫的說話的幾個漏洞,當樵夫言辭鑿鑿地指認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給自己辯解的借口。


    “你說你親眼看到是我殺了林家上下七口人,那我是用什麽凶器殺害了他們?”納蘭瑾一字一句的問到。


    “刀子,對,沒錯,是刀子!”樵夫不自信的反問自己,最後有肯定的回答。


    “那我再問你,我是左手拿刀還是右手拿刀?林家上下七口人,先殺的誰?”納蘭瑾步步緊逼。


    “我……右手,不不,


    左手!也不是,右手,是右手!”樵夫被問的有點蒙圈,自己都沒有頭緒,“我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所以不清楚誰先被殺。”


    樵夫開始語無倫次,眼神慌亂的看著四周,起初尋找那個能給他提示的人,卻沒有任何的回應,隻好按照交代人的初衷,盡量把納蘭瑾拖下水。


    “那我再問你,你說我為了林家的錢殺害的他們,那麽錢呢,錢去哪裏了?”納蘭瑾不屑的抽了下嘴角。


    “錢……”樵夫越來越摸不著頭腦,“錢是你自己拿的,我怎麽可能知道你藏在哪裏?”樵夫反正就是模糊回答,一問三不知。


    “哼,根本就站不住腳的話,也敢說證據,真是謬論,像你這樣隻會誣陷他人的人,就該下大牢。”納蘭瑾大聲斥責樵夫。


    樵夫害怕的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直視納蘭瑾,她劈頭蓋臉的一頓問題,讓樵夫幾乎喘不過氣。


    “不,我有證據!”樵夫突然想起來之前有人塞給他的東西。


    “什麽證據,呈上來!”包大人像是看到希望的曙光一樣。


    納蘭瑾更加的不屑,都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就算再為自己爭辯,也隻不過是做最後的掙紮,困獸之鬥的行為,終究是徒勞。


    “就是這個。”樵夫戰戰兢兢的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東西,讓旁邊的官差遞給包大人,“這是林家人在死之前硬生生的從她的身上扯下來的。她們走的匆忙,我看應該有用就藏了起來。”


    樵夫幾句話把自己的行為說的大義凜然。


    包大人細細的端詳,是一片衣服上的衣角,質地跟顏色和納蘭瑾的衣服十分吻合。


    “這倒是個證據,你們還有什麽狡辯的。”包大人放下衣角,嚴厲的看著納蘭瑾。


    納蘭瑾好奇,什麽時候自己的衣服缺了衣角,居然不知道,看向東方逸的時候,他更是滿頭霧水。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證明瑾兒就是凶手,納蘭府定期都會給窮人捐贈衣服,誰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送走,剛好別別人利用。”東方逸站出來辯解,維護納蘭瑾。


    “證據確鑿還抵賴,真是愧對朝廷賜給你們的侯爵令牌。”包大人再次挖苦納蘭瑾。


    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官差在包大人的耳邊嘀咕幾句,包大人立刻得意的瞟了一眼納蘭瑾。


    “來人,來證人上來。”包大人看著外麵大喊一聲。


    納蘭瑾跟東方逸同時看向外麵。


    這時,一位身材曼妙,貌美如花的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來,一身的脂粉味,看著就覺的有點突出。


    “小女子見過大人。”女子輕紗遮麵柔聲說到。


    “堂下何人?


    ”包大人色眯眯的看著女子。


    “小女子是萬花樓的牡丹。”牡丹稍微抬頭,包大人就被迷的暈頭轉向。


    “那你突然要求上堂,所為何事?”包大人慢慢的走下來。


    “冤枉大人。那林家的老母親是小女子的姑姑,姑姑一家慘遭殺害,還請大人做主。不要放過殺人凶手。”牡丹突然哭泣,梨花帶雨。


    包大人心疼的上前扶起牡丹,趁機占了一點便宜。牡丹深知這些男人的通病,也就順水推舟,假裝一時著急暈倒在包大人的懷裏。


    “沒事吧,有本官在,定會為你的姑姑做主。”包大人暗示的拍著牡丹的手。


    “多謝大人。”牡丹扶著額頭柔弱的點點頭,“姑姑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我一定要知道凶手是誰,有什麽線索,還請大人一定要告訴我。”


    牡丹再次抱著包大人,假裝關心姑姑的案子,可憐兮兮的哀求包大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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