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一心想著奪取納蘭家的財產,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可以讓納蘭文遠跟納蘭瑾一起做生意的機會,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


    還沒等納蘭文遠本人計較,裴氏就自告奮勇地衝出來,為納蘭文遠爭奪機會。


    “我也覺得姐姐說的對,老爺他這才幾天,每天早出晚歸,在外麵跟別人談生意,那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李氏撇了一眼裴氏,難得這一次她們會站在同一戰線上。


    “文遠每日出去並不假,可他做到的成效呢?誰看見了?”納蘭振咳嗽幾聲。


    興叔給納蘭振拿來湯藥服下,雖然不能治好他的舊疾,但多少可以緩解一下。


    “笨鳥先飛,文遠已經很努力了,老爺子就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裴氏央求著。


    “是啊,老爺子,您不能這麽潛心,他們可都是您的血脈自身,手心手背割哪兒都是肉,都是自己疼。”李氏心疼的抽了下鼻子。


    納蘭瑾就這樣默默的看顏色大家不知道該怎麽插話,礙於她的身份,又是這樣一種複雜的家庭,她隻好選擇沉默不語。


    東方逸握著納蘭瑾的手,默默的裴著她,納蘭瑾都不能開口,作為上門女婿的他很假沒有說話的全力。


    納蘭振看著裴氏跟李氏,一唱一和搭配的默契十足,似乎下人們傳言她們之間不和,都是子虛烏有。


    “那這樣,我再給文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她還是做不出一點兒成績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把所有的東西交給瑾兒。”納蘭振想了一下定下一月為期。


    裴氏本來還想說什麽,可又生怕適得其反,有一個月總比沒有時間爭取強,就隻好點頭默許了。


    還有一個月,李氏有的是時間,怎麽把她正室的位置掙到手。抱著納蘭博臉上漏出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納蘭文遠看著裴氏,突然鬆了一口氣,看著她這樣維護自己,倒不像是會出賣府裏的人。


    “爹,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納蘭文遠站起來向納蘭振舉起酒杯保證。


    “希望你說到做到。”納蘭振用力的捏著酒杯,看著納蘭文遠。


    整頓飯下來,除了納蘭博挑起的哭鬧聲,就是筷子跟碗碰撞的聲音。除此之外,就是大家吧唧嘴的聲音。


    剛才的話題隨著可口的飯菜一起下到肚子裏消化殆盡。


    藥材生意在納蘭瑾的打理下,蒸蒸日上,蘇言研究的特殊藥方,治好了很多城裏人的疑難雜症。


    他們都對納蘭瑾感恩戴德。


    有些窮人付不起錢,就把自己家裏種植的農產品,拿來當是感謝納蘭瑾對他們的救命之恩。


    “真的不用這


    麽麻煩。”納蘭瑾有些尷尬的推辭。


    “你如果不收的話,我們下次就真的不好意思再來看病了,收下吧。”老夫人很誠懇的說到。


    “這……”納蘭瑾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拿著吧,不然他們真的心裏過意不去,好不容易病有點回轉,不接著看又麻煩了。”東方逸走過來勸說納蘭瑾,手下那些人送來的東西。


    藥材生意,納蘭瑾別的沒有收獲倒是收了一堆農貨,夠她們嚐鮮吃好久。


    就算是這樣,可納蘭瑾仍然眉頭緊鎖,一臉擔憂的樣子,整日裏坐在櫃台裏唉聲歎氣。


    “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變黃臉婆,每天生意這麽好,客似雲來,我就不知道你還在愁什麽?”東方逸不解的盯了納蘭瑾半天。


    “這病人不是每天都有,也不是時時都有,總有沒有病人的一天,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們的藥材怎麽辦?難道就這樣壓倉庫嗎?那我們辛辛苦苦的經營藥材到底是為了什麽?”


    納蘭瑾掰著手指長篇大論列了一堆問題出來。這下把東方逸給問的啞口無言,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她。


    這樣的問題,東方逸從來就沒有考慮過,他隻知道安逸的經營,沒有想過以後的發展方向。


    “這個……我倒是沒這個考慮,但是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這麽快。”東方逸皺起眉頭,感覺自己真的不如納蘭瑾經商有道。


    “難道你沒有發現最近來的病人少了嗎?就算是有也是一些長期的頑固舊疾病人,之前我們的藥材都是每隔兩天就進一次,最近我們都是擱四五天才進一次。”


    納蘭瑾把那些藥櫃打開,裏麵全都是慢慢的藥材,甚至有幾個櫃子裏麵的藥材,已經好久沒有翻新過了。


    “這個……出納是你管,我沒注意。”東方逸尷尬的摸著頭,感覺有點兒無地自容。


    “所以我在發愁啊。”


    納蘭瑾癱軟的趴在櫃子上,像一隻迷茫的老貓一樣,分不清自己的前路應該如何行走,好不容易做起來的生意,又不像輕易放棄。


    錢老爺左等右等等不到裴氏的消息,於是就讓癩子悄悄的潛入納蘭府,想著把蘇言綁架了,隨便找一個山溝子,把他扔在那裏。


    神不知鬼不覺。


    隻要納蘭瑾的身邊沒有了蘇言的鼎力相助,她就是一隻斷了翅膀的鷹,再這麽厲害也飛不起來。


    可沒想到,癩子剛摸清楚蘇言的屋子,爬到房頂,揭開瓦片,就被房梁上盤旋的東西嚇了一跳。


    啊!什麽鬼東西!這納蘭府這麽大的地方,居然也有這可怕的東西!


    癩子捂著狂跳不止的心髒,再悄悄的探頭看


    過去,隻見一條吐著信子的蛇,正冷冰冰的看著他。


    “梁上的朋友,夜深了,外麵兒天氣涼,要不來進來小酌一杯?”蘇言稍微抬頭端著酒杯大聲說到。


    癩子本來想用手裏的棍子把蛇嚇跑,沒想到他隻是輕輕揮舞了一下,就又多出兩條蛇來,嚇得癩子一身冷汗。


    他思來想去,好漢不吃眼前虧隻能先撤。


    錢老爺知道以後又氣又惱,讓府裏的人把癩子打了一頓,然後扔到大街上。


    “老爺,現在該怎麽辦?”管家問到。


    “敢在關公麵前耍大刀,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去把這個東西放到水裏,記住小心點。”


    錢老爺拿出一個黑色的瓶子遞給管家,管家聞著那瓶子的問到,就感覺衝鼻子。


    管家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把那瓶藥悄悄地放進固定的幾個井裏。


    第二日一大早,納蘭瑾睡得正香的時候,就被蓮兒幫我漲漲的闖進來,驚醒睡夢中的兩人。


    “小姐不好了。”蓮兒尷尬的把頭轉過去。


    “蓮兒。我最近忙著工坊的事情,沒工夫收拾你,你是不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大清早進來也不敲門,吵我睡覺?”納蘭瑾沒好氣的做起來就大罵。


    “小姐,不是我沒規矩,是工坊的人一大早就開府裏找您,說是城裏有好幾十個人病倒了,都在咱們攻防呢,讓你過去看看。”蓮兒說的繪聲繪色。


    納蘭瑾一聽趕緊起床,東方逸也跟著起來。


    前廳裏,納蘭振正在跟工坊的人具體了解詳細的情況。畢竟是打工的對那些生病的人狀況,一問三不知。


    “究竟大聲什麽事了?”納蘭瑾快步走過來,頭發都有些淩亂。


    “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小姐,姑爺,你們快去看看吧。”工坊的人滿臉慌張。


    納蘭瑾立刻讓府裏備馬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工坊。一路上,東方逸都在不停的勸說納蘭瑾,讓她別著急,可她的臉色卻寫的清清楚楚。


    讓納蘭瑾最想不到的是,昨天還在擔憂沒有病人,今天就突然有這麽多病人上門,懷疑有人在故意為之。


    “東方,你覺得事情有這麽湊巧嗎?”納蘭瑾突然冷靜的問一句。


    “什麽?”東方提完全蒙圈。


    “突然這麽多病人上門是巧合嗎?”納蘭瑾認真的看著東方逸,讓他覺得有點不認識。


    “你是想說……”東方逸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納蘭進沒有說話,而是擔心的緊緊抓著東方逸的衣袖,不停的看著車子外麵,一遍又一遍催促車夫快點。


    納蘭振看事情有點嚴重,於是就讓興叔通知


    蘇言去工坊。


    納蘭瑾趕到工坊的時候,隻見躺了一地的人,不停的哼唧亂叫。


    有點人甚至誇張的喊爹叫娘,有一個小孩更是可憐,一直抱著媽媽大哭,卻怎麽也哄不好,聲音都沙啞了,還在大聲的哭喊。


    “蘇言呢?”納蘭瑾看向身邊的東方逸。


    “他……”東方逸才想起來,出來的匆忙忘記喊蘇言一起出來。


    “我在這裏。”蘇言已經蹲在地上給那些哀嚎的人們檢查。


    蘇言挨個把這些病人檢查一遍,訊問他們發病時候的症狀,都是一樣,全身疼痛,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怎麽樣?”納蘭瑾看蘇言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中毒,他們合適集體中毒,如果猜測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人下毒,保險起見,還是報官吧。”蘇言肯定的下結論。


    納蘭瑾一聽,果然跟她擔心的一模一樣,真的是有人在背地裏對他們下黑手。


    “報官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先想辦法幫他們解毒。”納蘭瑾看著滿地疼的打滾的人,就有點難受。


    “這是解毒丸,先給他們服下,我再用銀針度穴。”蘇言從掛機拿出藥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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