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上午,結果就得到兩個字“沒有”,這讓納蘭瑾的心裏落差一落千丈,有點難以接受。


    看著那一堆的手帕,沒有一個是疑似證物,但是納蘭瑾相信這幾天的努力,跟自己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


    隻是在尋找的道路上,可能走了一點彎路,還沒有拿到開啟那扇大門的鑰匙。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還要繼續找嗎?現在府裏的人看見我們院裏的人都怕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安上什麽下毒的罪名。”蓮兒長歎一口氣。


    想起那些昔日還算相處的不多的姐妹,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都躲的遠遠的,就算是上去說話,打招呼,都害怕被連累。


    “這些人,平日裏看著麵善心和,到關鍵的時候就一副狼子野心,等把這件事處理了,凡是這種人全部送走。”


    納蘭瑾生氣的把那些手帕全部扔到地上,氣衝衝的回到屋裏。


    蓮兒撿起那些所謂的證據,急忙跟上納蘭瑾的步伐。


    回到屋裏,納蘭瑾又把前前後後的事情總結了一下,覺得大海撈針還不如單刀直入來的幹脆。


    “蓮兒,準備點東西,我們去看看大伯母。”納蘭瑾挑動著眉毛。


    “明白。”蓮兒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裴氏躲在暗處,親眼看著納蘭瑾對那些丫鬟的作品指指點點,就知道肯定是在針對她,院裏這麽多丫鬟不找,偏偏把她院裏的丫鬟叫走。


    這就是是一個警告。


    裴氏見納蘭瑾冰沒有在丫鬟中間找到想要的結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在她的身上找到確鑿的證據。


    思來想去,裴氏想起錢老爺的暗示。


    丟卒保車。


    於是就在府裏找了個進府還沒有半年的丫鬟下手。


    裴氏就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的把那批有問題的蘇繡,放到那個丫鬟的房間裏,緊張的她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燭台。


    然後又把一模一樣的手帕,放在丫鬟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浣洗的衣物裏。


    “月兒,你這是幹什麽?”裴氏緊盯著月兒,看見她拿著衣服走過去,就急忙叫住。


    “回夫人,我沒有偷懶,現在沒事我去把衣物洗洗。”月兒低著頭,感覺像是做錯事一樣。


    “沒說你偷懶,屋裏老爺換下來的衣物也一起拿去洗了。”裴氏強壯鎮定的看著屋裏。


    “是,夫人。”月兒放下自己的衣服,想也沒想就走進屋裏。


    忐忑不安的裴氏,又故意讓院裏的其他丫鬟打掃院子,剛好打掃月兒放衣服的石桌子。


    剛把月兒的衣服拿起來,就看見一方手帕掉了下來


    。


    “等等。”裴氏叫住丫鬟,“地上是你們誰的東西掉了。”裴氏妝模作樣的看著地上。


    丫鬟感到莫名其妙,撿起地上的手帕。


    “就是一方普通的手帕,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裴氏看著那手帕的樣子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大步走過去,奪過手帕自習一看,立刻臉色大變。


    “這個怎麽那麽像瑾兒想的手帕呢,你們看看是不是?”裴氏故意讓旁邊的兩個外套過目。


    “看著像,又不像,還是讓小姐過來親自確定吧。”


    “對,我們也不好說說。”


    兩個丫鬟一聽跟下毒的事情有關,互相依靠,抓著彼此的手,三緘其口。


    “等等,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瑾兒,畢竟是出在我們院裏,傳揚出去不好聽。”裴氏叫住兩個打算出去找納蘭瑾的丫鬟。


    裴氏那些手帕,轉身就看見月兒懷抱著納蘭文遠的衣服出來,一臉茫然的盯著裴氏。


    “夫人,老爺的衣服都在這裏了還有什麽吩咐。”月兒拖著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到裴氏的麵前。


    裴氏顫抖著把手帕拿到月兒的麵前,她無辜的眼神望著裴氏誇張的表情,最後視線落在旁邊的丫鬟身上。


    “這些衣物是你的?”裴氏質問。


    “是我的,但是夫人……”月兒正眼解釋,被裴氏打斷。


    “不要叫我夫人,枉我對你不薄,從你入府以來,就一直跟在我得身邊,我自認沒有虧待過你,納蘭府更是沒有對不起你,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裴氏一把抓著手帕扔到月兒的身上,生氣又失望的瞪著她,滿眼難以言喻的傷感。


    “夫人不是我,這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月兒抓著裴氏的胳膊辯解。


    “事到如今,人贓俱獲,你還要狡辯,月兒,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誠實的孩子,所以當初才在那麽多人裏挑選你,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裴氏一把甩開月兒,讓她直挺挺的甩爬在地上,委屈的眼淚落下來。


    就像晴天霹靂一樣,隻是盥洗個衣物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拿贓現場。還被裴氏說的這樣有鼻子有眼。


    “夫人,我真的沒有,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跟著您這麽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夫人最清楚了,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月兒看著旁邊的丫鬟,希望他們能幫自己辯解一二。


    可那些丫鬟個個明哲保身,根本就不顧月兒的安危,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她。


    當裴氏拿著手帕質問的時候,月兒就知道跟最近納蘭瑾查的中毒事情脫不了幹係。


    “這件事,讓你對你大大改觀


    ,這麽多年,我還真的不了解你是什麽樣的人。出了這樣的事,也是我得責任,我會跟瑾兒解釋清楚,從輕發落你。”裴氏捂著胸口,深惡痛絕。


    “夫人,真的與我無關,我都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我記得這好像是夫……”月兒慌亂中想起來,質疑的眼神盯著裴氏。


    “住口!我會讓瑾兒給你一筆錢,到時候讓你離開納蘭府餘生無憂。”


    裴氏眼見月兒就要脫口而出說出真相,立馬打斷她的話,委婉的用金錢誘惑的方式誘惑月咪兒,眼神提醒,讓她做點聰明人做的事。


    “我……”月兒明白自己的家事,年邁的母親需要錢來看病,她隻好哭著低下頭不說話。


    裴氏看著下跪的月兒被她踩的死死的,再無反口的機會,總算是悄悄呢鬆了一口氣。轉身看著旁邊的丫鬟。


    “這件事,誰也不許外傳,否則仔細你們的舌頭。你!去請小姐過來。”裴氏凶狠的目光看著丫鬟,讓她覺得渾身冰冷,打了一個哆嗦。


    “是…夫…人。”丫鬟害怕的就連說話聲音都顫抖了。


    納蘭瑾帶著蓮兒來看裴氏,本來想演一出敲山震虎,沒想到裴氏提前上演一處家賊難防,主仆傷心反目的事。


    “小姐。這夫人……我們還要過去嗎?”蓮兒提起手裏的東西。


    “大伯母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顛倒黑白在她手裏就是運用的遊刃有餘。”納蘭瑾回想起之前唄逼嫁的事。


    “什麽意思?這難道不是月兒幹的嗎?”蓮兒好奇的問到。


    “這月兒是半年前才來到府裏,大伯母看著這丫頭老實,所以才挑到自己的身邊。那批蘇繡是一年前,爺爺去江南的時候買回來,後來輾轉到了大伯母手裏,那月兒根本都不知道那蘇繡存在。你就得會是她嗎?”


    納蘭瑾撥開垂下的柳枝,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街市一遍,蓮兒這才完全明白的點點頭。


    “小姐這麽說,我就明白了,這個月兒有可能就是被拿來當替罪羊的。”蓮兒咬著手指說到。


    “是一定!”納蘭瑾肯定的強調。


    “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明白,既然月兒知道唄冤枉為什麽不反駁,還跪著默認,夫人也不幫她澄清,反而是把所有的髒水潑到她的身上?”


    蓮兒突然又變的不理智,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卻在她這裏好像一團亂麻,似乎怎麽都解不開。


    “剛才還誇你聰明,一下子又煩糊塗了。你沒聽見大伯母說錢嗎?那個月兒家裏也不富裕,至於冤枉……那就要問冤枉的人了。”


    納蘭瑾整理衣服,把鬢角的頭發捋順,一副行事問罪的樣子,大步走出去。


    “小姐,你等等我。”蓮兒在後麵低喊了一聲,緊跟著。


    裴氏看見納蘭瑾過來,更加傷心不已的數落月兒的不適,好巧不巧,居然還有眼淚掛著。


    納蘭瑾見過了太多的虛情假意,裴氏的把戲,她一眼就看出來了。沒有揭穿她隻是礙於辛苦演繹一場。


    “大伯母,這大中午的在幹什麽,盯著這麽大的太陽,小心著急上火是小,傷著身體是大。”納蘭瑾盯著地上的月兒。


    “瑾兒,你來的正好,我正打算差人去找你。”裴氏假裝擦了下眼角的淚水。


    “這麽巧,我也有事找大伯母,蓮兒,把給大伯母的東西拿過來,剛好補身子,再合適不過。”納蘭瑾揮揮手讓蓮兒把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


    “這是……”裴氏感到有些疑惑。


    “孝敬大伯母,順便也有點事麻煩大伯母。”納蘭瑾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裴氏知道納蘭瑾說的就是手帕的時候,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女歸來:我家相公是大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錦遲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錦遲書並收藏嫡女歸來:我家相公是大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