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又開始惦記著納蘭府的財產,納蘭振一走,她也著急的離開。李氏追上來故意擋住裴氏的路。


    “姐姐好大方,出手就是長命鎖,一定很貴吧?”李氏麵帶譏笑。


    “貴不貴倒無所謂,重要的是瑾兒喜歡。”裴氏提防的看著李氏。


    “喜歡歸喜歡,就是不知道這長命鎖裏有沒有下毒,萬一傷著孩子,不知道瑾兒會不會原諒姐姐?”李氏假裝恐懼的瞪著眼睛。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裴氏惱火的大喊一聲。


    “我不想幹什麽,我隻想要回我的兒子跟正室的位置。”李氏的臉上突然變得一本正經。


    “哼哈哈,就你也配做正室,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裴氏怒目。


    “我生了兒子,現在府裏的大小事務由我當家。隻要除掉你這個絆腳石。我就是納蘭府裏唯一的正室。”李氏指著裴氏很有把握的挑釁。


    “且不說你兒子現在在我那裏,就光是處理府裏大小事務的事,現在瑾兒回來,你覺得你還能處理幾天,別忘了她才是世襲侯爵,就連老爺都沒資格。”


    裴氏當看著手腕上的手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之間,李氏就能被瞬間踩在腳下。她在李氏的身邊轉來轉去,每一句話對李氏都醍醐灌頂。


    “我一定會要回我的孩子,也能牢牢抓住手上的權力。”李氏憤怒的握著拳頭。


    “天還沒黑,別做夢了,口氣不要那麽大,是想想自己的以後吧,哈哈……”


    裴氏嘲諷的笑聲,就像烏鴉從頭頂飛過,刺耳又鄙視。就像李氏的緊箍咒,讓她聽的頭痛欲裂。


    被裴氏這麽一挑唆,李氏的心裏瞬間沒了底氣,回頭屋裏看著桌子上那厚厚的賬本,想起自己多少個不眠的夜晚,是燭火陪到深夜。


    她不甘心自己這樣的努力,最後是為他人做嫁衣。於是又打起了別的主意。


    裴氏回到屋裏緊閉門穿,生怕一個蒼蠅飛進來,偷聽到她的心思。


    “夫人,您怎麽了?”清兒看著緊閉的窗戶再看看裴氏滿頭大汗,似乎跟她的行動大相徑庭。


    “沒事,清兒,我問你,那日我出去,到底有沒有來過院裏?”裴氏認真的看著清兒。


    “沒有。”清兒搖搖頭。


    “李氏……也沒有來過嗎?”裴氏特意指名道姓。


    “沒有,那是我按照夫人的吩咐一直在房間裏裝病,沒有人來過,清兒也沒有出去過,怎麽了,夫人?”清兒肯定的點點頭,確定不是自身的問題。


    “那就奇怪了,李氏是怎麽知道下毒的事情,不對,她是在試探!”


    裴氏邊走邊自言自語,清兒叫了好幾


    次都沒有回答。她看著裴氏像中邪一樣有點兒擔心,伸手拍了下裴氏的肩膀。


    “夫人,您沒事吧?”清兒看見裴氏驚驚恐的樣子,自己也嚇了一跳。


    “沒事,老爺怎麽了?”裴氏故作鎮定。


    “老爺還是老樣子。”清兒看向床上的納蘭文遠。


    “沒事了,下去吧。”


    裴氏支開清兒,坐在床頭盯著納蘭文遠眼睛一動不動。


    關心,指責,疑惑,又或者是祈禱?


    沒人知道。


    納蘭瑾被東方逸照顧的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生怕一不小心瞌睡碰壞了。納蘭瑾隻要一伸手,東方逸就搶先一步幫她做。


    “東方,你這樣做我會以為自己癱瘓了。”納蘭瑾歪頭看著東方逸。


    “怎麽會,你現在是特殊時期,剛才不是還說難受嗎?”東方逸敲了下納蘭瑾的額頭。


    “剛才是坐的太久了,你先別忙做下來,我有事跟你說。”


    納蘭瑾指著床邊的凳子,讓東方逸坐下。他就算是坐著手也沒有停歇,把納蘭瑾的腳放在他的腿上,把她做足底活血。


    “什麽事?”東方逸慵懶的問一句。


    “你不覺得這次中毒的事情太蹊蹺,太過巧合了嗎?”納蘭瑾皺著眉頭,把自己疑惑一晚上的事情娓娓道來。


    “怎麽說?”東方逸依舊不抬頭。


    “先是哪個奇怪的婆婆,出現沒多久就出現了中毒的事情,那些人根本查都不查直接去我們工坊抓人,還指名道姓抓我。”納蘭瑾指著自己的鼻子。


    “這件事,我之後也認真的考慮過,懷疑是有人指使。”東方逸抬頭看眼納蘭瑾給她的嘴裏塞一顆葡萄。


    “要說這城裏跟我有過節的,除了錢老爺,我找不出第二個,我懷疑這次的事情就是他陷害我們。”納蘭瑾捏著下巴思來想去。


    “可我查的落在工坊裏的手帕可能是出自大伯母手裏,你這麽說……”東方逸突然認真的看著納蘭瑾,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裏外勾結!”納蘭瑾難以置信的坐直身子,“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出事之前她還勸我出去多走走,合著就是趁我在工坊的時候栽贓。”


    納蘭瑾越分析越生氣,平時裴氏對她不好,她明白,左不過就是一些家長裏短的事,這次居然差點要了她的命。


    “他們跟我姐也隻是猜測我們並沒有證據,你也不能把她怎麽樣?”東方逸聳肩表示無奈,“既然你已經出來,有驚無險,這件事兒就算了吧。”


    “怎麽能這要是就算了。以後還怎麽做生意,家賊難防,我一定要給大伯母一個教訓。”納蘭瑾激動的拍著床


    ,“聰明開始暗中調查錢老爺。我盯著大伯母,我就不信他不露馬腳。”


    “好。聽你的,隻要你開心。”東方逸寵溺的捏著納蘭瑾的鼻子。


    夜深了,夜晚的風就開始肆虐。吹的窗戶沙沙作響,樹葉跟著到處搖擺。


    納蘭瑾睡著用感覺不舒服把被子,踢開,東方逸總是小心翼翼的為她還好,折騰下來,東方逸幾乎一夜未眠。


    納蘭瑾就是閑不住,身子剛好,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一大早就嚷嚷著要跟東方逸出去。


    “我去看看市場,看看工坊還能不能開,你跟著幹什麽,注意身子不知道嗎?”東方逸指著納蘭瑾的肚子提醒。


    “他跟我說他想出去,幫你調查錢老爺的事情。這樣也不耽誤你。”納蘭瑾撒嬌的拉著東方逸的胳膊摸著自己的肚子。


    “那也不行,就算是查錢老爺,我自會去處理,你就待在府裏多陪陪爺爺就好了。”東方逸生氣的皺著眉頭,滿臉的擔憂。


    “我不管,我要去……”


    納蘭瑾浪費東方逸撒嬌,走過路過的下人都停下腳步看著他們兩人,又得甚至捂著嘴羨慕的偷笑。


    東方逸看下人都在圍觀,難為情的少爺側頭,長歎一口氣,拉著納蘭瑾一起出府。她則開心的偷笑,自己有一次贏了東方逸的執著。


    “接下來去哪裏查?”東方逸坐在車裏,沒好氣的問一句。


    “查毒物的來源,那毒那麽難解,肯定來源也不一般,找起來也好找,神醫還在城裏嗎?”納蘭家夠摸著自己的臉突然想起娜姐救命恩人。


    “應該還在,跟著的下人一直沒有回話。”東方逸越發覺得納蘭瑾有點頭腦,開始對她有點神秘感。


    “那就好,我們去找神醫,他一定知道那是什麽毒,癩子哪裏?”


    納蘭瑾決定去找蘇言,東方逸的心裏還有點疑惑,但看納蘭瑾那麽肯定的份上,就半信半疑的讓馬車直奔客棧。


    蘇言對醫藥癡迷幾乎是到了怪才的地步,隻是出來幾天,他把客棧的房間變成了他的第二個茅草屋。


    裏麵的各種藥物毒物堆積成山,把四周的客人嚇的紛紛退房,整個客棧就隻有蘇言一個人居住。


    客棧的老板不止一次來跟蘇言勸說,甚至是自己出錢讓蘇言去別的客棧,都被蘇言趕走。


    老板實在沒有辦法,就帶著夥計趁著蘇言不注意,想把他的東西收拾一並扔到街上。可剛走進屋裏,就被蘇言養的毒物嚇的屁股尿流,跑了出來。


    “哈哈,還想動我得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你有這個想法,我佩服,來呀,要不再看看我得寶貝。”蘇言拿一條五花蛇走


    到老板的麵前。


    “救命啊,救命啊。”老板呼天搶地的喊救命。


    東方逸帶著納蘭瑾上樓就看見老板嚇的昏厥過去,被夥計抬著下樓。


    “虧你還是神醫,又在這裏嚇唬人。”東方逸看著蘇言手裏的蛇調侃。


    “是他們自作自受,故意進來動我的寶貝,我隻是對他們小懲大誡而已。”蘇言把蛇放回原處,“這次又是誰中毒了?”


    蘇言看著納蘭瑾的臉,心裏暗自竊喜。


    “我們這次來,隻是想問問您,那些人中的是什麽毒?”納蘭瑾看著蘇言屋裏各種奇怪的東西,有點毛骨悚然。


    “那個毒,我也隻見過一次,是從西域傳入的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我很好奇你們是得罪了什麽人,居然舍得花這麽大的價錢用這種毒陷害你們。”


    蘇言好奇的盯著東方逸,再看看納蘭瑾,她們也不是那種會很人結下深仇大恨的人。


    “西域?這種毒很貴嗎?”東方逸疑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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