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逸到了當鋪,把祖屋的地契拿給當鋪的夥計。


    “夥計,典當。”東方逸猶豫了一下。


    當鋪裏的夥計自帶識別東西好壞的視力,所有的玉器首飾,隻要看一眼就知道東西的好壞,給出的評估的價,也是八九不離十。


    當夥計看見那份地契的時候,就知道價值不菲,不是他力所能及決定的。


    “請稍等,我去請掌櫃的。”夥計安排東方逸坐下來,跑進後堂,“老板,有人要當這個,您看看。”


    老板一看地契立刻傻眼了,“來典當的人呢?”


    “我讓他在外麵等著了。”夥計暗示得看向外麵。


    老板收起地契,跟著夥計前麵帶路,到外麵一看是東方逸,正不緊不慢的在喝茶。


    “請問是您要典當?”老板恭敬的作禮。


    “麻煩老板開個價,我急需用錢。”東方逸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表明意圖。


    老板看著地契,再看看東方逸,總覺得有些不妥。


    “敢問您可是納蘭府上的?”老板把地契放到桌子上。


    “是,如果您怕連累,那我再換一家。”


    東方逸也知道,納蘭府正處在多事之秋,幫的都是人情,不幫的也是事故,他不會強求。看老板的樣子,東方逸拿著地契就走。


    “誤會了。您這個地契所當的銀子,櫃上一時拿不出來,給我兩天的時間,我去銀號換了銀子。”老板倒是隔實在的人。


    “一天,不能再多了,還請老板通融。”東方逸掐著手指盤算。


    “額……好吧,我盡快,您先把地契收回,明日再來,辦好手續,再交到當鋪保管。”老板把地契還給東方逸。


    “多謝,明日我會準時再來。”


    東方逸跟當鋪的老板分別之後,就去了各個刺繡的攤子上,訊問各種手帕,以及刺繡的手法,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大同小異,根本就沒有章法可循。像撿到的那個手帕更是司空見慣。


    “請問,這種手帕有沒有特殊的?”東方逸看著指著一個婆婆的攤位問到。


    “這位小夥子,是不是送心上人!這個就不錯,一雙鴛鴦,寓意雙宿雙棲。”老婆婆拿著手帕自誇。


    “不是,我是想問能不能看出手帕是出自哪裏?什麽人繡的?”東方逸指著那些鮮豔的手帕。


    “這……不好找,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方法特點,就算是同一個人繡出來,也有可能不一樣。”老婆婆指著手帕上的花樣走針解釋。


    “哦……謝謝。”東方逸失望的放下手帕轉身離開。


    “小夥子,你不買一個嗎?送給心上人挺好看的,便宜賣你。”老


    婆婆推銷生意,不甘心降價誘惑。


    “不用了。”


    東方逸捏著拳頭,看著其他攤子上的手帕,真的沒有什麽特殊的辨別手法。就算把別人的偷到自己的攤位上。


    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證明這就是自己繡的那批,除非在上麵繡上自己的名字或者特殊的符號。


    回到府裏,隻見府裏的丫鬟婆子,似乎比之前多了幾分精神,個個的臉上掛著笑容,之前有些不安分的下人,臉上還多了一絲惶恐。


    “蓮兒,大家忙什麽呢,進進出出。”東方逸指著眼前走過的幾個丫鬟問到。


    “姑爺,您還不知道今日老爺子動了,大夫說很快就能醒過來了。”蓮兒手裏拿著一疊衣服,臉上高興的像綻放的花朵。


    說起來,納蘭振能醒過來,跟她鬼使神差,陰差陽錯是分不開的。雖然被興叔責罵,但心裏也是激動的。


    “是嗎?什麽時候的事,我去看看爺爺。”


    東方逸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心情難以言喻,直奔納蘭振的小院。


    之前的嚇人以為納蘭振不會醒過來,幹活就開始偷懶。小院不打掃,飯菜應付,就連納蘭振的衣服都扔到一旁不去換洗。


    自打聽說納蘭振要醒來,下人們勤快的把小院打掃的一塵不染,池子裏不活躍的魚也給喂的活躍異常,納蘭振的衣服也都根重新量體裁衣做新的。


    “興叔,聽說也要大好了?”東方逸看著院子外麵煥然一新。


    “嗯,今早的事們也是蓮兒歪打正著,應該這幾天就快好了。”行叔看著忙活的下人把東方逸帶進屋裏。


    看著病榻上的納蘭振確實比之前好很多,臉色多了幾分氣色,紅潤不少。


    “爺爺看上去比之前有精氣神了。”東方逸看過納蘭振欣慰的說道。


    “嗯,單元老爺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行叔攔著納蘭振這一波三折的經曆也算是奇跡了,“對了,下毒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興叔關心的文了一句。


    “查到一點線索,但是又斷了,毫無頭緒。”東方逸想起來跑了一天一無所獲,就皺起眉頭。


    “說說看。”興叔倒是有限興趣。


    “您看看這個,這是出事那恬店裏發現的,但是我找不到來源。”東方逸把手帕拿給興叔。


    興叔拿著手帕端看,上麵的花樣倒是一般,隻是那手帕的料子,讓興叔上眼。他單子自己老眼昏花看錯,又往光線較亮的地方挪了一下。


    “沒錯,這個手帕的樣子看著一般,但是料子卻是獨一無二的,我記得這是蘇繡,當時因為一個繡娘偷工,把花樣弄錯,扔了怪可惜,老爺子就低價買回來了。”興叔


    很肯定的回憶。


    “那這料子現在在什麽地方?”東方逸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激動的抓著興叔。


    “時間長了,你容我好好想想。”


    興叔走來走去,一會抬頭,一會低頭,一會又停下來看著病榻上的納蘭振。東方逸跟在身後幹著急,又不敢出聲,生怕打斷興叔的思緒。


    “對了,後來老爺子覺得可惜,就給了夫人,讓她給府裏的下人分了。”興叔突然轉身眼睛放光。


    “大伯母?”東方逸感到震驚的大叫一聲。


    “沒錯,當時老爺子就是這麽說的,我還記得夫人不高興了好久。”興叔肯定的拍著手點頭。


    東方逸的腦袋感到嗡嗡作響,後來的他不知道是怎麽從納蘭振的屋裏出來的,也不記得興叔最後跟他說了什麽。


    連半路上蓮兒塞給他的東西,他都忘記是什麽,放到了哪裏?


    裴氏,納蘭府的當家夫人,如果真的跟下毒事件有關聯,後果可想而知,這樣做對她有什麽好處?


    後來東方逸高福利很多下人打聽,他們都沒有收到裴氏分發下去的料子,東方逸握著手裏的手帕有些後怕。


    東方逸坐在書桌前,盯著桌子上的手帕一動不動的看了一夜,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期間,蓮兒來了好幾次。提醒東方逸該就寢,他也不說話。蓮兒看勸說沒用,就給東方逸送來了宵夜。


    翌日,蓮兒來收拾時候,屋裏早就是人去樓空。桌子上的宵夜一口沒動,就連筷子的擺放,也是蓮兒送來時的樣子。


    “姑爺,姑爺!”蓮兒以為東方逸在睡覺,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吱聲。


    東方逸不甘心。也許是十六久了,興叔年紀大了,記錯了事情。他又拿著手帕,跑遍了城裏的各個繡房,綢緞莊。


    統一都確定是蘇繡,隻是一個殘次品。


    東方逸拿著手帕,有點手足無措。


    眼看著跟當鋪老板約定的一天時間就快過去了。太陽慢慢的西沉,街上的行人也慢慢的轉回家裏。


    東方逸急忙趕到當鋪的時候,發現當鋪關門,敲了半天的門,裏麵得店夥計才戰戰兢兢的把門打開。


    “夥計,你家掌櫃的呢,不是說好,一天以後讓我來嗎?”東方逸拉著探出頭的店夥計追問。


    “是您啊剛才敲門聲有點急,我還以為是劫舍的,掌櫃吩咐,您來了,就先在店鋪裏等一會,他馬上就回來。”


    店夥計看四下無人安全,就把門打開,讓東方逸到後堂等候。


    來到後堂,店夥計給東方逸沏了壺上好的雨前龍井。可東方逸根本就沒有心思品茶。


    如坐針氈的東


    方逸站起來到處亂走,看看擺設,摸摸那些難得一見的古玩字畫。


    “夥計,你家掌櫃的怎麽還不回來?”東方逸一遍又一遍的問詢。


    “我也不清楚,隻是掌櫃的臨走之前說,如果您來了就讓您務必等著他。”夥計麵無表情搖搖頭。


    東方逸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唯一不同的是店夥計還能點點頭回應一下而已。


    又過了半個時辰,沏的茶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店夥計給東方逸添了好幾次茶。


    “不好意思,久等了。”掌櫃的風塵仆仆的回來,見麵就跟東方逸抱拳賠禮。


    “無妨,怎麽樣,我要的錢呢?”東方逸抬手打斷。


    “所有的銀號都換不出這麽多的錢,我換了好幾家銀號,又把自己家裏的繼續拿出來,才湊夠了。”掌櫃的說著摸了下額頭上的汗珠。


    “大恩不言謝,我記下掌櫃的人情了。”東方逸深深的鞠躬。


    “別這麽客氣,我也是生意人,咱們先把典當的手續辦了。”


    掌櫃的吩咐店估計取來紙筆,東方逸簽字畫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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