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文遠發火,李氏隻好閉口不言。


    納蘭府上下忙做一團,一時間雞飛狗跳。一遍忙著照顧難堪瑾納蘭瑾,一遍還要時刻注意納蘭振一不小心,著急上火,又一口氣上不來過去。


    可最大的事情還是在籌備納蘭家小少爺的滿月酒,府裏每天各式各樣的人,進進出出好多。


    送菜,送肉,還有酒水。


    有的人甚至聽說了納蘭家玩大設宴席,直接過來上門親自談合作,願意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把手裏的東西賤賣給納蘭府。


    府裏的管家下人也沒有一刻停歇每天奔頭於城裏的各個達官顯貴家裏,送去滿月的請帖。


    納蘭瑾在東方逸的悉心照顧下,身子總算是恢複,就是脖子還被包裹著厚厚的一層看上去像是過冬。


    “東方,我已經好的還不多了,不用再這樣看著我了。”納蘭瑾慢慢的轉頭看向東方逸。


    “你現在變成這樣,不就是你不聽話一意孤行造成的嗎?”東方逸回頭打趣的說到。


    “我……我隻是想出去走走,我也沒想到會被人盯上。”納蘭瑾撅著嘴,自己也很委屈。


    “所以你現在要聽話,你也是一個做母親的人了,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孩子想一想,好嗎?”東方逸摸著納蘭瑾的頭,眼裏的寵愛真是能甜死一頭豬。


    “知道了,真的不會再有下一次了。”納蘭離開,點點頭。


    “來。把藥吃了吧。”東方逸輕輕的攪動幾下碗,把勺子送到納蘭瑾的嘴邊。


    “又吃?我這幾天吃藥吃的舌頭都是苦的,嘴裏除了藥味兒就沒有其他的味道了。”納蘭瑾把頭轉到一邊,可憐的說到。


    “剛剛說過的話你又忘了,母親!”東方逸強調一遍。


    納蘭瑾沒有再說話,隻是扭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東方逸。緊閉著雙唇就是不想張嘴,東方逸哄了好久,她才肯聽話。


    強迫著自己把藥吃下去,沒到兩分鍾就又吐出來,可能是吐的時候脖子有損傷,納蘭瑾隱隱約約感覺到脖子有血滲出。


    她捂著脖子擔心的看向東方逸。


    “好了,不吃了,我讓他們換成你愛吃的藥膳。”東方逸把碗一扔,抱著納蘭瑾安慰。


    蓮兒進來準備通知他們去祠堂,看見兩人這抱在一起膩歪,趕緊把身子轉過去,捂著臉,言語調侃。


    “啊,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蓮兒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臉色羞紅。


    “蓮兒,什麽事?”納蘭瑾推開東方逸。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成天就知道亂想亂猜。”東方逸坐下來給納蘭瑾的嘴裏塞一顆葡萄。


    “老


    爺子讓祠堂,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蓮兒轉來抿著最輕笑了一下。


    “重要的事情?”東方逸皺著眉頭看向旁邊的納蘭瑾。


    “爺爺有沒有說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納蘭瑾的晚上也掛著疑慮。


    “這倒是沒有說。”蓮兒搖搖頭。


    “還是先過去吧,你身子怎麽樣,要是不方便走動的話,你就在屋裏待著。我跟爺爺說一聲。”東方逸擔心的看著納蘭瑾。


    “有你在我身邊不打緊。”


    納蘭瑾還是決定拖著還有些欠缺的身子過去祠堂。


    一路上,納蘭瑾走幾步歇一歇,東方逸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還時不時關心的問一句,納蘭瑾都微笑著搖搖頭。


    納蘭瑾的肚子眼看著似乎又大了一圈,所以走起路來要比平常感到很容易累。


    “怎麽樣?”東方逸看著納蘭瑾額頭的汗珠。


    “沒關係,我緩緩就好,最近就是感覺身子越發的沉重了。”納蘭瑾噌了下額頭的汗水。


    臉色也細心的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捏納蘭瑾額頭拍你的汗珠。


    眾人在祠堂裏走來走去,左等不見納蘭瑾的人影,右等不見納蘭瑾出現。尤其是李氏的小孩好像又到了睡覺的時間,哭鬧的特別厲害。


    “這瑾兒現在的架子越來越大了,請都請不動,還有我們這一大家子的人在這裏等她一個人。”李氏哄著孩子抱怨幾句。


    “這勁兒是有你的過分了,讓府裏的長輩等她一個人,可反過來想想,她身體不便也是情有可原的。”裴氏瞟一眼旁邊的李氏。


    “唉,沒辦法,瑾兒現在世襲爵位,有官在身,就連府衙的人看見她都要禮讓三分,我們算個在這裏等等又怎麽了?


    納蘭文遠話裏有話,透露著一股羨慕又嫉妒,甚至還有一點怨恨的意思。他看著對麵一直閉目不言的納蘭振。


    “唉,瑾兒再不來我就要走了,這孩子該誰誰睡覺了。”李氏沒好氣,哄不好哭鬧的孩子就把自己的怨氣撒在了孩子的身上。


    納蘭振抓著拐杖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


    納蘭家夠推門進來看見眾人的臉色都是鐵青的。就明白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姍姍來遲,讓他們心生怨懟。


    “爺爺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納蘭瑾猶豫了一下。


    “瑾兒來了,沒事你身子不方便,都是過來人能夠理解你。”裴氏上來笑說著扶著納蘭瑾坐到一邊。


    “哈哈哈,還真是笑話,我怎麽不知道姐姐什麽時候也懷過身孕了?過來人?你有過嗎?”李氏突然嘲諷的大小一聲,指著裴氏的肚子說到。


    “我……”裴氏欲言又止,找不到


    任何可以反駁的詞。


    “怎麽,該不是做夢的時候夢見的吧,也是像姐姐這樣,也隻能在夢裏安慰一下自己,尋求精神的陪伴。”


    李氏故意抱著孩子在裴氏的身邊轉來轉去,挖苦,刺激她。擰著告訴她這輩子無所出的事實。


    “你!那也總好過,你就算生了兒子也沒有任何的用處,這府裏的一切都跟你沒有關係。”裴氏咬牙切齒在李氏的耳邊嘀咕。


    李氏一甩胳膊,準備又是一場永無休止的嘴仗。


    “瑾兒來了,那我們給祖宗磕頭上香。”


    納蘭振嚴肅的給祠堂裏的每一位祖宗上香,還親自將一個寫好的紙條燒了,然後在納蘭家的家譜上寫下“納蘭博”三個字。


    “後天就是孩子的滿月了,我給孩子起名叫博,希望他能博學多才,以後納蘭家就靠他光耀門楣了。”納蘭振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說到。


    “父親起的自然是好的。”納蘭振點頭同意。


    “博兒,這個名字好,博兒一定不會辜負祖父期望,擔當起家裏唯一男丁的職責。”李氏笑著附和,眼神卻瞟著旁邊的裴氏。


    家裏人入族譜是一件大事,除了婚喪之事。就是這件事最大了,自然要慎重。


    一旁的東方逸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堆奇怪的人。作為現代人的他,不是很理解這種族譜的東西。


    “瑾兒,入族譜很重要嗎?”東方逸悄悄的問了一句。


    “當然了,就相當於是給你一個名分,成為納蘭家人的身份的確定,就算是旁係外姓的人,隻要入了族譜都是在外麵納蘭家的人。”納蘭瑾詳細的解釋,盡可能的讓東方逸明白。


    這一說,似乎很現代的身份證差不多,證明人的身價清白,出身有地,沒有作奸犯科。


    這忙理解。東方逸笑著點點頭,刮了一下納蘭瑾的鼻子。


    “其他人沒什麽事,就出去忙滿月的事情吧,務必做到最好,不要讓別人以為我們納蘭府的人沒有規矩。”納蘭振起身說到。


    本來也不想在這種壓抑的氣氛待下去,心裏添堵不說,還浪費時間。


    裴氏跟李氏打聲招呼離開,納蘭文遠緊隨其後。正當納蘭瑾也要離開的時候,卻被納蘭振叫住。


    “瑾兒,逸兒留下。”納蘭振說到。


    這是剛走到門口的三人,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疑惑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納蘭瑾跟東方逸的身上。


    “爺爺。還有什麽事?”納蘭瑾問了一句。


    “這是前不久收到的文書,朝廷的鹽令加緊,爺爺想知道你是怎麽看的,畢竟現在你的身子……爺爺有點擔心。”


    納蘭振從袖子裏拿出文


    書遞給納蘭瑾,臉上的擔憂跟焦慮可想而知。


    納蘭振為了整個納蘭府的榮辱,自然是想納蘭瑾可以獨當一麵。然而現實那麽殘酷。


    “這個我一直有注意,況且我身邊還有東方在,不會有事。”納蘭瑾打開文書草草的看了一下。


    “你這身子剛好,需要安心靜養。”納蘭振心疼的看著納蘭瑾有些憔悴的容顏。


    “我隻是出出主意,有什麽事東方去忙前忙後就可以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納蘭瑾欣慰的看著東方逸。


    “爺爺放心,我會照顧好瑾兒。”東方逸拉著納蘭瑾的手保證。


    納蘭文遠一聽,這絕對是絕佳的好機會,此時不把該要的東西討回來,更待何時?


    “其實也不用這麽麻煩,瑾兒做的事情,我一樣可以做到,不如就讓我去。”納蘭文遠走上家殷切的看著納蘭振。


    “你可以從旁協助逸兒,那就辛苦你們了。”納蘭振始終沒有鬆口。


    納蘭文遠一聽心裏頓時沒了好氣,臉上也掛著生氣。從旁協作,說白了就是當下手,他納蘭文遠才不是趨於人下的人。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女歸來:我家相公是大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錦遲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錦遲書並收藏嫡女歸來:我家相公是大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