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般繼續說道。


    “哦!我明白了。


    難道是我的機緣到了?


    前輩,前輩,您是不是看我骨骼清奇,是個修煉的曠世奇才?”


    林冰夏傳音:聒噪!快選。


    張凡:“快選?選什麽?哦,噢!我馬上就選……不過我究竟選什麽好?


    什麽,前輩您的意思是要帶我進中心內湖找魂魚嗎?


    太好了,我想往中心湖方向走。”


    林冰夏傳音:想得挺美。


    張凡還在懊惱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會不會讓前輩厭惡了。


    就感覺到一股淩厲的風從自己的身邊席卷而過。


    所到之處那些他們師兄弟無論用什麽辦法都無法清除的迷霧,卻被這股風清理出一條 羊腸小道。


    “這是通往中心湖的路?謝謝前輩。”


    開心到喊破音的張凡半點不耽擱地踏入這條小路。


    道路兩邊還是濃重的迷霧,隻是被一層透明的薄膜暫時阻擋了它們再次侵入到這條小道。


    張凡每每走到小道的盡頭,就有一股勁風再次席卷而過。


    同樣的羊腸小道再次出現。


    幾次三番後,張凡就這麽一直小跑著來到湖邊。


    而林冰夏也一直處於隱身狀態跟在他的身後。


    不過這次呈現在林冰夏眼前的是白天的中心湖。


    白天的中心湖不同於夜晚的靜謐,湖麵上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水麵上,像是無數顆碎金在閃爍。


    湖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數棵臨湖而立的大樹。


    這些大樹的樹幹粗壯崢嶸,然而下垂的枝條卻纖細柔韌,樹葉細長晶瑩剔透的嫩綠、黃綠、深淺不一的綠色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如同一串串的綠色寶石。


    這樹妥妥就是進化版的柳樹。


    柳條隨風輕輕搖曳,垂到湖麵偶爾拂過水麵又泛起一圈圈漣漪。


    岸邊是全方位覆蓋的草地,如一張厚實的綠色地毯,各色小花開得熱鬧點綴在地毯上。


    再加上湖邊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水汽和若有似無的百花芬芳,讓人總覺得心曠神怡。


    這裏可真算得上是世外桃源。


    林冰夏站在迷霧邊緣的一棵大樹底下並未靠近中心湖,不過在這裏她依舊可以清楚地看到張凡的一舉一動。


    “前輩,這湖裏頭真的有魂魚嗎?我的天哪,沒想到我成了那個最靠近魂魚的修士。”


    林冰夏:有魂魚,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本事捕獲那些魂魚。


    張凡也不是個魯莽之人。


    在靈界,魂珠也是個稀罕東西。


    原因是多方麵的。


    能否找到是其一。


    還有就是,魂魚的特殊屬性導致從捕捉到取魂珠都極其困難。


    魂魚的外形長的好看,卻無法碰觸。


    因為隻要任何人或活物接觸到魂魚,它就會毫不節製地吞噬其魂力,直到魂力告罄。


    捉魚尚且如此艱難,更不要說從魚頭位置毫發無損地取出魂珠更是一個艱難的精細活。


    “魚呢?魚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到魂魚。”


    “這魂魚要怎麽捉?找一根魚竿釣魚?還是直接跳到湖裏去撈魚?之前聽菲兒師妹說捕捉魂魚要注意的事項特別多……


    唉!當時她怎麽就不說明白。”


    張凡開始繞著湖邊走。


    林冰夏並不管他,反正她不著急。


    白天的魂魚基本躲在湖底休息,張凡把眼睛睜得再大也找不到半條魚尾巴。


    這讓張凡心焦如焚。


    直到晚上。


    魂魚如同一盞盞藍色的小燈泡從湖底冒出來,清冷的月光與魂魚相輝映。


    如此絕美景色,讓心焦了一整天的張凡瞬間沉寂。


    他就那麽呆呆地望著湖中景色。


    就在林冰夏以為這人可能不忍破壞這份美麗的時候。


    “發財了,發財了……”


    “老多的魂魚,還自帶標誌那還不是一捉一個準嗎?”


    說著便躍躍欲試。


    方法一。


    張凡的木係法術用得純熟,一張綠色藤條結成的小網朝著靠近岸邊的三珠魂魚罩去。


    眼見著綠色藤罩把三珠魂魚牢牢罩住。


    張凡心頭一喜,就要快速收網並把它們拽到岸上。


    然而,魂魚的大嘴一張“哢嚓”藤網被咬破,三珠魂魚從容悠然地遊了出去。


    如果林冰夏沒有看錯的話,這條魚竟然嫌棄地把嘴裏的藤條“呸”了出來,又回身瞅了小“漁網”一眼後就混入魂魚群中。


    “魂魚的牙齒這麽鋒利嗎?我的藤條其強度是連築基期修士都無法斬斷的。這魚的牙齒難道是什麽優質的煉器材料?”


    算了。


    藤網捕魚宣告失敗。


    方法二。


    “小時候被師兄帶著叉魚,我也試試看。”


    張凡從儲物戒中找到一杆槍。


    “這個應該可以試著叉魚。”


    他閉目回想曾經那位師兄叉魚的動作,感覺並不是很難。


    睜眼的瞬間,他已經鎖定另一條三珠魂魚。


    靈槍如電鎖定魂魚直射而去。


    槍尖把魂魚牢牢釘住,張凡召喚回靈槍。


    隻是,原本該被紮在尖刃上的魂魚早就不知所蹤。


    “咦,魚呢?難道這魚的肉質太過滑嫩,根本紮不住?所以魚被留在湖底了?”


    叉魚同樣宣告失敗。


    “不會真要我跳到湖裏去撈魚吧?


    不行啊,這湖裏有沒有危險也不知道。而且聽說魂魚不能直接用手碰,也不知道什麽原因。”


    “要不在水裏炸一張爆炸符?炸暈幾條魚再用藤網撈起來?”


    方法三。


    爆炸符出馬,果然炸翻一片。


    張凡喜形於色,藤網大張將那些翻著肚皮的魚全部網住,收網。


    他控製著藤網往草地上一扔。


    “哈哈,終於被我逮住了吧。”


    藤網被打開。


    魚,有。


    還不少。


    可惜魂魚一條都沒有。


    “魚呢?我那麽多的魂魚呢?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不行,我再試試別的辦法。”


    “這魂魚到底是什麽奇葩品種,怎麽滑不溜手的?說不能用手碰,那我戴雙冰蠶絲手套是否可以徒手捉魚了?”


    張凡的儲物戒就像個雜物間。


    他竟然取出一條不算小的木船。


    木船被他推進湖中。


    發著藍光的魂魚被驚得四散。


    等了一刻鍾魂魚又再次聚了回來,有的甚至在好奇地碰觸木船。


    張凡目不轉睛地盯著船底。


    果然,這湖水是正常的並沒有腐蝕性之類的危害,再過一會兒那木船依舊好好地漂在湖麵。


    張凡便輕輕跳入船艙,木船搖晃並沒有嚇跑周遭的魂魚。


    他把袖子擼起來,戴上長至手肘的冰蠶絲手套。


    靈光一閃,手套就如同一層皮膚附於他的雙手及手臂上,沒有半分束縛感。


    張凡試著握拳又張開。


    很好,完全不影響行動。


    “小乖乖們,哥哥馬上帶你們出來玩哦!”


    他便不顧及形象地趴在船舷邊出手如電從湖中的三珠魂魚上一掠而過,兩指便緊緊捏住魂魚頭身相連之處。


    魂魚就動彈不了半點了。


    隻餘尾鰭還在不甘地左右扇動著,仿佛想要把抓著它的壞家夥給扇飛。


    它的嘴巴也一動一動,可惜那尖銳的牙齒根本碰不到張凡的手指,否則還真有可能被它咬穿手套。


    若真如此,那張凡就危險了。


    “讓哥哥看看,你那小牙齒到底多厲害。”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一把匕首,好死不死地用匕首尖去戳魂魚的嘴巴。


    “哢嚓。”


    “我去,斷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的匕首就這麽廢了?”


    “算了,還是試試這魂珠怎麽取。”


    張凡又取出一把匕首,對著魂魚的腦袋就要給它開顱。


    然而,魂珠雖然被取了出來,三顆朱紅色的珠子躺在手心逐漸從拇指大小縮小成米粒大小最後消散。


    “又來了。魂珠到底要怎麽儲存?”


    他又捉了幾條魂魚,取出魂珠立刻把它們放入玉盒。


    片刻後打開,又消失了。


    又試著用玉盒盛了些湖水,把魂珠投入其中。


    消失!


    ……


    無論他試著用什麽方法儲存,最終都會消散。


    “怎麽全都不行?”


    張凡的表情不再輕鬆,他輕輕嘀咕了一句後,就直接坐在船艙中閉目思索。


    林冰夏傳音:小輩,你都沒有注意到魚身嗎?


    又是那位前輩的傳音。


    張凡都被如此明顯地提示了,哪裏還會想不到。


    能修仙的可都是人中之龍,聰明隻是其中的一項標配。


    “對啊,魂珠就是在魚身中長著的,它就是最好的儲存材料。


    謝謝前輩,我試試看。”


    張凡沒有直接問她用什麽辦法保存這讓她很有好感,於是她不再言語。


    要試就慢慢試唄。


    張凡又嚐試了數十次後終於知道,隻要找一個沒有任何靈氣的普通容器,把整條魚都放在裏頭。


    之後什麽都不用做,魚身化水、朱紅色的魂珠浸泡在淡藍色的液體中發出微弱的光芒。


    關鍵是它們不再消散。


    “哈哈哈哈哈……我終於得到魂珠了。


    小乖乖們,哥哥來撈魚了哦!”


    興奮的張凡雙手並用,如自帶雷達的鉗子,一條條三珠魂魚被他丟進一口小缸中。


    魂魚化水,魂珠沉入缸底。


    而木船也因為張凡捉魚的動作,慢悠悠地離開湖邊往湖心方向慢慢漂過去。


    若非之前浪費了大半宿時間,他哪裏隻撈到一缸魂珠。


    天色微亮,魂魚終於不再浮在湖麵。


    張凡遺憾地望著在朝陽的映照下變得波光粼粼的湖麵。


    “天亮了啊!”


    林冰夏傳音:快上岸,現在要離開中心湖了。


    張凡:“啊!前輩,我能不能再留一日,明天這個時候離開可以嗎?”


    林冰夏傳音:可以,你可以多留幾日,不過我要離開了。


    張凡聽她這麽說頓時急了,果然不能太貪心否則連小命都要丟掉。


    他可沒有半點僥幸,能依靠自己走出那難搞的迷霧陣。


    “前輩,前輩,我突然好想我的師兄們,真想馬上回到宗門。


    您稍等,我立刻上岸。”


    張凡不敢討價還價,趕緊把裝著魂珠的小缸收到儲物戒中。


    又看到木船已經距離岸邊有點距離,不過隻是返回岸邊而已,這並不是什麽難事。


    哪怕沒有船槳,要回到岸邊也隻是一根藤蔓的事情。


    張凡用木係法術生出一條堅韌無比的藤蔓,朝著岸邊的變異柳樹射去。


    藤蔓宛如有生命般在柳樹的樹幹上纏繞了幾圈後,打了一個死結。


    張凡拽了拽藤蔓。


    很好,非常堅韌。


    兩手抓住藤蔓,略一用力。


    木船猶如離弦的箭朝著岸邊快速地漂移過去。


    隻用了幾息時間,張凡已經離船上岸。


    他又把木船收回到儲物戒中。


    “前輩前輩,你在嗎?我隨時可以離開。”


    林冰夏輕輕的哼了一聲。


    也不給他傳音了,對照地圖給出的路線,如法炮製在出口處扇出一道勁風。


    同樣的羊腸小道再次出現在張凡的視線中,他熟練無比地小跑著踏上出陣的小道。


    出去的路似乎那麽短。


    當張凡來到熟悉的養神木林子,他簡直要喜極而泣。


    “前輩,我真的出來了。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迷霧陣中。


    謝謝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前輩,我該怎麽稱呼您……”


    林冰夏傳音:好了,我可不要這麽大的兒子,給你指路隻是我順手而為,你不必放在心上。


    回吧,但願你不要死在回宗門的路上。


    張凡:雖然,但是……前輩大可不必說這麽不中聽的話嘛。


    林冰夏把人帶出迷霧陣後,就直接離開了養神木林子。


    至於張凡,他是走是留都與自己無關了。


    林冰夏一直很好奇靈界的修仙城池、各種秘境、還有他們的凡俗界……都有什麽樣的特色。


    靈界又有什麽特殊的特產、美食……


    真可惜,之前在域外戰場的營地那邊沒有去買一些地圖,遊記之類的書籍、玉簡。


    否則也不會如現在這般一頭霧水。


    “也不知道從這裏到最近的仙城有多遠。”


    林冰夏取出最得她心的飛車,鑽進駕駛座再次隨便選了個方向出發。


    “小如意,能夠獲取靈界的全地圖嗎?還是要像遊戲中那樣跑地圖的?”


    【主人,這地圖大小的獲取是根據主人的神識範圍來決定的。


    以主人如今的神識而言,要一次性獲取全地圖肯定不行。


    反正主人可以在這個世界待很久,您隨意走等地圖全部收集完畢,小如意會提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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