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自信滿滿的一招手:“follow me!”


    “往上走肯定有驚喜。”


    鼎羽默不作聲的跟著胖子沿著鏽跡斑斑的鋼樓梯往上走。


    胖子擦了擦樓梯扶手上的鏽跡,看著接縫的焊疤說道:


    “我就說這地方是建國後誌異堂重新修建的吧?!”


    “一百多年前鼎侍衛那時代電焊還沒發名呢。”


    鼎羽抬頭向上望去,眼瞅著就要走到樓梯盡頭,已經隱約能看見頂部的鋼架。


    “喲,這門還挺有年代感。”


    站在一扇油漆都已經剝蝕的木門前,鼎羽打量著門上的銘牌。


    “後勤辦公室?”


    “這地方不會真的是過去的‘戰備物資庫’吧?!”


    胖子跟鼎羽開著玩笑隨手敲了敲門,道:


    “有人嗎?領物資來了!”


    “請進!”


    屋裏傳來清晰的聲音,嚇了胖子一跳,下意識拔出手槍一個側身躲在門邊,謹慎的問道:


    “誰?!”


    “請進!”屋裏又是一聲。


    胖子給鼎羽使了個顏色,槍口頂在門上示意鼎羽去開門,比了個口型:


    “小心點,我聽著聲音有點耳熟。”


    鼎羽歎了口氣,沒有一點戒備抬腳直接把那木門踹開。


    胖子探頭往裏瞄了一眼,頓時僵硬在當場。


    裏麵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胖子打死也想不到的人。


    “二……二叔?”


    “你們終於來啦!”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表情一直很古怪的鼎羽,臉上也露出了驚容。


    “山叔?”


    “你們……你們……”胖子手裏的槍垂了下去,嘴裏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兩人一路走來,磕磕絆絆多少次命懸一線,就是為了找到“祁連海”和“鼎福山。”


    胖子無數次幻想過,抓住祁連海的時候要好好“審問”他一下,為什麽會背叛,為什麽要加入“新星”。


    當真正麵對麵帶微笑的祁連海時,胖子腦子裏的千言萬語直接化成了一鍋漿糊,渾身顫抖不知該從何問起。


    鼎羽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走進了“辦公室”裏。


    徑直走到鼎福山麵前。


    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許久未見的“親爹”。


    那張看似年輕的“老臉”上,褶子又增加了不少,打著發蠟的花白毛寸依舊梳的一絲不苟。


    “這……這特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過神的胖子站在鼎羽身旁打量著祁連海,智商重新上線。


    “您二位早就找到這裏了?”


    “我跟羽哥可是上山下海的整整找了你們三年時間。”


    “當我倆是特麽的傻小子耍是不是?”


    祁連海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淡淡的說道:


    “坐下說吧!”


    “你們肯定憋了一肚子的問題吧?!”


    胖子拉了把鼎羽,小孩子賭氣一般,將那木頭椅子調轉個方向,倒坐在祁連海麵前,雙手趴在椅背上:


    “說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老小子有什麽好借口。”


    “羽哥,過來坐。”


    鼎羽像是沒聽到胖子的話,依然呆呆地站在鼎福山對麵。


    父子兩人就這麽直勾勾的對視了許久。


    鼎羽慢慢的抬起手,摸了摸鼎福山的臉龐,呢喃道:


    “三年了,沒什麽變化。”


    “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麽過的麽?”


    鼎福山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啪!”的一聲脆響。


    鼎羽的巴掌狠狠地抽在鼎福山的臉上,打的他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祁連海身上。


    “小羽,你怎麽能這樣!”祁連海連忙扶住鼎福山。


    鼎羽反常的動作又把胖子嚇了一跳,打圓場道:“幹啥呢!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鼎羽嘿嘿一笑,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祁連海的大腿就是一槍。


    動作快的連胖子都沒反應過來,祁連海慘叫一聲捂著大腿的傷口倒地不起。


    “臥槽!有什麽火衝你爹發!打我二叔幹啥!”


    胖子跳起來,跑過去扶著祁連海替他檢查傷口。


    “他那不是你海叔,那個也不是我爹。”鼎羽提醒道。


    被鼎羽一巴掌抽蒙了的鼎福山苦笑著開口解釋道:


    “我們老哥倆確實做的有不對的地方。”


    “你小子,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了麽?”


    鼎羽拖過一把椅子,坐在兩人麵前翹起二郎腿,槍不離手槍口穩定的對著鼎福山,說道:


    “早想還你個老不靠譜一巴掌了。”


    “當年打我那一下我憋了十幾年才得著機會打回來。”


    “說吧,有什麽好聊的?”


    幫祁連海止血包紮傷口的胖子,隱約覺得鼎羽的舉動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勁。


    鼎福山長歎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我估計你也猜到了。”


    “其實我們兩個都是‘nova’組織的人。”


    這句話讓胖子手一哆嗦,疼的祁連海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你們兩個老家夥都特麽的叛變革命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包紮好的祁連海撐著胖子的肩膀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坐在鼎福山的旁邊,說道:


    “這裏是‘誌異堂’的‘秘密倉庫’,裏麵藏滿了奇珍異寶。”


    “我們兩個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其中一樣很關鍵的東西。”


    “什麽東西?”胖子皺眉問道。


    “不知道!”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暈,你說的是人話麽?費勁吧啦的找到這裏,找一樣自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


    “你倆是怎麽進來的?”


    “不會也是順著下水道進來的吧?!”


    鼎福山笑著解釋道:


    “這地方的出口至少有五個,被人為封死了四個,還有個緊急出入口沒有封死。”


    “你倆進來的那根管子不是下水道,而是通氣孔。”


    “我花了五年時間才找到這裏,又用了三年時間才打開那扇門。”


    “在這裏等著你們兩個,是因為要找到那件東西,需要你們倆身上的‘墜子’。”


    “隻有墜子才會對那件物品有反應。”


    胖子從脖領子裏拽出項鏈墜子,準備交給鼎福山。


    “慢著!”


    鼎羽手中的槍再次舉了起來,這次瞄準的是胖子。


    胖子遞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尷尬的說道:


    “我的親娘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到底要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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