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怎麽整沈慕!!


    在場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的意圖,所以沒跟他搶。


    有人甚至還開了一句玩笑:“你都醉成這樣了,能看到杯子在哪兒嗎?還幫別人倒酒呢。”


    賀嚴強撐著說道:“我、我當然能看到了。”


    說著,他就拿過了桌上的一個空杯子開始倒酒,但是他倒酒的過程中,舉動很是奇怪,一個勁兒地加了好幾種烈酒在杯子裏麵。


    這幾種烈酒,單喝都很醉人,全部混合在一起,喝下去可還得了??


    這時,在場的人總算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坐在賀嚴旁邊的一個公子哥發現傅沉的臉色都冷了下來,連忙拉了賀嚴一把:“老賀,你喝醉了!醉了的人倒什麽酒啊!讓我來倒!!”


    賀嚴這會兒已經醉的有點兒神誌不清了,推開了想要攔他的人:“你、你給我讓開!就讓我來倒,我、我給咱們嫂子倒一杯誠意滿滿的酒!”


    這確實也挺誠意滿滿的了,畢竟這一杯喝下去,說不定人就會出事了。


    沈慕看了賀嚴一眼。


    他不知道這個人對自己的敵意是什麽,畢竟他記得很清楚,他和這個賀嚴從來沒有過交集。


    不過人的惡意有的時候總是來得莫名其妙,深究也沒意義。


    這時,賀嚴已經把酒倒好了,然後端著這杯加了好幾種烈酒的混合酒遞給沈慕:“來,嫂、嫂子,請喝吧!!”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沈慕和傅沉身上來回遊移。


    沈慕肯定沒去接那杯酒。


    賀嚴又端著酒杯湊近了一些,甚至開始道德綁架:“嫂子,喝啊!你不會這麽玩不起吧?我剛剛一共喝了四五杯呢,你連一杯都不喝??”


    沈慕還是沒接。


    賀嚴有些惱羞成怒了:“喂!我說話你沒聽到嗎?既然這麽玩不起,一開始就別玩啊,現在輸了又不想喝??”


    全程一片死寂,有人都不敢呼吸了。


    這時,傅沉往前坐直了一些,然後出現在光源下麵,他的一張臉仿佛布滿了寒冰,讓人光是看上一眼就膽寒。


    他看著賀嚴,聲音裏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現在,你把這杯酒喝了。”


    短短的幾個字,帶著說不出的威壓。


    賀嚴瞬間酒醒了。


    他剛剛喝醉了,腦袋暈暈乎乎的,都忘記傅沉還在場呢,現在聽到傅沉的聲音嚇得腿都軟了。


    賀嚴腿軟得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開始抖:“傅、傅哥,我剛剛是、是開玩笑呢。”


    傅沉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我沒開玩笑。”


    賀嚴這會清醒得不能更清醒了,看向手中的酒,恐怖席卷全身。


    他剛剛已經喝了那麽多酒了,要是再喝下這一杯烈酒的話,誰知道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賀嚴怕了,怕得全身劇烈顫抖。


    他看向沈慕,試圖求饒:“嫂、嫂子,我剛剛真的喝醉了,全是無心之失,你原諒我吧!!”


    沈慕淡淡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他可沒有那麽大度,原諒一個想整自己的人。


    段揚有些意外地看了沈慕一眼。


    看不出來,這沈慕也挺有個性的,怪不得傅沉敢當著他的麵懲罰人呢。


    本來他一開始還想著,傅沉當著沈慕的麵發威,會不會嚇到沈慕,現在看來反而是他膚淺了。


    這時,賀嚴沒辦法,隻能又看向在場的其他人,用希冀的眼神看著他們,希望他們能向傅沉求情。


    但是現場的人沒一個人敢說話,傅沉就是他們這個圈子裏的頂端人物,試問誰會那麽想不開在這種關頭下和傅沉作對呢?甚至以後他們都要避開和賀嚴接觸了,以免被遷怒。


    在一片寂靜中,段揚冷笑了一聲:“剛剛不還挺豪橫的嗎?這會兒怕什麽怕?”


    賀嚴抖得不像話了,如果他剛剛知道會這樣的話,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惹沈慕。


    賀嚴怕極了,但是他也沒那個勇氣喝酒。


    傅沉冷冽的眸光注視著他:“需要我再說一遍剛剛的話嗎?”


    此話一出,威壓感在整個包廂蔓延開來。


    在極度的壓迫感中,賀嚴絕望了,隻能端起酒,硬是灌了下去。


    畢竟喝了這個酒,他等會兒還可以去醫院催吐,但是不喝的話,他今晚肯定走不出這個門。


    最終,賀嚴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才把這杯酒給喝完了,喝完的當場他就差點暈死了過去。


    不一會,酒吧的工作人員就走進包廂,把賀嚴給拖走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繼續玩下去是不可能了。


    段揚嫌棄道:“掃興!”


    另外幾個公子哥則是跟著被嚇得不輕,甚至看都不敢往傅沉那邊看一眼,生怕自己也跟著受到懲罰。


    好在傅沉開了口:“散了吧。”


    幾個公子哥如蒙大赦,紛紛站起來告辭。


    “傅哥,嫂子,我先走了。”


    “傅哥,嫂子,下次再玩,我做東。”


    “……”


    不多時,其餘人都離開了。


    包廂裏隻剩下三個人,也就是沈慕和傅沉,還有段揚。


    這三人也是在場最淡定的。


    傅沉瞥了段揚一眼:“你不走?”


    段揚抱怨道:“你也太沒良心了吧?就這麽趕我走?我今天沒開車來,等會兒還打算蹭你們的車呢。”


    傅沉不再管他,轉而看向沈慕:“現在走嗎?”


    沈慕點了一下頭,不過在走之前,他好奇道:“對了,你剛剛為什麽不玩啊?你玩骰子的技術怎麽樣?”


    傅沉揚了一下眉:“想看我玩?”


    沈慕立刻說道:“想!”


    段揚頓時在一旁對著沈慕哀嚎:“好端端的,你幹嘛要看他玩骰子啊?他這種變態級別的人類,無論玩什麽,對我們這些普通人都是一種打擊。”


    沈慕一開始還沒懂段揚是什麽意思。


    直到他看到傅沉用修長的手指抓住骰盅,隨便搖了兩下,揭開之後——


    三個六點。


    沈慕:“……”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骰子,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傅沉。


    段揚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語氣說道:“你看吧,知道他為什麽不玩了嗎?因為他每次玩都讓我們這些人非常沒有遊戲體驗感。”


    他自己玩骰子也算是個中高手了,但是最好的情況下也隻能搖出十七點,實在是走了狗屎運,才會搖出十八點。


    人家傅沉呢,每次都輕輕鬆鬆地搖出十八點。


    隻能說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沈慕盯著那三個六點的骰子看了一會兒之後,又看向傅沉,眼裏的驚訝藏都藏不住:“你、你怎麽做到的?”


    這就是霸總和常人的差距嗎?智商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


    此刻,沈慕盯著傅沉的眼神求知若渴,格外靈動,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兔子。


    傅沉的嘴角有了一點弧度:“你如果想學,可以教你。”


    沈慕眸子瞬間一亮:“那就這麽說定了啊!!!”


    傅沉帶著笑意:“嗯。”


    段揚一聽還有這種好事,也趕緊湊來了過來:“那我呢?那我呢??”


    傅沉冷冷地賞他兩個字:“不教。”


    段揚:“……”


    什麽叫雙標!什麽叫區別對待!!


    看看傅沉的行為就知道了!!!


    第74章 誰是外人?


    這天,沈慕打算換一個口味,於是帶著傅諾諾來到了一家日料店。


    這家日料店最出名的就是天婦羅,平日裏生意很好,而且還需要預約。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沈慕帶著傅諾諾來到了這家店。


    父子倆剛一進店,就有熱情的服務員迎接了他們。


    店內明亮通透,吃飯的地方和廚師們操作的地方隻隔著不過一米的大理石台,客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廚師是怎麽操作的。


    服務員帶著他們來到一個空位置坐下。


    父子倆坐在位置上後,麵前就有一個廚師正在給他們炸天婦羅。


    所謂天婦羅,就是把以魚蝦為主的食材放到芝麻油或者花生油裏麵炸。


    給沈慕他們這桌服務的廚師一看就是一流水準的,動作熟練,行雲流水。


    廚師先是往一口鍋裏麵倒入了花生油,然後準備好了麵糊和食材,然後可以開始炸食物了。


    他用夾子夾起了一隻蝦在麵糊裏麵攪拌了幾下,等到蝦身上麵裹滿了麵糊之後,就放到油鍋裏麵炸。


    炸了一會兒之後,他夾起來放到了沈慕他們麵前的盤子裏,這就可以直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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